谢家钰趁着齐楚冲凉的时候闯进了浴室。
并且成功抢夺了这人手里的花洒。
花洒被谢家钰握在手里,保持一个诡异的角度冲刷着磨砂玻璃,他静静的注视着齐楚脖子上那道还未愈合的咬伤,半天站着没动。
谢家钰终是轻叹了一口气,抬手调高了些水温,在自己手掌上试了试温度,花洒朝向对方的头发,手指陷入齐楚发丝之间拨弄,难得轻柔的替人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我爸在同警方合作。齐怀远那里,你不要再回去了。”
齐楚背对着他,抬起手臂往后伸,摸了摸谢家钰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少爷”
谢家钰每次趁齐楚洗澡时闯进来都忘记脱衣,这次也不例外,他一身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腹肌轮廓隔着层布料凸显出来,斜着劈出来的两道人鱼线深刻而性感,线条下半部分全被中腰的裤子遮住了。水汽打潮了这人的刘海儿,软软的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狭长的眼睛深情而专注。
齐楚回过头看到的谢家钰就是这么一副样子。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粗重了,色令智昏,齐楚现在只想扒了这人裤子看被盖住的那一截人鱼线!
谢家钰将花洒放回立架上,两条手臂撑在了齐楚头侧,将人整个人困在自己怀里,他垂下眼扫了下齐楚的唇,开口,“谁都可以去做英雄。你不行。我不准。”
齐楚听明白谢家钰的意思,皱了皱眉,抬手绕上对方的脖子,凑过去索吻,“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谢家钰笑了,他避开齐楚贴上来的唇瓣,“楚楚,真以为自己是太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没。我觉着在你这儿我至少能当个皇帝。”齐楚抿了抿唇,略略抬高了些腿轻轻蹭弄谢家钰胯下早就有反应的器官,“你再不给亲,我就不给操了。”
“你不给操,我就强暴你。”恶狠狠的说完,谢家钰主动贴上了齐楚那对唇瓣。舌头探了进去,谢家钰伸手过来霸道的捏着他的下巴,逼得他下颚根本无法合拢,津液沿着嘴角往下淌出一道银丝儿,这个吻被谢家钰玩的色情无比。
舌尖儿被人牵着厮磨了好一会儿,谢家钰特意在他下唇舔了一下才从口腔里退出去。
他将齐楚柔韧的身体抱进怀里,脸颊蹭了蹭人湿润的头发,“好软楚楚你真的好软。”
热度传染,熏得齐楚耳根滚烫,他抬眼看着谢家钰,“在这儿还是去床上?”
谢家钰没有马上作答,他低下头,手指伸进裤兜摸出来一管润滑剂塞到齐楚手里,舌尖儿在齐楚锁骨上舔了一下,“宝贝儿,你自己扩张。我想看。”
齐楚的眼睛慢慢往下垂,扫过谢家钰捏着润滑剂的那只手,“你他妈真是恃宠而骄?”
谢家钰眯缝了一下眼睛,勾了勾唇角,用另一只手握着齐楚搭在他脖子上的手移了移,压着对方指腹蹭了蹭自己肩后那道凸起的手术疤,“这里,一到了阴天下雨,就疼得睡不着觉。”
又抓着齐楚的手放到胸口,“这里,哪怕是大晴天,也疼得睡不觉”
“!”
齐楚在人胸口点了点,笑了一声,“行了,要星星老子都给你摘,快收了神通吧。”
说着,他从谢家钰手里顺过那管润滑剂,捏着那个小玩意儿犹豫了一下,忽然转过身体背对着对方。
齐楚挤出些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手掌,手慢慢朝着后腰伸过去,在自己尾椎上停顿了一下,低低出声请求帮助,“哎,帮我分一下,摸不到”
谢家钰舔了舔唇,两只手覆到齐楚那两瓣形状圆润的翘臀上,修长的手指略微弯曲使力,将这人的臀瓣掰开到极致,小小的穴口被牵扯的变形,彻底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齐楚的手这才顺着尾椎往下,润滑剂先一步从人指尖滑了下来,沿着臀缝蔓延到了后穴。
穴口瑟缩了一下,而后被他自己的手指粗鲁的探了进去,还一起屈指插进去两根,勾弄抽送。
“你那里颜色好淡,被干久了肿起来才会变成红的。温柔一点,慢慢来。”谢家钰哑着嗓子提醒他。
臀肉被谢家钰这样子掰开着,后穴还被自己的手指插弄出噗嗤的水声,始作俑者偏偏还要他慢点,齐楚根本放松不下来,腿都有点软,后穴更是被搅弄的酸涩刺痛,他皱着眉,“少爷,臊的慌啊,别玩了。”
谢家钰笑了一声,亲吻他的后脖颈,三下两下解开了裤子,大发慈悲的放出坚硬无比的粗壮肉棍,在磨他的穴口,“宝贝儿,说你想要。”
“啊,要不戴套啊?”齐楚抽出手指,身体往后,偏过头看向谢家钰。
“不戴。”谢家钰说完,凑过去亲了口齐楚红彤彤的眼尾,将自己胯下肉具慢慢送入小穴,全部插进去之后心满意足的发出一声长叹,“真他妈想把你操到怀孕”,
“闭嘴啊您。”齐楚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有力顶弄,后背绷紧出一条媚惑的沟壑。
“别回齐怀远那儿,我受不了,要疯了”谢家钰一边往里顶,一边喘息粗气问他。
齐楚两手撑在浴室磨砂玻璃上,被操弄的像个俘虏,他抿了抿唇,“那你不打比赛了行不行我养你”
谢家钰朝着甬道里插了一下格外凶的,疼得齐楚一个激灵,“这能一样么。”
“这怎么就不一样了?”齐楚仰起头,心里无端的烦躁起来,“小钰啊,你也就一张嘴说的好听”
谢家钰挺住了抽送,怔了会儿将自己从齐楚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声音有点冷,“什么意思。”
齐楚停顿了下才转过身,压了又压,火儿还是窜了起来,“我跟我哥被齐怀远带走,你在哪。你哪怕回福利院找过我一次,我哥也不至于14岁就上街砍人!”
“我那时候才几岁?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去!福利院保密领养信息!齐楚,我告诉你,你他妈有病别乱投医!”谢家钰说完,手掌猛地拍在齐楚头侧,咚的一声,整块玻璃都跟着震了一震。
齐楚抬头看着眼前即使愤怒也依旧眉眼澄澈的谢家钰,抬起手,不轻不重的在人脸上打了一巴掌,“想动手直接往我身上招呼,矜持什么。”
“我不像你。”谢家钰受了这一巴掌,重新看向齐楚,“我舍不得。”
说完,他扳起齐楚的腿,再次把自己湿漉漉的性器抵着松软的小穴插了进去。
齐楚盯着浴室吊顶上那个不算明亮的节能灯,将下唇咬的见了血,也没吭出一声。
狭窄而满是潮气的浴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激烈响声,气氛反倒有些沉闷。
谢家钰在他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疲软的性器从穴口滑了出去。精液被留在了更深的位置,不能马上从那个小洞中流出来。
身上一轻,是谢家钰放开了他,齐楚缓缓睁开了阖上的双眼,没有去看对方,他淡淡的开了口,“谢家钰。我干杯的时候,你要是随意,那下一杯我就不喝了。”
谢家钰没说话,他本能的抓了一把齐楚的手臂又被人猛地甩到了一边。
齐楚出了浴室,将衣服一件一件穿了回去。
他穿好衣服并没有急着开门走人,而是掏出来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齐楚咬着烟摸出了钱夹里的那张照片,那是他们两个唯一一张合影。
齐楚的手指夹着照片的边角,打火机燃起赤色火苗儿,燎着了那张有点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快烧到了手齐楚才松手,任由它在谢家钰眼前落地烧成了灰烬。
“好聚好散。就这样吧。”齐楚说。
好聚好散。
就这样吧。
不知哪辆车停在了楼下,音响声外放的很大,电台里播放着熟悉的旋律,“我走过,你没有回头。我记得,但你却忘了。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
那时你还是个孩子,我在窗棂下。我猜着你的名字刻在了墙上。我画了你的模样对着弯月亮”
像是在说,可不可以抓住了就不要放开。
可不可以全力以赴。
可不可以
谢家钰盯着这人转过去的后背,猛地起身站了起来,“散个鸡巴!”
“齐楚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警察了不起吗,你乐意就去,又不是不能商量,你钰哥哥给你兜着!”
“什么揍性,臭傻逼!谁要是爱你,谁他妈就是小狗!”谢家钰大步迈了过去,一把扳过齐楚的肩膀,看见这人泛红的眼眶,心软的一塌糊涂,卯足了劲儿,开口却是,“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
窗外的歌曲唱到了副歌部分:“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当我们来到今生各自天涯,天涯相望今生面对谁曾想,还能相遇,一切就像梦一样”
“谢家钰。”
“谢家钰”
眼泪随着他第二次念出这个名字的同时从眼角流了下来,齐楚伸手过去,抻着谢家钰的小手指拽了拽,眼里闪着泪花儿笑出了一声,“我是真的从来没捡到过钱”
“我有谢家钰了我还捡他妈什么钱。”
“臭傻逼。”谢家钰揉了揉他仍然有些湿润的头发,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个你那天见我哥时候说过了,不带拿老梗反复用的。”
齐楚抬起头,“那谢家钰你就是我的滑板鞋”
“啊?”谢家钰表示疑惑。
“有了你我天黑都不怕。”齐楚。
“那来吧。去床上”谢家钰往前了一步,手环在人后腰上将他柔柔抱住,低声,“摩擦摩擦。”
“流氓。”齐楚偏过头。
谢家钰摸了摸这人眼尾的泪痣,将人推到了床上。
二人起起伏伏折磨床板时,齐楚看了眼地板上的照片灰烬,“我烧了唯一一张合影”
“是的。因为你是个臭傻逼。”谢家钰架着这人两条柔韧的长腿正进行冲刺,“一会儿有东西给你。”
“你他妈又内射”齐楚往后蹭了蹭,将那根热乎乎的孽根从后穴里吐了出来。
量实在有点多,白色的精水混合着被捣成泡沫的润滑剂从闭不上的糜烂肉洞里淌了出来。
偏偏谢家钰握紧了他的两条腿不让他合上,垂眼紧盯着臀缝中央的肉花,笑了一声,“楚楚,你可真是喂不饱。”
齐楚喘了会儿气,从失神中多少缓过来些,拍开谢家钰抓着他的手,如愿的合拢了腿,扯来裸色的滑面儿绸缎被子一扬,将谢家钰拢在被子里拽倒,压过去贴在对方身上,“你要给我什么?”
谢家钰把齐楚的手机先还给了他,和人卷在被子里腻歪,“等会儿,我要歇会儿。腰酸。”
“就您这两下子还天天比比划划要操死我。”齐楚摸着他手臂上的纹身。
谢家钰将被子好好围上齐楚汗湿的肩头,看这人的视线越过他在盯梢儿床头的那盒烟,便伸手替他连着打火机一并拿了过来。
谢家钰磕了烟放在齐楚嘴边儿,等人张开唇瓣含住之后,才掀了打火机盖子帮他点上,“刚才可劲儿叫唤的不是你?”
“那是哄你开心。”齐楚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长长吸了一口烟,眯眼朝着谢家钰脸上吐雾。
“楚哥我劝你诚实。”谢家钰翻身扣在齐楚身上,抢了他唇边的烟吸了一口,被呛的咳了好几声,眼泪都被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