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浪看着张大狗的后背,突然想要离开,和他再纠缠下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喃喃道:“我要走,我要走!”
张大狗听到后,搅拌粥的手停顿了一下,背着秦晟浪苦笑道:“你要走,也要吃完粥先吧,而且你的身体还没好,也没适合你穿的衣服。”
咕咕咕——
秦晟浪摸着肚子,一早上没吃东西,闻着粥的香味,现在有些饿到不行。
“那好,我会叫我的司机给我拿衣服过来的。”
张大狗低垂着眼,麻木地搅拌粥,没有回应他。
粥上桌了,秦晟浪拿起勺子吃了起来,眼神却一直躲避着他,张大狗也没什么胃口,抽了根烟,饭桌十分安静。
等到秦晟浪差不多吃完,张大狗突然开口:“我叫张大狗,那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没。。没什么必要知道。”
秦晟浪心里也很纠结,他讨厌处理感情,他一直只做不爱,无论对之前的女伴多好,最后腻了也不过是一份分手费搞定,但是这次却他却有些不舍...
碰——
秦晟浪惊讶地瞪着眼睛,他。。。他居然被张大狗压在桌子上,十指相扣,手背被张大狗那宽大的手压着,张大狗那熟悉的烟草味又再次袭击他的身心,无法反抗。
“为什么,连名字都不告诉我?”
张大狗那认真又十分难过的眼神弄得秦晟浪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向来对于感情胆怯又好面子的他转头不想面对张大狗。
“玩玩而已,我们是男人,就算告诉你名字,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秦晟浪试图用他那放浪的笑容像以往一样应对,但是触及到张大狗心碎的眼神,秦晟浪发现他笑不出来,心里也跟着泛苦,所以说他讨厌感情,为什么一定要这种东西,总是那么令人难受。
“玩玩...居然是玩玩而已...”
张大狗无意识中把秦晟浪的手抓得更紧,把秦晟浪抓痛了。
“放开我,难受。”
秦晟浪扭动着被张大狗压得发麻的手,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哦,好...”
张大狗低沉的答应了,松开了秦晟浪的手。
秦晟浪看着气氛压抑,勾着张大狗的手臂一时冲动。
说:“你可以找我来做爱。”
张大狗控制不住自己,把秦晟浪紧紧的搂在怀里,说:“你走吧。”
秦晟浪突然想哭,眼睛想要流泪,但是却觉得这样做很蠢,推开了张大狗,装作淡定说:“那你想做的时候来找我,毕竟你的技术不错。”
张大狗听到后,迟迟不回应,最后才摇摇头拒绝了。
秦晟浪也不想说这件事了,转移了话题,问张大狗借手机打给了司机,之后两人相坐无言,秦晟浪眼睛看着电视,心里却一直关注着坐在身旁的张大狗,听着他的呼吸声,让他想起了张大狗埋在他体内里时发出如野兽般粗犷性感的粗喘。
秦晟浪慢慢地感到坐立不安,想要...他想要张大狗
叮咚——
秦晟浪知道司机来了,但是他却不想起身,最后却是张大狗起身,把司机带来的衣服递给他,而司机回到楼下等候。
秦晟浪没有接过衣服,却在张大狗面前大摇大摆的脱起了上衣。
除了一件上衣刚好遮住屁股,下面什么都没穿,张大狗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白皙光洁的长腿,让他想起当那长腿夹着他的腰,而小妖精被他操的淫水泛滥,下面的小穴被操的艳红,而他的主人被操的口水直流,面带桃花,整个人都为他绽开的艳丽景色。
秦晟浪慢慢拉开衣服,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看着张大狗欲撩不撩,却让张大狗再次沉沦于秦晟浪那小妖精的诱惑之中。
没过多久,美丽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间、细腰、乳头、各个部位都留下了张大狗的痕迹,张大狗还记得吻过这具美丽无比的身体时心底发出愉悦的战栗感。
秦晟浪抬起头,对着张大狗说:“帮我穿。”
张大狗心里痛苦的挣扎,真是个吃人的妖精,不给他一点希望,却还要诱惑他、折磨他。
为什么不放过我...
张大狗从袋子里抽出一条黑色的纯棉三角裤,半跪在秦晟浪跟前。
“抬脚。”
秦晟浪抬起右脚,张大狗拿着内裤套了进去,眼睛却一直盯着地板。
秦晟浪不满张大狗的眼里没有他,用脚抬起了张大狗的下巴,白嫩的脚趾擦过胡渣,那微痛微麻的感觉,甚至是张大狗那充满欲望的眼神,都让秦晟浪欲罢不能。
抬起脚的幅度更大了,连糜烂的小穴都能看得见,秦晟浪都强迫张大狗将自己淫荡的身体从下至上看个遍。
等到张大狗红着眼将内裤拉到膝关节处,胯下的巨兽蠢蠢欲动,秦晟浪才慢吞吞的将右脚放下,将另一只脚穿进内裤。
当张大狗以为可以松口气时,秦晟浪半穿不穿吊着内裤,伸出脚居然用脚底狠狠碾压张大狗胯下的巨物,张大狗那硕大的巨物被白嫩的脚丫揉压得又肿大了一圈,那大小十分骇人,秦晟浪却用红舌舔了下干燥的嘴唇,两个人的眼神简直是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可张大狗却一手握住脚丫放回地面,拉着内裤边一下拉到小妖精的翘臀上,把他那饱满的蜜臀裹得满满的,甚至放手那刻,还能听到啪——的一声。
“哼!”
听到小妖精不满的声音,张大狗恨不得把他狠狠的压在地上操一顿,但是操完又能怎么样,那可恶的小妖精撩完就要走,他能怎么办,打多一炮,做个炮友!?他不想,宁愿就这样忍耐,也不想再和这个狠心的小妖精纠缠了。
可秦晟浪不依了,冷淡的张大狗挑起了他的斗志,像个幼稚的小孩,说是不想纠缠了,却是他又开始撩起张大狗。
等到张大狗默默地为他穿衣时,秦晟浪却把勾着张大狗的脖子,将自己的乳头送近了张大狗的嘴边,明明不可能有奶香味,但是张大狗就像闻到了有着带腥味的奶香,看着小小颗凸起的奶头,张大狗愤怒地将奶头含在嘴里啃咬,带着惩罚地把奶头咬得又痛又肿。
最后秦晟浪不愿意了,捶打着张大狗的后背,可是张大狗依旧啃咬着红嫩的奶头,甚至把奶头啃出血丝,再换一个娇嫩的奶头啃。
啃到最后,痛着痛着的秦晟浪渐渐感到舒爽,抱着张大狗的后脑勺,将自己的乳头埋在张大狗的嘴里,乳粒被张大狗粗糙发烫的舌头舔过,乳头被烫得凸起,唾液黏在淫荡娇红的乳头上,乳头还时不时被张大狗的牙齿啃咬摩挲,秦晟浪觉得双乳被舔得发胀,忍不住轻喘浪叫了起来。
“啊哈哦!轻点啊啊好舒服”
张大狗抓着他的腰,秦晟浪顺势靠在张大狗身上,隔着内裤用阴茎磨蹭着张大狗的腹肌,还侧过脸咬张大狗的耳朵。
张大狗被刺激的低声骂了一句:“浪货!”
可那小妖精越被骂越起劲,那细腰扭得像蛇一样,又骚又浪,张大狗把他按在墙上,掰开臀肉,直接用大肉棒操了上去。
大肉棒在蜜臀里又出又入,臀肉被操的啪啪巨响,通红一片,像被人凌辱过一样,却就是不插进去后穴,可秦晟浪宁愿被大肉棒狠狠凌辱肉穴,哪怕被操出血,也不愿意像现在被大肉棒大力擦过敏感的穴口,却死活不进去,把秦晟浪折腾的不要不要的。
“大狗~我要嗷嗷!进去我要你的大肉棒”
可是这次做爱却是满满的折磨,张大狗丝毫不管那流的泛滥的骚穴,他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胯下的巨物像是打桩机,活活操了秦晟浪的臀肉几千次,把那娇嫩的皮肤都操到破皮,秦晟浪受不了开口求饶了,可张大狗仍旧像一头野兽,想要把身下这头不听话的雌兽操到服气,让他永远记得自己!
“呜呜死大狗!我不要了放开我啊啊~求你了不操了”
淫水流了一地,甚至顺着秦晟浪的腿,淫荡的水迹留在墙上,后背都是墙上被蹭下来的石灰,秦晟浪的手指把张大狗的肩膀抓的流血,但是张大狗还是不知疲倦地操弄着那弹力十足的臀肉。
臀肉被张大狗生猛的大肉棒操的上下翻腾、颤抖,秦晟浪被欲望折腾的泪流满面,哭着求着张大狗不要操了。
可张大狗只是吻住那张聒噪的小嘴,厚实的舌头把小妖精那甜甜的却总说出令他伤心的话的嘴肆意地侵略,把那些娇喘、哀求、呜呜声全都堵在喉咙里,免得听的自己心火难耐。
剧烈的激吻把秦晟浪的舌头卷的发麻,晶莹的口水在嘴角流出,滴在性感的锁骨,张大狗大手一抹把口水往小妖精乳房上一抹,随后又抓又推,把乳晕都揉大了一圈,看着小妖精像个小兽一样呜呜叫,可怜又可爱,张大狗的大肉棒更大了,臀肉包不住,总是滑下来。
张大狗挺着大阴茎往上顶,秦晟浪被顶到内脏都快移位了,双眼无神一直哭个不停,喉咙随着大肉棒的撞击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显然是口水卡在喉咙里,被顶到口水吞又吞不下去,流又流不出来。
偶尔龟头直接顶进饥渴的肉穴里,又猛然抽出,秦晟浪被刺激到身体直往后仰,又哭又喘,体内被一股股的热浪折磨着,满头大汗,连发梢都湿了一片。
都不知道经过多少次抽插,秦晟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被操烂了,双脚在抖个不停,刚吃下去的粥都被操的快吐出来了,张大狗才悻悻然在一声粗喘下,将几十股精液射在他臀沟间,足足射了十几分钟。
精液巨大的冲击力终于把秦晟浪的理智逼到边缘,疯狂地挣扎,双手抓下墙灰,身体扭成花那样,痛哭流涕,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掉下来。
可是张大狗仍旧抓着那细腰,精液直接把肉穴操开,活活射进去,精液冲进瘙痒难耐的肠壁,秦晟浪白眼一翻,一下子晕到过去,然后又恢复意识,重复几次后,秦晟浪都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晕着。
秦晟浪身下满是精液,臀沟、蜜臀、后穴、腿上、脚趾都流着张大狗的精液,整个人被张大狗带腥味的精液弄得迷迷糊糊,软倒在张大狗身上,心脏疯狂的跳动,满脸桃红,那骚气的桃花眼失神的半眯。
等好几十分钟后,秦晟浪才勉强缓过气,自己被玩弄得真的像小说里破碎的布娃娃,狼狈又淫乱,身体被精液弄的粘乎乎的,无力地踹了张大狗一脚,拿起衣服,打算穿完就立刻离开。
可是越心急,秦晟浪就越穿不上衣服,手臂无力的像穿进去,但是衣服像是打了结那样,死活套不进去,秦晟浪心里急的想哭,后来还是张大狗想要帮他。
“还是我来吧。”
“你走开,我才不要你管!”
秦晟浪十分抗拒张大狗的接触,可张大狗直接强硬地抓住秦晟浪的手,把衣服穿了进去,一颗一颗地帮他扣上纽扣。
“我都说不要你了!”
秦晟浪想把张大狗刚扣上去的纽扣扯开,张大狗沉默地制止了他,把他压在地上,之后又将抛在一旁的内裤拿起,想要套进去,但秦晟浪的腿拼命挣脱,最后张大狗把他的腿压成字型,秦晟浪挣扎无力后,任由张大狗摆布。
穿好衣服后的秦晟浪,心里感到十分屈辱,一瘸一拐地想要逃离张大狗的家,却被张大狗拉住了。
“你的裙子。”
张大狗把那条黑色网纱裙递给了他,原本还以为张大狗会说一些挽留的话,那样自己就能狠狠的羞辱他,谁知那混蛋居然递给他一条裙子!?
秦晟浪把裙子摔在张大狗的脸上。
“滚!我以后都不想见到你,混蛋!”
碰——
大门一声巨响,秦晟浪离开了...
张大狗把裙子放在一边,看着饭桌上的残羹冷炙,烟一根一根地抽,烟雾朦胧中张大狗黝黑的眼睛里闪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