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被几个蒙面女子拖去水池里里外外地清洗了一遍之后,唐平被换上了一身红衣,然后被带到了一个房间。
将唐平安置好之后,几个蒙面女子鱼贯而出,离开了房间。
“这”唐平不安地看了看四周。
红蜡烛,红色的床,还有几个金色的“囍”字,这踏马不会是婚房吧?
再看看这一身红衣,怎么这么像喜服?
诶等等,这地方有点眼熟啊这好像是《八荒之光》里,他攻略的第二个小萝莉结局图里的背景啊。
第二个小萝莉叫沈凛桐,是个傲娇大小姐人设,是炼器大家沈家的独女,很单纯也很容易害羞。
还记得游戏里她想表达对玩家的喜欢,但是脸皮又薄,从来不会跳舞的她笨拙地给玩家跳了支《凤求凰》,跳的时候还不小心绊倒了自己,要不是玩家眼疾手快接住了她,她可能要头破血流。
要是现实中真有那样的女孩子喜欢他就好了,可惜只是游戏而已。游戏不过是厂商为了挣钱,迎合宅男喜好做的一场梦罢了。
他这样卑微又无能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
想到这里,唐平又因为单身三十多年,陷入了颓废。
清脆的银铃声响由远及近,打断了唐平的自怨自艾。
抬眼看去,一位曼妙女子背光顶着精致的凤冠,身着华丽金丝红袍,一步步向着唐平走来。
这,这是沈凛桐?他不是在做梦吧?
唐平咽了口口水,一时间竟是分不清游戏和现实。
“呵。”男人的轻笑声中满是轻蔑和嘲讽。
男的?!卧槽?!
唐平还没从眼前是个男人的震惊中走出来,就被一巴掌扇倒在床上。
巨力使得脆弱的唐平眼前一阵发黑、耳鸣不止,爬都爬不起来,更别说逃跑了。
“渣男。”看着倒在一身喜服之中柔弱无力的唐平,男人语气冰凉。
随着“刺啦”一声,唐平身上的衣服从后颈一直被撕裂至大腿,衣内光景一览无遗。
男人一把抓住唐平的头发,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将他的头拽至面前,沙哑地在他耳边说道,“老子艹死你。”
一根滚烫的硬物挤入唐平腿间,抵在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未经人事的唐平隐隐知道要发生什么,双手抓住了男人的手,双腿胡乱地蹬着,就像一只被抓住了的可怜兔子,带着哭腔求饶道,“不,不要。”
男人没有理他,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肩膀,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欲望,不容拒绝地将自己嵌入了唐平的身体。
“呃”唐平张着嘴,却发不出什么的声音,从内而外撕裂的疼痛让他几乎就这么昏过去,双眼一下子被泪水淹没,指甲因为抓得太近渗出血丝。
血将红袍染成深色,像是处子的落红。
“啧,这次的玩具可真是脆弱啊,跟豆腐渣似的,一碰就碎。”男人嫌弃地拍了拍身下惨白身躯,给他渡了几口仙气,修复他体内破碎的五脏六腑。
唐平凡人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男人的粗暴对待,但是男人又不让他就这么死去,所以唐平在内脏被捣碎和修复之间的痛苦无限来回。
等到男人尽兴离开,唐平已经被折磨地精神恍惚。
太可怕了
“喂,新来的,你怎么老走神啊。”
一双细嫩的手在唐平面前挥了挥,想唤回他的注意。
“啊?哦”唐平呆楞地看向面前的人,“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我来这边五十年啦,按先来后到你得喊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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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唐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啊,”少年叉腰挑眉,“觉得五十年少了?虽然我才来了五十年,但我也是你的前辈!”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五十年太过漫长”唐平讨好地笑笑,“东阳哥你别误会。”
“也是,在你们凡人眼里,五十年的确是很久很久了,可在我们修道者眼里,并没多久。”东阳骄傲地扬起下巴,“靠着沈氏山庄提供的灵药,我们至少能活好几千年呢。”
正说着,窗前经过几个和他们穿一样衣服的男人,仔细一看,长得都有几分相似。
“他们是亲戚吗?长得这么像?”唐平好奇地问道。
“不是亲戚。他们和我们一样,也是服侍庄主的。”说着,东阳从衣袖中拿出一副画卷,在唐平面前展开,“喏,沈氏山庄就是照着这幅画里人的样子收的“侍从”,我们都是因为和他长得像,所以才能进来这里。”
画中的人气度非凡,容貌绝世,一席白衣尤胜冰山之雪莲,高洁而不可方物,凭栏一笑,如春风十里,嫣红尽展。
“我这双眼睛,和他一模一样,羡慕吗?”
“羡慕,很漂亮。”唐平说道,“他是谁啊?”
“名字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庄主的心上人,在庄主和他大婚的那天跑了,样子就是画卷上的样子,大概也是个很厉害的人吧,这么久了还能让庄主念念不忘。”
“很久了吗?”
“对啊,据说已经两百多年了呢。”
“两百多呢不是没多久吗?”按照五十年不过眨眼来算,两百年真的算不上什么啊。唐平有些疑惑。
“我说的五十年短是因为在没被庄主召唤的时候可以闭关,所以五十年短啦。”东阳翻了个白眼,“庄主可是两百多年日日夜夜都没闭过关呢。”
“这个样子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能混进来,你长得和他一点都不像啊。”东阳把画卷收了起来,“你估计是见不到几次庄主了,好好借着这边的资源修炼吧,别和他们一样,天天想些有的没的。”
说到“他们”,东阳的语气有些不佳。
“他们?他们怎么了?”
“天天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傲洁得不行。”东阳不屑地冷笑一声,“还不都是和咱们一样侍奉的庄主。也不想想自己那点斤两,假的再努力也变不成真的,庄主不过是把他们当工具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恩。”
“你以后可不准变成那样,你要和我一起玩知道不?能和我一起玩是你莫大的荣幸知道吗。”
东阳就像一只求摸摸求顺毛的猫咪,嘴上不饶人。
“好。”
唐平揉了揉东阳的小脑袋,笑的很温柔。
“哼。”
东阳撅了撅嘴,没把脑袋上的手拍开。
和东阳在一起的日子,很轻松,让唐平都忘了,他来的那天在他身上发生过的噩梦,也让在八荒无所去处的他找到了安顿感。
虽然和过去相比,没什么游戏可以玩有点枯燥,但现在不用交房租,不用赶稿,包吃包住包长生的生活,让本来就没什么志向的唐平也觉得挺满意的,尤其是还有个朋友。
这个现实朋友的存在,让现实人际关系网近乎为零的唐平格外珍惜。
这天唐平正和东阳喝着下午茶呢,几名穿着华丽带着金色面纱的女子走进了唐平的房间。
为首的女子轻启朱唇,“四百八十号,跟我来。”
“啊?”唐平一脸呆滞。
这是要干嘛?
“快去快回吧。”
东阳冷哼一声,没再多说。
“好”
唐平小心翼翼地跟着前面带路的女子走了一段路,被带进了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唐平有点眼熟。
这不是他之前被男人爆菊前洗澡换衣服的地方吗?
卧槽不会还要再来一次那样的事情吧?
一想到那天的遭遇,唐平就觉得身上每个地方都在隐隐作痛。
不要,绝对不要,太可怕了。
蒙面女子拉他下水的时候,唐平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挣扎,女子没有防备,竟然被他跑了。
但没能跑多远,唐平就被无形的力量拽了回去,重重地砸进了水里。
“配合点,你不为难我们,”一位离他最近的蒙面女子挑起他的下巴,“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不然我们有很多手段让你很不舒服的。”
女子笑眼盈盈的,但是看起来却骇人的很。
唐平恐惧地点了点头,不敢再做什么过激的反应。
今天他们给唐平穿上的是一套山庄内侍卫的衣服,暗金色的镶金面料,称得唐平更加懦弱无能,一看就知道这件衣服并不属于他。
唐平被带到了一个院落。
院落的四周种着黄色的银杏,遍地都是银杏的落叶,一片金黄。院落的中间,有个男人在舞剑,卷起数层黄叶,被剑气震碎的黄叶从空中慢慢落下,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雪。
景好看,人更好看。
舞剑的男子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人那般,哪怕是冷着一张脸,也好看到令人移不开双目。
“真呆。”男子言语中似有不满,打量着唐平,“这么呆不如做成傀儡,估计摆在一起也差不了多少。”
面前这个好看的男人,就是之前把他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的人。今天不知道又想了什么法子折腾他,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听他的话,好像今天是要杀了他做傀儡?
唐平害怕地后退两步,想要逃走。
“真怂。”男人笑了笑,一抬手将没跑多远的唐平吸到了怀里,从背后抱住了他,亲昵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眼睛都红了,吓哭了?”
“救命”本来没哭,被他这么一抱,唐平害怕得真的哭了,“别、别杀我”
“不杀你也不是不可以。”男人戏谑地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就在这里,自慰给我看。”
“这”这是什么荒唐无理的要求啊!
“既然做不到,那还是做成傀儡吧。”男子轻笑,一手搭上了唐平的脖颈,微微用力,那脆弱的骨骼就将被捏的粉碎。
“不、不要!”唐平哭着答应了他的要求,“我可以的。”
“好吧。”男人松开了手,言语中满是遗憾,往后退了两步,给他留出了“表演”的空间,“那你动作快点,我可没什么耐心。”
唐平在男人的注视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脱下了裤子。
“裤子不用全脱,就这样挂在脚裸就行。”男人双手环胸,悠闲地站在一边指挥道,像是在看一出猴戏,“跪着自己摸。”
唐平老老实实地跪在男人面前,用手摸上了他身下可怜的肉团。
“啧,真小。”男人略带嫌弃地扫了眼唐平,露骨的目光下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这么小硬起来能有多大?”
男人的话过于侮辱人,以至于唐平听了之后,委屈地又落了几滴泪,低头不想去看他,只想快点把自己摸起来,摆脱这般狼狈的境地。
殊不知这般委屈又隐忍的模样,不知道戳中了男人的哪个点,激起了男人的凌虐欲。
一个小圆盒被丢在了唐平面前。
“靠后面弄出来。”男人充满恶意地说道。
“不是说只要自慰就可以了吗?”唐平可怜兮兮地抬头。
男人不耐烦地催促道,眼中偶有杀意流露,“快点。”
“好,我知道了”唐平不敢再多说,打开了圆盒,挖了些膏体,一只手撑着布满杏叶的地面,身体微微前倾,方便另一只手能够探到那个紧闭的入口。
那个地方,他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这样使用。
他隐约感受到,从他自己插进去开始,有什么东西将被彻底改变——他不喜欢的那种改变。
他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逼着做了这些事情,以后,大概是再也没办法面对女人了。
想到那些游戏里动漫中身材火辣的御姐少妇们,唐平就更想哭了。
“墨迹什么呢?装什么贞洁烈妇,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男人恶劣的话语犹如丧钟般在唐平的耳边不断敲响,逼着唐平干出那些糜烂的事情。
在膏体的帮助下,唐平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两根手指塞了进去。
柔软肠道被异物顶开的感觉,陌生又不适。
“啊!恩”来回插弄间,指甲无意中划过了一道有些硬硬的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身体里蔓延至脑海,身前被忽略的肉块也有些微微抬头。
“对,就是那里,用力摁下去。”
唐平听话地蓄了些力气,找准那个有些发硬沟,猛地往下一按。
“呃啊——”
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唐平淹没,多到远远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唐平蜷缩着摔倒在落叶之中,微微抽搐,双腿之间的肉块硬得发疼,不断地渗出粘稠的液体。
“这就高潮了啊,身体很敏感嘛。”男人轻笑道,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卑微的唐平,“继续啊。”
也许是那男人给的膏体里有添加什么催情的东西,唐平觉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身体也越来越热,渴望着发泄,听见男人的话,不仅没什么抗拒,还有些欣喜。
唐平半躺在地上,手指在后穴之中搅动,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一下又一下地戳着那个可以给他带来快感的地方。身前的欲望在持续的刺激下,射了之后还在往外流着黏糊糊的液体,像是坏掉了一般。
隐忍的呻吟听的男人也有些情动,命令道,“喊我的名字,凛桐。”
被快感刺激得快要发疯的唐平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喃喃道,“凛桐”
看起来就像是,唐平心里想着男人的样子,正在抚慰自己。
沈凛桐的眼神暗得深沉。
那个渣男想他的时候,要是也是这个样子
可怜的欲望在情潮的折磨下吐出的水珠已经接近透明,身上的热度也开始消退,耗尽体力的唐平抬头想问问男人是否满意,他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却没在男人原来站着的位置看到他。
突然,一个坚毅的胸膛压住唐平的背脊,将他压回了地上。
不同于唐平细软的宽厚手指不容拒绝地插入了还流着汁水的肉穴。
“恩啊”沈凛桐的手指有些偏凉,唐平不适地抬了抬屁股想要将它挤出去。
“真骚。”沈凛桐冷笑一声,将手指抽了出去,捅进了唐平的嘴里,“不过我喜欢。”
腥咸的味道让唐平一阵干呕,舌头努力的顶着沈凛桐的手指,想要把那几根该死的东西弄出嘴里。
湿软的舌尖让沈凛桐呼吸一紧,眼底多了几分暖意,“别急,桐儿这就进来疼爱你。”
尺寸大到可怕的硬物,伴随着沈凛桐的话语,被嵌入了唐平的体内。
“呃——”肠壁被撑到极限,一点褶皱都没有,也许是因为最近吃了些山庄给的丹药和刚才的扩张,这一次唐平没有再被撕裂。但是随时都要破掉的感觉,让唐平害怕得发抖,眼泪像是断了线一般不停地打落在地上的杏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太大了”
“乖,”沈凛桐难得怜惜地吻了吻唐平脸上的泪痕,动了起来,“以后习惯了就不难受了。”
沈凛桐的话仿佛有种魔力,渐渐的,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不仅仅是可怕的压迫感,还有不同于自己手指按压那处,重重碾压过去,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快感。
唐平抓着身下衣服的手指发白,浑身失了力气,软倒在沈凛桐怀里,任人宰割。
“嗯嗯哈啊”哪怕是唐平咬紧了牙关,还是会有呻吟从他的口中溢出。
“就算你忍着,这里也全是你的声音。”沈凛桐笑了笑,隐忍的呻吟反而使他更有感觉,又涨大了些许,将身下人的小腹顶出一个弧度,“你看你现在被我艹得多美,别老想着出去招惹别人,就在我身下不是挺好的吗。”
“不行了啊又大了要坏掉了”唐平的脑子里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绝望地哭着求饶,“别弄了啊哈恩真的不行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沈凛桐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反倒是顶弄得更凶,想一直看唐平在他身下崩溃而狼狈的样子,“你看你下面不是咬得挺紧,根本舍不得松口嘛。上面的嘴不诚实,还是下面的好。”
说罢,那根炙热的硬物狠狠碾过被艹得外翻的可怜肉穴内脆弱的地方。
一片金黄的银杏落叶之中,暗金色衣衫的男子地被一身正金色华袍男子的身形覆盖,无助、而又绝望,淫靡、更是惹人垂涎。
沈凛桐换了套衣服,身后的地上躺着被艹到意识全无、凄惨无比的男人。
几名蒙面女子从暗处走了出来,将使用过的“玩具”简单收拾一番之后,抬走。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因为刚刚经历性事,沈凛桐的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
沈凛桐抬手,拈起一片刚好飘落到眼前的银杏叶。
——“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大少爷你真好看。”?
曾几何时,那个渣男就在这里,穿着和唐平一样的侍卫衣服,满眼爱慕地和他说了这些话。
——“这片银杏叶,送给你。”
因为渣男随手送的一片叶子,沈凛桐在这里,种满了只有人间才能够见得到的银杏。
他是那么的喜欢那个渣男。
喜欢到,快要疯掉。
他也是那么的恨那个渣男。
“恶心。”
指尖的落叶被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恨到如果再见到他,他做的第一件事绝对是把他炼化成一个机关傀儡,将他的灵魂困在一座傀儡之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一场情事下来,唐平又是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后面疼,前面也疼,哪儿都疼。
还好如今在山庄仙药的调养下,已经脱离凡人的范畴,不用吃东西和排泄了。不然那滋味唐平想都不敢想。
“真羡慕你,能见得到庄主,真好啊”
东阳单手托着下巴,坐在唐平床对面,痴痴地看着身上红痕未消的唐平。
唐平低垂着眼帘,喝着山庄分给他的汤药,心有余悸地说道,“一点都不好,差点我就死在那里了。”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谁面对,谁崩溃。
“庄主,太可怕了。”唐平认真地补充道。
“哪有!”东阳不满地反驳道,坐直了身子,如数家珍般细细说道,“庄主长得好看,修为也高,炼器造诣八荒第一,更是当之无愧的八荒第一富,八荒里就是那些大能,也得让他几分。”
“关键是这样一个厉害到不行的人,还特别专情,”东阳露出了向往的眼神,“哪怕喜欢的人背叛了他,这么多年还如此深爱着那个人。这是多么难得的完美男人啊!”
说着,东阳气鼓鼓地拍桌,“真不知道那个画像上的渣男怎么想的,就算他容貌绝世、才情艳艳,放眼这八荒,他难道还能找到比庄主对他更好的男人吗?”
“恩”唐平回忆了一下之前和庄主完全不愉快的接触,怯怯地尬笑道,“我觉得你的完美庄主如此惦记那个渣男并不是因为想要借“物”思人,而是想找到他,然后折磨他,让他在庄主脚下跪着求饶,甚至是杀了他。”
“不可能!”东阳大声说道,瞪向唐平,“庄主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是很温柔的,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放屁,那家伙根本就是看起来很凶,实际也很凶好吗。
唐平想继续说下去,但东阳明显是不高兴的眼神,让他把话都咽回了肚子。
“应该是我记错了吧。”唐平讨好地笑了笑。
“肯定是你刚来,不了解庄主,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东阳哼了一声,口气放软了不少,“等你和庄主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他有多好了。”
“你很喜欢庄主?”
东阳愣了一下,想被戳穿心事的少女,脸上羞红一片,“恩”
“可是他好久好久好久都没有召过我了”东阳叹了口气,颓废地趴在桌上,“你是不知道我多羡慕你能接触到庄主!你还不好好珍惜机会,在背后说他坏话,太过分了。”
东阳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正在追星的盲目少年,为了虚无缥缈的感情,透支着自己的一生。
“你就没想过恩”唐平想了想措辞,以一个成年长辈的口吻说道,“试着喜欢喜欢别人?我觉得庄主那样的大人物是不会看上你的你不可能一辈子吊死在这颗歪脖子树上啊你总要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幸福吧。”
“你说什么?喜欢别人?”东阳皱紧了眉头,似乎是觉得唐平说的话太过荒谬,“做了沈氏山庄的侍从,一生都是沈氏的人,只能喜欢庄主,私通是不被允许的,会被杀掉的,你不知道吗。”
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唐平拿着碗的手有些僵硬。
东阳劝诫道,“这样危险的想法,你不准再提了知道吗。要是被“他们”听见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知道了”
唐平勉强地露出一个微笑。
他到底是晕晕乎乎间被坑进了一个怎么样没有人权的牢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