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茨是谁?
--是一个知名的盗窃集团中的一名成员。他们以盗取情报和贵重品维生,更通常的情况,是盗取情报的同时,顺便将苦主的保险柜搬空。他们十分地小心,尽可能地把尾扫干净,有些苦主甚至都没发现房间里的东西被人动过,直到打开空空如也的保险柜。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单独作案的,所以必须小心再小心才行。
今天莫茨要窃取的是一个最近势力不断扩张的黑帮的情报,一个异军突起的黑帮,却没有被城市里其他的黑帮连手打压下去,反而站稳了脚步,甚至不断地蚕食鲸吞,把周围其他黑帮的领地收为己有这是怎么办到的呢?感受到压力的其他黑帮需要找到突破的关键点,于是莫茨就被委托来窃取相关的情报了。
混入黑帮里面并不困难,不管怎样的黑帮,底层都是龙蛇混杂的,他们甚至都没看出来莫茨是个数量稀少的双性--当然,或许是因为莫茨平胸,而且长的比较像是一个英俊的男人,而不是一个精致的美人的关系--莫茨很快地混入了底层,和底层的打手们称兄道弟,借机套取一些基础的情报和许多未经证实的谣言:内部人传的谣言还是有相当的情报价值的。
不过,莫茨并不是为了使用如此缓慢的渗透方法而来的。
手中的硬盘接入高层用来联络底层办事的计算机,莫茨运用硬盘里写好的程序投放木马,这样获取情报的速度就快多了,甚至,可以让木马感染计算机里的文件,进一步地渗透高层的计算机。
几个月后莫茨大致理清楚了这个黑帮的老大的身分--廖斌,隔壁城市的黑二代。
或许是因为隔壁城市的黑帮之间竞争太激烈,又或许是因为黑一代还没死也不好篡位,总之廖斌带了人手,来到他们这座城市发展地下势力。为什么这座城市的黑帮无力反抗?答案已经很清楚了,来自一个竞争激烈的环境的廖斌,对付这些散漫惯了的黑帮,根本就是大人打小孩:那些小儿科的火并他不放在眼里,走到哪收割到哪,几下子就把原先的黑帮的地盘全部都占了,地盘抢了、人手抢了,几个规模较小的黑帮,甚至因此消失于城市之中。
就算莫茨对这些黑帮之间的战争不感兴趣--他是盗窃集团的成员,这座城市容不下他了的话,他们从总部到成员全部搬迁去其他城市就是了,根本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不过,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内心里自然是更支持本地的黑帮的;再说了,高排位自动降分下来打低排位、满级大号屠杀新手村的,要不要脸啊!
莫茨决定冒险进入廖斌的地盘,不管怎样,都不希望自己城市的本土黑帮从此消失殆尽--要不是这座城市里的黑帮管理素来松散,他们盗窃集团的生意,也不能做得如此红火啊!现在廖斌根本就像是养私军一样地进行军事化管理,想要混水摸鱼没有那么容易了!
廖斌位于郊外的大别墅并不难找,趁着夜黑风高,莫茨从窗户翻了进去。
“”
然后他后悔了。
玛德为什么会有人在家里头养老虎!!!
一个惊叹号已经不足以形容莫茨内心里的感受,当他翻进窗户,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突然从他看不到的视线死角之中,一头皮毛光滑的吊睛白额大虎扑了出来,一爪子就将莫茨狠狠地摁在虎掌之下!
吾命休矣
人类和大型猫科动物在力量上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莫茨只能闭眼等死,然而这头老虎或许是一头训练有素的老虎,又或许是吃饱了暂时不打算加餐,牠并没有伤害牠爪子底下的莫茨,只是用力地摁着不让莫茨挣脱而已--这说不定比一爪子撕了还惨,好歹一爪子撕了还能立刻给一个痛快,现在被摁在虎掌下,莫茨动都动不了,只能等待老虎的主人过来查看状况,把他这个胆敢闯进别墅的小贼捕捉起来。
“大橘?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人类的声音,莫茨内心里只觉得要完,而且这人管一头老虎叫大橘?!好吧确实是一头很大很大的橘猫。
“看来今天晚上有个自己找死的客人啊。”
男人的个子很高、身体强壮,就算站在一头狮子旁边也不落雄风对,这货还养了一头鬃毛浓密的雄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两种生活领域基本错开的动物很常一起被混养,但牠们确实被男人混养了没错!莫茨本来就心知要完,现在看到又来了一头狮子,更是连反抗的想法都生不出来了,他垂眼,低眉顺目的模样,却对为什么闯进别人的屋子里这件事,不做任何的解释。
--组织里的成员多少都经过训练,是不会把关于自身的情报泄漏出去的。
廖斌看着被他养的老虎摁在爪子底下的男人,虽然他养老虎,但也就是为了炫富而已,就跟一些富豪喜欢名车名表一样,除了危险一点没什么稀奇。他也没想过还能用来防贼--应该说他没想过自己的安保系统会被窃贼闯入--不过竟然还真抓到了一个小贼,这人眉清目秀的,看起来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不过
没自己帅。
长相偏向粗犷野性的那一型,廖斌自然是看普通的帅哥怎么看怎么柔弱,啧,看着就跟个双性似的!身为一个男人,不长成他这样还有脸活吗?
不过这副被摁在下方的模样忙到许久没有生理欲望的廖斌,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些心猿意马。
事业型的男人向来更重事业而非酒色,廖斌刚刚成年就带着手下们大江南北地闯荡,收获不少黑帮为人处世的经验,这不?一回来,他就挑选了和自己老子相邻的城市,开始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了!事业正处于发展期,廖斌都想不起来自己胯下的欲望到底有多久没解决了,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没有人送一些淫荡的骚货上来,可是他
那些骚货看起来都没有眼前的骚货骚,怪不得他硬不起来!
丝毫不顾两头大型猫科动物正在看着,廖斌将莫茨从老虎的虎掌底下解救出来,绑好,然后让两头大型猫科动物自己玩儿去:“大橘、大黄,一边去!”再回头割开了莫茨身上的衣物,暴露出莫茨平坦、却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胸膛。
“!”
莫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这个男人究竟是识破了他的双性身分?还是有那方面的兴趣身为一个长相容易被人误会的双性,莫茨不能确定,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不想被男人侵犯。被男人反绑的双手,挪动着寻找绳子的薄弱地带,试图自行挣脱绑得死紧的粗麻绳。
可惜莫茨还没有来得及找到挣脱的空隙,男人就将他下半身的衣物也割烂了。
“竟然是个双性?”从男人的语气里听不出来是惊讶还是平静还是失望和莫茨一样,干这一行的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任何人都无法从他脸上的表情,读出想要知道的东西。
不过从他的双手并没有离开莫茨修长的双腿的反应来看,今天晚上的春风一度在所难免--对男人来说是春风一度,对莫茨来说就是强奸。
“双性、还是个处你说我把你卖进黑市里,能卖几个积分?”
掰开了双性双腿中间柔软的两片肉唇,廖斌饶有兴致地细细查看。就算面色不显,他确实对眼前闯入他领地上的双性是有那么一点欲望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欲望,是只要上过一次就会消退,还是可以一连维持好几个晚上的那种?前者的话好办一些,上完了之后把双性处理了就是;后者的话就麻烦了,留着这样一个身手不错的双性,来访的目的还不明,总归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不管怎样,先上了再说。
嘴巴闭地像蚌壳一样的双性不说话,廖斌也没有自讨没趣的兴致,想要对付一个双腿大开的双性的方法有很多,说话,不过是其中一种,还是没什么趣味的其中一种。
手指摸上了双性性器下方小巧的阴蒂,那小小的一块摸起来十分地柔软、也十分地敏感,廖斌用手指夹着摩擦了几下,那小巧的肉块就在他的手中勃起变硬,好像非常地喜欢他的爱抚。他又用力地捏了几下,吃痛的阴蒂就开始颤抖,好像又疼又爽似地颤抖不休。
接着手指放开了双性敏感的阴蒂,转而摸向双性双腿中间柔软的两片肉唇。那两片肉唇不久之前才被廖斌的手指拨开来细细地观看,现在已经回复了闭合状态的两片肉唇,看起来非常地适合手指的玩弄。廖斌的手指插进了两片柔软肉唇的中间,往两旁来回地抚摸两片敏感的肉唇的内侧,抚摸地淫荡的双性忍不住地开始了颤抖。
“嗯!”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觉的莫茨只觉得浑身不对劲,这是这是什么?!组织有训练过所有的成员如何抵抗被严刑逼供的痛苦,可是可是没有教他们如何抵抗快感啊!在男人粗糙的手指的抚摸之下渐渐地起了淫性,双性的身体在地毯上淫荡地扭动着,洁白的身体在深色的地毯上更是显得无比勾人。淫荡的模样,看得男人有几分不确定是要再好好地玩一会儿,还是就这样子,把胯下粗大的鸡巴狠狠地肏进去?
莫茨内心里充满了对接下来的遭遇的不确定感,被反绑的双手还是找不到任何一丝空隙,显然男人在绑人这方面有下过相当的工夫,不是一般的挣扎技术能够顺利挣脱的。
双性的身体内部因为阵阵的快感,分泌出了兴奋的透明淫水,股间一片湿滑,似乎相当地期待被男人狠狠地侵犯。
“真是个敏感的骚货!”
廖斌取笑着随便摸摸就流了他一手透明淫水的淫荡双性,看着还是个处,想不到竟然如此地淫荡?从他的视角,可以轻易地把双性的身体反应尽收眼底,越来越淫荡的扭动和双腿中间越流越多的透明淫水,都在在地说明了这具淫荡的双性身体有多么喜欢被男人爱抚,手指下渐渐升高的温度,更是证明了这具淫荡的双性身体,快要被隔靴搔痒的抚弄弄上高潮。
“唔”
莫茨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淫荡的声音泄漏出去。他没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敏感至此,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从淫荡的双性身体内部狂喷而出!莫茨忍耐着,就算已经被抓,他也不想在别人面前现出难堪的丑态。
然而分散注意力或是闭眼不理也是没用的,酥麻的快感依然蔓延全身,甚至闭上眼睛之后,浑身上下的感官更为强烈,好像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双腿中间,那被男人不断抚摸的部位。
“说出来,就给你一个痛快。”
将不断来回抚摸的手指停了下来,廖斌冷笑着,要让淫荡的双性主动说出求欢的话语。
这种对待再自然也不过,他又不是过来义务劳动的,摆出一副受辱的态度,做给谁看呢?淫荡的双性身体只差临门一摸就能抵达高潮,但廖斌不肯,除非身下这个淫荡的双性对他求饶、求他满足他淫荡的欲望,否则他为什么要满足一个闯入他领地的双性小贼呢?廖斌不但不继续往双性敏感的肉唇内侧抚摸,他甚至收回了手指,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淫荡的双性骚货如何抉择?
“唔唔”
初尝禁果的双性身体淫荡地不可思议,渴望着最终的高潮,莫茨扭动着,似乎想让双性淫荡的双腿中间,去接触男人的手指,甚至是胯下的
被诱惑了的神智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能够获得想要的解放,但身体的欲望是每一个双性最难以启齿的事情,他说不出口,只能冷着一张脸和对方继续僵持。时间一分一秒地经过,僵持下去的结果对莫茨来说是极为不利的,淫荡的双性身体渴望着最终的解放,同时,还有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进入其中的莫名空虚感在折腾着他。
“不说的话,就这样放到明天早上为止吧?”
“唔”
“还是骚货更喜欢被老虎玩?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下面一样有个洞可肏,就算不是母老虎,老虎那一根应该也能塞得进去吧?”
“唔不不要”
听见了男人口中堪称恐怖的提议,莫茨想到了被摁在虎爪底下的恐惧,他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再次回到那个命悬一线的的瞬间。被老虎摁在胯下已经够恐怖的了,要是!想到还要被老虎侵犯就更是浑身颤抖,双腿中间湿湿滑滑的透明淫水连成了线,沾地深色的地毯上到处都是。
“不要?是嫌一头老虎不够看吗?”
故意地曲解了双性的意思,廖斌说出了更加恐怖的话语:“放心吧。这屋子里养了三头公虎两头雄狮,绝对能把骚货喂得饱饱的。”
“不要!”
听到这样的话语就快要崩溃了,为了活命,倒霉的双性小贼终于哀求着说道:“拜拜托您、拜托您放过放过骚货骚货想要解放想、想喷出来不要那些要男人的要男人下面那一根大鸡巴啊啊啊--”
难堪的话语像是挤牙膏一样地慢慢出口,不过对于恶劣的男人来说已经足够。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震动,让像是一个大型的跳蛋一样的手机触碰到了双性性器下方敏感的阴蒂,手下用力,坚硬的手机就完完全全地贴紧了敏感的阴蒂,疯狂地震动着那脆弱的敏感。
双性高亢的尖叫声脱口而出的时候,本来就被玩弄到即将高潮的双腿中间,也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那喷涌而出的力道,彷佛要把双性的那层膜狠狠地冲破一样!透明的淫水打湿了男人的手机,很难想象一个双性的身体内部,为何能积蓄如此大量的淫荡水液,不过男人依然握着手机牢牢地压在双性敏感的阴蒂上,看着双性淫荡的身体不断地沉浸在痉挛的快感之中,透明的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
“啊啊啊--哈啊啊啊”
身体的高潮被刺激地持续了非常长的一段时间,等到淫荡的双性身体浑身上下的骚动终于平缓下来的时候,双性就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像无法呼吸新鲜的空气。
男人收回了满是透明淫水的手机,对着淫荡的双性拉开裤裆,露出里面勃起的粗大鸡巴。
“哈啊”
粗重着喘息的淫荡双性还沉浸在高潮过度的余韵之中,双眼无神、浑身绵软无力,他没有看见男人拉开裤裆的举动,甚至没有注意到男人离他的双腿中间越来越近,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丝毫没有察觉即将到来的残酷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