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个人关在自己的美术室里,是多么地令人感到安心。
生理的欲望是时候地袭来,麦穗将双性柔软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双腿中间,隔着裤子,用力地抚摸自己身为一个双性最为敏感的部位。
手指底下是双性小巧柔软的阴蒂,摸起来的感觉非常地舒服,眉目漂亮的双性脸上戴了副眼镜,此刻眼镜后面的一双眼睛迷离、泛了一层薄雾,看起来是那样地水润动人,更别说加上了镜片的效果,看上去,整个人的年纪都小了一大圈。只是看脸是最不准的,麦穗早就已经脱离了学生的年纪,现在是学校聘雇的美术老师,人也在学校配给他的私人美术室里。
在这样的地方做这样的事情,似乎相当地不妥,但这是有原因的:一个自闭症患者、封闭了自己的心灵的双性,很难想象他会在什么样的场合,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能老老实实地待在美术室里画画已经是万幸,要不是美术天赋着实不错,又有权贵的推荐信,学校可不打算聘雇这样一个连基本的交流都有困难的麻烦双性。
然而这样一个连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都有困难的双性,却被一双阴暗的眼神盯上了。
“”
躲在老师的私人美术室外面,本来是要过来骚扰漂亮的双性老师的靳山,突然发现了美术室里似乎有着什么不该有的动静。他悄悄地弄开了反锁上的大门,就看到了老师自慰的场景。
这!
暗恋了漂亮的双性老师许久,平日里明里暗里地献殷勤,却一直被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双性老师无视的靳山,觉得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既然知道了淫荡的双性每天放学之后,都在私人美术室里做些什么,那他感情的世界永远不乏掠夺,多的是像他这样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人的恶棍。
看清楚了漂亮的双性老师自慰的方向,内心里盘算好了到底要把摄像头装在哪里,心理十分阴暗的靳山将门反锁好,离开了这间充满淫荡气息的美术室。
对于被人盯上了这件事毫无所觉的麦穗,依然每天过着他的生活:他很懒,每天只顾着画画。实际上学校也没有要他开课的意思,学校里面有其他美术老师,专门负责开课教学,而他的作用,就是在学校需要拿出作品来参加比赛的时候,投一份稿而已。学校里的其他老师都知道他这个,嗯算是相当特殊的存在,也不是没有人想和他交好,毕竟是一个漂亮的双性,但他古怪的性格总是能将人际关系搞得一塌糊涂,渐渐地也就没什么人乐意和他打交道了。
“老师,今天还是吃昨天那一家的饭吗?”
他唯一的学生,一个叫做靳山的男孩,在他身边相当周到地伺候着。
麦穗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选择来当他的学生?事实上当他知道他必须教学生的时候,他封闭的内心里对这样的事情是相当抗拒的。只是对方的家庭背景相当不错,一点也不输给麦穗的父母兄弟,无奈之下,麦穗被迫收下了这个唯一的学生,开始了一对一的无言以对的生活。
男孩相当地懂得照顾人,自从成为了麦穗的学生之后,他并不需要麦穗的教导,相反地,他很好地照顾了在学校里浑浑噩噩地活着的麦穗的生活起居。靳山能说出上百种麦穗喜欢的、不喜欢的各种物品,这还只是随口说出的而已,事实上靳山对麦穗的喜好做了一本笔记,笔记上满满的都是各种麦穗曾经接触过的东西,还有麦穗对那些东西的反应,洋洋洒洒成千上万。
一个人能做到这种地步,非亲非故的,是个人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只可惜麦穗不是一个有着正常的人际关系的双性,他太过于封闭,根本不能明白身边这个大男孩的意思。
--再说他也没有和任何人谈恋爱的心思,恋爱什么的他真的应付不来。
--他连怎么谈都不知道。
“吃另一家。”
麦穗摇摇头否决了靳山的提议,昨天那一家他已经吃了一个星期了,腻了、想换了,于是他随口说了自己想吃什么,只见靳山点头应好,就默默地出去了--就算麦穗说的东西,必须在相当远的地方才能买得到,靳山也会赶在午餐时间之前为他买来。
食衣住行渐渐地都不需要麦穗自己动手,不知不觉之间,麦穗已经被自己的学生养废了。
只是他依然对此毫无察觉,只是继续着自己平淡无奇的生活。
“嗯嗯”
双性的欲望总是说来就来,这一次淫荡的双性甚至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与内裤--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爱抚,他想要更多更多。双性柔软的小穴暴露在双性自己并不知道的镜头下,看起来是那样地勾人;柔软的两片肉唇,看起来是那么地鲜美;内里颜色漂亮的穴口暴露出来,滴滴答答透明淫水不断流出,看起来又是那样地多汁。丝毫没有察觉有个人正在借着隐蔽的摄像机镜头窥伺,麦穗自己拨开了两片柔软的肉唇,低头,有些别扭地查看那淫荡的部位。
这样的角度不好看清楚自己双腿中间淫荡的模样,但已经足够让双性的手指,完全没有隔阂地摸上自己属于双性的柔软小穴:小穴穴口处立刻分泌出一股透明的淫水,似乎相当期待着被双性自己的手指用力地抚上。
“嗯好、好奇怪”
亲手摸上去和隔靴搔痒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淫荡的双性觉得有些过于刺激了,受不了、受不了如此直接的快感,双性的手指却停不下来,恨不得一直黏在双性柔软的小穴穴口处。
透过镜头可以看见双性薄薄的那一层膜,就在距离双性的手指相当近的地方--偷窥着的靳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胯下粗大的巨根渴望着那薄薄的一层膜,恨不得立刻将双性的手指取而代之!想象自己将胯下粗大的巨根抵上双性柔软的小穴穴口,靳山觉得自己胯下比常人还要大上一圈的粗大巨根都快要射了!
他持续地观看着,满是阴暗欲望的眼神里,开始掀起了强烈的风暴。
“好刺激嗯啊啊啊”
淫荡的双性身体扭动着,在双性自己的手指下非常地爽快,然而光是抚弄外面的部位已经不足以满足双性淫荡的欲望,手指越进越深,最终狠狠地捅入了双性薄薄的那一层--
“啊!”
一阵疼痛之后,双性的纯洁就在双性自己的手指底下失去了。
麦穗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别样的情绪,他并不对这样的事情感觉到懊恼,他只是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受伤了?双腿中间汩汩流出鲜血的模样有些吓人,麦穗拿来纸巾随意地擦擦,内心里对弄伤了自己这件事情感到有些惴惴不安,但也就仅止于如此。他穿回了内裤与裤子,有些心烦意乱地坐在自己的画板前,双腿中间的疼痛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体的欲望,麦穗拿起画笔,却什么也画不出来。
--他的灵感需要强烈的欲望进行刺激,现在疼了,自然是画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殊不知躲在镜头后面偷窥的靳山浑身上下都快要烧起来了,双性自己把自己玩到那样的画面实在是过于刺激,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受不了的刺激!
只不过刺激之余也相当地扼腕: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早就想到破了漂亮的双性的处的人不是自己,而且漂亮的双性就在自己的窥伺之下破了处,靳山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他早一点和漂亮的双性老师告白的话现在说不定破了双性的处的人就是他啊!
说干就干!
告白是一件需要冲动的事情,靳山直奔学校,冲进麦穗的私人美术室的时候,麦穗还静静地坐在画板前,苦恼于今天究竟要画些什么才好。
“什?!”
靳山的到来吸引了麦穗的注意力,麦穗回头看见气喘吁吁的靳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只来得及开口说出一个字,就被年轻力壮的靳山搂进了厚实的怀抱里。
做什么?
不明白对方的来意的麦穗忍不住地开始挣扎,他不习惯与人靠这么近、太近了,这感觉非常地奇怪又是待在男人厚实的怀抱里,人体的温热让麦穗更加地不适应,他扭动着,双性的力气却不足以和一个成年的男性互相抗衡,哪怕麦穗在辈分和年纪上,都相对地大上许多,力气这方面却是远远地及不上的。
要不要攻击他呢?
算了,还是再等一下好了。
漂亮的双性眨着雾蒙蒙的双眼,他并不想出手攻击自己的学生,因此希望学生抱够了,能够自行放开他。
“老师和我交往吧,我一定会让老师舒服的”
鼻间满满的都是双性身上香甜的气息,觉得自己死而无憾的靳山开口说明了来意,他不但以非常强势的态度要求交往,甚至罪恶的双手已经开始来回地抚摸双性柔软的身体,一只手伸向双性大小适中的乳房,用力地抓揉着。
“啊!不”他不要
完全不明白为何会突然之间被提出交往的要求,潜意识地就想逃避人际关系的双性,开口就想要拒绝搂住自己的男人。然而男人的态度完全不容许他的拒绝,双性敏感的身体被抚摸地气喘吁吁,从来没想过的酥麻感,在男人的抚摸之下渐渐升起,好像被男人的大手这样地抚摸的,相当地舒服一样。麦穗对这样的陌生感觉,觉得非常地矛盾,他一方面觉得有些恐惧,一方面又觉得有些期待,期待着接下来会扬起什么样的灵感风暴。
显然敏感的双性身体知道了什么,双腿中间汩汩流出处子鲜血的部位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一些麻痒的感觉,透明的淫水渐渐地分泌出来,打湿了双性柔滑的双腿中间。
“老师如果不跟我在一起的话,我就把老师自慰的照片和视频公布出去喔。”
强硬地搂住了怀中似乎还是不大情愿的漂亮双性,着急地想要收获胜利的果实的靳山,开口用自己偷录下来的影像威胁道。看见双性的眼神里有着显而易见的迷惘,靳山被阴暗欲望占满了的内心里有些心虚,但很快地,强占漂亮双性的欲望又占了上风,宽大的手掌肆意地抚摸着双性柔软的身体,等着漂亮的双性在邪恶的威胁之下,对他妥协。
“唔”
双性的身体被摸地一塌糊涂,然而麦穗并不明白靳山的意思:公布出去?公布出去做什么?对人际方面不是很理解的漂亮双性,自然也不是很清楚所谓的自慰影像被公布出去,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知道这件事情是不能对着别人做的,双性的身体不能随便地对着其他男人或者双性暴露出来,但他只是关起门来自慰而已,有什么问题吗?把这样的影像公布出去对他来说会怎么样吗?
柔软的双性身体紧紧地贴着抚摸着他的男人,好像对男人的威胁默认了一样。
“唔唔”
靳山心里一个激动,立刻就低头吻住了从今天开始属于他了的漂亮双性,双性柔软的口腔内部像是抹了蜜一样地甜蜜,舌头轻轻地扫过双性精巧的牙齿,往内卷住了双性柔软的舌头,就开始热情地接吻,以要将双性用吻杀死的强势,用力地亲吻着漂亮的双性。
麦穗内心里倒是毫无波澜他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学生?嗯现在应该叫做男朋友了对吗?到底在做什么?记得有看过类似这样的电视剧,相爱的人就会接吻。尽管他不大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人上一秒还是他的学生、下一秒就成了他的男友,不过有了被强迫接受一个学生的前车之鉴,他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稀奇。
大概是这人当学生当烦了,这次想当他的男友吧?
热情的拥吻并不让漂亮的双性感到厌恶,相反地,他现在好像想到了什么!艺术的灵感勃发的双性恨不得现在就扑到自己的画板前,只是被男人死死地搂住了的他动弹不得,他生气了!生气的双性直接攻击了男人的下三路,然后一个用力,就挣脱了疼地快要倒地的男人的怀抱。
“你你”
靳山疼地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同样地不能理解漂亮的双性的意思:先前吻地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原本以为威胁失败的他,想要另寻他法--别开玩笑了!他怎么可能把他喜欢的双性的影像公布出去!光想象不知道会有多少猥琐的男人,对着双性柔软的小穴流口水,他就嫉妒地快要发疯了好吗!然而今天暂时告退的想法,却在看见麦穗的举动之后烟消云散他、他他到底在做什么!
--一般人遇上强奸犯,攻击之后应该立刻就跑出去求救了吧?
--可是他竟然是扑到画板前面开始画画!
长期相处下来,靳山知道眼前的漂亮双性的性格相当古怪,但他不知道竟然有人能古怪到这种程度!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双性在想什么的靳山,小心翼翼地搭上了双性的肩膀,感觉厚实的掌心下没有遭到任何的抗拒,才悄悄地拉了张椅子,在漂亮的双性的身边坐下。
没有抗拒吗?怎么可能!
“”
并不习惯与人如此亲密地接触的麦穗,在肩膀被摸上的瞬间忍不住抖了一下,但他转念一想,既然这人已经是他的男友了,亲密一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忍耐着想把男人的大手摔开的冲动--事实上他真的行,为了怕他一个自闭症双性出门在外遭受欺负,他自幼习武,各种人体的要害和巧劲都有学习到一点好吧,很多。总之就算男人的力气比他大上很多,真的要开打的话,男人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只要不妨碍他画画的话,待着也没有关系
只要不妨碍他画画的话,亲密一点也
只要不妨碍他画画
“要不要喝水?”
还不知道自己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躲过多少次生死危机的靳山,习惯性地照料着他漂亮的双性,他从饮水机装来温度绝对刚刚好落在麦穗喜欢的温度上下不超过一度的温水,相当体贴地将水放在麦穗伸手可及、却绝对不会不小心挥落的地方。
麦穗拿起了水杯,转头细细地观察这个今天开始就是自己的男友的男人--嗯,长得挺帅。
或许是总算身边有了个人的激动吧?向来不大喜欢画人物的麦穗,今天内心里突然对于画人物有些蠢蠢欲动,双性柔软的小手一挥,从画布上找了一个可以悄悄地画上一个脑袋的一角,就将自己帅气的男友画了进去。
悄悄地完成了这一件事的双性,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漂亮的模样,更是迷花了双眼一直没有离开漂亮的双性的男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