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为了调查一个不算熟的兄弟在监狱里无故失踪的事情才入的狱,没想到竟然会在冰冷黑暗的监狱里看见自己的梦中情人。
以前的聂行会对一见钟情这种破事嗤之以鼻:拜托!怎么可能?一见钟情是什么鬼!一个连认识都不认识的家伙,竟然可以说爱上就爱上了?嗯否认到这个份上,真香也来地飞快。聂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看见那一脸淡漠的美丽双性的时候,坠入了爱河,或许,可以用比较科学的方法进行解释--坠入了交配的冲动。
“把手臂抬起来。”
邱玄不是很喜欢看见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一个这样样貌的男人,在监狱里竟然没有被其他的囚犯盯上,怎么想都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人总是趋利避害的,他一点也不想跟这样一个棘手的人物有太多的接触,而且,这样一个男人看他的眼神也令他感到心慌--猛兽看猎物时的眼神,就是这样子的。
虽然身为一个长相美丽的双性,他很常受到这样那样的目光骚扰,毕业后分发到这里来当狱医,日子也过地非常难受。邱玄十分恶心那种好像要将他浑身的衣物扒光的视线,对,就是这个男人现在摆出来的邱玄闷不吭声地为男人处理好了伤口,他不是笨蛋,不会看不出来这样的伤口根本就不是打架弄的,而是男人自己弄出来的!大概是拿什么削尖的东西自己戳的吧?真是烦躁。
“好了,这几天伤口最好不要碰水。”照惯例地说完了这句话,美丽的双性其实更希望男人不要来了,他平静的生活不需要男人的打扰,任何一个猥琐的男人都不需要,麻烦离开他的世界。
“真冷淡啊”
聂行对于双性的冷淡没什么办法,就算在黑帮里混久了,对着一个双性口花花、甜言蜜语信手拈来这种事,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调戏的前提,是要美丽的双性愿意啊!看!这都还说不上两句话呢!他一见钟情的美丽双性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里,深深的嫌恶都要漫出来了!有着一双桃花眼的双性十分地勾人,就算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嫌恶,也一点都不减双性的美色。
所以一见钟情什么的追根究底还是为了交配没错吧?有些失落的聂行摸上了双性柔滑的手掌,存心地想要吃豆腐,却被机警的双性立刻就避了开去:想吃?作梦去吧!
满是嫌恶地看着三天两头上门的犯人走远,邱玄从抽屉里掏出一罐芳香剂,他受不了这些恶心的男人身上的气味了!要是今天再来一个,他肯定要吐!
然而事情总是事与愿违--他们的典狱长,一个暗恋美丽的双性很长的一段时间了的男人,后脚就走进了弥漫芳香剂气息的诊疗室里,一脸慈爱地总之是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神奇眼神看着美丽的平胸双性。这样的眼神并不会冒犯到三天两头被骚扰的美丽双性,但当他知道典狱长暗恋他的时候,邱玄还是下意识地保持了距离,他不喜欢的、他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认为双性的抗拒不是抗拒
拒绝了还是可以迎难而上
面容美丽的双性感觉自己每天都是一个头两个大的状态,身为一个模样好看的双性,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工作,实在是太危险了!周围都是男人,不管是同事还是管理的犯人都是男人!他一直都想要调去别的地方,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调不走有人说他当初之所以被分发到这个单位来,就是因为眼前的典狱长看上了他;也有人说在典狱长点头之前,他是不可能离开这所监狱的所以他所以他
尽量耐着性子与自己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上司周旋,邱玄感觉自己已经快发疯了,身为一个双性就是这么地令人感到恶心,无时无刻地担惊受怕、总是莫名其妙地被人盯上、总是没有办法干净利落地拒绝自己不想要的东西
好不容易,他把自己道貌岸然的上司送走了。
把不怀好意的男人送走,美丽的双性这才反锁了自己的诊疗室:在这所到处都是男人的监狱里,唯一一个能够属于他的私人空间,竟然是这反锁了之后的诊疗室。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稍稍地感觉到安心,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令他感到安心,他只觉得恐惧,那种被当成猎物一样的感觉他
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每天都无法放松的生活。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死于恐惧的吧?每一个人都应该享有免于恐惧的权利,这是法律上明文规定的,可是他看着空荡荡的诊疗室,他不知道他的权利在哪里?就因为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双性,他就活该遭受这些吗?他的年轻貌美究竟是来自于上天的恩赐,还是只是一种残酷的惩罚?
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诊疗室里环抱住自己柔软的身体,邱玄想着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辞职了,然后缓缓地闭上了一对多情的桃花眼。
--是的,他没有办法在监狱里的宿舍安然入睡,他的宿舍被安排在典狱长的隔壁,他
--他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你最近看起来很憔悴啊?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又一次往自己身上扎了个不大不小的伤口,也就破点皮的程度,聂行大摇大摆地走进监狱的诊疗室里--只要背景够硬,就没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得的,别看他只是一个干部,这所监狱里的绝大部分犯人,见了他的面,都得亲亲热热地喊上一声行哥呢!聂行有些心疼地看着双性那憔悴到凹下去的脸庞,这么瘦怎么行呢?一看就知道平时没有好好地吃饭休息啊!
难得对自己的追人方式有些心虚,聂行想着是不是自己这三天两头地受伤吓到对方了?不过他的双性身为一个医生,应该不难看出他身上的伤口是怎么一回事情有这么容易被吓着吗?不会吧?
聂行观察了一会儿注意力相当不集中的美丽双性,很明显,不是自己的原因。
那么,是谁敢打他的双性的主意?
“跟你什么关系?你把手抬起来,我上药。”
就算累地头昏眼花了也不能忘记身为一个医生的本质工作,邱玄内心里已经痛苦地不能再痛苦,他根本没有余力去响应任何的问题,响应了又如何?和另一个也盯上了自己的男人说这些事、寻求帮助,不就等于默认了自己要跟眼前的这个男人美丽的双性的脸上一片愁苦,看上去却完全不是令人不悦的苦瓜脸,而是生生地做出了西子捧心的感觉,看起来非常地引人注目,很能挑动男人爱怜的神经。
“你跟我说说嘛!我替你想想办法!”
看来事情是真的很严重--发现自己的贼手摸上去没被甩开的聂行,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有人在监狱里打他的双性的主意?想到这一点,聂行就暗恨地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然而为了不惊吓到他面前,像是一头美丽的小鹿一样纯洁的双性,他只能私下解决这件事情:聂行很快地打听到了对方身为典狱长的身分,然后
有点麻烦了。
如果对方和他是一个体系的还好商量,他人一站出来,谁敢抢他看上的双性?但是现在,对方非但不是和他同一个体系的黑帮成员,甚至是代表国家的势力!他的天啊!这怎么着,他都没有办法自己私底下处理啊!
看来得通知大哥帮忙一下了。
虽然打不过就找人这种事,有点丢脸,不过世界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规矩,一个人打不过,那就找两个人嘛!两个人都打不过,那就找一群人嘛!一群人都打不过算了,退群吧。想到马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属于自己的漂亮双性,聂行胯下粗大的鸡巴就无风自动地硬了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的双性摁在自己的身下,用自己胯下粗大的鸡巴,狠狠地肏进
然而聂行的行动毕竟没那么快,当他联络好他的大哥的时候,监狱里就出了事了!一听到出了什么事,聂行想也不想地,就朝诊疗室的方向冲去。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总是一脸淡漠的双性,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这天典狱长又来他的诊疗室里找他,还让他倒了茶水,说是要和他聊聊天。精神不济的双性勉强答应了下来,却没有想到,就在短短几秒的一时疏忽之内,双性的杯子里就被下了催情的药物!很快地欲火焚身的双性就要站起来离开诊疗室,却被策画已久的典狱长,抓着双性的头发拉了回去。
“每天都摆出一副勾人的模样!你以为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撕开道貌岸然的假面,典狱长只想要狠狠地凌辱这个从来不肯给他一个好脸色看的双性,他都已经如此地好声好气了,怎么?是嫌他的家世背景不够强势?那倒是和那个新来的犯人聊得挺开心的嘛!知道聂行的身分,动不起聂行的典狱长,只能回头来对付在他眼中水性杨花的美丽双性--老子追了这么久连手都没摸到,看到对方有权有势,这不就恨不得马上贴上去了吗?骚货!说白了就是个骚货而已!
气极了的典狱长只想发泄自己暴虐的情绪,他残忍地殴打了在他眼中对不起他的双性,好像要将双性活活地打死一样地非常用力,双性的内脏被揍地一片翻搅,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却没有残余的食物,只是一些胆汁而已。
--吃不下、睡不着的双性,就连呕吐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在这场男人对双性单方面的施暴当中,美丽的双性完全是弱势的一方,他蜷缩着身体挨揍,内心里倒是恨不得就这么被活活打死算了!绝望的心情在脑海里不断地蔓延,最终蔓延成了强烈的死志--他受够了!面露死气的双性眨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不再抗拒无边的暴力:反正他也不想活了,随便、随便了吧。
--然而下一秒更糟糕的事情就要发生,就算漂亮的双性已经在无边的暴力之下放弃了抵抗,他还是无法接受这样侮辱人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
“骚货的身体贱货!就是给男人用的贱货!装什么装!下流的骚货!”
“不!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不要--”
双性身上的衣物惨遭身上的男人扯开,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的美丽双性又开始了挣扎:不要!他不要!没有任何一个双性,会希望在死前遭遇如此令人绝望的侮辱,邱玄不顾一切地大声哀求,请求身上的男人放过他,双性身体的热度与渐渐暧昧的喘息,诉说着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情--美丽的双性已经受到了春药效力的影响,就连被男人粗暴地殴打过的身体、被打过的部位,现在都泛起了阵阵酥麻,好像他不是被男人打过,而是被轻柔地抚摸过去。
“看起来就是在发骚啊!骚货这副德性哪里像是不要了?啊?果然骚货就是骚货!哼等老子玩够了就送给其他人玩,像你这样一个到处勾人的双性骚货,还没有资格当老子的媳妇!”
“不要不要摸嗯啊不要不要啊!不要碰那里--”
怎样挣扎也无法阻止男人在他的身上留下恶心的气息,男人的大手揉捏过双性平坦的胸部,将双性胸前两枚柔软的乳首,淫弄地无法控制地变硬,在春药的作用下,像是两枚硬梆梆的小石子一样地坚硬;男人顺着双性柔软的腰身往下继续摸下去,碍事的裤子被男人解开,在男人邪恶的笑容之中,双性下半身的衣物被拉了下去,裤子与内裤,暴露出双性看上去也无比美丽的双腿中间。
“不!不要碰不要看啊啊啊--”
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双性害怕地不断挣扎,然而男人的暴力却能将不断挣扎的双性殴打地奄奄一息。
“啊啊啊啊啊”
等到鼻青脸肿的双性再也无法反抗男人的暴力,如愿以偿的男人才将淫秽的视线,凑上了双性柔软的双腿中间。用力地掰开双性修长的一双长腿,男人盯着双性敏感的双腿中间猛瞧,那是双性最美丽的一个部位,不断地散发出诱人的甜腻气息、独属于双性的芬芳,勾引任何一个胯下有着一根粗大鸡巴的成年男人,前往仔细地品尝双性双腿中间的甜蜜。
然后男人拨开了双性柔软的两边肉唇,尽情地观赏着双性肉唇内部,那颜色漂亮的小穴。
“骚货竟然还是处吗!那好,骚货的处就由老子收下了!”
恶劣的男人将胯下粗大的鸡巴,残忍地抵上了满眼含泪的双性的双腿中间,这是一个不知好歹的淫荡双性,现在活该被他胯下粗大的鸡巴狠狠地肏进去、用力地来回抽插--
“砰--”
可惜恶劣的男人还没有达到目的就没命了,赶过来的聂行踹开了门,非常干脆地结束了他的生命。然后聂行抱起被摁在桌子上无法控制抽泣的美丽双性,三两下地离开了监狱里的诊疗间和监狱的大门,根本就像是出入于无人之境一样地轻松写意!把怀中美丽的双性放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然后非常绅士地--才怪。
从来就不是一个绅士的聂行,哪里看不出美丽的双性中了春药的事情?他一下子就看出了双性的体温还有状态统统都不对,鼻间双性发情的费洛蒙铺天盖地而来,聂行三两下地将身上衣物十分凌乱的双性,那些挂着的衣物全部都除了下来,暴露出双性柔软的身体。然后,在美丽的双性那几乎是绝望的眼神之中,聂行掏出了胯下粗大的鸡巴,在他美丽的双性的面前,展示他属于一个男性的雄风--
“反正择日不如撞日!你就从了我吧!”
“不唔唔唔”
拒绝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出口,双性柔软的唇舌,就被男人的亲吻堵上了。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冒着热气,距离自己柔软的双腿中间越来越近,内心里十分害怕的双性闭上了眼睛,无法控制地,珍珠一样的眼泪,顺着双性的脸颊滑落腮边,滑落到捏着双性下巴的男人的手指上。滚烫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男人的指尖,男人放开了双性柔软的唇舌,挑眉一笑,索性将自己胯下粗大的鸡巴,塞进了美丽的双性的手中。
--这一回做是肯定要做的,那么烈的春药,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热气,怎么可能不做呢!
--不过在做之前,总能够先让自己的双性习惯一下吧?
男人把自己胯下粗大的鸡巴塞进双性柔软的手中,示意自己的双性,先摸两下看看手感如何,他们再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