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男人带着,来到了一个新的国家,邱玄内心里不是不害怕的,他怕死了!在一个人生地不熟、语言都不通的地方,他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身上的男人而已,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用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与后穴,任意一个淫水潺潺的骚穴,去讨好身上的男人,简直是再理所当然也不过的事情!邱玄脸上的表情依然淡漠,因为习惯了,没有办法改变,只是肢体的动作变得依赖性越来越强,没有办法,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语言不通、水土不服的异乡之地,面貌柔美的双性并不适应此地的生活,短时间之内,就瘦了一大圈。现在在男人的身下,对比之下更显消瘦,男人健壮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身体,一想到这样的双手杀过人,邱玄就觉得非常可怕,但又是为了他才内心里的矛盾极难排解,只有强烈的欲望能让他暂时忘记这件事情。
--直到某天邱玄看见了新闻,看见他以为已经死去的上司,在医院的急救之下幸运地恢复了呼吸心跳,捡回一条命的时候,才总算是安下了心来。
--不过安下心来的同时,他也更不敢想着回去的事情了:如果他的上司还活着,那是一定不会放过他和男人的!甚至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家人,也没有说一声,就被男人带走了,邱玄不敢去想他的家人现在是怎样的处境?他们还好吗?有没有被他那个恶棍一样的上司为难?
新闻里没有提到的是,因为监狱里竟然能够让一个袭击典狱长的犯人说走就走,如此荒谬的事情,使得典狱长还没有从病床上清醒过来,底细就被政府的调查单位,翻了个底朝天。就算醒来也没什么好的,贪赃枉法加一加,刑期至少十年起跳,再加上民事上的赔偿,嗯虽然人好运地留了一口气,实际上跟死了也差不多了,并且环环相扣地牵连了一大票人,造成台面下势力的重新洗牌。
“啊啊嗯啊啊”
男人胯下粗大的鸡巴,重重地肏上双性最为敏感的子宫内壁,淫荡的双性忍不住地在男人的胯下,被肏弄地颤抖不休。双性柔软的身体,与男人强壮的身体紧紧相贴,好像这就是他此生唯一的依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也确实除了男人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道路,可以让他进行选择。
“喜欢跟老公做吗?下面两个骚穴都很想我呢!”
“嗯啊啊啊喜、喜欢”
男人还很喜欢逗他,总是要让他说出一些羞耻的话语,他都不能理解为什么男人总是喜欢把那些字眼挂在嘴巴上?他不大喜欢被男人这样挑逗,他总觉得不被尊重,只是不得不委身于对方。
“今天在家里有没有乖乖的?”
聂行满意地肏弄着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的美丽双性,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度,他既然敢带着他的双性远渡重洋,自然有他能够立足的底气,但他的双性可就不一样了!美丽的双性不但没办法在陌生的国度里独自生活,事事都必须依赖于他,甚至有些胆怯于陌生的外界,开始变得封闭,只想要待在他们安全的屋子里。
--这样不是挺好的?金屋藏娇,对男人来说绝对是世界上一大美事。
“有有”
面貌柔美的双性对这样的问句难以回答,他感觉无比羞耻,好像他就是一个没有自己生存的能力的孩子,必须依靠男人才得以维生。
就算事实上如此,他还是无法控制地感到羞耻。
双性的小穴彷佛不知道未来地死死吸吮男人胯下粗大的鸡巴,柔美的双性满脸动情的红晕,动情之中却有着无尽的悲哀,色衰而爱驰,现在的他有着柔美的长相和年轻的身体,以后呢?柔软的小穴根本不知道所谓的未来,只知道当下被男人胯下粗大鸡巴肏弄的快感,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抽插着小穴内部敏感的媚肉,伞状的粗大头部,用力地肏进双性敏感的子宫口内、用力地顶弄着双性敏感的子宫内壁。
“啊啊啊嗯”
双性淫荡的身体没有办法抵抗男人强硬的侵犯,淫荡的双性只能在男人的胯下高声地呻吟。其实男人对他不差,邱玄知道这一点,能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买下一幢大房子,房子里还有着佣人和管家的,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普通背景。这样一个男人看上他并让他享受当一个双性贵妇的生活
心里的苦闷根本不可能对任何人诉说,语言不通,再加上无论对任何人说起这些,都只会显得自己不知好歹。
敏感的媚肉被肏弄地满是透明的淫水,双性淫荡的身体快感如潮,终于,在男人胯下膨胀起来的粗大鸡巴,用力地肏弄了数十个来回之后,面貌秀美的双性,与身强体壮的男人,同时到达了刺激的高潮。
“啊啊啊--”
无论多少次也无法习惯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激烈高潮,敏感的双性在强烈的高潮之中,用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痉挛地夹紧了男人胯下,分成数股,射出乳白色精液的粗大鸡巴。那分成好几股射进双性敏感子宫内部的乳白色精液,对一个双性来说,是能够让双性痉挛高潮的身体,冲向更强烈的绝顶快感的猛烈刺激!面貌柔美的双性脸上的红晕都像是醉酒了一样地酡红,柔柔地依偎在男人的怀抱里,静静地等待着身体内部骚动的平息。
他需要安全感,只是身体交合的安全感并不足够。
双性柔软的双手松松地搭着男人的肩膀,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的时间长了,脑子里就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他总是免不了地想着:
男人一天到晚出去是为了什么?国内现在是不是在通缉他们两个?还是男人在外面遇上了麻烦?毕竟是两个人偷渡出境要是有人藉题发挥
还是这里根本就是男人金屋藏娇的据点之一?男人每天来来去去的,是不是在很多地方都藏了一个像他这样的双性?每个漂亮的双性,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都只能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等待男人前来临幸
一个人在屋子里的时间太长,又没有事情做,除了胡思乱想也没有其他的路可走。美丽的双性脸上一脸的淡漠,实际上内心里风起云涌,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去了哪里!他一边想着是不是怀了孕之后生下男人的孩子,就能够巩固自己现在的地位,至少不会那么地患得患失?一边又想着这样的自己跟古代只能依附男人的双性有什么不同,好歹是个有一技之长的双性,活成这样真是太丢人了。
如果聂行能够知道他的双性的脑袋里在想什么,这些东西都很好解决:胡思乱想嘛找点事情做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啊!每天有吃有喝有玩有事可做口袋里还有钱,哪来的时间胡思乱想?更不需要担心被男人抛弃,反正就算被抛弃了,自己一个双性继续该吃吃该喝喝,抛弃了又怎样?祝渣男早死早超生啊!
不过双性脸上的淡漠让聂行根本看不出来他美丽的双性,内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他又不是双性肚子里的蛔虫,也不是认识了久了,能够看一些小动作就猜到对方心思的得了吧,就算认识地再久,要完全理解对方的心思,那还真的得当一条蛔虫。
聂行并不知道邱玄内心里的想法,邱玄也没告诉他,而且,说来也不怕被笑话他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每天在外面忙得像条狗,回到家里就能看见他美丽的双性,也不用担心家里那些老掉牙的佣人勾引他的双性:他的双性长得美如天仙,万一出门工作了,被其他男人追走怎么办啊!他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跟监!
--患得患失不是双性特有的权利,是个人都会有。
--别看他现在每天都得出门工作,其实道上火并他不怎么怕,看习惯了也就是一条命的事,他人都敢杀了,有什么好怕的?他也早早就安排好了退路,就算他扑街了,他美丽的双性也不会断粮的但他怕头上一片茵茵青草地啊!头可掉,脑袋颜色不可变!聂行内心里的原则也就这个了,所以他继续装聋作哑,假装没有看见自己的双性苦闷的样子。
装。
就是这么装,才能让美丽的双性忘记他们根本不熟的事实,变得无比地依赖他。
“嗯啊啊”
双性柔软的身体又被男人仔仔细细地挑逗着,男人用宽大的手掌揉捏着双性柔软的身体,摆出一副其实根本没有看出双性的愁苦的模样,不就是为了双性依赖性的柔情吗?双性所有能够傍身的技能都被他残忍地拔除,柔软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为他开放,男人大力地抚摸着双性柔软的身体,将胯下粗大的鸡巴,又一次插进双性敏感的小穴内部!时间是不等人的,他必须在美丽的双性被内心里的愁苦逼地开始反抗之前,先把肚子里的孩子种出来才行!
又开始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地摆动着,在男人的胯下意乱情迷的扭动,面貌柔美的双性被男人温柔的动作所安抚,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有着安全感不足的问题,只有男人的温柔,能够稍稍地安抚他紊乱的心理。
邱玄不知道这样的平静还能够维持多久,他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强烈的患得患失,搞到崩溃了!
双性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男人肏弄地大大张开,柔顺地依偎在男人的怀抱里,感觉就是不足以感受到男人的感情。男人总是挑逗着让他大声地呻吟,却没有实际上让他安心,男人好像特别爱淫弄他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粗大的鸡巴总是选择肏弄双性淫荡的小穴而不是后穴,一遍又一遍地往双性淫荡的小穴内部射出乳白色的精液,射满双性淫荡的子宫内部。
“好、好满嗯啊里面、里面都是”
美丽的双性双腿中间满是逆流而出的乳白色精液,邱玄不知道男人的用心险恶,他只是任由男人抽出射了好几次的粗大鸡巴,感觉双腿中间敏感的小穴,快要被男人活生生地肏到坏掉!双性敏感的子宫内部满满的都是男人乳白色的精液,乳白色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涌向受孕的部位,在双性柔软的身体内部恣意勃发。
年轻的双性的身体是非常地容易怀孕的。年都还没来得及过,闻到鲜嫩的鱼汤的气味的美丽双性,就开始忍不住地连连干呕。
“我我最近有点难受”
美丽的双性把消息说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已经怀上男人的孩子的石锤,这下子男人也不老是往外跑了--反正外面的工作都处理地差不多了,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陪他的双性媳妇养胎--他很快地结束掉最后一点剩余,每天鞍前马后地服侍着他现在头晕脑胀的双性媳妇,面貌柔美的双性,体质也相当脆弱,怀上孕之后看起来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气。
“来,菜多吃一点,不然孩子要跟你一起挨饿了。”
男人对于美丽的双性喜欢吃什么,观察地一清二楚:就算一脸淡漠地好像什么喜好都不愿意透露出来,但是喜好这种东西,哪里是想藏,就能够藏的?男人也不用自己每天只顾着观察这些,他的眼线到处都是,每天美丽的双性吃了什么、用了什么都有人向他进行汇报。在细密如网的观察之下,双性的喜好几乎可以记录成册,男人就像是研究历史一样地研究着他的双性,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嗯”
并不知情的邱玄只觉得男人提供的伙食相当不错,本来就不是个特别挑剔的性子,现在每天吃的喝的用的都没有自己不喜欢的,当然不会觉得不舒心了。他认命地对自己努力进行投喂,就算吃多了想吐,他也还是得吃,才不会饿着肚子里的孩子。
然后吃饱了的双性孕妇就得去散步了,美丽的双性挺着个鼓胀的腹部,后面还有个英俊高大的男人搂着他的腰、扶着他一步步往前,这是一幅能令所有的佣人感到羡慕的画面,好像也变成了他们夫妻之间,感情甚笃的铁证。
心照不宣的双方知道这一段感情还不是相当地牢靠,但是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这每天没日没夜地腻在一起,不就是感情特别好的证据了吗?再说了,要不是感情特别好,也不至于那么快就怀上孩子啊!美丽的双性和英俊的男人站在一起好像一幅画,再加上面积广大的屋子附带的庭院里,即便快要到了冬天,也有着不少这个时节才会盛开的、看起来相当漂亮的花,将美好温馨的场面衬托地两人眉目如画。
然后真的画了,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恩爱有加。
“我我”
满屋子挂着两人恩爱和乐的画作,有些是照片有些是画作,美丽的双性那张柔美的脸蛋,红地都快要脑充血了,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这究竟是男人在对他表白,还是公开处刑?!现在看见佣人们那善意的?真的是善意吗他怎么觉得他们在嘲笑他呢美丽的双性都觉得万分羞耻,他想向男人商量着把这一幅又一幅地撤了,但到了男人面前,他又没脸开口说起。
秀恩爱能秀成这样的狼人,美丽的双性如何能跟他进行斗争?
聂行是故意的。
怀上孩子之后,当然就必须解除伴侣的心结,不然每天郁闷着也不好啊!依赖性已经足够地强大,但他可不想依赖着依赖着就变成了抑郁症,哪天一尸两命怎么办?这种时候转移注意力是最好的做法,他总不能让一个双性孕妇去搬砖找事情做吧!看他的方法是不是特别地有效?现在他美丽的双性只知道害羞,哪里还想得起来那些患得患失的事情!
是个狼人,这就是一个狼人。
不但有流传千古的画作,还有他自弹自唱的情歌--其实吧,好不好听是一回事情,他自己也知道这破锣嗓子能唱出什么好听的曲子来就见鬼了!但能逗啊!看到他美丽的双性一副不想听又不得不听、害羞到了极点脸上都要滴出血来的模样应该不是脑溢血他就觉得花心思耍浪漫秀恩爱绝对值!不但他美丽的双性开心,双性肚子里的孩子也开心,他们开心了,他当然也就开心了啊!
--如果没有突然要他代表帮派,带一群人去找场子的话。
--上面有着个老大毕竟还是不方便,做什么都要报备东报备西的,还得随时听老大调度,偏偏他为了偷渡的事情,麻烦了他们老大帮他处理了好一会儿,这下子说什么也不能不去果然还是想办法篡位算了,就不用还人情了。
面露凶狠之色的男人带着他的武器出发了,整理枪枝的时候,他怀着孕的美丽双性站在房门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