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入学时父母双亡,那么多的亲戚,却没有一个愿意收养自己,只想拿走父母遗留下来的财产。只有一个温柔的双性,他善良、温暖,给了自己一个无可替代的,属于双性和自己的温暖小窝--劳定今年二十几了,而好心收养他的双性亲戚,劳群,因为他的关系,一直没有结婚,今年已经差不多四十了,生生把双性最美好的青春,全部投入在,照顾他这个收养来的孩子的身上。
小时候说过的“群群你不要结婚,等我长大娶你当新娘子!”已经到了兑现的年纪,劳定思考着该如何成功表白?但是无解,他的双性,好像已经不需要男人,一个人,就能够生活地很好。
“怎么了?”
做饭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大男人从后面抱上来,劳群浑身下意识地一僵,毕竟劳定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还没有自己腰间高的小不点了,但熟悉的气味包围了上来,劳群僵硬复又放松,只是温和地问着劳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劳定一直很爱赖着他撒娇,他想,大概是从小失去双亲的缘故吧?不管劳定长地多大多高,还是数年如一日地没有安全感,必须紧紧地靠着他,才能够找到一丝安全的感觉。
这样下去可是无法独立的,怎么办呢?
柔软的双性身体在劳定的怀抱中,毫无防备地任由他搂抱着,劳定恨不得将这具柔软的身体永远搂住,不过他温柔美丽的双性,总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劳定有些委屈,他搂着劳群的细腰,将脑袋埋在劳群的脖颈处嗅闻双性的香气,闷闷不乐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才要嫁我?”
“啊?”
“小时候啊!小时候说好等我长大了以后你要嫁给我的,现在我都长大好久了!你怎么还不嫁给我啊?”
“这个”
亲情的拥抱一下子变了味,劳群不是没有感觉到,年轻的男人身上,雄厚的雄性气味,但他比劳定大太多岁了!无法想象,和一个被自己当成儿子一样看待的孩子,交往起来,会是怎样诡异的感觉?劳群连连摇头,他想劳定大概是没有在职场上遇上合适的双性,才会对他念念不忘。
就是没有年轻漂亮的双性,才会把主意打到单身的他的身上吧
这么多年劳定一直没有找一个伴侣,也不单纯是因为带着劳群的缘故,他不想找,不知为何地,就是不大想找一个伴。现在在劳定的怀抱里,劳群有些别扭,但他也不好推开背后这个,当儿子养了好多年的男人,只能任由男人继续给予有力的拥抱,好像自己这样一个大龄双性,对对方来说,有多么地重要似的。
“群群,嫁给我嘛”
“”
劳群的定力还算可以,但也经不起每天每天的旧事重提。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王八念经一样地碎碎念个不停的劳定洗脑了,真的很会念啊!只能一直保持着不听不听的态度,但老实说,劳群的定力,在劳定的坚持与努力中,逐渐地产生了裂痕--他是无法强硬地拒绝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的,劳定就是吃准了这点,才能够放心地从早到晚,无时无刻地旧事重提。
“群群”
“群群”
“群群”
“群群”
“群群”
“群群”
烦死了!
劳群的修养再好,每天每天念着,都要被念到精神耗弱的程度!他坐在沙发上,无奈地看着赖在自己大腿上的劳定,雄性的气味源源不绝地包围着他,发情的气味劳群最终叹了一口气,答应了年轻的男人的求交往:被追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
要是没有感觉,就不会在劳定强壮的怀抱里脸红羞涩了。只是劳群自顾自地用年龄的差距限制自己,不愿意跨越雷池一步,劳定坚持不懈的努力,最终打动了劳群,使他们的关系,顺利地往前,更进了一步。
“唔唔”
确认关系的第一秒,立刻就迎来了甜蜜的亲吻,劳定的吻热烈且执着,好像劳群确实就是他深爱着的双性,不顾年龄、不顾身分、不顾一切地想要在一起!
劳群对于过分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他也搂住了不断地亲吻着他的劳定的脖颈,感觉劳定的舌头,在他的口腔内部疯狂地肆虐。双性柔软的双唇微微地张开,让男人的舌头进地更深,勾住双性的舌头,用力地交缠吸吮,吸吮出属于双性的甜蜜。口中的甜蜜尽数被男人吮走,劳群渐渐地不能呼吸,有些难受,更多的,却还是被热烈亲吻的陶醉。
“哈啊”
亲吻了好久才被放开,劳群红着脸,看都不敢看,眼前这个,已经成长到可以和他步入礼堂的男人。
双性柔软的身体,被男人强壮的身体,死死地拥入怀中。劳群在男人的怀抱里喘息着,感觉自己双性的身体,被劳定的大手用力地抚摸,现在吗?刚刚交往就得献身,劳群有些心慌意乱,不过他依偎着劳定结实的胸膛,缓缓地放松了自己双性的身体,早做晚做,不都是要做的吗?劳定是他从小看大的孩子,不会粗鲁地伤害他的。
“唔唔唔”
比上一次更加热烈地亲吻覆盖了上来,劳定用力地吸吮着他的双性的口中,他怎么吮也吮不够的,属于双性的甜蜜。一双手已经开始了动作,将双性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脱了下来,暴露出隐藏于衣物下的,属于双性,那具美好的、诱人的身体。
劳定热情地亲吻着双性柔软的口腔,一会儿之后,劳定往下,顺着双性修长的脖颈,一路亲吻下去。他的动作非常地急切,他是那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的双性合而为一!他在双性柔软的身体上,一个又一个地,种下属于他的玫红色吻痕!双性柔软的身体是那样地吸引着他,这就是他的双性,一个柔软的、温暖的双性,用双性长年做家务而覆盖上了一层薄茧的手掌,为他提供了一个温暖的家!
“嗯啊那、那个地方嗯啊!啊啊你”
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劳定的动作下被暴露出来,劳群一脸通红,再如何温柔,也无法承受被脱下衣服的羞耻!双性平坦的胸部、修长的双腿,还有隐藏在最私密的、最不见光天的部位的,双性神秘诱人的地带,都令温柔的双性感觉到羞耻万分!他看着劳定吻上了他胸前玫红色的乳首,他
他觉得,自己就要羞死了!
双性敏感的内心里有着隐隐约约的不安,生怕自己上了年纪的双性身体暴露出来,只会遭到年轻的男人的嫌弃,不过劳定的脸上没有嫌弃,只有如愿以偿的兴奋,这个发现,让劳群内心里一块大石头悄悄地落了下来。在男人热情的刺激下,被带着一起熊熊燃烧,双性柔软的身体热地要命,就算是在大冬天里,也感觉到了,来自彼此身体的滚烫热度,无比炙热。
“群群的一切,都是最好看的!”劳定真心地赞美道,这具上了年纪的双性身体,依然保持地极为匀称修长,一点也没有老化的迹象!劳定哪里能有嫌弃的意思?他只恨自己没能够早生二十年,那样的话,他何必苦苦地等待着自己的成年,早早就能把他温柔美丽的双性,拥入他结实有力的怀抱之中!
善良的双性是最美丽的,尤其是劳群这样一个,行了一般双性都做不到的善行的温柔双性!?]
“啊啊嗯啊下、下面!这嗯啊”
劳定热情的亲吻,已经顺着劳群的腰腹部,来到了劳群的胯下,这对于劳群来说,是多么强烈的视觉刺激!胯下属于双性的性器,在劳定的视线下颤抖着,非常不好意思地,都不敢抬起头来。然而劳定有备而来,早就决定好了自己将要如何对待,这具令他满心欢喜的双性身体,劳定将双性胯下玫红色的性器,一口吮入柔软的口中,就在劳群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下,热情地,用自己柔软的唇舌,为劳群努力地吞吞吐吐!
双性胯下的性器的气味一点也不腥臊,是非常美味的香甜气息,劳定对自己的双性的崇拜更甚,这就是属于他的双性,他一辈子只能够遇到一次的珍宝!劳定感谢上苍,明明是非常淫荡的画面,但在劳定的感动之下,似乎带上了一抹的温馨、一抹的神圣,在他们温馨的客厅内部,洋溢着男人与双性之间,无比坚定的绵绵情意!
“别、别这样弄嗯啊”
玫红色的性器被碰上的时候就已经非常地紧张,更别说是性器被对方的口腔吮进去了!这感觉过于刺激,劳群一下子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他不敢置信,那样的地方可是劳定确确实实地,在自己的胯下,为自己提供柔软口腔的吞吐服务!双性美丽的脸庞熟如红苹果,劳群有点想让劳定别忙活了,直接进入正题;又舍不得劳定吞吐的酥麻服务,感觉自己胯下玫红色的性器非常爽快,劳群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迎合。
拒绝或者是迎合都不大对,甚至劳群忍不住地想着,自己怎么可以不知羞耻地将胯下玫红色的性器,插在劳定的口腔内部呢!就算是劳定主动,可是大了劳定一辈的他
只是酥酥麻麻的快感,使劳群无法抗拒过于酥麻的刺激。他在强烈的酥麻中发骚发浪,尤其当劳定的手,摸上了他柔软的双腿中间,那敏感的两片肉唇的时候,肉唇中间,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部位,此刻颤抖着,往外汩汩地流出了动情的透明淫水。透明的淫水酥酥麻麻地流出,打湿了劳定的手指,刺激了劳定胯下,对年长的双性的强烈欲望。
“啊啊这样弄啊啊缓、缓一点嗯啊让我缓一下”
双面夹击的刺激,胯下玫红色的性器,与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穴口处,都被劳定细心地淫弄着,感觉过分地爽快。劳群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已经不年轻了,被劳定这样热情地淫弄,除了鲜明的快感,更多的,却是上了年纪的双性身体,承受不住的强烈刺激!
幸好劳定一直是个温柔的孩子,劳群这般说了,他便放弃了继续淫弄双性双腿中间,柔软的两片肉唇,与小穴的穴口,专心地伺候起双性胯下玫红色的性器。反正长夜漫漫,总会轮到的,不需要急于一时!双性胯下柔软的性器被越吮越硬,忍不住地往柔软的口腔内部挺动,抽插肏弄着,属于男人的、温暖湿热的口腔。
“嗯啊!啊啊下面、下面”
胯下属于双性的性器,已经不属于劳群一个人控管,他无法控制地顶弄着劳定温暖的口腔,往劳定紧缩的喉咙口顶去。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使劳群淫荡的双性身体无法招架,双性柔软的身体扭动着,在柔软口腔的伺候下软成了一滩水!双性淫荡的身体恨不得整具往男人的口腔内部塞入,胯下玫红色的性器,被用力地吸吮着,最终吸吮出了一泡乳白色的精液!
“啊啊啊--”
被狠狠地刺激了的双性身体,在男人的口腔内部射精,高潮的酥麻感充斥内心,劳群仰着往后躺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刺激地都说不出话来了。
“哈啊啊!快吐出来!那、那种东西”
瘫在沙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劳群才意识过来,他竟然把乳白色的精液,射进了劳定的口中!他连忙抽来纸巾,想要让劳定吐出来,然而已经吃进去的,吐出来哪有那么容易!劳定笑着,脑袋亲密地磨蹭着劳群,双性乳白色的精液是那样地好吃,泛着一股甜蜜的味道,他才不会舍得吐出来!
“你啊”
劳群无奈,劳定这个孩子可真是转念一想,他们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劳定的举动也没什么,劳群摇头,不再多想。他拒绝了劳定想要继续下去的想法,他累了,年纪大了,做一次就累,这一次,他只是用双性柔软的手掌往下,将劳定胯下,粗大鸡巴内部的乳白色精液,抚弄出来。
“群群”
劳定的声音非常地清脆,是属于年轻的男人的声音,还不到中年的沧桑。劳群心里一荡,却不敢妥协,只是卖力地伺候着劳定胯下粗大的鸡巴,用双性柔软的手指,细心地抚弄着。粗大的鸡巴非常地坚硬、滚烫,大地劳群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劳群抓着粗大的鸡巴用力地搓揉,伞状的粗大头部、粗大的鸡巴本身,还有更下方两枚肿胀的囊袋,都不要放过,只有好好地予以抚摸,才能够摸出足够的快感!
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劳群的手中,劳群用纸巾,一边擦着,一边往楼上的房间走去。他想要去换件衣服,乳白色的精液沾上了他的衣服,这感觉实在是他
“啊--”
想着事情的时候最好不要爬楼梯,劳群不小心一个踩空,就往后,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在双性柔软的身体上蔓延,从楼梯滚下去,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狭窄的楼梯,此时变成了伤人的通道,楼梯的扶手、坚硬的边角,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对双性脆弱的身体,重复性地,施加撞击的伤害!
还没落到底就疼晕过去了,脑部受到猛烈地撞击,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智!昏迷之前,想起了自己今天答应劳定的事情,劳群想着,或许,他这一回不得不对劳定食言了
“群群!群群你怎么了!”
叫着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的称呼,劳定内心里惶恐,他打了电话,让救护车过来,可是劳群的鲜血,从劳群的身上汩汩地流出,看起来非常地恐怖!劳定不敢碰他,他不知道劳群伤到了哪里,怕一碰,把人碰地更糟。等待救护车到来的过程度日如年,但幸好,劳群急救之后捡回了一条命,没有大碍,只是产生了不大不小的后遗症。
“请问你是谁”
脑袋包地像是木乃伊一样的劳群,疑惑地询问每天都会在病房里见到的男人。是的,劳群的脑子摔坏了!因为脑部瘀血引发的失智,使劳群,时而记得、时而不记得其他人的身分。他甚至连自己的身分都会忘记!幸好,以劳群智力退化的程度,现在的他,也感受不到,认不出身分的困扰。他笑地像个可爱的孩子,年近四十的脸上,浮现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稚气。
“我是群群的男朋友”
而劳定,也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解释着自己的身分,是男朋友没错吧?毕竟,在发生意外之前,劳群可是亲口答应了,要和他在一起的呢!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可不能因为生病,就起了变量!
温柔地扶着劳群在病床上坐起,劳定今天,也坚定地继续着下班以后陪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