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跟你们说啊就没有老子追不到的双性!”男人们的聚会,同一张桌子上,总是会有这样一个、爱吹嘘的家伙,向其他的男人,吹嘘他的恋爱经验。“尤其上次那个长得特别漂亮的看着特别清纯的,想不到、想不到啊竟然是个双性骚货!”喝地一副醉醺醺样子的男人,大声地炫耀着被淫荡的双性骚货倒贴的事。“一看到老子就走不动路了!非得让老子这样那样的嘿嘿嘿”
烦死人了!
不得不坐在这里听别人吹嘘的韦民,内心里说有多厌烦就有多厌烦,但他是不能表现出来的。他是个众所周知的老好人,无论别人怎样都不晓得要生气的老好人,怎么能拍桌子走人呢?就算年过了二十五,还是连双性柔软的小手都没能摸到的韦民,内心里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吹嘘双性经验,他也只能陪笑、用尽全力地笑容可掬,好像他对这个话题,多么地感兴趣似的。
烦死人了,真的烦死人了!
“对了,韦民还没有尝过双性的滋味吧?”最烦的就是他们还会把话题引来他身上,好像他是一个多可怜的男人。“毕竟韦民不敢啊!一看到双性,连说话都不敢吧?这样怎么可能约得到漂亮的双性呢!哈哈哈”
哈尼玛!
嘴上笑嘻嘻、心里玛卖批,可惜老好人的韦民,每天都觉得自己要爆气了,却从来没能够成功,他就是一个可怜的老好人,生气,却只能在内心里和自己生气。趁着今天有酒,假借喝酒的姿态,躲一躲那些恼人的嘲笑,韦民不知不觉地喝了很多酒,上班族每天坐办公室,养得越来越白皙的脸上,浮起了明显的红晕。
“韦民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吧?一直都是暗恋!可惜那些双性都不知道韦民暗恋他们啊!哈哈哈当男人当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毕竟是连表白都不需要表白,就会被双性当成好人、好哥哥的男人啊!哈哈哈追不到双性太正常了!”
“不像老子随随便便就能”
吵死了
吵死了
吵死了!
酒壮怂人胆或许是不变的定律,韦民越喝越多,喝到都有些意识不清的程度了,这时他内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勇气,玛德!老子不干了!谁乐意在这边听啊!以为老子找不到漂亮的双性吗!老子今天老子今天“你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今天就找一个漂亮的双性!肯定、肯定比你找到的那些,要好好上千万倍!老子今天要破处!”
“你哈哈哈你连双性的手都没有摸过,说今天要破处!哈哈哈”醉醺醺的男人一点不信,他更恶劣地羞辱韦民,不但羞辱,他还指着刚走进店门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双性”,对韦民说:“那、那个那个你要是能钓得到老子就跟你赔礼道歉!”
“不好吧?”有人笑道:“韦民这怂样怎么钓人啊?双性看到了不嫌弃他才怪!”
也有人说道:“就去啊!又、又来一张好人卡”
“哈哈哈”
酒桌上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根本不认为,会有任何一个漂亮的双性,愿意搭理一副老好人长相的韦民,韦民这副德性,在追双性的时候,注定是要吃大亏的!他们大声地朝笑着,刺激地酒醉的韦民更是非去搭讪漂亮的双性不可!韦民跌跌撞撞地,就往前,一头栽进了他以为是个年轻漂亮的“双性”,温暖的怀抱之中。
“”空气凝固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有人忙着招呼其他人继续喝,然后伸手,把赖在双性怀抱内不肯走的韦民拉了回来。“不好意思啊!我们的哥们喝醉了!抱歉了哈”
“我、我没醉!”
然而喝醉的人是不会觉得自己已经喝醉了,一门心思地想要往年轻漂亮的“双性”身上扒,刚拉回来,很快地又扒了上去,恨不得和年轻漂亮的双性从此黏在一起,口中念念有词地:“双性漂亮的双性老、老子老子今天要破处!”
“他住哪里?不然我送他回去吧。”年轻漂亮的“双性”搂着怀抱内的男人说道,男人的朋友们,扒了老半天也扒不下来,不如让他把男人送回去
“好、好麻烦你了”因为对方是个“双性”,而直觉地认为韦民不会吃亏的男人们,随口便说出了韦民的家庭住址,然后,看着年轻漂亮的“双性”,环抱着韦民离开,男人们这才后知后觉地说道:“嗯一个双性长那么高?”不过他们很快又是酒劲上头,谁也没有心思,去想离席的韦民了。
“双性双性”
“好好好马上给你双性!马上就到了!”
迷迷糊糊间什么也搞不清楚,韦民只知道自己被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抱着,奇怪?明明是个漂亮的双性,却有着这般结实的怀抱韦民在“双性”的怀抱内睡地安稳,一路坐车,都规矩地没有乱动,他想他很快,就要在年轻漂亮的双性身上破处了!被酒精熏出了一副急色的模样,韦民更是忍不住地蹭了蹭“双性”的胸膛,任由“双性”搂抱着,把自己抱下车,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上。
“嗯”是自己的床。昏昏沉沉间辨认出了自己的床,韦民内心里并没有任何关于大难临头的情绪,相反地,他十分地安稳,在自己的家中,看不出来是个醉鬼。他勾勾手,让年轻漂亮的“双性”,动作快一点,乖乖地到他的碗里来“双性老、老子要破处嗯唔唔唔”
韦民酒气冲天的双唇被吻住了,对方狠狠地亲吻了韦民一阵,然后似乎是受不了这股味儿,放开韦民柔软的双唇,嫌弃地说道:“一股酒臭味儿!真是!这样子会有双性看上才怪!”
“嗯”
被勾搭的漂亮“双性”?曾年,可不打算放过眼前这个,胆敢把自己当成一个双性的男人。敢把一个男人当成双性,还要他帮忙破处,他当然不会轻易地放过对方啦!不过身下的这个男人长相不错,又是个前面后面都没有用过的处男,这样一想,曾年胯下粗大的鸡巴就开始蠢蠢欲动,想要货真价实地当一把活雷锋,帮助男人脱离童子之身。
不过也没想过事情会这般顺利,男人的那些朋友,眼睛也全是瞎的,把自己一个大男人当成柔弱的双性,不但当成柔弱的双性,还随便自己,送男人回家曾年抚摸着男人的脸颊,昏昏沉沉、酒气冲天的男人,亲吻起来的感觉不是很好,却不代表其他的部位也是一样的滋味。
“嗯”韦民被酒精熏昏的脑袋,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他甚至连自己带了一个“双性”回家的事情,都快要随着睡意的到来忘记了。他眼睛打不开,迷迷糊糊间,只知道有个人压在自己的身上谁啊?到底是谁压着他然后他想起了“双性”漂亮的脸孔,内心里一阵荡漾,竟是在胸膛被啃咬舔弄的情况下,自己柔顺地打开了身体,任由身上的“双性”,随便地,对自己做什么都无所谓。
“真的这么想破处?”漂亮的“双性”的声音也非常地好听,韦民忍不住地连连点头,睡梦中也想着和年轻漂亮的“双性”共度春宵。
可是胯下属于男人的性器,一直没能等来“双性”温暖湿热的小穴,相反地,韦民感觉到臀部中间一痛。“啊”地一声,有什么非常地粗大的物体,狠狠地进入了韦民的臀部中间,那个从来没有人进去过的部位。
“啊”怎么好像哪里不对
这时候还是没能及时察觉到错误的韦民,只能被漂亮的“双性”,摁在韦民自己的床上用力地肏弄,臀部中间那个从来没有人进去过的部位,被粗大的物体肏弄地阵阵抽痛,太疼了!韦民醉醺醺的脑袋里反应不过来,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就是破处的感觉?这么痛,有什么好吹的啊!
如果这就是和双性在一起的感觉那韦民反而不觉得总是吹嘘的那个家伙讨厌了,佩服、不得不佩服可以每次都忍痛和双性在一起的男人!韦民觉得自己好像被劈开来的后穴疼地要命,疼地内里每一处柔软的肠肉,都随着粗大的物体的来回抽送,哆哆嗦嗦地往外流出,好像是流血了一般的液体?
一定是流血了!不然后面为什么那么痛呢!韦民醉醺醺的脸、一张老好人的脸,此刻被疼地全部皱在一起,可怜兮兮地,对身上埋头苦干的“双性”抱怨道:“痛、痛啊痛啊啊唉啊”
“忍耐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殊不知同样是今天破处的曾年也很尴尬,他本来打着帮对方,顺便也帮自己破处的活雷锋思想,但是这种事情,没练过,也没查过相关的知识的后果,就是现场异常地惨烈。他现在都不敢低头看,怕一低头,就看到对方臀部中间那个紧致干涩的后穴内部,汩汩鲜血流出的画面,鲜血!货真价实地破处的血丝!然而对方并不是一个双性,追根究柢,就是曾年的技术的问题!
“真的、真的!很快就不疼了!忍忍啊一下子就好了!”
结果只能骗小孩一样地哄着胯下醉醺醺的男人,喝醉了的男人,也确实地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没两样,红着眼睛,在自己胯下双腿大张地模样,说有多好欺负,就有多好欺负!曾年挺着胯下粗大的鸡巴来回地抽送,将柔软的后穴内部润滑的透明淫水,渐渐地抽插出来,淅淅沥沥的透明淫水,确实地润滑了粗大鸡巴的抽送,也为胯下的男人,带来足够的快感。
“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嗯”
透明的淫水汩汩地流出之后,胯下男人喊疼的声音渐渐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止也止不住地呻吟和喘息声。知道男人已经足够地爽快,曾年胯下粗大的鸡巴更是动地飞快,努力地用男人臀部中间柔软的后穴,满足自己胯下粗大鸡巴的欲望。粗大的鸡巴上暴起的条条青筋,非常地喜欢与柔软的肠肉互相摩擦,将柔软的肠肉摩擦出更多的透明淫水,让粗大的鸡巴肏弄地更为润滑,往内,一下又一下,飞速地肏弄过敏感的前列腺,再撞击柔软的肠肉。
“看!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一下子就好了?”曾年邀功一般地说道,尽管在透明的淫水流出来之前,他心底也没个底,但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泄气,透明的淫水汩汩地被他胯下粗大的鸡巴肏弄出来,柔软的后穴内部现在湿滑一片非常地好肏,不就证明了他说的话是对的吗!既然他说的话是对的,那当然,他就能好好地邀功了!
“嗯啊”而已经被粗大的鸡巴肏弄地更为昏昏沉沉,自从酥麻的快感涌上来,臀部中间痛苦退去,好像就连剩余那一点神智都被带走的韦民,昏昏沉沉地只知道点头,更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又是在做些什么了。
“啊嗯嗯、嗯啊嗯啊”
臀部中间柔软的后穴,不断地被粗大的不明物体撑开,韦民臀部中间柔软的后穴内部,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好像滑腻的、不知道是血还是什么的液体也越来越多韦民最终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强烈的快感和刺激感,离开自己的身体,然后,他沉沉地坠入了梦乡之中,任凭谁来叫,都不会响应。
“你!”
被晾在一旁的曾年气结,这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才把胯下的男人伺候舒服,将柔软的后穴内部,肏弄地淫水一波接着一波,甚至将淫荡的后穴,狠狠地肏弄出了激烈的高潮!结果曾年胯下粗大的鸡巴,还没来得及,在韦民臀部中间痉挛高潮的后穴内部,好好地舒服几个来回,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就这样子倒头睡着了!无论他怎么叫都叫不醒,确实就这样子倒头睡着了!
胯下粗大的鸡巴被夹在痉挛高潮的后穴内部,这样也能睡!曾年内心里无数头草泥马飞奔而过,他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他现在这样,一个人默默地肏弄着,高潮退去之后,放松下来的柔软后穴,得不到胯下的男人哪怕一句的呻吟这跟奸尸有什么区别!
悲愤的曾年只得继续埋头苦干,睡着了,也得把人狠狠地肏醒才行!不过想当然,一切都是徒然无功的,酒醉后睡死的男人就跟死猪没两样,不要说肏醒了,估计痛殴一顿也不会醒!曾年用力地肏弄着淫荡的肠肉,将男人臀部中间淫荡的肠肉肏弄地湿湿滑滑,睡梦中收缩吸吮着曾年胯下粗大的鸡巴,直到粗大的鸡巴,在男人柔软的后穴内部,肏弄地足够了的时候,曾年才精关一开,用力地将一泡乳白色的精液,射进男人的身体内部。
“”就算被滚烫的精液内射,男人也没有半分要醒过来的迹象。
“”
无奈,最终曾年只得把一切都收拾好了,然后挺着胯下粗大的鸡巴,自己搓到再次硬起,然后往男人已经被擦拭干净的臀部中间,恶狠狠地肏了进去,从背后搂住睡梦中似乎无知无觉的男人,曾年狠狠地捅了两下,便和男人一样地坠入了梦乡之中。
嗯
嗯
嗯什么?!
如果说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和漂亮的双性共度春宵的美梦,虽然那样的过程有点奇怪,但总归还是爽的,那么今天,美梦就变成了噩梦!
“你、你你是男的?!你不是双性?!”
是不是双性,看双腿中间有没有多出一个器官就知道了。韦民看着陌生的年轻男人空无一物的双腿中间,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不久前,他才将他从自己的臀部中间拔出来呢!想到自己竟然和一个男人,而不是双性睡了,韦民脸上的表情非常地精彩,十万头草泥马从韦民的内心里飞奔而过,他是想要破处没错,可是他想要找一个漂亮的双性破处,他没想过要找一个漂亮的男人,用胯下粗大的鸡巴,帮他破处啊!
前面的处和后面的处差很多的!这样不等于他前面还是个处吗!
“还不是你昨天非要让我”假日,还想着赖床的曾年不乐意了,他伺候了男人一晚上,结果男人没有宿醉,反而是没喝酒的自己头疼欲裂?感到不满的曾年,将男人一把拉回了自己的怀抱内,手脚并用地缠上去,就这样什么也不听地,拉着男人,沉入了梦乡之中。
徒留后面被破处,但是前面还没有破的韦民,在曾年温暖的怀抱内,纠结自己的处,到底算是破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