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后面可以吗?”
虽然爪子已经自然地伸往双性臀部中间柔软的部位,但令狐绍自认还是相当地绅士的,他揉了揉双性臀部中间那圈柔软的皱褶,非常彬彬有礼地开口问道。
“嗯。”
都摸上去了还问他行不行?感觉到粗大的手指在开拓那个部位,沾了好多属于他的透明淫水,还有汩汩流出的乳白色精液朱翎羞赧中有些无语,到底是任由令狐绍去了。臀部中间感觉酥酥麻麻的,和双腿中间的感觉也差不了多少,就是想到破处时的痛苦,有点害怕,不过没关系的,一定能进得去。
目前来说,对令狐绍的床上技术信任有加,朱翎一点也不怀疑令狐绍胯下粗大的巨根,究竟进得去,还是进不去。
“嗯啊啊嗯”
手指的开拓,让朱翎很快地又开始了浅浅的呻吟,臀部中间柔软的后穴,直接连通双性胯下的性器,被手指摸上敏感的前列腺,胯下属于双性的性器兴奋非常,再加上男人的大手的搓揉,忍不住地就要在男人的手中,射出性器内部的乳白色精液。
“啊啊啊--”果然射了。
胯下的性器如自己所想地一般射了出来,朱翎微微闭着眼睛,先是高潮、后是射精,他有些困乏,然而因为疲倦而松懈下来的双性身体,更适合被男人粗大的手指用力地开拓。令狐绍粗大的指节开拓地无比顺利,双性柔软的身体为他大幅度地打开来,臀部中间柔软的后穴内部,很快地就伸入了三根手指,往内,来来回回抽插双性敏感的肠肉。
“啊啊后面嗯啊嗯啊啊”朱翎浅浅地呻吟着,他还是想说,自己的后穴内部,感觉好奇怪。敏感的前列腺被不断地用手指刺激,双性胯下才刚刚射出的性器,又兴奋地勃起,精神抖擞地在男人的掌心内跳动。
这具双性身体,是这样地淫荡吗?
朱翎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的双性身体了,自己总是喜欢维持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又因为近视的缘故,脸上总是戴着一副眼镜,更符合自己摆出来的,商业菁英的形象,而自己也的确做地非常好,至少在自己的工作上,自己总是小心翼翼地,从来不出任何差错,可是欲望陌生的欲望掌控了这具属于双性的身体,感觉非常地奇怪,好像自己都不是自己了,却也不觉得特别地惶恐,就是那样理所当然地,把这具柔软的身体,交给身上的男人处置。
粗大的巨根抵住了双性臀部中间柔软的后穴,用力,开始往双性柔软的身体内部,从小穴到后穴,换个地方,再一次深入地进攻,牢牢地占据每一处柔软的肠肉。
“嗯啊还、还是有点疼”
被粗大的巨根狠狠地进入其中,这次的感觉比被粗大的巨根肏进了柔软的小穴内部要好得多,或许是男人的手指开拓有功,又或许是双性开始感到疲惫的身体,已经足够地放松,但还是疼的,粗大的巨根太大了,和这具柔软的双性身体的尺寸相差过多。粗大的巨根狠狠地深入双性柔软的内部,停了一会儿,便开始猛烈地抽插肏弄。
“嗯啊啊嗯啊里面、里面嗯啊感觉啊啊啊啊”
淫荡的后穴内部的感觉很好,却是不敢相信这具属于双性的淫荡身体内部,竟有如此强烈的快感,从敏感的肠肉上蔓延开来。双性淫荡的身体,被粗大的巨根摁在床上猛烈地肏弄,感觉非常地舒服,酥酥麻麻的快感,从敏感的肠肉蔓延至身体内部任何一处部位,敏感的、或不敏感的,全部都能感受到,被粗大的巨根,肏弄出来的、强烈的酥麻快感。
感觉真是大不相同,对朱翎来说,这一次的感觉,比起先前那次,还要更加地疯狂。
胯下属于双性的性器,汩汩地流出了透明的前导液体,似乎在粗大的巨根不断地肏弄敏感的前列腺的过程下,也非常地想要,再一次地,被身上的令狐绍,狠狠地弄出乳白色的精液来。
令狐绍却只是埋头苦干。
紧致柔软的后穴,与双性双腿中间的柔软小穴一样,都太小了,难以通行。粗大的巨根必须不断地肏开包裹上来的敏感肠肉,才能够在双性淫荡的后穴内部,肏弄出属于粗大的巨根的形状。为此,令狐绍只能埋头苦干,挺着胯下粗大的巨根,狠狠地肏弄双性敏感的后穴,将双性敏感的后穴,肏弄出更多更多的透明淫水,湿湿滑滑地泥泞一片,更能够好好地容纳令狐绍胯下粗大的巨根,将粗大的巨根,完全地吮进湿热的后穴内部。
“唔唔”
然后他们必须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之中,继续下一次的深吻。怎么可以忘记了甜蜜的亲吻呢?无论何时,想到了,就该好好地亲一亲。胯下粗大的巨根的动作是那样地猛烈,狠狠地肏弄着双性淫荡的后穴,上半身甜蜜的亲吻却相反地格外温馨,温柔地安抚着双性柔软的身体。
“唔唔啊嗯啊啊啊嗯啊啊”
接下来是双性更加甜腻诱人的呻吟声,接连不断地被粗大的巨根肏弄出来。在柔软的大床上满身热汗,好像双性体内所有淫荡的液体,都被粗大的巨根狠狠地肏弄出来,敏感的肠肉,哆哆嗦嗦地,被粗大的巨根带动着,不断地在猛烈的抽插肏弄中,疯狂地颤抖。
“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后、后面也要嗯啊啊--”
柔软的后穴被肏弄地越来越湿、越来越软,最终终于承受不住粗大巨根更多地肏弄,大量的透明淫水喷了出来,后穴内部痉挛高潮的淫荡肠肉,也将男人胯下粗大的巨根死死地夹紧,夹在了淫荡的后穴内部。高潮的透明淫水来回地冲刷粗大的巨根,将已经肏弄了上百个来回的粗大巨根,刺激地在柔软的后穴内部膨胀了起来。
“啊啊太、太刺激了!啊啊嗯啊啊啊啊--”
被粗大的巨根用力地肏开痉挛紧缩的肠肉,膨胀起来的粗大巨根继续埋头苦肏,将双性敏感的肠肉肏弄地更是高潮连连,不断地往外喷溅透明的淫水。膨胀起来的粗大巨根,又往双性淫荡的后穴内部,肏弄了数十个来回,然后粗大的巨根辗磨过双性敏感的前列腺,将双性胯下的性器辗磨出了乳白色的精液,最后抵着双性痉挛高潮的肠肉,射出了乳白色的滚烫精液。
“明天我们去看我老爹,然后就结婚吧。”满足了的令狐绍说道,床都上了还不结婚,过两天恐怕就得带球跑了。
“嗯嗯?!”
身体已经非常地疲惫,朱翎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下来,小半会,才惊觉自己究竟答应了什么真的?自己不是一个过渡时期的以为令狐绍是认真地想要这具柔软的双性身体,但也只是认真地想要这具身体而已,最终还是会找个门当户对的双性千金,朱翎瞪大了因为长期戴眼镜,而一点也不显大的一双眼睛,不敢相信,这样一块天大的馅饼,竟然就落到了,自己这样一个双性的头上!
可是是真的。
不但令狐绍本人的态度坚定,就连朱翎本来以为应该要反对的老董事长,也大力地赞成。他们的态度让朱翎受宠若惊,从未想过,自己竟是如此幸运的一位。而后续敲定婚礼的事情,也非常地顺利,场地早就准备好了,就在半年之后,公司旗下的一间酒店里。
“谢谢董事长。”收了董事长盼孙心切的金锁,朱翎感觉压力山大,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自行掌控,可是肚皮没办法啊!怀孕这种事情,不是他想要控制,就能够控制的了的。为了完成董事长的明示,朱翎只能麻烦令狐绍,每次都射在他身为双性的柔软小穴内部,让更多的乳白色精液,进入双性可能会孕育下一代的子宫内部。
一泡又一泡的乳白色精液,每天晚上冲刷着双性敏感脆弱的子宫,似乎只要再多一点点、多一点点就好,就能良好地,怀上属于他和令狐绍的孩子。
“结个婚这么麻烦啊我家亲戚不多,我打电话让我同袍来帮我充场面你家里那些亲戚也很久没联络了吧?要叫他们来吗?”
令狐绍看着婚礼宴客的标准,商量着和朱翎说道,现在他是完全不掩饰调查过朱翎的事实了,人都到碗里了,还有什么好掩饰的?人设该崩塌就崩塌,令狐绍看着一看就让人浑身难受的新郎服装,让他穿这个?这一身的肌肉怕是塞不进去啊!
--事实证明令狐绍的想法是对的,一个肌肉壮汉穿起贴身的西装的效果,真是挤爆了,看起来好像随时要爆衣变身似的,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他自己认为。
“我觉得很帅。”朱翎看着眼前结实的肌肉,在贴身的西装下微微鼓起的画面,老实说,非常地英挺帅气,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令狐绍一副不满意的样子。相反地,自己这一身婚纱看起来才奇怪,身材平板的双性,穿着需要凹凸有致的身材修饰的婚纱,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你这一身也美呆了。”穿着婚纱的双性让令狐绍眼睛一亮,都说双性最美的时候,是即将嫁人的时候,古人诚不欺他,此刻的双性看起来非常地漂亮,戴了隐形眼镜的眼睛大而明亮,平板的身材受到了婚纱的修饰,也变得分外地迷人,让人忍不住地想象将穿着婚纱的双性新娘压在柔软的大床上时,会是怎样的诱人触感。
--最后他们敲定了一套龙凤挂,婚纱美归美,但朱翎不想拖着长长的裙摆走路,正式结婚的时候多紧张啊!拖着长长的裙摆,要是一个不小心摔跤了,那该有多糟糕!
单单试婚纱就如此地麻烦,无法想象,真结婚的时候,穿着礼服、宴请宾客,究竟能有多么地麻烦?
不过朱翎年幼的手足们是相当地兴奋的,家中不知道多久没有办喜事,并且经过令狐绍时不时地贿赂一下的工夫,他们现在对令狐绍这名新加入的家庭成员,都非常地喜欢。尤其特别崇拜令狐绍的大弟和二弟,能让恐吓他们的肇事者乖乖地把赔偿吐出来,如何能不令他们对令狐绍心生崇拜?
“绍绍”
年幼的双性也喜欢令狐绍说故事,一般人眼中理应特别辛苦的环境,由令狐绍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变得十分有趣。
--年幼的手足们个个想从军,这让朱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切顺利,尤其是结婚宴客的当天,朱翎紧张地手脚都要不好使了,不过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婚礼很热闹,男人牵着他的手,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一把将他抱起,送入洞房。
“嗯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
粗大的巨根一如既往地进行着每天晚上的活动,只是新婚燕尔,难免比平时还要兴奋,折腾地朱翎双腿中间柔软的小穴,感觉都要被男人胯下粗大的巨根狠狠地肏坏掉了!粗大的巨根不断地深入肏弄,将柔软的小穴,肏弄地酥酥麻麻无比水润,连着半年努力造人的结果,就是双性柔软的身体一躺在床上,双腿中间就无法控制地湿润,能够好好地承受粗大巨根的用力肏弄。
敏感的小穴在粗大巨根的抽插肏弄下不断地颤抖,即将孕育的预感,或许身为母亲的双性,内心里早有所觉。柔软的双性身体,将粗大的巨根用力地吮进了双性敏感的身体内部,让粗大的巨根一遍又一遍地肏弄,肏弄了百八十个来回之后,抵着双性敏感的子宫,用力地将乳白色的滚烫精液,射进双性孕育着床的子宫内部。
虽然已有预感,不过当医生确诊的时候,朱翎还是非常地兴奋的。
承载了全家上下的期待的孩子,一个、两个、三个一年接着一年地生,直到令狐绍最终受不了每天晚上听着孩子们的哭声,起床泡奶粉、换尿布的生活,才结扎终止了这一切。本以为怀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世界上那么多不孕不育的夫妻,但天晓得,朱翎怀上孩子特别地容易,打头一胎开始,就没有超过两年生一次的!他们一路生了五个孩子,五张嗷嗷待哺的嘴巴,整地他们像一对动物夫妻,每天早上起床,就得先想办法解决孩子的温饱。
--有钱也解决不了啊!孩子那么小,怎么放心让保母带?
“过两年就上幼儿园了,到时候就不需要一直看着了。”朱翎哪里不了解令狐绍的想法?结婚多年,令狐绍重返军队的理想,不过是被他们越来越热闹的家庭生活压抑了下来罢了,他四海为家的丈夫,现在就像是一只被强硬地关起来的老虎,往哪儿走都走不出去,只能在原地咬着自己的尾巴打转。
这被栓在家里的模样,他看着都感到心疼,他的男人应该在适合他男人的领域发光发热,怎么能被拘束在这里,当一只被家庭绑住的困兽呢?
朱翎不怕自己一个双性养育这么多孩子的劳累,同样的日子,他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再说他现在有钱,比起之前要好上太多,可是他怕令狐绍这样老是被压抑着,压抑出什么问题来,那样就不好了。
“别说了过两年还是一个样”
令狐绍举双手投降,结了婚就能离家出走的想法,早就在朱翎怀上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便打了水漂。男人可不是结了婚之后就能离家出走、四海为家的,怀孕的双性妻子、幼小的孩子们都需要人照顾,请人看着又不放心,说到底哪有自己来照顾地周到?他只能乖乖地留下,朱翎每天上班工作,他就当双性背后的那个男人,把他的宝贝老婆好好地照顾好了。
--结果只是换了个位置,现在朱翎是总经理,他是副总经理。他不屑干的活儿真没让他干,只是他也走不开就是了。
--伤心难过。
现在回头一想,令狐绍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会有结了婚就好了的傻逼想法?只能说是刚好那时候自己也想结婚了,随便找个借口,自己安抚自己吧?他用力地一把抱住了上个月才把他们第五个孩子生出来的妻子,非常用力地拥抱,几乎要把柔软的双性身体揉进男人强壮的身体内部,然后他松开了他的双性,转头抱起也就那么一丁点大的小婴儿,换尿布的时间到了,他得赶紧把孩子伺候好了。
结果正如令狐绍所想,过两年、再过两年无数个两年过去,对孩子们,做父母的,他们总是有着无穷无尽需要担心的事情,一路看着孩子们个个步入结婚的礼堂,又要担心自家的双性孩子嫁到别人家去,会不会被男方家庭的那些亲朋好友欺负?爸爸该不该好好地跟拐走自家双性的该死的浑小子们一个个谈个心?令狐绍握着朱翎的手,唉,这辈子,就是这样被死死地绑住啰!
“”任由男人长了皱纹的大手抓住他,朱翎内心里想着,他们的双性孩子们,从小跟着父亲训练现在一个个嫁到别人家去,会被欺负的,还真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