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居然还真的就这么老老实实给他当试验品!怎么就!怎么就!怎么就没能抵抗住他的声音呢!!!
夏殊阳难为情地尽可能保持着正常的姿势走着,夜色中,除了自己和身边的那人,谁也不知道他的睡衣底下到底藏着些什么。
每次迈开腿,那枚异形硅胶跳蛋都会抵着阴蒂周围一小圈狠狠摩擦一下,根本无法回避;胸前的两片异形跳蛋也极其巧妙地、不断让衣料若有若无地刺激着最为敏感的乳尖;还有捆在腰侧、股缝等极为敏感处的绳索源源不断地色情的刮挠摩擦着他的肌肤。
这个产品简直太成功了,他回想起何许的那句介绍“夹杂着强烈羞耻感的性快感”这感觉已经快把他逼疯了。湿滑不堪的下身,在睡裤里硬挺挺立着的男根——要不是有内裤包裹着、再加上睡衣上摆的遮盖,他觉得自己几乎可以被当成是变态。
小区楼下的花园里散步的人并不少,每一次有人路过他身边时,他几乎都害怕地想要屏住呼吸。可还真的就如何许说的那样——这身道具可以完全不让人发现自己其实在睡衣里袒露着乳头这件事实即便如此,即便还有夜色做遮掩,这样的状态也还是是太令人感到羞耻了。
他终于忍不住将双手环住了胸,停下脚步站在了一棵树边。
“你还好吗?”一旁的何许关切地问道。
——腿软的都快要走不动路了。
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夏殊阳轻咬着下唇,微微偏过头不敢看他。要怪就怪自己一时鬼迷了心窍答应他下来“散步”,哭着也要“散”完了才能回去。
“夏殊阳?”何许见对方一动不动的,不由得也有些担心是不是产品出了什么问题,他凑近了对方耳边试探性地叫一次他的名字。
——真的要疯了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受不了了
夏殊阳双颊绯红,趁着无人注意,径自迈开长腿快步走到了一栋楼房与社区的围墙之间的小巷里。高楼的阴影和高大的灌木丛终于给他些许安全感,让他忍不住稍微放松了一下全身紧绷着的肌肉,微微依靠在了墙边。
何许看到了对方走开时神情隐忍而羞恼的模样,姑且算是放下心来。他将双手揣在宽大的运动外套口袋中,步履悠哉地跟了过去。
那个平日里一丝不苟、严谨而又禁欲、永远拒人千里之外的“恶魔”总裁,此刻,正穿着一身柔软的睡衣和色情的情趣玩具,神色难耐、浑身酥软地躲在阴影里轻倚着墙壁,尝试着凭借深呼吸来平复着身体的欲望与快感。
——看着真是太想狠狠欺负一下了。
何许见无人注意到这里,忍不住微微动了指尖。意料之中的,墙边诱人的男人立刻展露出了极为美妙的反应。
“啊!你怎么!”夏殊阳发出一声惊呼,双臂忽地在胸前抱紧,上半身微微前曲,神色慌乱地看向周围。
何许慢步走到他的面前,凑近他的耳边徐徐道:“胸部的两枚扁状‘跳蛋’在运行的时候,使用者可以强烈地感觉到乳头一圈被强烈地刺激,因此会让乳头变得更硬、从中间的小孔里探出来,以此增强乳头与衣料的摩擦感和可能被其他人察觉的羞耻感”
看着对方眉目间逐渐浓郁的春意,何许继续轻声道:“下面的跳蛋材质极为柔软,因为是针对最为敏感的阴蒂部位,所以震动的模式也与一般跳蛋有所不同。如果开启柔和模式的话,阴蒂部位也会受到极为温和的爱抚感;但如果是开启激烈模式的话,阴蒂则会感到强烈的刺激感,能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高潮。”
夏殊阳听到他的话猛地睁大了眼睛,光是被开启胸前的两枚跳蛋就已经让他几乎无法自持要是在这里打开下面的跳蛋
他轻皱着眉,抬眼软声求饶:“别何许下面不行的”
何许眼眸深沉地盯着他惊慌失措的面容,什么也没说。
“——啊!”夏殊阳忽然像是站不住似得就要倒下,却被身前的人及时扶住了身体。凭借着身前的人和身后的墙壁,他勉强算是找到了能够继续站立着的平衡杆;可强烈的揉搓感令他忍不住变换着身体的姿势,想要以此来减缓延绵不绝的快感。
在他再度勉强找回理智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悄然变成了撅着臀部、紧紧地并拢大腿的淫荡姿势;更可耻的是,他无法控制自己似痛苦又似快活的表情,只能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喘息声音,将自己的淫荡模样全都展露给身前的比自己小了数岁男人。
太羞耻了自己身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比对方年长了那么多的上司居然就这样躲在小区楼后的阴影中放纵自己的欲望而且,还将自己被揉弄阴蒂时淫荡又可耻的表情全都展露给了对方
“何许呜嗯停下啊我受不了了”夏殊阳低下头,将头轻靠在他的肩上,羞耻的几乎都要哭出来。
这样一来,何许便看不到对方美妙的表情了。他意犹未尽地轻轻嗅着对方颈间的气息哑声道:“要是停下来的话你会不会更加受不了?”
夏殊阳死死地咬着下唇才没发出难耐地呻吟,身体的欲望已经被完完全全地勾了起来,他甚至已经想象出被对方按在这面墙上狠狠插进后穴的感受。最后的尊严不允许他像一只野猫似的在这种地方发情,更不允许他如此卑微地向一个没有与自己确定任何情侣关系的男人求爱;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紧了对方,甚至渴望对方再多看看自己、摸摸自己——哪怕是被对方看见自己淫乱的表情、或是摸到自己身体淫乱的反应也没有关系。
他红着脸,偏头找寻着对方的视线,好似渴求在这无边的黑暗里寻求光明。
也不知是谁主动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自己难堪而卑微地保留了近三十年的初吻,就这样在熊熊燃烧的欲火之中被烧成灰烬。
——想要好想要?
在他口中四处搅弄着的舌头灵活的不像话,轻轻地勾过牙根时简直像是触到了某根神经,从头到脚都是酥麻的。
夏殊阳双手主动环着对方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主动暴露在对方的可触及的范围内——他能感觉到那双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睡衣里。一只手摸到了胸前,用拇指揉弄着从胸部跳蛋的孔中露出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悄悄地绕到自己身后,在自己的内裤里大力地搓揉着一侧臀瓣。
胸前和阴蒂处的跳蛋还在尽职尽责地刺激着敏感的部位,内裤里的淫液也已经完全濡湿了裆部,周身空气仿佛热烈的快要爆炸了。
终于,堵着自己的双唇微微移开了些,他急忙移开脸,在窒息以前,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一片安静的黑夜之中,两颗在胸腔里激烈跳动的心脏紧紧地靠在一起。
太过了。
两人都知道太过了。
不过只是在测试情趣用品,为什么要接吻?
何许稍稍冷静了片刻,才察觉自己的手还放在对方的衣服里。他有些尴尬地将摸着对方胸部的手慢慢移到衣服外面,另一只被挤在对方臀部和墙壁之间的手却没能顺利抽出来。他忍不住微微动了动指尖,中指却刚好触到了一根细细的、濡湿的绳索。
“嗯何许别别碰那根绳子”耳边传来的声音软的像是小奶猫。
何许这才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关掉对方身上的跳蛋,只能故作镇定地将手放回外套口袋里,摸索着遥控上的数个小按钮。
可不知道为什么,平时总能将情绪压在心底的自己,此刻却慌乱不已,指尖仿佛不受控制似得还没等他心里暗叫一声不好,食指已经在某个按钮上戳了一下。
电光石火之间,他脑海中唯一闪现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让怀里的人真的太过于难堪。下意识地便再一次用嘴堵住了对方的双唇,将对方喉间无法压抑的呻吟尽数堵在唇瓣间。他将一只大腿挤进了对方的双腿之间,主动配合对方的臀部小幅度地帮他纾解着高潮时的强烈快感;留在他臀后的手亦主动搓揉着紧绷着的臀侧肌,用指尖隔着绳索顶弄着他正不断收缩着的穴口。
尽管心痒难耐,他还是强迫自己分出神志,尽可能忽略掉对方诱人的那些部分——以免自己也失去理智,不顾场合做出更多让对方难堪的事情。仅是可能体贴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让对方快点结束高潮的状态。
待怀中的扭动和呻吟渐小,他才飞快地关掉了对方身上所有的跳蛋,然后立刻松开了对方的嘴唇,也抽出了一直在对方睡裤里的右手。即使很暗,他还是能清晰地看见眼前的那两瓣诱人的双唇又湿又红,唇间还不断地发出甜腻的喘息,直勾得他心痒难耐。
何许偏开头,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才姑且把持住自己的欲望,极其不愿地后退了一步。
“其实我”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有些突兀,踌躇了好几秒也也说不出口。最终只是轻叹一声,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对方的身上柔声道:“还能自己走回去吗?”
“可可以的”夏殊阳的声音软绵绵的,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裹在对方宽大的运动外套里,脚步虚浮地向家里走。
可一直到他回到家泡在了浴缸里,似乎都还没回味过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浴室里雾气缭绕,长时间的安静终于令他慢慢找回神志。
“滴滴——”一旁浴室小桌上的手机震了震。
夏殊阳轻轻皱了皱眉。虽然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管工作上的事情,可长期以来的工作优先的习惯还是让他有些不情愿地擦干双手拿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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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知何许人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那么难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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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阳放下手机,什么也没回复。他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自己无比淫荡地在对方身上寻求爱抚的姿态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吻。
——根本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让自己那样难堪。
明明就是自己主动答应对方去外面散步,迫不及待地像个淫兽一样想要更多的感受身上的道具带来的快感,结果一个没把持住居然去占了对方的便宜。
迷乱的亲吻,饥渴难耐的在对方身上寻求快感和慰藉简直就是一个性骚扰下属的变态。
他将头埋进水里,温热的水没过了他的头顶。
——我这个淫荡的、恶心的、只敢靠着意淫和猥亵下属来书纾解自己的欲望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