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殊阳被他顶的狠狠一抖,颤着声音求他轻点。
何许知道他还没有完全适应,便没有继续动作,只强忍着欲望从身后搂紧了他。“放松宝贝儿别怕”他嗓音低哑地在那人耳边呢喃,一手慢慢地又重新探进了衬衣,另一只手温柔地握住了那人的男根,恶趣味地引着手中的硬物在落地窗上轻轻划着。
“呜嗯何许别别玩我的”夏殊阳只说了一半便万分羞恼地闭上了嘴。
何许吸吮着他绯红柔软的耳垂,右手在衬衣底下色情地揉捏爱抚着那片娇小的酥胸,左手却优哉游哉地用手中的男根在玻璃上写了个何字。他用舌头轻轻扫过对方的耳郭,戏谑道:“这下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在被谁上了。”
夏殊阳紧咬着下唇,双腿颤的几乎都要站不出。身后的男根一动不动地钉在身体里,可女穴里的按摩棒还在不断地运动着,两处的反差令他格外渴求身后的人也能够动一动。已经被对方挑逗到了这个地步了,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无法再一次主动开口,只神情极为难耐地闭上双眼。
何许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他咬牙道:“宝贝儿,你在这么吸我,我就要忍不住了。”他能感觉到包覆着自己的肠壁格外紧致,虽然已经快要忍耐到了极限,可他不想伤到对方。气闷感令他狠狠地揪了一下手中挺立的乳尖,身下的那人立即发出了极为勾人的声音。
“嗯啊何何许呜嗯”胸前的刺激令夏殊阳条件反射地弯腰闪躲,可这一动作却正好让身体里的肉棒顶到了极深的位置。他眉心紧皱,还想忍耐,可后穴却已经恬不知耻地开始大口大口吸吮吞咽着身体里的硬物。
何许知道对方已经完全被自己挑起了情欲,这才粗喘着挺动胯下,往记忆中的地方顶去。他感觉到对方身体猛一僵硬,便用龟头轻轻抵在那处揉按,哑声问道:“是这里吗?”
夏殊阳几乎想要哭出来,浅尝即止的操弄让身体里的痒意仿佛被刻进了骨子里,他颤着嗓音自暴自弃地答:“是是那里何许呜再弄弄我我嗯啊!”
话还没有说完,身体里那根硬物便飞快地抽出去了一小半,又狠狠地顶了回来。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露出无比淫荡的表情,眼前的落地窗仿佛什么也藏不住——即使他知道落地窗的玻璃是单向玻璃,可他总觉得自己的模样会被谁看见。再加上身后那人凶狠地冲撞,66层楼的高度令他他莫名地有些害怕,怕那人一个用力过猛将自己顶了下去。羞耻感和恐惧感使他绷紧了肌肉,可身后的人却根本不留情面地直接将他的肠壁操软。跟着对方一起撸动着自己男根的手终于还是松开了那处,撑到了玻璃窗上,因为他几乎就要站不住了。
怀中的人很快便变成了挺着双乳、撅着臀瓣的姿势,何许一边照顾着他所有的敏感点,一边故意在他耳边喘息着问道:“宝贝儿这么舒服吗?”
夏殊阳羞得不行,既沉迷于性爱的快感,又感觉十分地难为情,哆嗦着嘴唇开口:“才嗯啊啊才没有啊”
何许死死地抵着后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研磨,沉声道:“嗯?不舒服吗?”
“呜!舒啊好舒嗯啊!舒服啊”他几乎都不敢去听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
“诶——?一会舒服一会不舒服的,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何许感觉到手里的男根已经有微微抽搐的趋势,便十分坏心眼地停下了胯下的动作,双手却依旧挑逗爱抚着对方。
“呜我”夏殊阳咬住了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说出过于淫荡的话语。
“啊、我知道了。宝贝儿一定是想像上次一样一边叫着老公一边被我操到高潮对不对?”
“不呜!我我没有”他的膝盖几乎都要软的跪下。
“殊阳,殊阳,是不是想叫我老公?想不想?”
“我我不是”
“是不是很想在办公室里叫我老公?嗯?所有人都以为你是禁欲的总裁,却没想到你工作的时候满脑子都想着老公是怎么在这里操你的。”
“我呜”
“哎呀,真是糟糕。以后要是每次你都要叫老公才能高潮的话”他故意压低了嗓音一字一句在对方耳边道:“那以后自慰的时候,岂不是也要打电话给我叫我老公才能射的出来?”
“呜不行我”
“那你可要好好地给我解释清楚,告诉我你正在想着我自慰,不叫我老公就怎么都高潮不了所以才打电话给我。你那么害羞,可能还没解释完就要哭着喊我了”
夏殊阳羞得发颤,紧紧抿者双唇压抑着喉间的呻吟,红着脸不敢抬头。
“宝贝儿,宝贝儿”何许低喃着,终于放过了他,再一次动起了胯下。就在他挺进的瞬间,他仿佛听见身前的人极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嗯?你说什么?”何许微愣,偏头看他的脸。只见那人睫毛都在颤着,双唇微微开合,又一次极小声地叫了一句“老公”。
一瞬间,他感觉连头皮都被对方勾的发麻,下腹仿佛猛地燃起了一簇火焰。这个成熟而又害羞的男人竟是如此诱人,他忍不住重重地揉了一把掌下的软肉,下身亦是狠狠地挺弄了起来。
“嗯啊啊好棒老公呜嗯”夏殊阳仰起头,自暴自弃地将自己淫乱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的眼前。身后的硬物在抽搐着的内壁里来回挺动,自己的男根和左乳亦是被对方极有技巧地爱抚着。
熟悉的极致快感汹涌而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说了多少羞人的话语、发出了多少难堪的声音,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包覆着自己的温热体温,和在自己最私密而柔软的地方不断探索开垦着的那根硬挺的阴茎。
高潮结束的瞬间,他便浑身无力地将要倒下,何许连套套都还没来得及摘下,急忙抱住了他。
“你给我把按摩棒关了!”夏殊阳十分难堪地开口。
何许伸进口袋稍一动作,一切的“罪魁祸首”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情欲减退,理智回笼。抬眼就可以看到原本干净的玻璃窗被糊了一大片浊液,原本完好的衣物被两人弄得乱七八糟、支离破碎。而自己软绵绵地靠在对方怀里,手里还拿着一只被扯下的情趣乳贴。
——居然又在办公室里乱来!而且还是工作时间!
夏殊阳又羞又恼地便推开了身后的人,便往办公室旁边的小休息室走去。
何许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一时间有些心慌。可满室的浊迹还需要清理,他也只得先行整理。直到他将办公室和自己整理干净,再也看不出半分欢爱过得痕迹,这才走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不算大,只有一张床、一只小床头柜和一个小衣柜,左侧则是一间关着门的浴室。被弄脏弄坏的衣物被随手丢在了床边的矮柜上,浴室里正响着水声。
何许虽然有些心急,可也不想在对方洗浴的时候打扰对方。他轻叹一声,垂头丧气地坐在了床脚。
没一会儿,浴室的水声便停了下来,夏殊阳穿着一间柔软的白色浴衣打开了浴室的门。
何许第一次见到对方刚洗完澡穿着浴衣的样子,一时间莫名又有些心痒。可他知道现在对方可能还在生气,连忙移开视线,生怕自己又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夏殊阳则是没想到对方正坐在床脚等着自己,自己要换的衣物还在衣柜里,现在直接去拿也有些不合适,一时间站在浴室门口有些进退不得。
何许故作淡定地轻咳一声,瞪着一边的枕头干巴巴地开口:“我没弄痛你吧?”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懊恼自己怎么就没头没尾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么一句。
夏殊阳一瞬间红了脸,脑海里回想起了被对方弄得浑身颤栗的感觉。他本以为对方是故意这样说,想要调侃自己,心里又羞又窘;可他却又看到了对方无比可爱的神情,心里顿时了悟。不知怎地,一时鬼迷了心窍,竟小声地回了句:“没有。你弄得很舒服。”
一说完,亦是懊恼极了。
何许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他。
两人对视一眼,又十分默契地一起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狭小的休息室里气氛忽然变得微妙,何许开始没话找话:“唔,那个,刚才好像都没有照顾到你的呃。”
——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何许十分僵硬地闭上了嘴。
“没关系,我刚才那边也高潮了”
——我到底在说什么!?
夏殊阳双颊绯红,十分尴尬地低下了头。
何许深吸一口气,事态好像又要往那方面发展了。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夏殊阳的工作量一直都很大自己也是知道的,他十分严肃的在心里默默地警告了自己不要再乱来让对方太累,这才开口道:“那我先回去工作了。”
夏殊阳微微松了一口气,轻声应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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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个海绵按摩棒是直接放进清洗盒里就可以了吗?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是的,使用过以后直接放进去,然后按下开关按钮就可以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没关系,不用这么见外。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呃,殊阳,你今天没有生气吧?
:没有。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你很忙还让你那么累
:没有,本来就是我
:叫你过来的。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今天要一起回去吗?
:今天不了。我今天要留在办公室里加班,下周在城有个会议,相关的资料这周就要整理完。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那我陪你吧。
:同事看到不太好,你还是自己回去吧。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那好吧。你晚上要注意休息,别太辛苦。
:嗯。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那我先去工作了。
:何许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怎么了?
:谢谢你。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都说了不用这么见外,和我不需要说谢谢。
:妈妈过世以后,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叮嘱我别太辛苦的人。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那我以后每天都和你说,把以前欠下的全都补回来,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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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阳忙了将近两天才,才终于把会议需要的资料全都整理好。他将所有电子文件放进了盘里,纸质文件全部装进文件夹,收拾好凌乱的办公桌,这才松了一口气,精疲力竭地往车库走。
浴室里雾气缭绕,夏殊阳泡在的浴缸里慢慢地放松了身体。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突然窜出了何许的身影。
——他在干什么呢?
夏殊阳微微地偏了偏头,也许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神色都变得温柔了起来。他慢慢地抬起了手,指腹轻柔地拂过了腰腹停在了胸前,整个手掌跟随着记忆中的画面,慢慢地揉了揉胸前的软肉。
这里原本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的东西,明明是一直让自己自卑的根源可是那人每次都那样温柔地爱抚着自己的这里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由得有些尴尬地移开了手掌,害羞地将头埋进了水里。
——这里摸起来的手感好吗?
他想着想着,又一次红着脸将手覆了上去。
——滑滑的、软软的要是能再大一点的话,手感会不会更好?
他十分难为情地在水里吐了个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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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刚刚穿好了棉质睡衣的夏殊阳拉开了家门,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儿。他一抬眼,便看到住在隔壁的“小孩儿”正满脸期待地站在门外。
“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夏殊阳莫名觉得心情十分愉悦,甚至有些想笑。
“你今天早上肯定没有煲粥对吧?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呀?”何许眨眨眼,偏头问道。
夏殊阳笑了笑,答了句:“好。”
清蒸鲳鱼、笋片肉丝、蒜蓉空心菜、冬虫夏草老鸭汤,小小圆形的餐桌上形状各异的盘碗摆的满满的。
何许邀功似得拉他坐下,夹了一块没有刺的白净鱼肉、又沾好了鱼身下的酱汁,这才放进了夏殊阳身前的小碗里,有些骄傲地开口:“尝尝看,好不好吃~”
夏殊阳迎着他期待的目光将那块鱼肉放进了嘴中,心里已经开始在想如何形容菜肴好吃的形容词,可鱼肉碰到舌头的一瞬间他却被惊艳的完全忘记了思考。
一入口便是鲜美的酱汁和滑嫩的口感,舌头稍稍用力,柔软鲜嫩的鱼肉便在嘴中散开,香溢满口。这鱼蒸时间火候全都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再多一点也许就少了这份滑嫩,再少一点也许便少了一些香甜。甚至可能,连这条鱼都是特地买回来的极为新鲜的食材。
“很好吃。”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愣愣地说了句最简单的词语。
何许十分得意地坐在了他旁边,笑着道:“喜欢就多吃一点!这两天你辛苦啦~”
夏殊阳小心翼翼地吃着碗中的菜,身边的人一直在往自己碗里夹,小小的饭碗被堆得满满的。这画面不知怎地又让他有些想哭,可自己都觉得这样哭出来实在是太过于矫情,便强忍着心里的酸楚感吃着可口的饭菜。
一直到两人将所有的菜都吃干净,他依然觉得自己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何许洗完了碗,又拉着他在阳台上聊了会儿天消了消食,这才试探着问了句:“之前我跟你说的那款可固定式按摩棒今天已经寄过来了,要不要试试看?”
夏殊阳有些脸红,低着头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