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嗯啊何许啊”前后摇晃的木马顶的夏殊阳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羞耻地发出接连不断的呻吟。
这个木马座椅部分的设计实在是太过于巧妙。在木马运动时,不同于一般的木马,整体一起晃动;这个马鞍的前后部分竟能上下分离开来,让身后的人自行在他的后穴里抽插。明明两人都坐在木马上,可是马鞍却带引着他们进行抽插的动作。后穴里圆润饱满的龟头刚好一次又一次准确无误地擦过他的前列腺,磨得他头皮发麻。
何许见他已经彻底舒服了起来,便十分坏心眼地稍稍停下胯下的动作,双手却依旧在对方的衣服里作乱。他一手爱抚着对方胸前的娇乳,一手慢慢地搓揉着对方衣服下紧绷着的结实小腹,凑近了那人耳边哑声道:“是不是特别舒服?”
夏殊阳不敢开口,生怕自己说太过于丢人的话语,只弓着身体轻轻摇了摇头。
何许偏头盯着他的侧颜,眸色极暗地用气音在他耳边开口道:“你发出的每一个音都在告诉我被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有多少舒服。”
“才嗯才没有”夏殊阳羞得满脸通红,连自己都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淫荡。衣服底下的手十分过分地搓弄着他的乳尖;另一只手沿着小腹慢慢地往下摸去,不松不紧地握住了下面挺立的男根;女穴里的按摩棒材质外软内硬,温柔而又强硬地撑开了极为紧致的阴道,抚慰着肉壁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后穴里又粗又硬的男根则霸道极了,见他已经有了感觉、便狠狠地全都顶了进去,抵着最深的地方死死研磨。
何许被他重重地夹了一下,忍无可忍又往前顶了一下,声音甚至带上了三分凶狠暴虐:“嘴上说着没有,下面却偷偷吸了我好几口。”
夏殊阳欲哭无泪,颤着声音抱怨:“你们公司设计的呜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何许被他逗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握住对方男根的手慢慢极有技巧地自上而下撸过,然后用手指环着龟头部位轻轻一旋。往复几次,身前的人便被他撸的浑身紧绷,他这才十分狡黠地反问:“怎么?不喜欢?”
夏殊阳撑着马脖子红着脸喘了半天,闭上眼极为难堪地开口:“你”
何许见他羞得说不下去便知道他想要什么了,他将握着对方男根的手慢慢移到最下面,松松地握住了两枚饱满的阴囊,然后探出食指轻轻地往下面探。他的指腹先是触到了两片饱满的肉唇,见怀中的人没有抵抗,指尖稍一用力便摸到了里面圆鼓鼓的肉珠。
“呜嗯何何许”夏殊阳连声音都开始发颤。
何许动作十分轻柔摸着那颗又湿又滑的肉粒,恶趣味地继续在他耳边问道:“喜不喜欢我的设计?喜不喜欢我们公司的产品?嗯?”
“呜啊”夏殊阳情不自禁地想要夹紧双腿,可是腿间的马身却阻止了他的动作,只得敞露着敏感之处任由对方玩弄。
何许似乎是不满意他的反应,食指微一用力便压了一下那粒肉珠,继续逼问:“告诉我喜不喜欢?”
“啊!我呜”
何许舔了一口他的耳垂,一边慢慢动着手指,一边继续逼诱:“别怕,说出来。”
身体各处的刺激太过于轻柔,这种快感不同于平日里激烈的刺激,根本无法让他舒服到失去理智;可却又让他无可救药地渴求着跟多。夏殊阳闭上双眼,终于颤着嘴唇道:“喜欢呜嗯我好舒服”
“宝贝儿真棒。”何许奖励似得开始轻轻动起了胯下,连带着下身被填满的两处都被温和地刺激着。
耳边的夸奖仿佛是春药,让他莫名地就想要说更多:“好喜欢和你一起用每次都被你弄得舒服死了”
“笨蛋这时候要说‘爽的升天’了。”何许有些不满他的表达,轻咬了一口唇边绯红的耳郭。
“呜每次都被你弄得爽的升天”夏殊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憋出了这句话,说完最后一个字已经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明明理智还在,却要在那人的怀里被揉着阴蒂、插着后穴主动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语
何许依旧温柔地紧搂着他,动作却像是怀抱着老奶奶的老爷爷慢慢地摇动摇摇椅一般,极为缓慢地前后摇晃着。他声音透着难以掩藏的情欲,却依旧语速缓慢地道:“怎么感觉还没有认真的操你,你就要高潮了呢?”
夏殊阳难堪地咬住下唇,好半天才道:“我没有”
何许眸色极暗,凑近他耳边轻声问了句:“想不想试试看这样慢慢达到高潮的感觉?”
“我”夏殊阳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似乎还有些放不开。
“宝贝儿别怕”何许亲了亲他的耳垂,用气音凑近了他的耳孔喃喃道:“我只是想试试看这样高潮会让你有什么感觉呢或许会让你全身酥酥麻麻的、仿佛只是伸了个特别舒服的懒腰又或许呵”他低声笑了笑,用手指轻刮了刮抵在指腹可爱的小肉珠才继续道:“要不要试试?”
感觉到下身又溢出了一股淫液,夏殊阳又羞又怕,他低垂着睫毛轻声问道:“你想怎么”
“只要放松就好。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何许的声音低哑而性感,他的眼眸里藏着让人难以察觉的贪婪。见到怀里的人温顺地颤着睫毛慢慢地闭上双眼,他的心里柔软的像是一团棉花、却又沸腾的仿佛一汪春泉。
何许勉强压抑住心里的悸动,这才嗓音温柔地开口:“宝贝儿真乖”
“啊嗯呜嗯”夏殊阳感觉到放在自己腿间和胸前的手指同时温柔地动了起来。身体放松的有些过度,简直就是把自己的死穴完全袒露给对方,软绵入骨的快意让他猝不及防地想要发出一些十分难为情的声音,他连忙抿住了双唇才及时阻止。
“宝贝儿”何许一手轻轻搓揉着对方腿间的肉珠,一手温柔地揉捏着对方胸前的乳肉,下身极为缓慢温和地骑着木马一下一下前后晃动着。他见到对方的嘴唇都被咬的发白,既心痒又心疼,轻声道:“别怕,不会被别人听到的。”他嘬了一口对方肉嘟嘟的耳垂,继续低沉着声音引诱:“舒服到受不了的话,叫出来就好。”
“我啊不行的嗯啊啊”夏殊阳闭着眼被他拥在怀里,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带上了空中。
“别抵抗我宝贝儿,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好好地享受。”
“啊嗯啊啊啊何许啊”
“宝贝儿,你的声音真好听。”
“啊哈啊更大了啊你啊”
“喜欢不喜欢?”
“哈喜嗯啊喜欢啊”
“你下面紧紧地吸着我不肯松开呢这么想要呀?”
“啊我嗯啊我已经啊”
何许听见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极为勾人的音调,便知道他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他十分坏心眼地悄悄移开了揉按着对方阴蒂的手指,同时也用双腿固定了木马的动作,不再刺激他最经不得碰的几处。仅仅只用双手缓慢轻柔地揉弄着对方胸前的乳肉,故意凑近了他耳边低声喘息着低喃他的名字。
“呜嗯何许这样不行的”他嘴上说着不行,后穴却不顾主人意愿地大口大口吸吮着里头的硬物,分明就是舒服又愉悦的样子。
“殊阳嗯宝贝儿吸的我好舒服,好棒”何许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低喃着极为羞耻的话语,勾得他不由自主地主动挺着胸部任凭对方揉弄,下身亦是被激的一抽一抽。
“呜求你呜再摸摸下面”夏殊阳高潮前的急迫感令他分秒难耐,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向对方求饶。
“宝贝儿,相信我乖放松”何许朝他的耳孔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尖抵着耳垂玩弄。
“我啊好奇怪这样啊这样好奇怪”夏殊阳的声音里透着莫名的慌乱,他能感觉到熟悉的快感中似乎还夹杂着某种陌生的感受,就好像身体的某处有一扇一直紧闭着的大门,此刻正在被一点点撬开。
“宝贝儿,我好喜欢你。真乖”何许依旧在他耳边低喃着暧昧的话语,胯下不着痕迹地微微动了动。
夏殊阳忽地僵住了身体,但很快又更加软绵绵地瘫在对方怀里。死死紧闭的大门终于被一点点撬开,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栗着。
这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
这不像是平时高潮前夕的感觉,并没有那种极为猛烈的急迫感;但是分明又能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意,舒服的让他觉得自己飘在云端。
“何许我好像变得有点奇怪”夏殊阳半睁着眼空洞地看着前面,声音虚软无力、缥缈的好似从远处传来。]
“怎么奇怪?”何许十分感兴趣地凑近他耳边低声问道。
夏殊阳眨眨眼,眼角忽地滑落了一滴眼泪:“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何许轻轻地吸掉了那粒咸咸的泪珠,以为是自己将对发欺负的太狠,万分自责地道:“宝贝儿别哭我不欺负你了”他说完,便重重地往前顶了两下。
“啊!啊!啊”夏殊阳仿佛被打破了身体的某个禁锢,此时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只能仰着头发出格外妖娆的浪叫,甚至主动挺着胸撅着臀伸出双手环住身后的人的脖子;藏在下面两处小穴也仿佛是被摁下了某个开关似得,没完没了地吸吮着里头的硬物。
“宝贝儿呃”何许很快便发现了他的变化,身前的男根被绵绵不断地吸吮着,爽的他头皮发麻。尽管他一时也没有完全想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如此主动地迎合自己,身体却已经先行一步地骑着木马往前顶弄;夏殊阳被他顶的仿佛全身的神经细胞都炸开来,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便主动地夹着木马往后摆动。
一来一往,反复几次,两人在此之前明明没有经过任何练习,现在居然就已经能无比默契地共同掌握这只木马的使用技巧。
健身室里的呻吟愈渐放荡,期间还夹杂着带着哭腔“老公”;连与之一同发出的喘息声都渐渐变成了带着欲望的轻吼。这只被两人一起骑乘着的情趣木马,仿佛在原本就已经无比激烈的欢爱中,又再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快感的极限被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两人都已经在射精的边缘挣扎许久。夏殊阳虽然紧绷着肌肉主动迎合着他,身体却又好几次几乎要被晃的摔下去;何许在他背后紧紧地抱着他的上半身,双腿亦是踏在蹬板外侧紧紧地夹着他的大腿。
“呜!”夏殊阳本来只是微微地睁开眼,却看见自己硬挺的男根正被摇晃的木马摇的前后甩来甩去。极为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身体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半分。一直保持平衡运动的木马忽地失去了半秒平衡,被打乱的节奏给两人来了个突击,谁都没有这个心理准备,几乎是在同时、一瞬间就被带上了高潮。
夏殊阳脑海里满满都是自己的阴茎被甩来甩去的画面,最后的自尊心令他死死屏住精孔,几乎是哭喊了出来:“不行!这样会射的到处都是!”]
高潮的中的人思考能力为零,何许下意识地便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用手掌罩住了已经冒了几缕浊液的精孔。夏殊阳爽的甚至都在翻白眼,死死夹着木马摆动胯下。后穴里的男根变得比一开始更加硬和粗长,探进了极深的地方,在里面抽搐着射出了大股大股的浊液。
“停停下啊不要再啊啊”木马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摇晃着,他再也憋不住,流着眼泪射在了何许的手里。,
摇晃的木马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在十分急促地喘息着。夏殊阳感觉前所未有的疲累,身体软绵绵地几乎都要跌下去。他低头看见何许右手的浊液正滴滴答答地从掌边流下,不断地提醒着他刚才两人的行为是多么的放纵。
“第一次见你舒服成这样。”何许凑近身前红艳艳地耳朵,语气戏谑地感慨道。
夏殊阳红着脸,偏头不理他。
何许不满地动动身体,身前的人便又发出了极为难堪的声音。
“别别再来了好累”夏殊阳软声求饶。
“哼、‘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
“老公求你真的不行了”夏殊阳软绵绵地红着眼求饶。
何许见他是真的累了,这才停止晃动木马,只十分惋惜地盯着他的侧颜道:“真可惜,都没有看到你刚才的表情。”
夏殊阳害羞地缩了缩肩膀。
何许贴近他的耳朵,一字一句不容拒绝地继续道:“下次,我要从正面把你操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