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全校皆知的“塞可瑞特与斯蒂尔关系极好”的氛围中,当别的雄虫已经习惯了雌虫们的包围和讨好时,这边却是两只雄虫形影不离。
一有雌虫靠近,斯蒂尔就会皱眉不悦的将他们赶走:“你们过来干什么?走开!”
据说有雌虫鼓起勇气朝他表白,斯蒂尔却一脸冷漠:“我跟你很熟吗?”
而且还把满抽屉的情书,雌虫们在家政课上做好送给他的甜点饭菜,一脸不耐烦的全部烧掉了。
对此他的反应是:“你们真的很烦啊!”
而被雄虫如此讨厌,对所有的雌虫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一连好几天,班上的气氛都是萎靡不振。
老师们只好让徐也将斯蒂尔拉走一会儿,乘机对全班雌虫进行安慰:“别难过斯蒂尔啊,他还没发育性成熟呢”
虫族虽说发育很快,但在性发育的初期,仍会有一种不开窍的感觉,甚至会疏远雌虫,讨厌雌虫,排斥雌虫,不过性发育一旦成熟,雌虫们的身体就会自发的吸引雄虫的目光。可每只虫的发育程度不一,年龄即便一样,成熟的时间也有先后顺序。
因此,对于斯蒂尔这种还没开窍的举动,老师们也只能安慰那些被他凶跑的雌虫——他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长大了,就懂雌虫的好了。
相比之下,在雌虫们心中,塞可瑞特比斯蒂尔可要好多了,虽然他沉迷学习,也很少与雌虫有所交流,但起码不会朝他们冷眼相对,说话的时候,总是客客气气,十分温柔。
收到礼物的时候,他会瞪大了眼睛,显得很是惊讶,然后朝着全班的雌虫弯起好看的眼睛,说谢谢。
如果被人表白,他也会十分认真的对待,回复说谢谢,但是目前还没有这个想法。
总之!!!斯蒂尔是践踏别人心意的恶魔,塞可瑞特就是天使!天使!!!
不过,靠近天使也是有危险的——如果被斯蒂尔撞见的话
那会比接近斯蒂尔本身更惨
除此之外,因为偶尔斯蒂尔忽然有了感觉,就跑去徐也班上敲门,把她叫走。于是,第一中学的雌虫间,就有了一个奇怪的概念——雄虫们必须结伴上厕所。
但很快,徐也就有点疲倦了。
一次两次,她还有点将斯蒂尔这么一个精致俊秀的少年玩弄于股掌中的成就感与征服感,可是时间一长,她就觉得,不懂情事,也不懂羞耻,只是想要身体欢愉的斯蒂尔,根本是把她当做自己免费的人肉按摩棒了嘛!
于是,她就不乐意了起来。
然而,在徐也连续好几天,一下课就跑出去让斯蒂尔找不到人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遭到了报应
——徐也突然硬了。
而且,三十分钟了,它还没软。
为了掩饰这令人窘迫的一点,也为了努力让它变软,徐也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努力发呆。
她清澈的黑色眼眸毫无焦距,显得迷茫而朦胧。黑色的长发垂落腰际,柔顺的如同墨色的丝绸,而鬓边的长发被别到了玉雪可爱的耳后,露出了半张白皙细腻的脸颊。
看起来,真是个美貌的少女年?
想到这里,徐也重重的叹了口气。
虫族的发育速度快的简直令人发指,才过了没多久,她的身体就从青涩懵懂,变的成熟了起来。
而成熟的身体有一个明显的标志——也就是性欲的需求。
干他娘的——上课上的好好地她什么都没做!结果自己的丁丁就从上课硬到了现在。
她现在努力的放空自己,想让丁丁重新软下去。
但是不行这根本毫无用处。
徐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种陌生的胀痛,急于想要被人掌握舒缓,她顶住裤裆的铃口发涩的疼,也让她崩溃的丧。
她终于放弃了发呆,趴在了桌子上,将脸埋在双臂之间,痛苦纠结了没几秒,便毅然决然的顺从了自己的本心。
当她抄起书包挡在身前藏住裤裆支起的帐篷,冲出教室的时候,下一节课的老师刚好进来,但雄虫在学校里有着特权,别的雌虫是军事化管理,雄虫基本上是毫无规章纪律,想怎样就能怎样。所以,老师只是对她宽容一笑,根本就没有阻拦。
徐也一路畅通无阻的冲到了厕所,随便找了个隔间,便咬着牙甩开了书包,解开裤子,自己撸了起来。她的下半身真的胀的厉害,刚才她站起来的时候,稍微动一动,都感到一阵酸涩的疼痛,她努力撸了一会儿,却崩溃的发现竟然毫无感觉。
很干涩太干涩了。这么干搓起来,根本不会爽,只会痛啊!
她的身体非常渴望宣泄欲望,但徐也的心理却十分抵触自己的鸡巴。
这种分裂必然导致了她的自慰,很容易事倍功半——或者压根就没有效果。
这个发现让徐也差点气死,她暴躁的转过身去,恨恨的捶了一下厕所的门。
要找人帮忙吗?
徐也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咬着牙想着办法。
而不管怎么想,这种时候,能求助的,好像也只有斯蒂尔了。
她不得不又无奈的抓起书包,跑了出去。
抵达了斯蒂尔所在的班级,当徐也弯着腰撑住门框往里看的时候,一眼就瞧见斯蒂尔正坐在最后一排。
他表情阴郁的靠在椅背上,冷冷的盯着自己手里的课本,活像是在瞪着自己的杀父仇人,显然心情非常不好。
而徐也的突然出现,让讲台上已经开始讲课的老师有些惊讶的转过了身来,全班人的视线,也不禁好奇的落在了这个上课时间突然出现的雄虫身上,一时间吵杂了起来。
斯蒂尔也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在瞧见徐也满脸通红,眼睛水光潋滟的望着他的模样时,他微微愣了一下。
雌虫老师也拿出了与对待雌虫学生严酷如冰雪一般截然不同的态度,温和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吗?塞可瑞特?”
徐也转过视线看着老师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又看向了已经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的斯蒂尔,回答道:“我找斯蒂尔有点事情。”
“是吗?”雌虫老师没说什么,他转过身去,瞧见斯蒂尔已经站了起来,便朝着他招了招手,“斯蒂尔,过来。”]
银发的少年立刻迈开长腿,轻盈的跳上讲台,三两步跨做一步的一下子便站定在了徐也的面前。
他盯着她,眉眼间的神色似乎忍不住的想要飞扬起来,“什么事?”
他想冷淡的询问,但是唇角却已经扬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徐也现在却实在没有心情欣赏这种美色了,她二话没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朝着厕所拽去。
一进厕所,徐也就将斯蒂尔拽进了一个隔间里,银发的少年看起来有点惊讶,徐也知道他在惊讶什么,因为一般来说,平常都是他把徐也拽进来才对。
可是我让你舒服了那么多次,你帮我一次又能怎么样!对吧!
徐也这么想着,将书包甩到了一旁,径直拉住了他的手腕,仰起脸来,望着他道:“帮我弄一次。”
斯蒂尔愣了一下,徐也已经低下头去,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银发的少年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下意识的动了几下,徐也就几乎立刻崩溃的转过了身去,避开了他的手,头痛的捂住了脸。
救命啊,这孩子的撸管技术简直毫无长进啊喂!!
难不成她注定要鸡巴爆炸而亡?
可就在这时,斯蒂尔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从身后,忽然轻轻地抱住了她。
“喂”他的双手环抱着她的腰,但是徐也的身体太过纤细了,因此斯蒂尔的长手环抱一圈,绰绰有余,他的一只手,便握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又白皙如玉,少年人的青涩与蓬勃发展中的力量感,都给人一种怜爱之情。
这个总是一脸骄傲高冷的少年,此刻脸颊柔软而温暖的贴在徐也的耳畔,他的声音小小的,轻柔的小心翼翼,“你硬了?”
徐也低低的,颇为苦闷的“嗯”了一声。
斯蒂尔便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徐也之前都是怎么做的。于是他微微抬起脸来,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的一只手试探着拉出了她的衬衫,按在了她柔软细腻的腰腹,而另一只手解开了扣子,探入了她的内裤。
“不行!”可他的手碰到那滚烫而硬的不行的巨物,才刚刚撸了几下,徐也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深深的喘息起来,“痛。”
她觉得干搓是行不通了
于是徐也转过身来,看着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得比她高了一个头的少年,咬了咬牙,“你跪下去。”
斯蒂尔的表情里很符合他年纪的,出现了一丝迷茫,他单膝跪了下去,像是个在她面前表示臣服和效忠的骑士。
而他仰着头,注视着她的专注模样,就像是在等待自己君主的赐封。
可徐也只是微微弯下了腰,托起了他的下巴,除了最初那次“比试憋气”之外,第二次吻了上去。
那时候,斯蒂尔对于这种行为的定义是“没有意思”,因此后来从未对徐也试过,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哪里不大一样了。
斯蒂尔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接受了这个吻。
由于下身一直肿胀着,徐也浑身都渐渐滚烫了起来,她的嘴唇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刻下烙印一样,落在了斯蒂尔冰凉的薄唇上。
她开始轻吮他的唇瓣,用牙轻咬,然后用舌舔弄。她撬开他的齿间,向内探索,去触碰他僵硬而不知所措的舌头,邀它共舞,却又欲迎还拒的在它上前之时朝后退去,勾引调戏,乐此不疲。
斯蒂尔沉迷于黑暗之中的舌吻嬉戏,他白皙的面容渐渐泛起了潮红,双手下意识的攀附在徐也的脊背之上,修长有力的双手攥紧了她的衬衫。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斯蒂尔那原本总是缺少血色,而颜色淡淡唇形薄略,看起来就十分薄情寡义的嘴唇,已经水光潋滟,红润不已了。
徐也盯着他的嘴唇,觉得大概已经足够湿润了,便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动作有些粗暴的拉下了内裤。
那比斯蒂尔还要粗上一倍的巨物,便直直的弹在了他清隽俊美的脸颊上。
作为一只“雄”虫,大约是为了弥补她外表上的“劣势”,上天似乎把所有“雄”的部分,全集中在了鸡巴上。
徐也对此只想表示:老天爷我日你妈!
她的声音有点发哑,却因为折腾了这么久,而眼睛都憋红了的不可抗拒道:“吞下去。”
斯蒂尔看了她一眼,就很听话的张开了嘴巴,将徐也的巨物含进了嘴里。他跪在地上,自下而上投来的目光看起来乖巧可爱的不得了,徐也心里突然一软,油然而生一股想要把他操的下不来床的豪情。?
“斯蒂尔?”她低低的叫他。
而少年无法出声,只能在纤长的睫毛之下,以那清冷的眼神递来一个疑问的讯号。
徐也忍不住笑了,“我想艹死你。”
虫族天生的暴虐和自我主义,让她脑海之中只有欲望的抓住了斯蒂尔的头发,在他的口腔里大操大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