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真察觉到身下人的不对劲,看到他的神情里流露出的哀伤,韶真只觉胸口一阵闷痛,他握住瑶念抚着他脸上的手,放在胸口,情不自禁地凑到瑶念耳边低声说:“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了,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他忽然停顿下来这个承诺他似乎准备了很久,打算在合适的时间说给一个人听,那人等了他很久,等他明白自己的心意,等着能与他共度年华。他想起了那个自己就算重伤昏迷也要紧握的锦囊会不会和那个人有关系呢
他看着身下满脸痴态的瑶念,莫名觉得心中的空白在一点点填满,恍然间生出一丝熟悉的感觉。
耳边低沉的话语让瑶念安心,却许久不见身上男人有其他动作,自己的下身却已泛滥成灾。他悄悄睁开眼睛,发现男人看似很专注地望着自己,眼里却是无神,思绪不知道飞去了何处。瑶念差点哭出声,自己都被撩拨到这种地步了,恩公竟然在神游?手还被恩公握着,温暖干燥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挣开。下身的瘙痒实在忍不住,白嫩修长的双腿环住韶真精壮的腰身,扭着身子用湿漉漉的花穴磨蹭韶真胯下凸出的巨大部分。
“恩公,奴儿快不行了,您行行好,先让奴儿丢一回,求求您了”
裤子布料粗糙,磨在娇嫩的花穴上更是折磨。瑶念能感受到灼人的热度在烫在花穴上的感觉,又想起昨夜被这粗大狠狠贯穿肏弄的快感,只觉欲火焚身,骚水流得更欢,衬托得穴内更加空虚,让他无法得到真正的快乐。
等韶真回过神来,胯下已是湿润一片,而身下美人眼神迷离,抬腰往凸起处蹭,自己玩得正得趣。韶真叹口气,并起两指插入他穴中搅动,拇指按住淫核打圈。美人浑身一颤,睁着水雾朦胧的杏眼无声地控诉韶真,怪他把欲求不满的自己晾在这那么久也不动作。
韶真对上他泫然欲泣的眼眸,心中生出一丝丝愧疚。空出的那只手握住花念抬头的玉茎,上下撸动。往上瞧看到他胸前的嫣红,心念一动,果断低下头含住那点茱萸,牙尖轻咬红豆,舌头也不忘抚慰乳晕。韶真第一次和人温存,做得并不熟练,有几下还不小心咬得重了,引得瑶念一阵呼痛。不过瑶念一想到身上是自己念念不忘多少年的人,便忘记疼痛,相反还挺起胸,主动把乳尖送上去。
下身淫穴和胸前红豆都得到抚慰,瑶念舒服地眯起眼,手环上韶真脖颈,五指插入他发间顺了顺,顿觉柔软滑顺,犹如上好的丝绸,与他给人的冷硬形象大不相符。
把美人胸前的红豆被弄得充血红肿后,韶真向下亲吻,在白皙的小腹上留下点点红梅。花穴里的手指也没闲着,找到穴内那处凸起的软肉后轻刮慢捻,引得瑶念难耐地呻吟几声,偏过头看见韶真垂下的头发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他撩起一束绕在指间,伸脚摩挲韶真的大腿:“恩公给小骚奴一个痛快吧,别这么玩骚穴了奴儿想要您肏进来把奴儿肏得合不拢腿”
体内的手指抽出,空虚感让瑶念不适地动动身子。韶真在他腰侧安抚几下,随后将他的白腿抬起,折在他胸前。
“抱住。”低沉的声音响在耳侧,瑶念乖乖地抱住膝窝,把整个下身暴露在韶真眼前。
雪白的皮肤衬得阴户愈发红艳,花蒂如石榴般挺立在两瓣花唇之间,诱惑男人去舔弄品尝。韶真这么想着,也的确付诸行动,低下头含住花蒂,并在牙关厮磨,只觉花蒂温凉柔滑,周围有从花道涌出的骚水,香气扑鼻,味道清甜。韶真明白这大概就是这朵淫花的蜜水了。舌头破开花口,往里深入,挤开纠缠在一起的媚肉。舌尖勾起,将花穴褶皱中蕴藏的花蜜舐尽。
瑶念本以为很快就会被灼热的阳物贯穿,左等右等却等来一块温热滑腻的事物抵住花蒂,随后那事物进入花穴,把里面搅得泥泞不堪。瑶念懵懵懂懂地反应过来这是恩公的舌头,意识立刻恢复清明。龙君在舔自己那儿心理的快感更甚于身体上的,想一下就能让他软成一滩水,更别说那源源不断的蜜液,多得让人承接不住,剩下没进韶真嘴里的都落到床单上,开出朵朵深色的花。
许是觉得这样太过浪费,韶真抽出舌头,吻住花口用力一吸。猛烈的快感袭来,瑶念睁大眼,顿觉三魂七魄也被吸了出去。抖着身子喷出春潮,身前玉茎也射出白液,刚好全落在瑶念自己脸上。
对瑶念来讲,舌头带来的快感不同于阳物,阳物如长枪,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杀骚止痒,直把他干得魂飞天外;舌头却好比软剑,缠缠绵绵,磨得人欲仙欲死,在他心神不定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瑶念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双眼迷离,大腿还在颤抖。
品尝到足够的蜜液,韶真心情大好。想搂着瑶念温存会,却看见他大腿内侧有几个半月牙的形状,有的特别深,已经渗血了。大概是高潮太猛烈,花念又不想违背韶真的意愿,所以在潮吹时掐住自己,不让自己松手。韶真暗骂自己大意,对花念更加疼惜。
大腿上的掐痕还在隐隐作痛,瑶念的唇却被封住了。温软的触感带着香甜的气息,在他唇上研磨。男人的舌尖试探性地钻进来,瑶念立刻打开牙关,主动伸舌缠上对方的。
两条舌在瑶念口里追逐缠绵,瑶念尝到韶真舌尖的甜蜜,想到这甜香从何而来,他的脸不禁一片绯红。
一吻结束,韶真把瑶念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勃发的阳根磨蹭饥渴的花穴口,并不急着进入。韶真靠近花念,在他耳边低声说:“以后别再弄伤自己了,看见你受伤,我这儿就疼。”他抓住瑶念一根手指,点点自己心口。说完韶真松开手,瑶念却没放下,反而用整个手掌覆住韶真心口。感受他的肌肤的温热。心脏有力的跳动传到手心,如此鲜活。
“恩公啊!!!”瑶念吸吸鼻子,刚想说点什么,一直抵在穴口的阳物突然破门而入,一下顶到昨晚没到达的深处。瑶念猝不及防,整个身子前倾,不由自主地缠住韶真。
韶真没完全没入,还留了两三寸在穴外,见瑶念呼吸平复了一些,扶住他的腰,阳物缓缓抽出,只余龟头在穴中。瑶念见他又想像昨晚那样磨自己,干脆深吸口气,直接往下坐。可惜他忘了韶真的手还锢在他腰上,他那点劲在韶真面前怎么够看,于是投怀送抱成了没意义的扭动。温暖的穴口紧缠住龟头,像张柔媚的小嘴乖顺地啜吸,淫水顺着柱身流下,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花念依然纠缠不休,韶真眉头皱起,一只手臂把瑶念环住,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臀:“别乱动。”,
臀尖突然一痛,瑶念停下动作,迷茫地看着韶真,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韶真被他呆愣的表情逗乐了,又觉得触手的肌肤如脂玉般光滑细腻,不自觉地多摸几把,表情有所缓和,搂近瑶念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你破身不久,我不想让你难受,想轻柔些。结果你倒好,自己往下坐。”
花念因为体位关系和韶真高度持平,他看着韶真的眼睛,那双曾经容不下半点私情,现在却完完全全印下自己的眼,一字一顿地说:“可是,我就是想要恩公让我疼;就是想要恩公进到最里面来,最好还留个小娃娃唔!”
瑶念唇舌被封住,男人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瑶念没有防备,直直坐下去,把那巨物尽根吞入!
瑶念睁大眼睛,泪水从眼角渗出,脚趾绷紧,陷住韶真后背,指甲陷入肉里。背后的刺痛让韶真闷哼一声,他舔过瑶念红润的唇,伸舌入内。他这次没有急于与小舌缠绵,而是把整个口腔当做自己的地盘,在里面肆意妄为。
上边霸道,下边也不遑多让,韶真感觉龟头被一张更加娇嫩的小嘴吸吮,明白这后面就是淫花的子宫,只要破开这小口,在里面的播下种子,或许就会收获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会受苦
韶真放开了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的瑶念,看他脱力地倒在自己肩头。搂住他的腰,徘徊在前的龟头轻点两下,最终还是没有破进子宫。
“恩公?”瑶念对韶真改变主意多有不解,打算强撑着说出疑问。韶真不答,在花道里横冲直撞,让瑶念没问出来的问题被迫吞回肚子里。
瑶念被肏得把刚才的问题抛到九霄云外,只得用汹涌的爱液来迎接入侵者,敞开身子,任君品尝。他趴在韶真肩头,偷眼看男人俊郎的侧颜,心中发胀,像被填得满当当的。等恢复了些体力,他迫不及待地撑起身子,随着韶真的抽插摆动身子。
身上人的主动让韶真心中一动,双手握住花念的臀部,大力入侵。儿臂般粗壮的阳物长驱直入达到深处,随后无视花道的挽留,退到只余龟头在内,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到床单上,再破开媚肉,狠狠地肏进去。
瑶念觉得自己就像海浪上的一艘小舟,颠簸不止,在韶真猛烈的顶弄下伸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抓几下,终于哭叫出声:“不行了啊啊啊恩公太快了要受不了了呜”
韶真无视背后做乱的手指,大力冲撞几下,在瑶念快要高潮的时候止住,也不再抱着他。瑶念就差那么一点点达到顶峰,自然不满他突然停下。于是瑶念攀着他的肩,自己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地摆动着,用花道套弄粗大的阳物。
韶真靠在床头,半眯着眼欣赏身上美人的痴态。不多时感到一股温热的水流冲刷过龟头,腹部也被打湿。美人长长媚叫一声,瘫软在他身上。
“您怎么还没有”高潮过几次的瑶念收缩穴道,发现体内阳物依旧精神,抬头睁大雾气朦胧的杏眼,带着些惊恐地看着韶真。
韶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人搂在怀里,凑到他耳边低声问:“想不想我射在里面,嗯?”
瑶念被着低沉悦耳的声音一撩,差点又喷潮。这人真犯规花念想着,手上却是环上了韶真脖颈:“唔射进来全部都要”
软糯的声音像小猫的爪子一样在韶真心头挠了挠。他不多做言语,握着瑶念的臀部冲刺几十下,才闷哼一声,抵住子宫口,射在花壶中。期间瑶念多次哭着求饶都被身上的男人无视,随后被滚烫的精液烫得一哆嗦,抽泣着昏睡过去。前方秀气的阳物没东西射了,哆嗦着吐出些清液。
韶真发泄完毕,脑海里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时就看见瑶念一脸委屈的睡颜,好笑地捏了捏他鼻尖。想到今后和这人的相处,韶真的心情便如五月的太阳般明媚起来,连带着对来拿药的村民们都温和起来。
有两位村民一进门就发现这往常冷傲的大夫嘴角竟挂这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也化成春水,周身的气息如和煦的春风般扑面而来,活像成亲第二天的新郎。同行的村民甲乙面面相觑,不由自主地把这个形象带入韶真,结果就是觉得一阵恶寒从背脊爬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等韶真配好药方,抬头就看见两人一脸见了鬼的样子盯着自己,本像问问他两是否还有什么要紧事。那两人却同时把铜板扔在柜台,拿了药包就冲出医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韶真维持着两手捧药的姿势“”了一会,丝毫不明白为何那俩人跑得跟投胎似的。再看太阳已西沉,他的心思完全转移到了房间里沉睡的瑶念身上。想起中午他都没吃几口就被自己带上床,现在恐怕饿坏了吧?于是韶真满眼担忧地进了厨房,完全忘记瑶念并非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