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床,苟连生睁眼看到邓蓝还在打游戏,难道他打了一夜?又是个今天不用值班的主。给邓蓝倒了一杯水,就去交接班了。
交完班正坐在主控室对着电脑监盘,就听到同事叫他,说站长要见他。
带着忐忑的心来到站长杨思万办公室,苟连生敲了门。
“请进。”
“杨站长您找我有事吗?“
“是连生啊,快进来。”杨站长热情的招呼他落座。
“连生啊,这次在海新的考试,你考了个第5名,虽然比小施低了十分,但是作为新人,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苟连生听到自己的成绩这么好,嘴角都控制不住上扬起来。
“我还不够努力,谢谢杨站长表扬。”
“但是”杨思万话锋一转,皱了皱眉。
“怎么了杨站长?”看见站长这个表情,苟连生也跟着皱起眉来。
“听说你跟小施关系很好啊。”杨思万话题又一转。突然提到施以长,让苟连生的心也跟着一提:“施以长跟自己干的事被人发现了?”这样一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跟施老师关系还不错。”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着:“何止不错,屁眼都被他插好几回了。”
“哦”杨思万眼睛向下一撇,又接着说:“老实说,我收到有人举报。”
听到举报两个字,苟连生额头一下冒出细密的汗珠,脑子里浮现出种种可能:“是在宾馆被发现的?还是在大巴车上?我的天,有没有监控视频?我日!要是有视频我真的不活了!”
“举报说你这次考试和施以长串通起来作弊。”
“啊?”没有听到预想的回答,苟连生悬着的心放了下去,由紧张变成疑惑。
“谁说的啊杨站长,我要是作弊,还整夜整夜的看书干嘛?”他心里愤怒夹杂着委屈。
“我是不相信你们会作弊的,小苟啊,说实话我一直很看好你。”
听到这样的回答,苟连生心里松了一口气,完全没有意识到站长叫自己小狗。
杨思万接着说:“你是我的校友,咱们陆平大学出来的人,会干这种事吗?”他呷了口茶:“就因为是校友,所以我要提醒你几句。你们在工作中,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小施毕竟也算你的领导,虽然是见习值长,但是去掉见习两个字也是马上的事。他平时不爱和人交往,就单单跟你这么好,听说昨天还背你下车,其他同志有猜疑,也是能理解的。”
“呵呵,别人让他操吗?”施以长小声嘟囔。
“什么?”
“没有没有,谢谢杨站长提醒,我以后会注意的。”
“好的,那你先回去吧。”
“那杨站长我先去操作了。”
离开了站长办公室,施以长一边走一边想:“怎么会有人举报我作弊呢?都怪施以长,以后真的得离他远点。”
工作了一天也没有见到施以长,苟连生感觉无比放松,果然还是站里舒服。回到宿舍看到舍友邓蓝更是无比亲切:这位舍友官二代一个,人长得又高又帅,三天两头换女朋友,直的像钢板一样,不用担心他半夜会突然爬上自己的床。嘿嘿!
照例洗漱完倒头就睡,半夜一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邓蓝站在床边看着他
“啊啊啊!你干什么!”苟连生惊叫着坐起来。
“狗子,白天睡了一天,我睡不着”
“睡不着你也不要跑床边这样看着我啊,吓死爹了。”
“我刚走过来你就醒了,谁看你了我没有那种奇怪的爱好好吧!”
苟连生无语的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又问:“那你大半夜来找我干啥?”
“我下载了一个,我们一起看吧!”
“看还要人作陪?”
“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邓蓝直接上前准备掀开他的被子。
说到,苟连生脑中浮现了男女裸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跟这几天经历的男男纠缠大不一样!看看也好,矫正一下被施以长差点带歪的性取向,带着这个目的,他答应了:“别拽别拽,我起来了起来了。”
“不用起来,我来你床上一起看。”邓蓝直接抱着电脑就钻进了他的被窝。这人光穿着一条内裤,钻进来大腿蹭到同样光着腿的苟连生,让他一面有些不自在,一面又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性取向。
为了避免尴尬,苟连生和邓蓝没有开灯就点开了视频:常见的两男一女的搭配,卖力的做着活塞运动。随着“剧情”的深入,两人呼吸都慢慢加剧,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伴随着视频里被同时插着前后两个洞的女主角的淫叫,充满了这个小小的宿舍。
苟连生看着这样男女交合的视频,为自己逐渐变硬的鸡巴感到庆幸,自己果然不是!但是渐渐的,身后的肉洞也溢出一层潮湿,褶皱还牵扯着潮湿的屁眼微微张开了。
“只是这几天屁眼被操习惯的自我保护反应而已,有个词叫用进废退,说的就是我的屁眼。”他在心里自我安慰。
“好刺激,我想撸一管。”邓蓝喘息着拉开了自己的裤子,完全不顾旁边坐着的同事,也没有想起自己还在人家床上。
“你!”苟连生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向下一瞟,借助电脑屏幕映出的亮光,看到了邓蓝手里握着的肉棒,一只手勉强圈住的粗度,可怕的青筋蔓延缠绕着一直包裹上去,马眼吐出的液体在黑夜里泛着细小的水光。
看到他的鸡巴,苟连生忍不住想,这么粗要是插到自己后面会爆炸吧!那些女生是怎么受得了的?但是又马上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什么会想这个鸡巴插在自己后面的可能性啊扭动了一下屁股,隐约感受到越来越湿润的感觉从屁眼传来。
这时,屏幕上的演员们换了动作,邓蓝正准备迎接另一波刺激时,却对着画面瞪大了眼睛:一个男演员正在女演员身上奋力耕耘的时候,另一个男演员走到了他的身后,掰开这个男人的屁眼将大鸡巴慢慢插了进去。
苟连生也一惊:“邓蓝,你下的这什么片子啊!”
邓蓝也很费解:“怎么还有这个情节呢?”
”要不不看了吧。”苟连生提议,伸手想操纵鼠标。
邓蓝连忙挡住他的手:“别别别,我都还没射呢,就当猎奇吧!”
苟连生不想邓蓝看出有什么不对劲,也不再刻意的反对。
屏幕上的那个被干的男人使劲撅着屁股,身后男人的每次撞击他都享受得淫叫起来,张着双腿承受着一次一次的撞击,同时他身前还插着一个美女的湿润下体,在屏幕前的两人看来,这个男人从身后得到的享受大于身前。
苟连生看着这样的画面,开始心猿意马起来,想起了前几天施以长从后面狠狠操自己的场景,越想屁眼越不受控制得流出水来,逐渐失去了坚守直男身份的顽强意志,甚至渴望偷偷用手指插进自己身后又黏又松软的肉洞。正当浮想联翩时,邓蓝突然开口:“你说干男人有这么爽吗?”
干男人爽不爽我不知道,被男人干倒是挺爽的。苟连生此时只有这个想法。
“我我哪知道。”
“那你说被男人干有这么爽吗?”邓蓝又追问。
自己心里的想法被邓蓝问了出来,苟连生的双颊在黑暗中飞上了一抹红:“这个我也不知道吧”
突然,感觉自己的下身坚硬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苟连生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回头看罪魁祸首正笑眯眯的问他:“我握着你鸡巴,你有感觉吗?”
“你放啊”制止的话还没有说完,邓蓝的那只手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有感觉吗狗子?”
“哈你轻嗯啊啊”
“你都叫了,肯定很爽吧!”那家伙居然满脸自豪。
苟连生爽得说不出回答,邓蓝又说:“我们来试试吧,更爽的!”
“唔啊试试什么?”苟连生话音刚落,邓蓝一把把他翻过来,拉下了内裤,手指径直向臀瓣中心探了进去。
“啊!”苟连生的惊呼还未落地,就随着那只手的插入变成了淫叫:“嗯嗯啊”
“狗子你屁眼怎么这么湿啊,你真骚。”邓蓝半开玩笑,半质疑的说。“让我干你吧,让不让?”他又紧接着追问。
“别不让啊啊”
“真的不让吗?”邓蓝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快速有力的刺探着苟连生的屁眼,把他逼出阵阵淫叫:“啊啊啊你轻点啊哈”
“不让我干你吗?”邓蓝另一只手握住对方的鸡巴,快速撸动着。
苟连生被前后夹击着,瘫软在床上,想要挣脱却又留恋这双让他癫狂的手。
“受不了了,我要干你了。”邓蓝这次没有再询问,直接扒开两片臀肉,龟头顺着柔软潮湿的肉洞一顶干了进去,瞬间被潮湿有力的肠道包裹吸附住,爽的叫出声来:操啊你的屁眼太舒服了!”
那根粗得可怕的鸡巴一插进来,苟连生今天晚上一直以来的空虚瞬间被填满,肠壁每一个细胞都和室友的鸡巴热烈亲吻着,鸡巴进去的阻力越大,他越有被充满的感觉,兴奋得不再反抗,跪爬着翘着屁股迎接着。
邓蓝看见苟连生主动翘起屁股迎接,更加兴奋得不能自已,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撞击着。对他来说,操舍友屁眼的这种爽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曾经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
两人在这间宿舍猛烈的撞击着,电脑上播放的片子早已停止,只剩下啪啪声在回荡。
“啪!”邓蓝忍不住按照自己过去的习惯,一巴掌拍在苟连生几乎全是肌肉的屁股上,声音比女人的更加清脆。身下这个男人被打了屁股,也忍不住收缩了一下肠壁。
“唔狗子你好会夹,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吗啊”
听到邓蓝叫他狗子,苟连生思想一下被拉回现实:舍友在自己的床上操着自己的屁眼。被朋友干了这个想法让他觉得既羞耻又刺激,屁股迎合的更加卖力了。
“哈邓蓝,再啊啊干深一点!”
“啊你比女人还要骚干你哪里?嗯?”
“干我屁眼啊啊啊”
“这不是屁眼,啊这是你的逼,哥哥在干你的逼啊,狗子。”
“哈是你在干我的我的逼”苟连生已经完全忘记了廉耻。
“哈哈真特么骚,骚逼再夹紧一点我就使劲干你!”
听到这样的要求,苟连生也乖乖顺从的夹紧了屁眼,瞬间感觉到邓蓝的鸡巴更为坚硬的膨胀了一圈,鸡巴和肠壁之间没有了一丝缝隙,紧紧贴合着摩擦。
被夹紧后,邓蓝也更用力的挺着腰跨,拍打着身下人的屁股。
“骚狗子哥哥问你啊,你有没有点啊,像女人那样的啊”
“哈唔嗯啊啊啊有”苟连生被干得剧烈喘息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邓蓝听到这样的回答,放慢了抽插的频率,慢慢挺动着鸡巴,轻轻划过肠壁,寻找着点。终于,龟头顶住一处微微发皱的肠壁,那个点紧紧对着会阴,他轻轻顶了上去,苟连生立刻发出了一声和刚刚略有不同的淫叫。
应该就是这里了,邓蓝照着这个点奋力攻击,苟连生只感觉这个点被顶到后,像打开了兴奋得阀门,强烈的刺激从这个点传至鸡巴,又酥又痒又山呼海啸,鸡巴被顶得充血到快要爆炸,只想使劲撅起屁股承受更多的撞击,双手无力支撑,用下巴支撑着趴在床上:“好爽邓蓝啊你好会干要被你干射了”
“这才一个姿势就要被我干射了?”邓蓝不允许他射,一下子把鸡巴拔了出来。
鸡巴拔出的强力摩擦,苟连生的肠壁像起火一样的感受到瞬间的刺激,龟头快要出去的时候,菊肉紧紧吸附着,似乎有些不舍。直到鸡巴彻底拔出去,他瞬间被空虚填满,骚痒难耐的感觉布满了肠壁,点最甚。
“不要出去,还想还想被你干啊”苟连生红着脸,任然保持撅着屁股的姿势。
邓蓝把鸡巴拔出来后,把苟连生一把翻过来,扶起他的两只腿按在他的身上,又从正面一下子干了进去。
“啊!太爽了从正面日你也这么爽!”邓蓝昂着头挺着腰,兴奋的感慨。
苟连生的空虚瞬间被填满,也忍不住淫叫出来:”我哈我也好爽啊,想被你日一晚上。”
看着平时阳光向上的舍友躺在自己身下淫叫,邓蓝感受到以往所没有的刺激,卖力的抽插着鸡巴,一下一下干进舍友黏糊糊的屁眼里。
“把你逼操烂,射到你子宫里。”邓蓝完全把对女生那套淫辞用到了苟连生身上。
“用你的大鸡吧把我的逼操烂吧,啊好爽,射给我吧!”苟连生此时兴奋起来,对这些侮辱性得词语只觉得刺激非常。
“现在就是在日你的子宫骚逼狗”邓蓝已经辨不清身下人到底是谁,眼前闪烁着兴奋的白光。
听到这句话,苟连生双腿翘得更高了,前后移动着跨部,承接又吮吸着体内的巨棒,似乎真要靠肠壁的蠕动把室友的大鸡巴推到那并不存在的子宫里去。一边剧烈的迎合着,一边忘乎所以的胡乱叫喊:“操太爽了啊,邓蓝你顶顶到我子宫了啊啊”
邓蓝被这句话刺激得更卖力的顶着自己坚实的屁股,把身前巨棍一下又一下的捣入身下人的屁眼里,两人胡乱说着淫词艳语,身体紧紧连接又快速分离着经过了长时间的抽插,苟连生的屁眼完全被大鸡吧操开了,连接处菊花原有的褶皱,已经被这非人的粗度撑平了。这样剧烈的抽插,苟连生再也控制不住,放开声音叫了出来:邓蓝“啊啊啊啊我被你操射了”被插得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在舍友眼前喷射到自己的剧烈起伏着的小腹上,龟头持续跳动,精液像没有尽头一样继续往外吐出。
“受不了了啊我要射在你的逼里。”邓蓝看到苟连生被自己操得射了出来,再也忍不住,鸡巴也在对方湿的可以挤出水来的肠道里射出了汩汩浓精。感受到邓蓝的精液落到肠壁,刺激得苟连生已经射不出精液的鸡巴继续坚硬着,挣扎喷射着透明的粘液。
两人都高潮后,邓蓝慢慢把鸡巴拔出来,带出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菊花入口慢慢滴落。趴在同样全身是汗的苟连生身上剧烈的喘息着。蹭在一起的凉意和空气中精液的味道,在这安静的尴尬中分外明显。
“咳咳,狗子,我去我床上睡觉了。”邓蓝这才有些不好意思,艰难的撑起来,踩着拖鞋沉默的回去了。
苟连生没有说话,躺在床上像一只刚出炉的螃蟹,又红又烫。嗓子叫喊得已经冒了烟,又不好意思也没力气起床喝水,任凭邓蓝起身离开。不敢做任何动作、发出一点响动来打破这样的宁静,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想:“第二个,这是第二个操我的男人了,我是被谁下了蛊吗?啊啊啊!操!”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用力捶了一下床,手走偏捶到了床沿痛得闭上了眼睛,也不敢叫出声来。
隔壁床的那人听到这声捶床声,偏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