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片哗然。
英挺的男人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手机突然被夺走,回头望去,莫以凌的保镖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将手机捏在手里,齐齐咔咔的声音后,变形好的手机回到了对方手里。“还要报警吗?”
“”男人的脸色变得跟手机一样扭曲。
音乐声不知何时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莫以凌身上,莫以凌浑身散发的气息宛如地狱来的煞卡,黑暗而危险,任何人都不敢阻拦他。
莫以凌走向舞池,众人好像被操控的木偶般自动为他让路,目光随着他的步伐而移动,最后莫以凌停在徐天佑面前,见他衣服凌乱,脱去风衣就披在他肩上。
晕醺醺的徐天佑抬起头,看到莫以凌时小狐狸般地眯起眼睛,显然有些醉了,口齿都不清起来,“你怎么来了?”话落,熟悉的香水味汹涌地包围住身体。
“我担心你,你怎么能来这样的地方。”莫以凌揽住他的肩,用力地将他拥入胸膛,力度大得像是抓住重要的宝物一般。
他感觉徐天佑下午时就很没精神,而他又不好直接问他私事,只得将忧虑压在心底,本想借送他回去时询问,没想到他直接拒绝,被拒绝是理所当然,他们的关系没有到特别亲密的地步,没理由接受过多的好意,为此,需要找一个机会打破目前的僵局。见他跳上出租车就跟上去,怕他出什么事,后来发现要去看电影松了口气,没想到他转身离开,朝巷子里走去,很快的就消失不见。
巷子里有很多酒吧,其中不乏同志酒吧,他不常光顾这类型的夜店,却也知道里面的危险程度堪比一颗不定时炸弹,他心急火燎的找徐天佑,却不知他去了哪间酒吧。
而,等他找到徐天佑就看到他在舞池里跳舞,他简直要气死了!难道他没发现这间酒吧的不同,及流连在他身上的充满兽性的目光,那目光恨不得将他的衣服扒了,更别提试图侵犯他的三个变态男人。不过,只要有他在,任何人都别想碰他!可想到他今晚要没来酒吧,那将发生多么可怕的事,徐天佑喝醉了,那些富家公子什么都敢玩,迷幻药,兴奋剂说不定都会用上,想想就心底发寒。
莫以凌牢牢地搂住徐天佑,神色冷漠淡然,并未流露出一丝暴戾,但只要有人将目光投注在徐天佑身上,他就用眼角余光扫过去,不耐烦地说:“看什么!”强烈的占有欲令蠢蠢欲动的男人们彻底消了念头。
徐天佑深觉喝多了,本身他的酒量就普通,又在舞池里玩半天,他感觉路都不会走了,对于莫以凌的搀扶并没有拒绝。
车子启动后徐天佑就开始反胃,觉得难受,晚上什么都没吃,喝的酒又杂又乱,倒什么就喝什么,除了威士忌还有红酒、葡萄酒。
莫以凌注意到他的脸色很苍白,以为他要吐了,减缓车速,又打开车窗。
冷冷的风吹在火热的脸颊,晕眩感缓解了一些,徐天佑靠在车窗上,看着夜景。
夜色中的城市喧嚣热闹,没有因为冬季的到来而变得冷清,高级大厦上做装饰的霓虹灯五彩斑斓,穿着高级服装的贵族穿梭在大厦里,的品牌店敞开着大门,随时迎接他们。而就在高楼大厦掩盖的巷子里是卖快餐和廉价服装的店铺,这是存在一个时空的世界,看起来同时存在,实则泾渭分明。
徐天佑看着身边的莫以凌,他穿着剪裁精良的蓝色西装,五官轮廓像被雪冲刷过一般,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漠,身处金字塔顶端的男人都有这样的气质。而林慧喜欢有权有势满足自身欲望的男人,他难以在短时间里成为莫以凌这样的男人,理所当然的被甩了。
徐天佑问,“你有女朋友吗?”
莫以凌说:“没有。”
“那有男朋友?”
莫以凌意味深长地说,“很快会有。”
“哦”徐天佑喝醉了,人显然也变笨了,因而莫以凌的回答并没引起他的注意,只是靠在座椅里昏睡,期间吐了一次,后面莫以凌说了什么,也没有听清。
电梯门打开,豪华的客厅就映入眼底,莫以凌抱着徐天佑来到浴室,让他坐在浴缸旁的大理石台阶上,弯身放洗澡水,身后传来徐天佑有些含糊的声音。“我好渴”
莫以凌回头,见他眼神迷离就知道还没清醒,可能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为此万分庆幸自己去了酒吧,他对徐天佑说,“坐着别动,我给你倒水。”
“嗯。”徐天佑晃了晃脑袋。
酒醉后的徐天佑很乖,没有发酒疯,像一个失去攻击力的兽类。莫以凌揉了揉他的头发,离开浴室给他倒水。
徐天佑安静地坐在台阶上,似睡非睡,以为自己坐在床上,身体一歪就倒下去,然而靠到的不是熟悉的床铺,而是温暖的水池。足够容纳七八个成年人的浴缸放满热水,对醉酒的人无疑就是一个小型游泳池,徐天佑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整个人就像铅球一般沉入水底。“砰!”
莫以凌吓一跳,回到浴室就看到沉在浴缸里的徐天佑,莫以凌一惊,赶忙将他捞出来。“你怎么掉下去了,没事吧!”
“咳咳”好在落水时间不长,徐天佑并无大碍,只是浑身湿透了,像一只突然溺水的黑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床上怎么会有水”
“这里是浴室。”莫以凌抓住他的胳膊,手心下的肌肉纹理令他气血上涌,几乎不敢看他的身体,可又不能将他丢在这里不管,他说:“我帮你洗澡。”
徐天佑挥开他,摇着头说,“不要洗澡”
“不洗澡,我把你的衣服换了好吗?”莫以凌怕冷到他,打开浴霸,紧接着解开他上衣的纽扣却发现此刻的行为无疑是引火烧身,徐天佑无力地躺在地板上,浸了水的衣服紧贴住身体,清晰的勾勒出充满男性力量的身躯,褪去上衣时,结实的胸膛及腰身坦露在眼底,性感得过分,蜜色的肌肤像绸缎一般覆在坚实的肌肉上,上面沾着一层水珠,似乎能闻到肌肤里散发的清爽气息。
莫以凌的目光变得深沉,手指落在徐天佑的皮带上时,指尖微微的发颤,隐约感觉自己此刻的行为像在犯罪。他不喜欢男人,曾经有容貌艳丽的男性脱光衣服诱惑他,他依旧无动于衷的转身离开,知道自己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
可面对徐天佑他浑身都燥热起来,呼吸随着徐天佑逐渐赤裸的身体而凌乱,加上酒醉后的徐天佑软绵绵的,不停地往他身上蹭,其实是贪婪着他的温暖体温,给予莫以凌的刺激足以令他血脉贲张。狂热的视线落在徐天佑的身上,一寸一寸,不遗漏任何角落。
恶狼一般的目光令酒醉中的徐天佑脊背发凉,敏锐的感觉到莫以凌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挣扎着爬起来,却因昏沉沉的脑子而跌回地上,又被莫以凌牢牢地抱住。
徐天佑挣扎着,脑子晕眩得厉害,“放开”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莫以凌温和地安抚,拿着白色的毛巾擦去他身上的水痕,低下头,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吻住他。湿热的唇瓣软软的,像曾经吃过的糖果一般甜,莫以凌气息一热,性急地撬开他紧闭的唇,品尝到他口腔里的清甜酒香,那滋味让他有些醉了。
唇齿热情的交缠,力度持续的加重,徐天佑在深吻里透不过气,睁开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是谁?为何与他贴得那么近。滑腻的物体来回地在唇齿里穿梭,温柔而细致地扫过每一个角落,迷迷糊糊里发现对方正在吻他,而会跟他接吻的只有林慧,他轻轻地捧住他的脸,喉咙里发出一阵惊喜的声音,“林慧”
轻吻住他的唇舌突然离去,徐天佑伸手抓住他,却被用力地推开,他执意地抓住,像丢了宝物的小孩般不肯放手,有点笨拙地吻着他的唇。“不要走”
莫以凌目光一沉,重重地吻住他,不复先前的温柔缠绵,此刻的吻凶狠而激烈,甚至强迫性地卷住他的舌头吸吮,咬住他的唇蹂躏。
“呜”那又疼又麻的感觉令徐天佑频频缺氧,下意识地抓住莫以凌的肩阻止他。莫以凌顺势抓住他的手按在头顶,强壮的男性躯体逼近他带来沉重的压迫力,持续在口腔里恣意掠夺的灵舌带着令人窒息的疯狂,抚摸着身体的手更是搅乱了意识。
徐天佑渐渐的不能呼吸,夺取呼吸的唇离开了,他登时张着嘴呼吸新鲜的空气,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湿红的唇角溢出,带着滚烫热度的舌头舔上他的唇角。
“她会这样吻你吗?”莫以凌的声音透着一丝情欲的暗哑,火热的呼吸洒在他发颤的耳际,一双雪白的手肆意地抚摸着他无法反抗的男性躯体,从蜜色的漂亮胸膛至紧实的腹部,每一处都受到热情的抚摸,而后淫亵地往赤裸的双腿间探去
“啊”男性最脆弱的部位被温暖的大手抓住,细腻的挑逗,一股奇异的热度在体内升腾,徐天佑轻轻地喘,想要挣脱。
“想躲开吗?我不会轻易放开你。”夹杂着对徐天佑强烈的占有欲及呼唤着别人名字的妒意,莫以凌以膝盖压住他的双腿,没有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放开”徐天佑无助地挣扎,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唔好热”
“除了热,不是很有感觉。”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莫以凌加快手上的动作,敏感的欲望很快在手心里膨胀,强烈的宣示着自己的存在。粗糙的指腹摩擦过顶端就感受到徐天佑的惊颤,格外的惹人怜爱,他的舌头顺势舔上他的脖子,一路沿着宽阔的肩膀到结实的胸肌,舔上接触到空气而挺立的淡色乳尖。
“嗯”徐天佑紧咬的牙关里流泻出一丝闷哼。
“你真敏感。”莫以凌亵玩着他的乳尖,同时不耐烦地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以折磨人的力度套弄他勃起的器官。
“唔啊”徐天佑的呼吸在情欲里越来越急促,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他羞耻地挣扎,但下身传来的热度持续淹没住感官,他惊慌地摇着头拒绝施加而来的疯狂情欲。“啊不”包裹住欲望的手指给予了更直接的刺激,带给徐天佑一阵强烈的快感,他扬起头喘息,浑身又热又软
一只白皙的手蛇一般滑入他的腿间,指尖上散发的热度似乎能将肌肤烫伤,紧接着光滑的大腿被反复的抚摸、揉捏、不时的还有湿热的物体舔过大腿内侧,淫乱的朝贲张的欲望舔去
假如是梦未免过于真实,当炽热的气息落在张扬的器官上,徐天佑一震,全身肌肤滚烫似火,可是没办法宣泄,他无意识的往莫以凌的身上使劲的磨蹭,嘴里发出痛苦的呢喃但他的目光依旧充满着茫然和无辜,似乎不明白此刻发生了什么事,一双朦胧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压在身上的莫以凌。
“知道我是谁吗?”莫以凌的目光在灯光里显得有些哀伤,甚至想粗鲁的推开徐天佑叫醒他,可又迷恋徐天佑贴着自己摩擦的样子,像是只有贴近他才能缓解身体里的沸腾高温,但这般诱人的姿态不是为他而展现。
徐天佑晕乎乎地看着莫以凌,感觉他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看不清楚莫以凌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探入他温暖的口腔里翻搅、舔舐,用这样的方式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不是酒醉后产生的幻觉,为此,亲吻的力度很重。
“唔唔嗯”徐天佑被吻得不能呼吸,脸颊红得似血,而急于发泄的欲望源源不断的流露出愉悦的快感,他全身是汗,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被情欲熏染过的眼睛越来越湿润,直至宣泄的入口突然被残忍地堵住,他难以忍受的闷哼了一声,“放开”
“叫我凌。”莫以凌贴在他的耳边,诱惑般的要求。
徐天佑的胸膛因为喘息而激烈的起伏,他恳求地望着莫以凌,“呜放开”
“想宣泄吗,叫我凌。”莫以凌摩擦着充血贲张的器官,那里在得到爱抚后流出了湿润的液体,手指摩擦过去就能听到淫乱的水泽声。
徐天佑的身体追逐着快感,隐约里又听到莫以凌磁性的声音,紧接着湿热的舌头舔着他的脖子跟耳朵,又麻又痒,撩得徐天佑全身虚脱,含糊地喊着莫以凌。“凌”
从徐天佑性感的薄唇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哪怕是酒醉后无意识的呢喃,也好过于是谁抱他都不清楚,莫以凌轻吻着他,握住他欲望的手一松,热液就盈满手心
高潮后的身体疲倦无力,徐天佑瘫在地上,一头黑玉般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英俊的脸颊上,浓密的睫毛半掩着没有焦距的瞳眸,他强悍的男性身躯蒙着一层汗珠,宛如雕塑般的肌肉随着呼吸绷起有力的弧度,一双修长的腿被迫大大的张开,股间还留着乳白色的体液,性感而惑人。
莫以凌接连深吸了口气,才能压住强暴他的冲动,他没有抱过男人,担心接下来的行为会伤到他的身体,但他有足够的耐心爱抚,于是分开他的臀部,布满欲望的猩红色瞳眸对上徐天佑,“不会难受的。”而后,伸出湿红的舌头,缓慢的朝他最为私密的部位舔去。
“不不要舔”徐天佑羞得全身滚烫,莫以凌抬起头,看到他眼带恳求,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你的身体绷得太紧,放松一些。”
徐天佑莫名的恐慌,不禁抓住莫以凌的手,却又不知说什么,只是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认为这样他就不能肆意地在身上点火。
莫以凌俯身吻着他英挺的眉峰,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有水波一样的光芒,“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徐天佑不能理解,还晕乎乎地躺在地上,感到他的气息逼近,脑子里浮现起与林慧分开的场景,开始抵抗,“不要,你不是她。”
莫以凌目光一冷,“我会让你忘记她,很快的,你会感受到我的存在。”
徐天佑还没回过神,唇就被凶狠地堵住,他骇然地后退,却被莫以凌强硬地搂住腰,被迫接受他占有性的吻,过于粗暴的动作让他感到疼,甚至连呼吸都成为奢侈,他觉得脑子开始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软,呼吸突然猛地急促,他毫无遮拦的下肢被分开至极限,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穴口,在狭窄的内壁里反复扩张着,他却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持续深入身体的手指探索着,撩动着内壁,动作略显急躁,但没有伤到他,但异物入侵身体的感觉,还是让徐天佑难受地闷哼,想抵抗,莫以凌没像之前给他逃脱的机会,还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紧致的内壁里抽动着,借着先前释放的体液深入到根部,徐天佑抖得越发厉害,呻吟怎么都止不住,“呜嗯”
莫以凌不想听到他发出这样的声音,像在他的逼迫里才发展成这样,可不管他如何抵抗,这件事上他都不会妥协,要让他属于自己。他吻住徐天佑的唇,贪婪的在他的口腔里纠缠舔弄,感觉他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又吻着他的脖子、锁骨、胸膛、而后将泛红的乳尖含在嘴里吸吮。
徐天佑的身体颤抖起来,完全被困在莫以凌身下,他仰躺在浴室的红色地毯上,微张的唇瓣红得让人想要啃咬,发出的呻吟令莫以凌的欲火高涨,一直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他粗鲁地揉着徐天佑结实的臀部,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有力地翻搅着逐渐软热的内壁,湿漉漉的淫秽声在空气里响起。
“唔啊出去”徐天佑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几乎崩溃的叫了出来。
深入身体的手指猛地撤出,下一秒,结实的大腿被掰得更开,腰肢被肌肉贲张的手臂固住,全身最私密的部位赤裸裸地坦露在莫以凌的眼底,不知对方用什么样的目光看着他,只感觉抵在穴口处的火热凶器正试图挤入身体,一股强烈的恐惧令徐天佑本能的后缩,“不不要!”
“不许逃!”沙哑得可怕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抵在穴口处的凶器狠狠地贯穿了他。
“啊!”徐天佑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有着恐怖尺寸的凶器还又往里面捅,简直要被撕裂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一时间汗如雨下,扬起脖子吸取着新鲜的空气,不料却将脆弱的喉结送到莫以凌的嘴边。
莫以凌舔弄着他的喉结,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身体也能那么火热,宛如处子一般,不可否认他是初次接受男人,这样的认知让莫以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紧紧地抱住徐天佑,冷峻的眼睛里有着滚烫的高温,“像是会烫伤一般,你的里面真让人疯狂。”
“”徐天佑喘息着说不出话。
莫以凌感受着结合处传来的神魂颠倒的脉动,这是一个让他亢奋的亲密方式,他清晰的感受到徐天佑的心跳,看到他因为紧张而颤抖起的睫毛是那么的脆弱他迫不及待的想得到更多,想要看到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泣求饶,他动了,强韧的腰身以深沉的节奏往里推送。
徐天佑的喘息顿时变成了无助的呻吟,“住手啊疼”
“放松一点,不会很疼的。”莫以凌气息凌乱,扳开徐天佑的臀部往深处顶。
“呜好难受嗯不要唔”狭窄的红色穴口可怜兮兮地吞着粗硕的雄性器官,怎么看都觉得难以容纳,徐天佑汗湿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企图摆脱难以忍受的痛楚及内脏都快被挤压出来的窒息感。
莫以凌紧贴着他,温柔地爱抚,“很快就好,别动。”
徐天佑的身体绷得很紧,痛楚淹没住了其他感觉,他喘息着、快要哭出来似的,断断续续的闷哼,“不行不要动”
莫以凌感觉到他的惊恐及慌张,想想也无可厚非,徐天佑不喜欢男人,身体也抵抗男人的入侵,要让他在这样的结合里产生一丝快感,难。而独自享受他性感的身躯,满足高涨的欲念是他渴望的,但也想让他在这样的亲密行为里感到快乐。这与拥抱女人不同,知道亲吻无法缓解他的痛楚,莫以凌径自摸向他色泽清淡的男性器官,细细地描绘过每一处纹理,徐天佑的呼吸猛地加重,滚烫的掌心开始摩擦起膨胀的部位。
“啊啊”前面传来的快感,稍稍缓解了后方的痛楚,徐天佑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
莫以凌扣住他蜜色的结实大腿,慢慢地动,不敢过于放肆,循序渐进的在他的体内抽送着贲张的器官,看到徐天佑冷凝的眉目舒展开,莫以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插,狠狠地顶入,毫不客气地摩擦着又热又软的紧致内壁。
徐天佑抓住莫以凌的背,像无法忍耐一般的呻吟起来,“唔不嗯”
莫以凌摆动得越加凶猛,节奏渐渐的失控,每一次都在快要抽出时又直插到底,深深地顶入他身体的最深处,快速地抽动着。
空气里的温度宛如沸腾的火山一般。细密的汗水在莫以凌的额角闪烁着光泽,成熟男人独有的强壮身躯肌肉线条顺滑,宛如白豹般优雅,雕像般的俊美面庞在性欲的笼罩里渗出危险的气息,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搂着徐天佑的腰,一双深邃的眼眸瞬也不瞬地盯着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执拗而深情,像是他的世界里仅能容纳下他一人,贪婪的占有。
“嗯不啊”凶猛的顶入、抽出、湿热的内壁被滚烫的器官用力摩擦,徐天佑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一般,无法抵抗的承受莫以凌的恣意贯穿,似乎还嫌结合得不够深,捞起他的右腿挂在手肘上,激烈地挺进。
肉体交缠发出的淫靡声响在浴室里回荡,粗重的喘息夹着呻吟将夜色熏染得春色无边,徐天佑觉得痛,后面好像又没那么难受,结合的痛楚不知何时褪去,随着原始的节奏化作快感。
后来发生的徐天佑有些模糊不清,依稀记得被压在浴室里侵犯了很久
回到床上以为能够睡去,双腿再次被强行分开,一个无比坚硬的滚烫凶器慢慢地贴上湿润的入口,轻轻地磨蹭。
“唔不可以”徐天佑挣扎着逃开,腰肢被对方一把拖回去,那让他想要躲避的凶器猛地顶入身体,又粗又热,还一下子直插到底。徐天佑觉得难受,想要睡觉又被莫以凌闹得合不上眼,不由得来了脾气,胡乱挣扎着,抓伤了莫以凌,“出去唔出去”
脖子上一阵火辣辣的,似乎被徐天佑抓得流了血,莫以凌没有在意地抱紧他,哄着他,“很快就好了,我会让你舒服的。”
温存的软语贴在耳边低喃,灼热的气息撩得徐天佑耳根发热,泛红的乳尖再次被揉捏着玩弄,力道重得让他感到疼,“唔放开”
莫以凌用力地堵住他的唇,舔弄着他的舌头。
“嗯”未曾被深吻过的徐天佑感觉口腔里又痒又热,嘴巴蠕动着说不出话。
莫以凌的手指插入他黑亮的发丝里,缠绵地吻着他,而后缓缓地摆动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而后在紧致的肉壁里剧烈地进出着、抽动着、撞击着他。
“啊啊、唔不”徐天佑难受地揪着身下的床单,汗湿的男性身躯随着莫以凌的进犯而淫靡的摇摆,交合又持续了许久徐天佑觉得莫以凌是骗人的,说了很快就好,却又死死地压住他,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贪得无厌,整个晚上就被他变换着不同的姿势侵入,偏偏连骂的力气都使不出,最后体力透支的晕过去。
莫以凌满身是汗,紧紧地抱住徐天佑,下面还埋在他火热的身体里舍不得出来,他低下头,光洁的额头抵住徐天佑的,“我好像失去理性了”初次拥抱男人就这么疯狂,中途里他几乎丧失了理智,执拗地压紧徐天佑,将他揉成不同的形状抱在怀里,看着他在身下皱着英挺的眉头喘息呻吟的样子,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但男人的身体始终不适合承受情欲,莫以凌慢慢地从徐天佑的身体里退出,并观察着徐天佑脸上的表情,怕自己的动作会惊醒他。
徐天佑呼吸沉稳地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白浊的粘液顺着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流出,里面夹杂着血红,莫以凌内疚地抱住他,擦去他脸上的细密汗珠,像是要补偿似的亲吻着他。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对这样的行为只有模糊的概念,徐天佑难免吃了一些苦头。
想到留在他体内的东西不清理出来会难受,莫以凌起身倒了一盆热水,拧干毛巾擦拭他的身体,一边轻轻地分开他赤裸的长腿,骨节分明的手指深入隐秘的部位。
徐天佑的身体震了一下,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莫以凌搂住他的腰身,让他半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白皙的手顺着股间的穴口顶入发红的肉壁里,隐约摸到一些黏滑的体液,再往深处徐天佑就挣扎起来。“不不要疼”
莫以凌碰到的地方似乎受了伤,紧致的内壁传来强烈的振动与收缩,手指再往里插入就被勒得紧紧的,瑟瑟地发抖,似乎害怕这样的入侵,一双赤裸的结实长腿开始无意识地乱蹬,但软绵绵的身体无法做出像样的反抗,倒是又撩得莫以凌的身体又热了,搂住他腰际的手又加重一分力度。“别乱动。”
徐天佑被他禁锢在怀里,无法动弹,分开的双腿左右张开,位于双丘间的秘部被两根手指撑开,反复地在里面抽插、抠挖、转圈、直至里面的体液从穴口里流出来。
结束之后,徐天佑的脖子处都是一层细密的汗,而莫以凌的呼吸也粗重起来,火热的硬挺抵在徐天佑的腰际,但知道徐天佑的情况不能再接受了。
莫以凌拼命压住欲念,打开床头柜去翻药膏,知道那里不能随便用药,便找了无刺激的消炎药里里外外的擦好,又为他换上干净的浴袍,确定不会碰到他光滑的肌肤了,才敢抱着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