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人都是一样的,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
艾璐尼无疑就是那个不幸的人,他独自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前行,看不到光明也得不到救赎,就算是经常走夜路的人也会惧怕黑暗,更何况一个没有庇护的柔弱了。
世界陷入黑暗的一瞬间,艾璐尼已经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醒了?”
陌生男人森冷的声音犹如地狱修罗在黑暗中响起,下巴被皮质的鞋尖挑起,艾璐尼被迫抬起头,眼睛被黑布遮着看不到任何东西,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我当是多厉害的人物呢,伊卡斯家的小少爷居然栽在这种货色身上,呵呵~”男人的语气充满了不屑,艾璐尼却并不好奇他是谁,知道了对他也没有任何意义,听到“伊卡斯”这个姓氏时,他就知道自己必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当初对杜温下手他就该做好心理准备了。
似乎被的无动于衷惹恼了,男人抽回自己的脚,失去支撑力度的重新摔回地上,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良久,男人招了招手,有走动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在他身边蹲下,嘴被掰开,未知的液体强行灌下。
“这是还给你的。”
男人不悦的盯着地上装死的,原本想要好好虐待他一番的嗜血想法都没有了,空气中渐渐弥漫出甜腻的信息素,男人皱了皱眉头,抬步走出房间,身后的人也随即跟着出去了,“没意思,回去。”
身体燃烧起诡异的热度,空气中信息素的气息越来越浓,艾璐尼就算再傻也明白了男人给他喝了什么东西,奥塔斯给他的是能够最大限度激发发情期的药剂,他下在杜温水杯中的东西,现在全都回报到他自己的身上了。
“呼呼呼~”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艰涩的呼吸和狂乱的心跳,艾璐尼在地板上难耐的扭动,反绑的手腕被绳子磨得破了皮,恐怖的欲念排山倒海而来,侵蚀掉他最后的理智。
寂静中再次传来脚步声,身体落入一双张弛有力的臂膀,“艾璐尼,你怎么你怎么会发情?”哈德焦躁的声音吹进耳朵,带着暧昧的灼热气息,手上的束缚松开了,眼睛的遮蔽也被揭开。突然赢来光明,艾璐尼一时间无法适应,大睁着泪花斑驳的眼睛,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好闻的气息稍稍安抚了他内心的躁动,无意识地在怀里蹭了蹭,这对哈德简直就是凌迟,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他们是相爱的,那么这一刻毫无疑问他应该尽到的义务好好安抚,可是哈德不确定,艾璐尼一直以来都在排斥他,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他害怕艾璐尼清醒时会恨他。
甜腻的信息素依旧在空气中弥漫,的额头沁出绵密的汗珠,却仍在坚持压抑着自己身体里的欲望怪兽,“艾璐尼,醒醒、醒醒,艾璐尼?”
得到了短暂的安抚,艾璐尼努力集中精神看清了身边的,“哈德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的事情不重要,未成年的应该不会发情,你怎么会发情?”
“我”艾璐尼羞愧的咬了咬嘴唇,他能说他是咎由自取吗?
“算了,你有抑制剂吗?”看出艾璐尼的犹豫,哈德也顾不上追究事情真相了,眼下最关键的事情就是在艾璐尼的信息素达到峰值前帮他抑制住。
艾璐尼摇了摇头,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他没有其他的远大志向,也并不想隐藏自己的属性,按照正常情况,他会在成年前找好自己未来的伴侣,所以他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需要抑制剂。
遇上艾璐尼,哈德发现他还真的是没有脾气了,扶着靠坐在门边,“艾璐尼,你听着,我现在去医务室给你找抑制剂,等我出去你要把门反锁,除非我回来,否则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要打开门,听到吗?”
艾璐尼怔怔的看着哈德,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湿,刘海湿哒哒的粘在额头,对着他时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笑意,第一次,艾璐尼用尽了全力才没有伸出手去拉住的衣角,他的人生已经没有光明可言了,他不能拉着这个如暖阳一般的陪他一起堕入地狱。
按照哈德的吩咐,艾璐尼艰难的反锁住了门,趴在门边静静喘息,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他才颤抖着手重新打开门,他不可以留下来,他不能拖累哈德。
夕阳垂落在天边,将远处的天空浸染成醉人的红,校园里没有剩下什么人,艾璐尼心里悲凉,他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得不到期待与认可的,现在就算即将燃尽也注定是孤独的。
音乐教室里隐约飘出钢琴声,扶着墙前行,想到那时舞台上般配的一对璧人,他就觉得自己是个笑话,“啪嗒~”温热的鲜血从鼻翼间涌出,一滴滴落在地上,渗入地板,心脏沉闷的跳动每一下都带着钝痛,真好,他要死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钢琴声被白目的闯入者打断,莱恩坐在钢琴后,皱着眉头看向门口摇摇欲坠的瘦弱身影,一阵风裹挟着浓郁而甜蜜的信息素,这样的浓度已然接近了峰值,艾璐尼的发情期到了只能依靠标记来压制的阶段。
艾璐尼倚靠在门边,一手捂着鼻子,鲜血不断的坠落,墨蓝色的眼眸灼灼的凝视着舞台上的,眼神中流露出眷恋的笑意,上天也会可怜他,竟然让他在死之前可以再看看这个让自己付出一切去爱的人。
莱恩站在原地,冷漠的看着艾璐尼一步步艰难的向他走来,明明他可以更轻易走到他面前的,可是他偏偏吝啬于动作。“学长,求求你标记我好吗?求求你”用尽全力轻触到英俊的侧脸时,艾璐尼还是忍不住希冀着。
我会离开的,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这句话无声的压抑在心中,已经不想在心中留下涟漪了,这样就足够了。
艾璐尼的声音很轻,莱恩还是清晰的听到了,敞亮安静的音乐教室因为浓郁的信息素,令两人的感官都变得极度敏感。
莱恩蹙眉看着他,“你就那么下贱,为了让我标记你不惜吃催情药?”
艾璐尼闭上眼睛不言语,他知道莱恩从来不信任他,既然所有的奢望都是绝望,他也不打算再继续纠缠了,标不标记也不是那么重要了,那个可怕的药物已经快把他的身体折磨透了,他不过是心里还有一个念想罢了。
莱恩在一旁抵抗着信息素的侵扰,虽然还在情欲中煎熬,但是脸色越来越差,鼻血止不住,呼吸也不似刚才那般粗重,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再放任下去,他一定会血管爆裂而死。
拳头握紧又松开,莱恩将艾璐尼柔软的身体翻过来按在舞台的边缘,扒下他的裤子拉开白嫩的双腿,臀缝间的小蜜穴不由自主的开合,潺潺透明的爱液流出来,浸湿了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沙发上。
莱恩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单纯的不想面前的死掉,至少也不能死在他的面前。不再抵抗的信息素吸引,释放出的信息素多少安慰了一些艾璐尼,没有温柔的前戏,灼热的巨大直接捅进了他的身体,好在发情的身体早已做好了交合的准备。
“啊~”艾璐尼情不自禁的呻吟,原始粗暴的动作反而更能满足发情期的欲望,“嗯啊啊啊哈啊”
艾璐尼诱人的声音让莱恩烦躁,“真是个贱货,这样都能叫得那么淫荡?”
情欲让艾璐尼的脑袋并不灵光,听不出莱恩言语中的讥讽嗤笑,他只想好好放纵一次,都不重要了,贱货也好婊子也罢,他的爱情早就被扼杀了,绝望的享受着最后的欢愉。
细碎的呻吟声依旧没有停止,莱恩怒火中烧的揪扯住艾璐尼的头发逼迫他后仰,脖子拉长到扭曲的程度,艾璐尼才有些叫不出声音,身体被拉起,欲望麻痹了疼痛。
肠壁被摩擦得火热柔软,莱恩大力的抽插,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艾璐尼的身体顶穿,蘑菇头撞击着细小的生殖道裂缝,“贱货,快点打开!”
艾璐尼不明所以,身体的扭曲让他很不舒服,酸麻的快感席卷而来,突然,体内火热的巨大冲进了一个陌生的领域,他的身体终于为身后的人彻底打开了,不同于上次在图书馆,这一次是他的身体主动打开了通道,莱恩兴奋的在更为狭窄的生殖道里冲撞,蘑菇头的顶端无情的碾磨着柔软的子宫口。
“贱货!婊子!瞧瞧你这副淫荡的身子,我顶在你子宫上的感觉爽吗?”莱恩用言语侮辱着身下的人,艾璐尼强迫自己忽略内心针刺的痛楚。
臀瓣被掰开到最大,的巨物拉平了蜜穴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自行分泌的湿液,的生殖道本就脆弱,却根本不顾及他的身体,粗暴的摩擦,内壁火辣辣的疼痛让艾璐尼只觉得身体要被磨穿了,子宫口也是酸疼无比。
情到浓时,莱恩没能抵过信息素的诱惑,蘑菇头迅速膨胀成结,死死卡在的生殖道内,又狠狠抽送几下,深深顶在柔软的子宫口,将艾璐尼的脑袋按在地板上,牙齿用力咬破了他的腺体,随着信息素的注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洒在的子宫上,完成了对他的完整标记。
莱恩伏在艾璐尼的身上喘息,看着早已晕厥的神色复杂,许久才起身整理自己的衣物。
艾璐尼醒来时躺在莱恩的卧室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回了这里,说实话,他内心也曾卑鄙的想着,也许莱恩会对他负责呢?可是事实却总是无情的打击他,就算被莱恩带回了公寓,在这样的时刻,莱恩依旧没有留在他的身边,所有的疼痛感全部回笼,脖颈的伤口温度烫人,额头发着低烧。他已经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了,即使早就想通了,他还是不免失落,就算被标记了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草草收拾了自己离开公寓,艾璐尼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夏尔特家的宅邸。
半夜三更被吵醒的管家神色不悦,堂而皇之的顶着混合的信息素气息回到夏尔特家,目中无人的穿过大厅回到他的储藏室。
不过在小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储藏室的房门又被从外面破开,已经是早晨了,艾璐尼被勒克将军身边的卫兵强行拉扯着丢在客厅里,夏尔特家的人都在,勒克将军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盯着他,蕾拉夫人依旧高贵冷艳的品着新冲泡的花茶,难得的丽莎小姐和勒克将军的儿子们都在,他们每一个人都像在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勒克将军一个眼神示意,管家走了过来,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按着艾璐尼的脑袋,用力撕开他的后衣领,白皙的脖颈处,腺体的位置干涸着血迹,标记的齿痕招摇在众人面前。
勒克将军眼中燃烧着明显的怒气,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往身上砸,“下贱的东西!”
下贱的东西、贱货、婊子、烂东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艾璐尼已经不知道被疼爱是怎样的感觉了,所有人都用怨毒的目光看着他,那个温柔的女人离开这个世界时,他便不再拥有幸福,什么勇敢的活下去?什么努力获得幸福?都是骗人的,他累了,累得再也没有力气和命运抗争了,死了吧?死了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