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向天得知尹世昌被伤的消息后,立刻前往石室。他本拟着找沈九晔算账,可刚一踏进室内,便瞧见床上之人衣衫半褪,一手握着阴茎抚弄,一手扣在女穴上揉搓,正忘我地自慰着。
霍向天愣了愣,忽然想起沈九晔深中剧毒,大概已经丧失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力,自己脚步向来极轻,虽然飞身前来,却并没有惊动对方。电光火石之间,霍向天打定主意静观其变,屏气凝神地接近石床。
沈九晔被老淫棍折磨许久,下身如同烧着一团暗火,他一忍再忍,却最终忍无可忍,只得红着脸自己纾解。他的手法很青涩,修长的手指在女穴上又按又揪,始终不得要领,只能拼命夹紧大腿拱来拱去。霍向天已经站到他身后,可他依旧毫无知觉,甚至还大着胆子拔开阴唇,将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
这一插入才真正找到了快感的由来,他享受地闭着眼,伸出红舌轻轻舔着唇瓣,鼻端哼出甜腻的喘息,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诱惑,再无之前冷酷神色。
霍向天抱着肩膀,明目张胆地观看眼前这令人脸红心跳的活春宫,在沈九晔即将到达一个小高潮时忽然出声:“沈教主,你在挖什么呢?”
这一声吓得沈九晔阴茎一抖,陡地射出一股白浆,而阴道猛缩把他手指咬个死紧,一时间竟难以拔出。
沈九晔惊讶又无措地扭头看向霍向天,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啊?”
霍向天看着他这呆傻的模样,心下好笑,脸上却严肃道:“我看你一直在腿间掏来掏去,可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我我、我、没有”沈九晔平生第一次结巴起来,可他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下体,这样望着霍向天,简直就是在勾引。
霍向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把算账一事放一放。他轻轻一窜跳上了床,掰开沈九晔的大腿,指着他腿间问:“沈教主可是将贵教什么宝贝藏在屁股里了吗?”
直到这时沈九晔才彻底缓过神来,臊得俏脸通红,一连说了几个“我”,最后终于骂了出来:“滚你娘的!我藏什么藏!你娘才把宝贝藏在屁股里!”
霍向天沉重地压在他身上,用膝盖压制着对方大腿,好整以暇道:“我娘没你屁股这么大,水这么多,藏不了。”
沈九晔向来奉行动手不动口,几乎很少骂人,如今已经是他的极限,他倒没成想堂堂天鹰帮帮主说起下流话竟这般臊人,不由得气的浑身哆嗦。
霍向天似乎是找到了对付他的办法,继续道:“你说你没藏,那手怎么还堵在屄里?快点拿开,让我瞧瞧秘籍在不在里面?”
说着他带住沈九晔僵硬的玉腕,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沈九晔怒斥一声甩开他的手,企图闭紧大腿,可双腿又被霍向天压制,只得用手捂住腿间,向对方射出杀气腾腾的目光。
然而他这模样并没有让霍向天觉出多可怕,反倒愈加想要欺负他、教训他,把性器插进他的身体里狠狠肏干。顶好肏得他泪水横流、高潮不断,骨酥筋软地倒在自己怀里,再做不成坏事。思即至此,霍向天凝重地解开裤腰带,放出半软半硬的大棒槌,扯开沈九晔挡在腿间的手,当着他的面将龟头顶在那湿滑女穴上。
沈九晔昨夜被药物所控,没能得见此物真容,只知道它又粗又大,滚烫坚硬的像根烧火棍,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没完没了,一次次把自己奸到高潮。如今一见,竟是呆住。
霍向天看到他这种反应,便知他大概是没见过其他男人这话儿,用自己的大家伙拨了拨对方软垂的小东西。两件物件放在一起,更衬得沈九晔的性器简直不像个玩意儿。
霍向天轻轻笑了笑:“沈教主这里真秀气。”
他这话本没有侮辱的意思,单是觉得这粉白粉红的小软虫很精致,可听在沈九晔耳中却觉得屈辱无比。他恨恨地扭过头道:“你们这般羞辱于我,还算什么名门正派。”
霍向天顿了顿:“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九晔自刚才被他那家伙在屄口一顶一划,阴道就开始兴奋地蠕动,似乎对它昨夜给的甜头很满意,非常欢迎它再次登门。沈九晔万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这样,本想再说几句抗拒的话,可转念一想无论自己怎样反抗,结局都一样,不如此刻先将霍向天稳住,再找法子逃出去。
想罢多时,他把眼一闭,丧气道:“你要干就干,何必这么多废话!”
霍向天心中一动,觉出这话里竟有着默许自己的意思,不禁胸口一热,阴茎瞬间吹气似的勃起。他也不再废话,把那红肿鲍唇往两边一扒,对准中央销魂小洞就是一顶。
沈九晔呜咽一声,尽管心中一百个不情愿,可还是真切地觉出了快活,甚至发出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叹息。
霍向天入港后便快速地抽插起来,他把双手撑在沈九晔头侧,时而从上至下猛抽猛进,时而前后顶送,搅的那嫩洞泥泞不堪。
沈九晔起初还闭着眼强迫自己不出声,后来快感愈演愈烈,竟也把持不住地细细呻吟起来。甚至当霍向天的大屌插进来时,他还主动挺屄相迎。
霍向天看出他是舒服了,心中很是满意,不惜使出浑身解数来插穴儿,滚烫坚硬的性器变换着各种角度,活龙一般在阴道里乱搅,把每一块媚肉都奸得颤抖不已,含着大屌狂吐淫液。
沈九晔仰着头,捂着嘴,被肏的不住向上窜,眼看要掉下去了,又被霍向天抓住肩膀生生拖回胯下。霍向天扳住他的肩膀,一边拱动结实的腰杆,一边说:“叫出来吧,别忍着。”
沈九晔双目泛着薄薄雾气,听了这话便死劲瞪他。
霍向天俯下身凑到他耳边道:“我还想听你说我鸡巴大,肏的你爽,说吧。”
昨晚的记忆再次被细化,沈九晔羞得满脸通红,连胸口都一片桃色,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霍向天又干了几十下,忽然从他体内撤了出来。沈九晔被插得正爽,立刻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吟。霍向天在他大腿上摸了两把道:“着急了?别急,咱们换个姿势。”
说着他扶着人翻了个身,拉起沈九晔的臀部令其跪趴在自己身前,而后扶着水淋淋的大棒槌“噗呲”一声再探水穴。
这个姿势肏得很深,而且次次都能顶到体内的敏感点,简直叫人欲罢不能。霍向天握着他的腰使出练功的劲头狂插猛捣,每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儿里,看着那肥嫩的阴唇被撑成一个大肉圈,而后再重重尽根没入。
在如此大抽大干之下,沈九晔已经没办法再捂着嘴,起先还只是呜呜地喘,最后实在爽昏了头,竟甜腻地呻吟起来。
“嗯啊啊啊啊好深呜不行了啊啊啊啊!”
霍向天逼出了他的浪叫,身心受到鼓舞,愈加卖力起来,压着他的后背,利用自身重量高频率地向下俯插。
沈九晔被干得神魂颠倒,身子抖了几抖,尖叫着射出精液。
“啊、啊、啊、啊停、停一下我我不行了嗯啊”
他纤腰乱扭,企图让霍向天减轻力道,好让自己缓一缓。可霍向天正在兴头,哪里听的了他那停下的话,边插边顺着他的腰向胸前摸去。他本打算摸摸沈九晔的乳头,哪知这一摸,竟然摸到满掌暖融融的肉感。
一瞬间,霍向天惊讶地止住动作,反复又摸了摸、揉了揉。
沈九晔借这个空隙沉下虚软的腰肢,闭上眼娇弱地喘息。耳边响起霍向天的声音:“那个沈九晔,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九晔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虽觉得胸前沉甸甸地发胀,却也没有在意,直到被霍向天强行抱坐起来,才不耐烦地偏过头。
“干什么?”
霍向天言语里尽是不可思议,把下巴扣在他肩窝,眼睛向下看去:“你自己看看,你怎么长出奶子来了?”
沈九晔也低下头,从散开的罩衫领口看到了自己胸前两团白馒头似的乳房。
空气安静了一瞬,沈九晔骤然发起抖来:“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霍向天干脆解了他的衣服,让他的身体彻底坦露出来,然后从他身后伸手将这两个小东西托在掌中。只见这两个肉团白嫩嫩、软颤颤,饱满挺翘,随着手掌的抓揉变换着形状,仿佛有什么液体封在其中急于涌出,樱红的乳头立于其上,如同雪地里的两朵红梅。怎么看,都是货真价实的乳房。
沈九晔还没从自己身体的惊人变化中缓过神来,就被霍向天把奶子玩得生疼。
“你、你快住手!这到底是什么!”
霍向天起初也很诧异,但很快就摸顺了手,心中也明白了其中奥秘,风轻云淡地说:“想必是尹师叔又给你下了什么毒。”
沈九晔瞬间想起姓尹的往他乳孔中插针一事,顿时气得脸色煞白,骂道:“老淫贼,千刀万剐的东西,竟羞辱我于此,我要杀了他!”
霍向天见他气得不轻,倒也没生出什么同情之感,只是不动声色地慢慢抽动性器,抚慰他的阴道。
“是毒都能解,只要你老实配合,自然会给你解药。”
沈九晔还想再骂些什么,可下体被插得十分舒服,新长的嫩奶也被揉得火热酥麻,一时间软了腰,两手虚虚地抓住霍向天的手。
“你别嗯啊别、别弄这里”
霍向天由下至上顶着他的身体:“你不舒服吗?”
沈九晔摇了两下头,倒也没说出那个“不”字。
霍向天继续干起来,这回更带劲了,他怀抱着沈九晔跪坐于石床之上,沈九晔基本就是坐在他怀里,向前不得向后也不能,被他的大屌钉在胯间,任意亵玩。沈九晔身体上的变化让他有了异常的征服快感,他像肏女人那样抓着他的乳房,下身打桩一般大力抽动,把个魔教教主插得淫水直流,小阴茎无人抚摸就射了一波又一波。
两人用这个姿势交媾了能有一盏茶的功夫,霍向天将他扑倒,再次恶狠狠地俯插起来。沈九晔只觉得小腹内又胀又麻,定是又被插到了子宫。他害怕地缩在霍向天怀里,边喘边叫:“嗯啊哈轻一点啊、啊、啊、啊轻一点别顶那里呜啊”
霍向天已将宫口破开,是不可能放轻力道的,干脆把心一横,不顾沈九晔的喊叫顶穿宫口,把阳具插进子宫。这地方又暖又湿又紧致,爽得他差点像第一次那样直接缴了械,但是这回他暗自运功屏住气息,在沈九晔的哭叫声中径自动作着,享受这人间极乐。
“呼我说沈教主,你别咬这么紧,放松点。”霍向天边干边擦汗,利爽得直想飚粗话。
而沈九晔的呻吟都变了调,双手在床上胡乱抓着,带动铁链“哗楞”作响。
“呜不、不要不要了嗯啊受不了啊啊啊!”
他仰起头,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泪水,菱角分明的唇半张着,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涎。他几乎可以感觉到霍向天那性器的冠状沟正卡在自己的宫颈,大龟头贴着子宫壁一窜一窜,把整个小小子宫都撑成了阳具的形状。
脑中最后一丝冷静的神经也崩断开来,在满室清晰的肉体碰撞声中,沈九晔崩溃地哭叫起来:“啊、啊、啊、啊插死我了哈啊好大大鸡巴插死我了好深嗯啊啊啊啊啊!”
霍向天被他这浪叫激得血脉偾张,全身肌肉都鼓了起来,大屌居然又胀大一圈。扳住沈九晔的肥臀,他“噗噗噗”一顿猛捅,拍的臀肉肉浪滚滚、绯红一片,肏的鲍唇红肿外翻、高高突起,屄口嫩肉被大阳具插进去又带出来,淫水更是一股接着一股地向外流。
如此这般猛干了百十来下,霍向天终于低吼一声,大掌抓住沈九晔的乳肉,手指揪住挺立的奶尖,顶住他的下体狠狠射出精液。
沈九晔的神志已然迷乱,在霍向天怀里被射得抽搐不已,阴茎射无可射,只流出一点透明水儿,而女穴痉挛着绞紧,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潮。最让人惊讶的是,他那肿硬的乳头,竟跟着渗出几滴乳白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