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晔只觉得下体一凉,被一细软灵活之物钻进女穴之中。他大惊着低头去看,见腿间一条两指粗细的蛇尾正左摇右摆地用着力,看这架势,还要继续向里拱。饶是他再沉着冷静,此时也不得不慌,急忙揪住蛇尾,想要将其抓出体外。可那水蛇极滑,又是在水中,沈九晔连抓几次都脱了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露出的蛇尾越来越短,最后只留下半指长短。
沈九晔急得呼吸都乱了,此时体内蛇火之毒又忽然发作,两厢交叠激得他双腿一软跌进水中。
那水蛇其实并不算长,钻进阴道后发现左右都是层层叠叠的褶皱,并无自己的食物,立刻不满地扭动蛇身,企图挣脱出去。它这一扭,可倒霉了沈九晔,阴道里被搅的又酥又痒,激烈蠕动着分泌出爱液。水蛇连拱数十下,见这肉道竟还发起水来,更加愤怒,弓起身子向前用力一窜,一头撞上藏在腔道尽头的娇弱宫口。
沈九晔尖叫一声,猛地挺身,将个水淋淋的上身拔出水面,双手拼命在下体抠抓。
“呜啊不要再进了啊啊啊救、救命!”
他在水中竭力扑腾着,一会儿夹腿摩擦、一会儿叉腿挺屄,黑长的头发披散在前胸后背,让他看起来犹如一条雪白魅惑的蛇妖。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沈九晔顾不上羞耻,急忙呼救:“救救我嗯啊救命!”
那骑马之人本来打算到溪边灌些水,听见阵阵水声和呼救声后连忙打马前来。
沈九晔只觉眼前一花,一道人影飞身跳至水中央,托住他的腋下,身子向上一拔便跃出水面。
那人将他带到岸上轻轻放下,犹豫着问:“姑娘呃兄台你还好吗?”
沈九晔眼前又有水又有泪,隐约在水雾中看到个眉目俊朗的青年。他的身子还在一抽一抽,无意识地抠着下体,抖着嘴唇道:“我我下面有东西啊有东西咬了我”
那青年脸上微微一红:“那在下帮你看看,得罪了。”
说罢他握住沈九晔的脚踝将双腿打开,在看清他下体情形后目光顿了顿,脸上更红一分。从他的角度,就见沈九晔腿间滑腻一片,白嫩的小阴茎萎缩在稀疏的耻毛下方,无毛的花穴高高肿起,像个红馒头似的向外努着,而那花缝中间正插着一根乱摇的蛇尾。
青年也不禁蹙起眉头:“这是怎么进去的?”
沈九晔听到了他的问话,可就是佯装没听见,张着大腿哀哀地叫着。
青年伸手揪住蛇尾巴试探着拽了拽,立刻引来沈九晔的惊喘。
“想要弄出来肯定会疼,你暂且忍一忍。”青年对他说着,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大腿,忖度着力道慢慢向外拉。
那水蛇已经将头部扎进了宫口,被紧致宫颈夹得喘不过气,尾巴受袭顿时拱动得更加厉害。沈九晔的腰不受控制地随着它胡乱扭着,胸脯挺得高高的,两个乳头朝天而立。
青年被他这淫乱裸体刺激得口干舌燥,按住他的大腿,握紧蛇尾猛地向外一抽。蛇头离开宫口那一刻,沈九晔的小腹一抽,瞪大眼睛尖叫着潮吹了,紧接着蛇头又被抽离阴道,在长长的阴道壁内滑出,离开穴口时发出了清晰的“啵”声。他的屁股高高抬起离开地面,嫩红屄眼大张着喷出汹涌春潮,全喷到蹲在他两腿间的青年脸上。
由于青年使的力气太大,水蛇被他脱手甩出老远,在空中扬起一道银色水线,最后落入水中,慌张逃生去也。
沈九晔经历了生死高潮,先是疼后又爽,已经筋疲力尽,四肢大开地瘫软在地。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发现那青年还蹲在自己腿间。
“你!”沈九晔连忙合拢腿,想要后退。?
青年尴尬地咳嗽一声,指着他下体解释道:“你下面好像被蛇咬伤了,肿得非常厉害。”
沈九晔想找件东西蔽体,可手边空无一物,自己的衣服又被水流冲走,不由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你能借我件衣服吗?”
青年答应着,走到马旁解下包袱翻出一套干净衣裤递给了他。沈九晔抖着手穿上衣服,却犹豫着没有套上裤子。青年猜出他的心事,说道:“不立刻上药的话,可能会中毒。”
沈九晔抬眼皮看了他一眼,见他年纪大概二十出头,生得仪表堂堂,眼神中也无淫邪之色,便低下头轻声道:“多谢恩公相救。”
他的头发还滴着水珠,眼眉之间尽是羞涩,一派我见犹怜之态,看得青年心中不禁一荡,说道:“不必客气,敢问兄台大名?”
沈九晔又犹豫了一下,道:“我叫叶玖。”
男子笑了一下:“在下程子庭。”
沈九晔抬起头问他:“程兄,你有伤药吗?”
程子庭连忙又从包袱里找出一个小瓷瓶:“此乃家父配制的伤药,专治蛇毒,用它敷在伤处,三日便可痊愈。”
沈九晔点了点头,伸手想去接那瓷瓶。
程子庭却蹲下身道:“你自己恐怕上不了这药,而且”他脸上又是一红,“得先把蛇毒挤出来。”
沈九晔目光沉沉地望了他一会儿,偏过头:“你的意思是你要帮我上药?”
程子庭摸了摸额头,也有些害羞:“愿意效劳。”
沈九晔的拳头在衣袖中紧了一紧,最后又放开,在程子庭的搀扶下勉强站起。
“找个隐蔽之所”
“这是自然。”程子庭指了指前面道:“那里有个山洞,我刚刚路过看它地势很好,僻静得很,就去那里吧。”
沈九晔下体疼痛,一步路都走不了,被程子庭背在身上前行,好在这青年身强体壮,背着他也能如履平地。两人一马很快就到了山洞口,程子庭将马拴在洞口,驮着沈九晔走进山洞。可惜山洞太黑,他又手脚麻利地出去拾柴烧火,没一会儿便把山洞照得亮起来。
沈九晔难受至极,靠在石壁上抱着大腿弱弱地喘息着,下体肿痛发麻,像是有好多小虫在咬,他拼命克制才使得自己不去伸手抓挠。
程子庭忙完这些来到他面前蹲下,拿出瓷瓶放在地上,又将一件外套铺开示意沈九晔躺下。
沈九晔到了这时也不再有任何异议,听之任之地躺好,将腿大大分开,把个红肿肥屄全露给对方看。?
程子庭也还年轻,从来没这样仔细的观察过女性下体,但沈九晔的下体又和平常女性不同,着实让他有些为难。他借着光亮凑近花穴,伸手摸了摸这肥大的鲍唇,发现这东西又大又硬,根本看不到伤口在哪。用手掰开鲍唇,发现中间屄眼也被挤成个针眼大的小孔。程子庭为难地抓了抓头,抬头见沈九晔正虚弱地躺着,呼吸一颤一颤,艳红的嘴唇微微嘟着,又可怜又可爱,心生怜悯,咬了咬牙,把嘴贴了上去。
沈九晔感到腿间一暖,接着又潮湿火热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一般,他忍不住夹紧大腿,呻吟着摆动起脑袋。
程子庭含住他凸起的肥屄用力吸吮,每吸两口扭头将血水啐到地上,重复五、六次后,他约莫着该差不多了,可那穴里却涌出源源不断的透明水儿,怎么吸都吸不完,而且越吸越多,最后程子庭吸得嘴巴都木了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他红着脸去看沈九晔,却见他脸上的表情已不算特别痛苦,秀眉虽还蹙着,但脸上神情甚至还有些愉悦。程子庭擦了擦下巴上的淫水,拿过瓷瓶倒出些伤药涂抹在鲍唇上,而后又蘸了一指头试探着向阴道里插,怎奈那个小眼儿实在太小,他仅能将手指插进去半截,便被那火热肥厚的屄肉咬个死紧。
程子庭仅凭一根手指就能感受出他那穴儿里会有多销魂,他慢吞吞地上了半天药,直把自己弄的唇舌干燥下身梆硬才收手。
夜幕降临,程子庭从外面打来两只野兔,回到山洞架在火上烤,阵阵香气馋醒了沈九晔。
他睁眼望去,见青年正在往兔肉上洒盐巴,见他醒了便一笑:“我烤了两只,分你一只。”
沈九晔动了动,下身还是疼,但是除了疼,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瘙痒感。他心中十分不安,自己体内是有蛇火毒的,现在又被毒蛇咬了,难保不会生出其他毛病。
程子庭见他望着地面发呆,便走过去将兔肉撕成小块递到他嘴边。
沈九晔之前身份尊贵,倒也没觉出不妥,就着他的手吃得心安理得。
程子庭越看越觉得他貌美,不仅貌美,而且可爱,还有一点呆
“叶兄”他思忖着开口,“你今年多大呀?”
沈九晔回神看他:“二十有六。”
程子庭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神色:“哦,那你要长我六岁呢。”
沈九晔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之前他便看出这青年颇有些武功根基,尤其身上那把宝剑可谓千金难买,没准是哪家名门之后。
“那我该叫你一声程老弟。”沈九晔道。
程子庭立刻摇头:“别别别,这样称呼好奇怪,你明明看着没有我大。”
沈九晔嘴角勾起一丝笑,偏过头去。
程子庭又问:“叶兄,你为何会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
“我要去探望亲戚,途径与此。”
“哦,你要往什么方向走?”
“五里山。”
程子庭一拍巴掌,喜道:“那我们顺路,我也要向那边去,但是没有你远,不如咱们结伴同行如何?”
沈九晔正担心自己孤身一人会遇上什么不测,听青年如此说,便答应下来。
入夜之后,二人在山洞中就寝。
沈九晔翻来覆去睡不着,下身那伤处依旧火辣辣的痒痛,而且不知是伤药融化了,还是穴儿里流出来的淫水,把两腿之间打得一片滑腻。如此忍了半个时辰,他发觉不光穴口,连带体内深处也开始阵阵空虚。沈九晔在黑暗之中难耐地叹了口气,手伸到下腹去抓揉。可他的身子已是尝过男人好处的,这样隔靴搔痒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又忍了片刻,他再躺不住,撑着上身坐起来去叫程子庭。
“程兄弟你睡了吗?”
程子庭一直在假寐,听了呼唤立刻翻身坐起:“怎么了?”
“我我”沈九晔为难地咬了咬下唇,“我里面也痒会不会是也被蛇咬了?”
程子庭在黑暗中咽了咽口水:“什么里面?”
“就是”沈九晔觉得那话难以出口,犹豫许久才轻声说道:“阴、阴户里面”
程子庭觉得全身都发起烧来,他摸黑找到瓷瓶,四脚着地爬到沈九晔所在的干草堆上,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再给你涂些药吧。”
沈九晔脱下裤子,对着他张开大腿,接着月光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开口:“再深些。”
程子庭已经把一根食指全部插进他湿紧的屄眼中,听到这话勾了勾手指道:“再深进不去了啊,而且,你这里好紧,我只能插进一根手指。”
沈九晔被他勾的神魂差点出窍,忍不住夹着他的手指晃动起臀部,话语也柔媚起来。
“嗯再深些啊里面好痒”
程子庭听到血脉偾张,下身的性器直撅撅地翘起老高,他心中忽然有了主意:“叶兄,我、我身上有件东西大概够长,但是可能会冒犯你”
“什么?”
程子庭红着脸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地动作一阵,拉过沈九晔的手放在自己胯间:“就、就是这个。”
掌中被填进个粗长坚硬的肉棒子,沈九晔心中立刻明白过来,这东西的妙处他哪儿会不知道,握着它松松地撸动两下,便听见程子庭渐粗的呼吸声。感受着掌中越撸越大的肉棒子,沈九晔像是被魅惑一般开口道:“好,就用它。”
程子庭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怕他反悔忙兴奋地将伤药涂在自己性器上,摸到沈九晔的女穴上就要往里顶。
可他左顶右戳弄了半天也没能进去:“不行啊,太小了,进不去。”
沈九晔简直比他还急,竟主动扒开鲍唇,用手指撑开狭窄的阴道口,往他的龟头上凑。
“现在呢?快进来嗯啊”
程子庭在他的协助下,奋力一挺身,终于将阳物插了进去。这一刻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程子庭舒服极了,压在沈九晔身上一拱一拱地向前插入,中毒的阴道滚烫又紧致,裹得他浑身舒爽。沈九晔也被插的销魂,一边哼哼着,阴道里一边淌着水儿。
“哈啊嗯”
听见动静,程子庭把脸凑在他颈窝,喷着热气问:“叶兄,怎么样,到你那伤处了没?”
沈九晔摇头又点头,也不知是疼还是爽,就只抱着青年的后背道:“你嗯你动一动”
程子庭其实早已把持不住,但因怕唐突了身下美人,一直不敢乱动,得了应允立刻耸动精壮雄腰前后抽插起来。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最后那“咕叽咕叽”之声和“啪啪”之音连成一片,在山洞里回荡个不停。
沈九晔伤处虽疼,但抵不过被插穴儿的快感,晃着两条被程子庭高高架起的长腿甜腻地呻吟起来。
“呜嗯啊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啊”
程子庭没肏过这么紧这么水的屄,一时间情难自控,抱紧白嫩美人狂插猛捣,在对方高肿的阴唇上一弹一弹的冲撞。肏了百十来下,他停下喘了口气,把脸拱进沈九晔的领口里去亲他的脖颈胸口。沈九晔被干的神魂颠倒,两只脚背绷得笔直,搂住他的肩膀挺高胸脯。
程子庭亲够了,又继续再战,他用龟头画着圈的在宫口戳弄,同时问道:“叶兄,我把药捣化了给你涂匀,你看这里还痒不痒?”
沈九晔被他戳的声音都变了调:“哈啊好痒好深别停继续啊好舒服啊啊啊!”
程子庭见他这享受的模样,心中颇为满意,托住他的屁股边顶边问:“里面是不是也痒?要不要我的大肉棒再进去一些?”
“呜大、大肉棒进来给里面也、也涂药嗯啊”
程子庭怕玩坏了他,就只是浅浅戳刺着小小宫口,把子宫捣成扁圆形后立即撤开,待它刚复原再狠狠捣扁。
沈九晔昏昏沉沉中就觉腹中越来越酸,越来越麻,最后实在爽到极点,惊叫一声敞开宫口潮喷出爱液。
程子庭冷不丁被浇个正着,身子一机灵,连忙停下抽插动作道:“哎,叶兄,你别尿啊,尿完药就白涂了。”
为了不浪费伤药,程子庭夹起他的大腿站起身,半蹲着从上向下抽插,企图让这股暖水儿再流回去。
沈九晔高潮之后再禁不住疲乏,任其把自己摆成肩膀朝地、屁股朝天的姿势,闭眼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