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倾抱着沈九晔向上提了提,用手在他一塌糊涂的阴户上揉按着,同时把阴茎抵到女穴入口处。
沈九晔觉察出他的意思,马上用手向下去挡,颤抖地说:“不行嗯啊不能插有、有东西”
宇文倾感受着他屄里紧致火热的触感,恨不能马上提枪就干,听了这话不耐烦道:“你这小骚洞不就是给男人干的吗?怎么不让插?”
沈九晔双手护在屄上,企图用手去解开系住阴蒂的红线,宇文倾却是摸到了女穴下方,同样湿漉漉的后穴。这个小洞粉嫩紧致,在沈九晔情动之际也娇羞地流出了些许肠液,男人的手指刚一顶上来便翕动着小嘴儿含住指尖。
宇文倾心下了然,怀中抱着的居然是个名器,这倒是稍稍安慰了他的内心。他从滑腻的阴唇上刮下一点粘液捅进后穴,慢慢地深入抽插,在沈九晔焦急又专注地解红线之际,猛然捅进两根手指。
后庭骤然受袭,疼的沈九晔慌张尖叫:“你、你做什么,好疼快拿出来!”
宇文倾已经忍耐不住了,随便扩张两下,便俯身将沈九晔压倒在软垫上,提起腰部掰开臀瓣,将男根对准那水润小口便是一顶。
车厢内霎时响起惨绝人寰的哭喊,把外面赶车的马车夫都吓了一跳,虽然自家主人也有过在车里做那档子事儿的经历,可哪一次都没像这次这么凄惨啊,听这叫声,显然是痛到了极点。而同样听见声音的两名骑马汉子回过头来,看见车夫惊疑不定的神色,对视着嘿嘿一笑,其中一个道:“怎么着,少爷这是给人开苞呢?”
另一个忙用马鞭捅了他一下:“小点声,当心被听见。”
那人闭了嘴,只自顾自的笑。
车厢内,宇文倾掐着沈九晔的腰,一边缓慢抽动着性器一边控制不住地吸气,他没想到这小男妓的后穴居然如此紧致,简直就像从未被男人享用过一样。他在沈九晔颤抖的臀瓣上抓揉着,低头去看二人的交合处,只见自己阴茎向外稍微一撤,便涌出两小股混着肠液的血水。他心中讶异,莫非自己真的是小男妓后庭的第一个男人?
想到此,宇文倾不禁放缓了动作,俯下身捞起沈九晔冷汗淋漓的上身,凑在他耳边问:“你后面被没被人用过?”
沈九晔在最初那一通嚎哭中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此刻气息奄奄地发着抖,他半睁着眼睛,无意识地摇着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拒绝的词语。
宇文倾不再理他,径自在后庭中缓慢研磨,他的头上渗出汗水,显然此刻也是努力克制。直磨了好一会儿,他觉出甬道之中渐渐缓和过来,肠壁被完全撑开,妥协地裹住入侵者,这才呼出一口气,开始挺胯大幅度抽插起来。马车还是颠簸,他就在这种颠簸之中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插顶送,把沈九晔白嫩的臀瓣撞得粉红乱颤。
沈九晔高高翘着屁股,手指还紧紧地抓在身下软垫之下,人已经彻底晕了过去,可当体内那条阳具冷不丁刮蹭到肠道内的某一点时,竟然还会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
宇文倾瞧出那大概是个要命的地方,便加大力度狠狠撞击,几十下后,身下终于传来沈九晔一哼一哼的呻吟。
宇文倾颇具成就感地轻笑一声,伸手向下捞住他肿翘乱颤的双乳:“怎么?爽了?”
他一边动作一边抓揉那对因主人动情而愈发挺翘的嫩乳,十指深深陷进乳肉中享受地喘着粗气,把这对小东西抓的时尖时扁,乳头硬硬地向外支着。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中慢慢夹杂了黏腻水声,宇文倾快活肆意地冲刺着,百十来下后停下将沈九晔扯起来翻了个身,双手抓在领口一拉,放出那对雪白滚圆的乳房,然后架着他的双腿打桩般“啪啪”猛顶,双目紧紧盯着那对被自己抓红揉肿的小兔子随着沈九晔身体的摇晃而甩得白浪阵阵、波涛翻滚。
沈九晔的腰带还紧紧地束在腰际,而下身赤精条条,上身领口大开,身上那点馋人的私处全袒露在外面,就算是宇文倾,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裸体是相当诱惑人心,很能激起男人的性欲。他越看越觉得刺激,插穴的速度越来越快,下腹一顶一顶地撞击在阴唇上,撞得沈九晔那因为眼馋而自动分泌出淫水的女穴一张一翕地开合着,甚至夹住了几根粗硬耻毛;被细绳系住的阴蒂因为长时间没有被解放,已经肿如黄豆粒大小,蒂头泛着红紫色的光泽,仿佛一擦就会破裂流血。
宇文倾酣畅淋漓地肏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心满意足地在沈九晔后穴伸出释放出精液。他也是很久没有发泄了,这一泡浓精竟将甬道灌的满满当当。正待他想搂着这小男妓再抚摸一阵时,忽然发现对方胸脯上淋淋沥沥流淌着许多乳白色液体。他好奇地去捻那鲜红乳尖,然而乳尖又滑又韧,一抓之下竟然弹了开来。宇文倾更加疑惑,低下头去嗅了嗅,发觉这液体有点香甜,便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这一舔,令他不可思议地笑了出来。
“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么多宝。”宇文倾握住其中一只乳房,略用力一捏,便见乳孔中倏地喷出一注奶水。他拔出性器,解开捆绑阴蒂的细绳,然后把沈九晔抱到怀里,用指腹按在乳头上轻轻地揉,自语道,“真是个天生的小奶牛。”
沈九晔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汹涌滚烫的激流,冲得他昏昏沉沉、痛苦欲死。等他从噩梦中清醒过来时,天色已经黑了,车厢内只有他一个人,身上还是那件脏兮兮的衣服。有人在外面升起几簇篝火烧水做饭,叫嚷说笑声一阵阵传进他的耳中。他呆呆地望着车顶,麻木地想着,明明下体应该已经失去了知觉,可为什么略微一动还会这般疼痛?
他想了没一会儿,有人掀开车帘爬了进来,是宇文倾。见他醒了,宇文倾把手中一条浸湿了的手巾递过去道:“既然醒了,就自己擦。”
沈九晔没说话,单是呆滞地望着他。
宇文倾坐到他身边,坦然地与他对视:“怎么,不想自己擦?”
沈九晔还是没动。或许是发泄完性欲心情尚佳,宇文倾这次没和他计较,而是解开他身上的脏衣服,挽起袖子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为他擦洗。
沈九晔不是不想动,一是身体难受,二是心里正在盘算事情。看来这个宇文倾真的把自己当做楼子里出来的男妓了,若是跟他讲明身份强行离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如今行动困难,离开宇文倾是没办法自己到达五里山的;但是不走,就得在这里伺候这专横傲气的富家公子,到底该如何是好
宇文倾的思想就简单多了,他以为小男妓只是被自己肏狠了,现在要耍耍脾气,青楼里姑娘惯用的手段么,看在他滋味不错的份儿上,自己也不介意哄上一哄。
温热的手巾顺着小腹来到腿间,宇文倾低声道:“你看看你射了多少骚水儿出来,把我的垫子都弄脏了。”
沈九晔回过神,条件反射想骂他,可是忍住了,顺着他的手向自己身下望去。只见阴茎小软虫似的甩在小腹上,耻毛到肚脐都是高潮时射出来的精液,阴蒂和阴唇看不见,但两条大腿上满是水光,想必也是情难自禁时喷出来的。
宇文倾用手巾擦净他的肚皮,翻了个面罩在了他的阴户上。冒着热气的布料一贴上高度敏感的部位立刻激的沈九晔一蹬腿。
“怎么?烫了?”宇文倾虽然这么问,但却依然用手巾按住他的阴户画着圈地搓擦。
沈九晔咬牙忍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疼,轻点。”
宇文倾勾起嘴角:“以后有什么话就直说,不是所以人都吃你那口是心非的一套。”
沈九晔垂下眼帘,遮挡住眼中凶恶的杀机,默默地在死亡名单上填上了宇文倾的大名。
宇文倾给他清理完身体,拿出一套干净衣裤给他换上,又叫来手下跟换车内软垫,自己则带着沈九晔下车吃饭。沈九晔下体还疼,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明显与前几日不同了,那种轻视又好奇的眼神令他十分不舒服,同时心里后悔没跟宇文倾解释这其中的误会,但是这种事一旦错过最佳时机,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沈九晔强迫自己麻木起来,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等将来自己重掌魔教,再带人屠了宇文家便是。
有人端上来两碗煮好的肉汤,宇文倾接过来给了沈九晔一碗。沈九晔早就饿了,不客气地端起就吃,吃完把空碗一伸表示还要。宇文倾目光里带着戏谑道:“你下面刚被我开过苞,三天之内都好不了,吃这么多恐怕不合适吧。”
沈九晔顿了顿,立即换上满不在乎的神情,又吃了第二碗。
等到吃完饭,沈九晔爬回车里,从包裹中翻出程子庭留给自己的伤药,当着宇文倾的面脱掉裤子岔开腿,给自己惨不忍睹的后庭上药,里面涂不到的地方他就去叫宇文倾帮自己。
宇文倾见他忽然转了性,还指使起自己来了,不禁好笑,盯了他一会儿接过药瓶,将药倒在指尖,对准那半开着的肉眼捅了进去。
晚间睡觉,宇文倾理所当然地要抱着沈九晔睡,可沈九晔对他满心厌恶,等闲不肯让他近身,两人纠缠了半天,宇文倾再次发怒道:“干都干过了,还矫情什么?再不过来我扒了你再干一次!”
沈九晔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要去方便一下。”
宇文倾一摔袖子:“赶紧去!”
沈九晔下车慢慢挪去树林的隐蔽处,找了颗足够隐蔽的大树,解开裤子稀里哗啦地放起水来。忽然身后树丛一响,他忙回头去看,只见一个身穿蓝布衫的壮硕汉子从黑暗中闪了出来。沈九晔见他眼熟,略一回想便发现这人是之前跟在宇文倾身后两兄弟其中的一个。
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他抓着裤腰带厉声问:“你干什么?”
汉子脸上神情严肃,单是一步步向他逼近。沈九晔心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连连后退,哪知退了没几步后背便撞上一个硬实的胸膛,未等他回过头来,那胸膛的主人倏地张开双臂将他抱了个满怀,同时把脸凑在他耳边低低笑着说:“抓住你了。”
沈九晔觉得这声音莫名熟悉,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恐惧,偏过头去呵斥:“你是谁?!”
来人用小臂压在他胸上色情地磨蹭着:“好个无情的小婊子,才几天就不认得我了?”
沈九晔越来越觉得声音熟悉,准确来说是此人的喘息让他有了十分不好的回忆。
“你!你是”
他的话尚未讲完,那人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亲了一口道:“想起来了?”
沈九晔猛地一挣,大叫道:“混蛋!那晚、那晚进我房间的是你!”
那人哈哈大笑道:“对,就是你相公我。”
“你这该死的采花贼,究竟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
“自然是好东西。”那人一把按进他腿间,隔着裤子拽住红穗一拉,顿时把沈九晔拉得哀哀乱扭。
“怎么样?这一路上爽坏了吧?小骚货,居然还去勾搭宇文少爷,早看你在客栈里夹着男人的腰要个不停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九晔强忍喷薄欲出的呻吟,猛地扭头去咬他的耳朵。
那人被他咬个正着,低叫一声,怒目对那壮汉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扒了他的裤子,好好教训教训这骚货。”
壮汉二话不说,上来便扯开沈九晔的裤子,将一根手指插进他女穴之内,搅了两下后粗声道:“龙哥,这婊子的屄果然嫩得紧。”
他口中的龙哥,正是张如龙,听了这话冷笑一声:“那是当然,昨夜我就让你趁他洗澡上了他,你还顾忌着顾忌那,只偷了他的衣服,结果反倒让宇文倾那小子得了便宜!”
沈九晔听了他们的对话,立刻全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路上这些离奇遭遇全是这哥俩干的,顿时气得又叫又骂。
张如龙捂住他的嘴斥道:“叫什么,想引人过来一起肏你这骚洞?”
他本是要威胁,没成想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宇文倾不耐烦的声音:“叶玖,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两名淫贼听了吓得一抖,张如龙卡住沈九晔的脖子胁迫道:“这件事不准对宇文倾说起,否则有你好看的!”
宇文倾在车中左等右等不见小男妓回来,气得他跳下车来寻,在树林里乱转一阵后竟和沈九晔走了个顶头。他看着捂着小腹的沈九晔,以及他身后两位表弟皱眉道:“如龙、如虎,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张如龙满脸带笑:“唉,出来解个手,没想到碰上叶公子,便聊了两句。”
宇文倾用冰冷地目光扫视了这三人,末了对沈九晔一招手:“快点回去睡觉。”
沈九晔默不作声地跟上他,张如龙一直保持着微笑状,直到那两人走远了,才对着沈九晔离去的方向狠狠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