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晔被迫纵情欢爱了一晚,第二日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还未睁眼便觉出不对劲。他面向床里侧身躺着,身后顶着一个暖烘烘的结实胸膛,胸前横着条粗壮的手臂,最让他羞恼的是腿根间还夹着个硬邦邦的肉棒子。
他想要从这个怀抱中挣脱出来,可略微一用力便下体酸软,低头看去,腿间的大棒槌大喇喇地挤在他两片阴唇中,露出个圆滚滚、红通通的小光头,自己的小阴茎搭在那东西旁边,丧眉搭眼的像条小软虫。
昨晚,就是这个东西肏得他失声浪叫、高潮迭起,爽到意乱情迷。回忆起被这根棒子狠狠贯穿抽插的滋味儿,沈九晔忍不住面上发烧,霍向天其人虽是个混蛋,可下半身那点“本事”倒真不赖。他又低头去审视那龟头,只见马眼上微微淌出一点透明水儿,仿佛是昨夜未吃饱,今早等着再撒上一番野似的。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伸手下去轻轻在其上摸了一指头,不想那小孔忽然翕张一下,整条阳具活龙似的长出一截。
沈九晔被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心里羞臊地怦怦乱跳,骂自己鬼迷心窍,竟对这玩意感了兴趣。而这时,身后的男人闷闷地哼了一声,好似醒转过来。
霍向天昨夜春风一度,其实也并未饱足,只是看沈九晔过于疲乏,才放弃了提枪再战的念头。他拥着怀中温热的躯体,手臂向下准确的握住一只娇乳,屁股向前拱了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再度安静下来。
沈九晔见他竟像是要继续睡去的样子,不禁恼怒,用胳膊肘向后捅了捅他的肋下道:“要睡放开我再睡。”
霍向天喃喃地嗯了一声,大掌无意识似的揉捏他的乳房,哑声道:“别动。”
沈九晔被迫夹着他那根烧火棍似的大阳具,别提多不得劲儿了,心中一动伸手下去在他那龟头上弹了一指,登时弹出霍向天的一激灵。
“你干什么?没事找干是不是?”霍向天捞住他的小腹紧紧压向自己胯间恨恨道,“昨夜看你爽晕了过去,好心放你一马,你倒好,大早上就闹腾人?”
沈九晔梗着脖子与他对峙:“什么大早上,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快些放开我,我要洗澡去。”
“这个时候你洗什么澡?”
“有何不可?你弄得我肚子里面不舒服!”原来两人做完之后霍向天仅是用水给他清理了身体外部,而并未挤出肚子里面的精液,导致他腹内又酸又胀的难受。他这个人平时也是很讲卫生的,可自从落难之后,不得已天天被这些臭男人掰着腿肆意射精,且不说他这个奇特的身体会不会怀孕,光是精液的膻臭味就让他忍无可忍。
霍向天平日也不是赖床的人,可如今温香软玉抱在怀,想要再多睡一会也是情有可原,然而对方偏不让他遂心意。两人在床上你来我往斗了半天嘴,最后还是霍向天妥协了,但要求他用大腿给自己夹射出来,才允许他去洗澡。
沈九晔满心不情愿,可又没有办法,只好夹紧大腿笨拙的前后移动屁股,利用大腿根的嫩肉和湿软肥厚的阴户来抚慰他这根大屌。
霍向天感受着他在自己怀里一拱一拱,十分享受地耸胯挺屌,用大屌肏他的下体,用坚硬的龟头和茎身去摩擦他已经张开的屄缝。
沈九晔被蹭的气息不稳,不用摸都知道自己那敏感的阴蒂在反复刮蹭下已经肿胀充血变得老大,下体的快感一波一波涌上心头,流向四肢百骸,比起真正被阳具抽插阴道,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手掌忽然被人抓住,被迫放在下体,霍向天奋力向前耸动着,次次都用坚硬的龟头去撞他柔软的手心。沈九晔羞得眼圈湿润,拼命想要抽出手掌,却被对方抓得紧紧的。
身后的男人喘着粗气、喷着灼热的呼吸,直弄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才总算勉强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击打在沈九晔的手心上,打得他全身发颤,竟也像被内射了一样卷起脚趾,女穴蠕动着吐出一小股淫水儿。他又羞恼又委屈,心想男人不光肏他的屄,居然还肏了他的手!
霍向天却是心满意足,搂着他亲了几大口,才起身穿衣出去找店伙要水。哪知半个时辰之后,店伙只送来一只小木桶,说他们店小,并无可供洗澡的大桶,让二位将就着用。沈九晔忍辱负重一早上,就换来这么个小破桶,连两只脚都放不进去,登时沉下一张俏脸,坐在床边呆望着地面不言不动。
霍向天也有些尴尬,他堂堂一个大帮主,答应人家的事没有办到,面上十分过不去,只好浸湿一块手巾,坐到沈九晔身边,拉过他那只被自己射得黏糊糊的手道:“这里条件不好,你就先忍一忍,等到了前面的大镇再好好洗洗。”
说完观察着他的神色又添了一句:“行不行?”
沈九晔头一次听他和自己打商量,心中虽然感觉异样,但脸上没表露出来,沉默着抢过手巾给自己擦拭。
霍向天出去吩咐店伙上街购买衣裤,自己则在楼下慢悠悠地吃早饭,等到店伙买好东西回来交给他,他也饱餐一顿,拿着衣裤和食物上楼。
沈九晔刚刚勉强把自己清理干净,正拥着被坐在床上,只露个脑袋在外面。霍向天推门进来见了他这形象顿时忍俊不禁,未等他说出那些嘲笑的言语,沈九晔立即问道:“衣服买来了吗?”
“买来了,先吃饭。”霍向天把衣服扔给他,又举了举手中的包子。
沈九晔从被中伸出一只雪白的胳膊捡过衣服抖开看了看,见确实是正经的男子服饰,才放下心来:“好,你转过身去。”
霍向天把食物放在桌上,背对着他坐下,刚坐了没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开始听从沈九晔的命令了?又立刻转回身,大大方方地盯着床上正在穿亵裤的俘虏。
“你干什么?不是让你转过去吗?”沈九晔见他竟明目张胆地盯着自己,连忙抓起被子挡住上身。
“本帮主想看就看。”霍向天理直气壮道,“你身上那点东西我都看过好多遍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沈九晔狠狠刮了他一眼,转过身用背后对着他,快速穿好里衣和外裤,等终于将外衣也套上后,霍向天再度开了口:“沈教主,诉我直言,你这样还不如穿女装。”
沈九晔就知道他嘴里没好话,径自下床穿鞋,不予理会。
霍向天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盯着他因为弯腰穿鞋而被挤得更加突出的胸部道:“你看看你这奶子,哪有男人长这么大胸的?”
沈九晔直起腰,气得两眼冒火:“我这样还不都是被你那位好师叔害的?你若还有一点良心,就快些解了我的毒!”
霍向天与他一个仰视一个俯视对望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乖乖跟我回帮里,我就让尹世昌为你解毒。”
沈九晔怀疑地眯起眼:“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二人在这小客栈中足足浪费了一个上午,才结清银两出了来。沈九晔本以为霍向天会再买一匹马,哪知这豪气帮主直接买下一辆马车让他坐进去,亲自担任车夫赶车。沈九晔觉得他只是担心自己逃跑,霍向天却是另有顾忌。此行路途并不算近,自己身边若是总带着这么个貌美胸大的青年男子,难免惹人非议,这样把沈九晔藏在里面,既能防止他逃跑,又能给自己省下不少麻烦。
两人驾着马车踏上返程的路,一走便是大半日,等到了夜里露宿荒郊,沈九晔在马车里过夜,霍向天则靠在车板上抱着刀打盹,竟是各睡各的。即便如此,沈九晔在车里睡得也不踏实,总担心对方半夜兽性大发进来偷袭,然而提心吊胆防了一夜也没等到色狼,庆幸之余又莫名生出一点失落。这念头甫一生出立刻吓了他一跳,以前虽也听闻双儿的身体较常人淫荡许多,只要开了苞便一发不可收拾,但他总不相信,还幻想着有朝一日恢复武功再做那清心寡欲、心无旁骛的一教之主,所以忙告诫自己要忍住,要矜持!
这日秋高气爽,霍向天驾着马车在乡间小路上不快不慢地前进,迎面而来一顶宽大华贵的八抬轿子。小路总共就只有一辆马车的宽度,霍向天犹豫着拉住缰绳,打算自己让一步。这时轿帘一掀,一五十多岁的老者探出头,抻着脖子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喊道:“前方可是霍大侠?”
霍向天已经驱着马儿下了土道,闻听此言朝他看去,见对方十分眼熟但一时又叫不上姓名,便道:“在下霍向天,敢问阁下是?”
那老者惊喜地笑道:“快停轿,快停轿,我要下去。”
轿夫连忙放下轿子撩开轿帘,老者弯腰走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襟拱手道:“霍大侠可是不认得老朽了?前年在兖州你救过我一命啊。”
霍向天恍然大悟,也下了马车:“原来是苏员外。”
沈九晔正在车厢内补眠,忽然听见外面传来阵阵交谈和笑语,不禁揉着眼睛坐起来侧耳倾听,好像是霍向天偶遇了一位曾经搭救过性命的老者,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客套个没完。
那苏员外非常热情,说什么都要拉着霍向天跟他一同回家坐一坐,还说家中小女一直仰慕霍大侠的风采,就盼着有天能与英雄见上一面。霍向天推来阻去无法,最后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车厢内的沈九晔听得昏昏欲睡,忽然车幔一掀,扔进来一顶草帽,接着传来霍向天低低的声音:“我与苏员外说你是我表弟,染了重病不能见客,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若敢打什么歪主意,我绝饶不了你。”
沈九晔冷哼一声,以手掩口打了个哈欠。
苏员外的住宅就在离这不远的一个村里,他因是村中的富户,所以门庭修得格外阔气。二人下了马车跟随仆人走进院子,沈九晔将草帽压的低低的,弯腰含胸装出病得十分严重的模样,进了客厅之后还没见过主人便被直接带去了客房。
到了客房之后,沈九晔终于得到了独处的机会,立刻将头上草帽扔到一边,将屋子里里外外巡查一番,然后拿起桌上一只梨,放到鼻端嗅了嗅,确定新鲜水灵才放进口中咬下一块。
也不知这苏员外的房子有几重院子,若趁这个时候逃跑成功的几率会有几层。他边吃梨边思忖着,这里人生地不熟,自己真要逃也未必成功,况且霍向天承诺了回到帮中便为他解毒,自己究竟要不要相信他呢心思一转,沈九晔又开始琢磨起霍向天,此人在武林中也有些声望,乃是新生帮派中十分优秀的领袖人物,提起他无人不挑大拇指称赞其年少有为,可谁又知道,他背地里专喜欢强迫别人做那档子事儿!想到对方曾经压在自己身上龙精虎猛地干个不停,而自己又毫无抵抗力地被干到高潮失神,沈九晔就羞愤欲死,忍不住将手中梨核掼向地上。
恰逢此时房门一开,一双脚正踩到梨核之上。霍向天低头抬脚看了看,不禁皱眉道:“好歹是在别人家中作客,你也太不客气了些。”
他捡起梨核丢回桌上的果盘之中,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九晔:“今晚我们在此过夜,你我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