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沈九晔在松软的大床上醒来,身体已不似前几日那般疲乏,虽然腰肢还有些许酸痛,但精神却好了许多。他在被子里动了动身体,又揉了揉眼睛,侧头向床外看去。
霍向天已经穿戴整齐,换上了一套新衣裤,正站在水盆前净面。沈九晔默默的盯着他的侧脸,脑海中浮过昨夜与他激烈交换的场景,对方那粗硬的胡茬蹭在他的脸上身上,刮得他哪儿都疼。
霍向天刮完脸用清水洗干净,然后面向沈九晔转过身,弯了弯嘴角问道:“醒了?”
他是个十分英武的相貌,不说话的时候神情中透着冷峻,一旦微笑却又显得有些温柔。沈九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声地把头转了回去。
霍向天走了过去,抬起一条腿上了床,凑到他旁边说道:“怎么样,身子难受吗?”
沈九晔转过头冷淡的说:“你以后不准射在我里面。”
霍向天定定的看着他,脸上忽然荡漾出一股难以言语的笑意。
沈九晔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可听到我的话了?”
霍向天笑微微的说:“以后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经常做?”
沈九晔一愣,随即瞪了他一眼:“不,没有以后了。”
霍向天就喜欢他这假装强硬的呆模样,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沈九晔被吓了一跳,慌张地抓着被子向床里挪去:“你干什么!”
霍向天却就想抓住他好好揉弄一番,猛的向前一扑将他连人带被一起按到身下。沈九晔大惊,以为他大早上就要发情,忙挣扎着企图逃出他的怀抱。
正在二人扭作一团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原来是苏家的仆人叫霍向天前去用早膳。
霍向天抱着沈九晔在他的耳朵脸蛋上乱咬了几口,柔声道:“我先去吃饭,你也收拾收拾起床吧,一会儿仆人会送饭进来,你吃完了就在房中等我,咱们准备出发。”之后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襟,心情大好地出了房门。
而被他揉搓得发丝凌乱的沈九晔从床上坐起来,呸呸啐了几口道:“混账东西,狗才等你!”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人送饭进来,苏家仆人得了吩咐,知道房中是个染了重病的人,所以也不敢多停留,放下餐盘便立刻离去了。这倒方便了沈九晔,他洗漱完毕后坐在桌前吃早饭,同时盘算逃跑计划。
是的,还是得逃,不能相信霍向天的话。他边嚼着肉包子边思索,就算霍向天说话算数,尹世昌也未必会安好心,那老淫贼恶得很,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拿出解药。想着想着,思绪转到霍向天身上,此人确实是条汉子,可惜过于看重感情,竟还留着那种毒瘤在帮中委以重任。心思又一转,他联想起自己教中的几位长老,不禁忧愁地叹了口气,自己当年不也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留下这些人的吗,可见好汉手下未必都是好兵。
霍向天走之前说一会儿就回来,可直过了一个多时辰也没回来。沈九晔在房中等得心烦意乱,忍不住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今天是个大晴天,他在院中踱了一阵,忽见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抱着一件锦缎披风快步从月亮门前走过,口中还焦急的喊道:“小姐等等我呀,您的披风落下了。”
远处又有个女子的声音道:“不需要啦,我和霍大哥去去就回。”
沈九晔心中一动,穿过月亮门来到花园中,正看到一个身穿鹅黄色罗裙的女子身影在前方假山处一闪而过,那声音与昨夜敲门的女子一般无二。
前方那追到半路被拦下的小丫鬟沮丧地一跺脚,抱着披风转过身,不想正与沈九晔打了个照面。
“你”小丫鬟面带惊愕,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在家中遇到位俊秀斯文的陌生公子。
沈九晔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道:“姑娘莫怕,我是霍霍大侠的表弟,昨夜与他一同住在府上的。”
小丫鬟恍然大悟:“哦,原来那个生病的公子就是你。你你的病好了吗”
沈九晔想起此事,连忙弯下腰咳嗽两声:“快好了。”
小丫鬟立刻捂住口鼻退后几步:“公子身体有恙就快些回房休息吧,我也要走了。”
“等等。”沈九晔拦住她道,“我表哥可是与你家小姐出去了?”
“是啊,小姐要带霍大侠去买东西呢。”
说完小丫鬟便快步跑开了。沈九晔了然地点了点头,心中冷笑,亏得自己还觉得霍向天是个好汉,原来也不过是个贪图美色的小人,成不了什么大事!不过如此也好,自己可以趁此良机离开这里。
他快步回到房中,将霍向天留在这里的行李翻出来,挑了些有用的银两、伤药之类揣到自己身上,然后扣上霍向天的草帽走了出去。正巧那个送饭进来的仆人挑着两筐菜打这儿路过,见了他忙问他要去哪里。沈九晔压低帽檐,咳嗽着说自己的药吃完了,要去外面买药,仆人不疑有他,便带着他去了后门,叫他从后门出去。
沈九晔没想到此次逃跑居然实施得这般顺利,不禁生出了一点欣喜之感。他不敢在大道上走,担心遇到霍向天,专挑那些偏僻小路曲折地溜出村子,又在村口买了一些干粮。
直到重回之前走过的那条土道,他才略略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霍向天一旦发现他不见了,必定会快马加鞭前来抓他。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岔道口,沈九晔犹豫地站在原地想着,如果自己还向着五里山行进,必定会被追上,不如改换路线,绕个大远,最多不过晚几日到达。于是他便踏上了那条荒草丛生的陌生小路。
沈九晔一直从白天走到晚上,也没能走出这片树林。他越走越是心焦,这条小路看着不长,没想到居然如此荒凉,两边枯树环拥,仿佛永远都没有尽头。他走得汗流浃背,不得不停下来坐到路边休息。喝了点水,又吃了两个馒头,他打算在向前走一段,如果再遇不到人家,就只能在野外过夜了。
当他再次上路时,夜里的天气似乎变了,冷风在山林中呼啸而过,吹得枯叶飒飒作响,四周开始响起无数奇奇怪怪的声音。沈九晔并不是胆小之人,但莫名就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几次回头又见不到任何人。他心中十分不安,只能加快脚步,期盼能快些走出这鬼地方。
如此又走了半个时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哑的哼笑,沈九晔大惊着转过身喝道:“什么人?”
一个黑影在不远处闪过,这下他可以确定了,真的有人在跟踪自己!,
若在以前,他根本不惧怕任何装神弄鬼之人,但如今他手无缚鸡之力,又连续遭人凌辱迫害,内心几乎有了阴影,此情此景下他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双腿也有了要转筋的趋势。僵直着身子挺了片刻,他忽然转身撒腿就跑。
他一跑起来,那怪异的笑声竟如影随形,在他周围嘿嘿哈哈吵个不停。
“你究竟是什么人!”沈九晔边跑边喊,他知道这不过是一种内家功夫,可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同许多人同时发笑或说话一般,但还是禁不住不寒而栗。
没有人回答他,耳边只有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和那忽远忽近的可怖笑声。步行整整一天已经令沈九晔身心疲惫,才跑一段路便已经气喘吁吁,忽然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别再装神弄鬼了!”他趴在地上怒道,“你是霍向天吗?”
那声音忽然戛然而止,自头顶传来个沙哑的老者声音:“骚货,就知道想着霍向天!”
沈九晔忙仰头看去,只见一干瘦的身影伏在一颗粗壮的树枝上,霎时间,他脑中仿佛断了一根弦,不禁发出惊骇过度的喃喃自语:“尹世昌?”
老者从天而降,跃至他面前,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狞笑:“正是!骚教主可有想念老夫?”
沈九晔对他的恐惧乃是发自内心深处,看了他那副阴森狰狞的面孔,不由得全身发凉、抖如筛糠:“你、你”
尹世昌冷哼一声:“任你逃到天涯海角,最后还不是要落在老夫手里。”
他蹲下身换上涎笑:“骚货,这几天已经快被霍向天那小子肏熟了吧,看你这样子对他还挺有些恋恋不舍?”说着伸出手向沈九晔的脸上摸去。
沈九晔害怕归害怕,但还是想要抓住机会逃走,他悄悄在手中攥了一块石头,见他向自己愈凑愈近,猛地出手掷向他面门。
尹世昌被打个正着,嚎叫着向后跌去,沈九晔借着这个机会踉跄着站起身跑了开。
“你他娘的!”尹世昌一翻身从地上跳起来,对着沈九晔的背影大喊道,“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二人一前一后在这荒山野岭展开追逐,沈九晔是拼尽全身力气在逃,尹世昌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时不时便发出怪笑,飞身跃起吓得他失声尖叫。
终于,沈九晔体力不支再度摔倒,尹世昌窜到他身前,扑在他身上恶狠狠地抽了一记耳光:“臭婊子,让你跑,你倒是跑啊!”
沈九晔的脑袋被打的一歪,嘴角登时流出鲜血。
尹世昌似乎是对他又爱又恨,骂骂咧咧地扯开他的领口,在那绵软双乳上连掐带咬,含住乳头拼命吸吮,疼得沈九晔痛苦呼喊。
“放开我!混蛋,你这老淫贼啊救命!救命啊!”
尹世昌掐着他的乳根来回摇动这对奶子,嗤笑道:“你喊吧,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在沈九晔的哭喊中,他又扯开了对方的裤子,摸准女穴便捅进两根手指。那阴道尚未情动,有些干涩,十分艰难地含住他的手指,害疼地蠕动着。尹世昌觊觎他这销魂洞已久,然而费了这么大的劲也没能吃上一口,简直气到想要杀人。他蛮横地抽插转动着手指,感受着阴道里由干变湿、紧致火热的触感,更是馋红了眼,然而胯下却一点不争气,始终软绵绵的缩成一团。原来上次沈九晔那一银针正扎在他的穴道上,他回去之后调理医治许久,最后悲哀地发现自己硬不起来了!
想到自己风流一世,到头来竟落得如此下场,尹世昌就恨得咬牙切齿,揪住沈九晔已经勃起的红肿阴蒂狠狠掐捏,又向屄内加了两根手指,把这能看不能吃的小肉洞插的痉挛抽搐、直飞淫沫。,
沈九晔被折磨得几欲崩溃,不光是身体上的难过,内心对于老淫贼的憎恨令他更加痛不欲生。他双手在尹世昌的身上乱捶乱打,两腿也奋力踢蹬,可下体战栗的快感又让他全身酸软使不上力。他哭叫着,挣扎着,颤抖着,忽然间小腹一麻,竟被生生逼上了高潮。
尹世昌觉察出他阴道中喷了淫液,狞笑着拔出湿淋淋的手掌,凑到他眼前道:“骚婊子,看看你自己尿出来的淫水,还敢说不爽?告诉你,就算老夫没那玩意,也照样能肏得你升天,哈哈哈”
他之后又说了些什么,骂了些什么,沈九晔已经听不到了,浓重的疲惫感向他袭来,他躺在一片黑暗中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