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卿悦庄好吃好喝地招待下,沈九晔总算恢复了一些精神和体力,面颊也略微带上一点红润的光泽。他那受伤的阴茎随着厚痂的慢慢脱落,最终露出本来面目,再不像烂地瓜,红通通的倒像是个小水萝卜。他独自一人时没少观察摆弄这小东西,每每想要试验一下功能是否完备却都不敢下手,害怕自己哪下没弄对再次受伤。这个男性器官对于他来说简直比性命还重要,万不希望它成为摆设的。
他先是试探着用它撒尿,但尿液似乎已经习惯了从下面那个小孔射出,不太想走老路线,他迫不得已用手指堵住女穴上的尿孔,憋住一口气想迫使其改道。连续试验了三次,结果都不尽人意,不光尿得满手满腿,还弄的下体生疼。沈九晔害怕这么弄下去两个尿孔一起排尿,岂不更糟!只好收手。
这日程子庭来看他,还托了一盘新鲜的水果。沈九晔刚刚沐浴完毕,披散着头发坐在窗边向楼下看。
程子庭放下水果,笑眯眯地凑到他身边:“小玖,你刚刚洗澡了?”
沈九晔正在思索何时离开这里,听了他的问话只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程子庭见他穿的单薄,雪白的里衣软软的贴在他的身上,把肩膀和前胸的线条勾勒得异常清晰。他咽了咽口水,伸手在对方胳膊上状似无意地摸了一把:“别坐窗口,容易受凉。”
沈九晔收回目光,懒洋洋地站起身往床的方向走去。
程子庭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随着他一起坐在床边:“我给你带了水果,你一会儿想着吃点,都是刚摘的。”
沈九晔答应一声,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腿上。
“那个,小玖,你的伤痊愈了吗?”
沈九晔想到自己依然无法用阴茎撒尿和勃起,不甚开心道:“算是吧。”
程子庭欲言又止的笑了笑:“其实、其实我可以帮你。”
沈九晔一挑眉:“你帮我什么?”
程子庭神秘兮兮地又向他靠近了一些:“我知道你是什么地方受了伤。”他伸手指了指被子下面,又解释道,“是我缠着凌大哥问出来的,你别担心,没别人知道。”
沈九晔脸色一沉:“哦。”
程子庭迎着他冰冷的目光,勉强维持着微笑:“小玖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帮你,我知道你一定很困扰,但是这种事你一个人是绝对解决不了的。”
“那你想怎么帮我?”
程子庭把心一横,脱了靴子翻身上床,顺手把床幔也摘了下来,兴奋地压低声音道:“你、你先让我看看你那里恢复的怎么样了行吗?”
沈九晔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不要,你个小孩子会治什么?”
“哎呀,好小玖,你让我看看吧,你我之间还生分什么?上次你中了蛇毒都是我治好的,没准儿我就是有办法呢?”
沈九晔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松了手,让他扒下了自己的裤子。暗暗的床内空间把一切都变得暗红,程子庭凑在他腿间瞪大眼睛去看,只见那个印象中粉白粉白的小软虫如今变成了鲜嫩的红色,此刻蛰伏在雪白的两腿之间显得分外醒目。他轻轻拎起着根器官温柔地抚摸揉动,见它的确是死气沉沉的没反应,便对准铃口喝了一口气。
沈九晔被他吹得一酥:“你做什么?”
程子庭原本对男人没有兴趣,也从不觉得男人这里生得好看,可这东西一旦长在了沈九晔身上,他就说不出的喜爱和迷恋。舔了舔嘴唇,他抬眼向上去看对方:“我帮你舔一舔好不好?没准儿可以硬起来呢。”
沈九晔从来没被人用嘴伺候过那里,不禁被他说动了心,点点头:“好,你轻一点。”
程子庭低头含住他的阴茎开始吸吮。
陌生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沈九晔忍不住抓住身下被子的一角深深吸进一口气。原来被口交的感觉这么爽,从来没有人对他做过这样的事,那些上过他身的人基本都只顾自己爽,很少有人愿意照顾他这发情时滚烫坚硬的小肉棒。他情不自禁地扭动起腰肢,战栗的快感让他许久未欢爱过的女穴也湿濡起来。
程子庭对于二人以前的情事怀念不已,今天也是另有目的,他见沈九晔靠在床头享受地发出阵阵呻吟,便悄悄摸到两片肥嫩鲍唇上,轻轻地按摩抚摸,在没有被阻止后大着胆子捏住了阴蒂。
沈九晔立刻欢愉地仰起头,显然是十分受用。
程子庭手口并用地伺候着他,渐渐感觉到口中软肉开始勃起便硬,他兴奋地“呜呜”两声,吐出阴茎道:“你看,硬起来了,原来要摸下面的小洞才有效。”
沈九晔此时也管不了他用了什么方法,只急切地挺了挺腰:“你别停啊啊继续”
程子庭立刻重新含住阴茎,同时探两指插入湿滑的阴道中抽插起来。
这下沈九晔是彻底舒服了,禁欲许久的身体从小腹开始泛起情动的粉红,他随着程子庭的一吸一吮,来回摆动着屁股,甚至还抬起双手摸上自己的两个小巧乳尖,捏住它们来回揉弄。
多亏他的性器不大,程子庭口起来也不费力,他专心地连吞带吸好半天,耳边听着沈九晔越来越急切的呻吟,忽然用力一吸,竟真的成功把这小玩意吸出了精。
沈九晔在久别的高潮下激动得几乎哭出来,腰肢挺了一瞬后,脱力地软倒在床上。
程子庭将嘴里精液吐在手心里伸给他看:“小玖你看,我厉害吧!”
沈九晔看着他手心里的一点浊白,气息绵长、脸上神色莫测,既有欢喜欣慰又似并不满足。男性生殖器官得到了抚慰,可女穴却愈发饥渴,阴道内部的肉壁紧紧绞在一起互相摩擦,渴求着坚硬棍状物的抚慰。
他轻飘飘地看了程子庭一眼,神态中带着十足的诱惑意味,刚要开口讲话,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程子庭被吓了一跳,脱口问道:“谁?”
“凌云昭。”
程子庭顿时慌了神,爬起来左右寻找擦手的东西,可又怕擦在被上会被人发现,情急之下只好将精液吞回嘴里,这才跳下床。
“凌大哥,你稍等一下。”
他整理好衣衫,又回头看看已经盖好被子的沈九晔,清了清嗓子走过去开门。
凌云昭面无表情地走进房内,忽然提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他这举动让程子庭顿觉紧张,忙问:“凌大哥,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叶公子。”凌云昭径直朝床走去。
床上的沈九晔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粉红粉白的脸蛋,水眸半睁半闭,正懒洋洋地看着他。凌云昭觉得他今日与以往都不一样,两颊浮着淡淡的绯红,嘴唇也十分湿润,那双眼中带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异样神采,乍一看似乎是困倦了的模样,可细看之下却闪着堪称兴奋的光。
凌云昭一瞬间看的入了迷,直到程子庭在他身后犹豫着开了口:“凌大哥,小玖他已经没事了,你不必每日都来,我也是可以照顾他的。”
凌云昭莫名觉得这话刺耳,冷冷道:“少庄主,我刚刚看到程夫人在找你,应该是要和你说寿宴的事情。”
程子庭一呆,立刻一拍脑门:“哎呀,对了,我都把这事儿忘了,那你们聊,我先告辞。”
他步伐矫健地出了门,只留凌云昭和沈九晔二人。
沈九晔对他一扬下巴:“你来干什么?”
“今天再做一次检查。”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凌云昭执拗地说:“最后一次。”
沈九晔想了想,慢吞吞地爬起来掀开被子,仅把裤子退到胯下,露出阴茎给他看。凌云昭凑近看了一会儿,忽然出手去拉他的裤子。沈九晔连忙阻挡,可他的力气哪比得过凌云昭,被挡开双手将裤子扒到了小腿。凌云昭掰开他的腿,一眼便瞧见阴茎下方湿漉漉的女穴,这里除了初见时被尹世昌虐待得红肿糜软外,其它时候都是光洁干燥、肉鼓鼓地抱在一起,只露中间一条粉红色的缝隙,此时却透着嫣红的色泽,阴唇大大向两边张开,挂着透明黏水儿的屄口张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孔,阴蒂大喇喇地探出头,整套器官都透着熟透了的诱人气息。
凌云昭被眼前景象刺激得呼吸都乱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淫靡美丽的景象,瞬间从脑门一直红到了耳后根。沈九晔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你放开我!”
“你们两个人刚才在屋里做什么?”凌云昭气愤地质问。
“我们做什么干卿底事?”
“他是不是占了你的便宜?”
沈九晔冷笑一声:“什么便宜不便宜的,各取所需罢了。”
凌云昭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惊得话语都变得结结巴巴:“你、你怎么会这样说?难道、难道你之前所说的被人强行侮辱,其实也并不是被迫,而是你自愿的吗?”
此话一出,沈九晔当即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凌云昭被打得脑袋一偏,僵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对不起,小玖,是我失言了。”
沈九晔见他眼圈发红,像是极力的抑制着什么,隐约也能猜到他的心思。
“我和程子庭之间,早就做过很多次了。”他冷冷地开口道。
凌云昭慢慢松开了钳制他的双手,一屁股坐在床上。
这样的话,以前沈九晔是绝对不会说的,但面对凌云昭,他总怀着满满的报复恶意。
“原本我也不愿意,可我没了武功,谁都可以欺负我。”他把手伸到腿间罩住那私密的所在,“原本这里不是这样,不会一碰就流水,也不会离开男人几天就想,可现在都变了,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我最不愿意变成什么样的人你也是知道的,林殇,我再问你一遍,当初你哪怕有一丝一毫为我考虑过没有?”
凌云昭愣愣地听着,在听到“林殇”二字后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我,我有过!”
沈九晔探身凑近他:“那你为什么还是一意孤行?”
凌云昭望着他满含痛楚的眼睛,心中也酸楚难当:“对不起,小玖,对不起”
沈九晔冷笑一声,提上裤子翻身钻回被子里:“你出去。”
凌云昭在床上呆坐了片刻,才起身慢慢地走了出去。
他走后,沈九晔有些后悔,他不是个喜欢剖白自己的人,以前说话最多的对象除了师傅就是林殇,没想到事到如今,能听他内心真正想法的还是林殇。他为什么非要说这些来刺激林殇呢?难道就为了听他一句对不起?如今他说了,可又有什么用,他已经回不去从前了,他的身体也对性爱食髓知味,回不去了!
晚间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无法平息体内的欲火,有心再把程子庭叫过来,但程子庭去当寿宴监工,这个时间依旧在忙碌。沈九晔左思右想还是没去找他,因为觉得这样太堕落,他还是不愿意真的如同自己所说的“各取所需”,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忍忍。
拉好床幔,他把自己脱得赤精条条,躲在被子里自慰。他抚摸自己滚烫细腻的皮肤,揉捏自己敏感肿大的阴蒂,甚至连最厌恶的丰满双乳也抓在手中爱惜地揉弄。阴道里不断涌出汩汩爱液,他一边将手指伸进去快速抽插,一边紧咬牙关,生怕一不小心会泄出淫乱的呻吟来。
可能是他此时此刻太渴望男人的阳具,脑海中竟浮现出一根通红坚硬的大棒槌,这东西长得狰狞可怕,茎身遍布着蜿蜒的青筋,似乎还冒着热气,沈九晔急切地喘息着,想要把它看得再清楚一些。出乎他的意料,阳具竟然越来越清晰,甚至把它连接着的身体也勾画出来。那是个健壮无比的男人,腱子肉一块挨着一块垒在身上,相貌严肃又英武,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似乎在责怪他的屡次逃跑。
沈九晔不由得全身一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霍向天来,但下体快感奇妙地越来越强烈,慌乱中他只能猜测大概是因为与霍向天每次交欢都利爽非凡。回味起那种欢愉,他失控地踢开被子,大张着腿激烈地抽插阴道和后庭,乳房一挺一挺地向外渗着奶。
到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仰头哼喘:“嗯啊给我哈啊”
随着想象中的性器插入他的身体,沈九晔激动地绷紧脚背,尖叫着泄了身,淫水汹涌吹出体外,喷的大腿和床单上一片潮湿。他喘息了许久才缓过神来,扯掉湿床单扔到床下,裹住被子滚到床里。他心里很清楚,身体上的欲火暂时熄灭了,可心中那股诡异复杂的火焰却一时半会儿灭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