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之后,霍向天穿戴整齐去往前院商议公务,沈九晔又在床上打了个盹,才穿衣回去隔壁自己的房间。
刚一进屋,元宝便飞奔出来道:“公子,凌大夫来了!”
沈九晔还在纳闷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凌大夫,凌云昭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
“小玖,我来看看你。”
沈九晔低头对元宝道:“你和双喜先出去,我叫你们再进来。”
元宝点点头,和双喜一起出去了。
沈九晔紧了紧披风,在桌旁坐下,又一指面前的椅子道:“坐,我也正有话要和你说。”
凌云昭颇感意外,连忙撩起衣摆坐下。
“你可知晓罗青手上有本丹辰子留下的秘籍?”
“知道。”
沈九晔目光如炬的看着他:“当初你们二人经常结伴一起执行任务,秘籍的另一半在什么地方?”
凌云昭略微顿了顿:“当初执行任务的时候,罗青找借口去了别的地方,我觉得他一定有阴谋,便一路跟踪他,找机会将秘籍撕去一半,他只有前半部是练不成此功的。”
“另一半是被你撕去的?”
“对。”
“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小玖,你要干什么?”凌云昭警觉起来,“那本秘籍堪称是一门邪术,你可不能”
沈九晔抬手打断他的话:“凌云昭,你可想弥补你对我的过失?”
凌云昭心中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但还是立刻道:“想。”
沈九晔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你把秘籍的另一半给我,你我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凌云昭身体一震,几乎想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
“这个交易你觉得如何?”
“小玖你”凌云昭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欣喜又具担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沈九晔知道他纠结,只道:“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你考虑清楚后,或者带着秘籍来找我,或者你我二人再不必见面。”
凌云昭愣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道:“好,我想一想。”
他走后,沈九晔也站起身踱到窗边推开了窗子,初春的风还带着阵阵凉意,他将手按在凸起的小腹上,眼中凉意更甚。
三日后,凌云昭带着另一半秘籍来找沈九晔,脸上的神情很复杂:“你是不是想利用这上面的方法把孩子”
“没错。”沈九晔快速地接道,“既然你们都没有法子,我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看着凌云昭欲言又止的模样又道:“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尤其是霍向天。”
凌云昭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道:“为何你不恨霍向天?”
沈九晔将秘籍揣进怀中,淡淡道:“他和你不一样,我也恨过他。”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但凌云昭从他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柔情,心中便是一冷,知道他确实是对霍向天动了情,自己恐怕真的没有机会了。
清晨,霍向天还未睁开眼便觉下体一阵湿爽快感,阳具似乎正被包裹进一处紧致湿热的甬道中,耳边还不时传来甜腻压抑的呻吟。他伸手向下一摸,果然摸到个滑腻丰满的身体。
沈九晔一丝不挂地背对他骑在他胯间,双手撑在床上,身子一起一落。霍向天低头看去,见他雪白的臀肉上还留着交欢的爱痕,每次抬起屁股便可露出自己那条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大粗屌,大屌周身被红肿透亮的肥阴唇紧紧吮着,随着对方努力挺高腰肢的动作,可以清晰地看到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是如何搔刮鲍唇以及阴道内壁的。沈九晔将屁股抬到一定高度,仅留龟头在体内,而后解去力道狠狠向下一坐,二人交合处立刻溅出大片水花,几乎弹到了霍向天的脸上。
他被眼前的淫乱景象刺激的血脉偾张,定定地看着沈九晔费力地自我满足,呼吸声越来越重。沈九晔在他胯间颠簸起伏了好一会儿,终于仰起头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叫,随即霍向天便察觉到龟头一暖,整条阴茎都如同被洗了个淫水浴。
沈九晔停下动作,气喘吁吁地歇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回过头来,二人对视,他颇为害羞地轻声道:“你醒了?”
霍向天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好笑道:“被你这么骑还不醒?”
沈九晔咬住下唇,脸上很红,嗫嚅道:“昨晚没做,所以早上醒来就”
霍向天抚摸着他的腰肢和后背,眯着眼道:“所以早上醒来就湿了一床?”
沈九晔飞快地瞟了他旁边褥子上的深色湿痕一眼,没好意思搭话,只把头又转了回去。
二人这段时间一直同床共枕,好在后院来人稀少,也没人敢管帮主的私人生活。沈九晔的身体越到后期性欲越旺盛,几乎每晚都想要,但霍向天担心他的身体,昨晚就强忍着没做,结果今早饥渴难耐的沈九晔便爬上了他的身,自给自足起来。
霍向天轻微地晃动着下身,用依然坚硬如铁的阳具在他体内搅动:“你满足了,我还没满足怎么办?”
沈九晔立刻从嗓子眼中发出享受的呻吟,也随着他的动作扭动起身体:“没、还没满足嗯啊还要”
霍向天将他扶起来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墙上,自己跪在他身后,将阳具对准滴答流汁的鲍穴重新捅了进去。
沈九晔被顶得向前一拱一拱,阴茎胀得红通通,在腿间一甩一甩,胸部被一双火热大掌抓住了抚摸揉按,舒服得他汗毛直竖,快感潮水般流过四肢百骸。
“啊好满嗯啊好舒服”
“屁股翘高点,让你更舒服。”
沈九晔立刻听话地尽力撅高臀部,这姿势让对方烧火棍似的大家伙一下便顶到了穴心,强烈快感直冲脑海,激得他的媚叫陡然拔高。
“啊、啊、啊、啊顶到里面了呜好舒服哈啊插死了奶子、奶子好胀,用力用力插我啊啊啊”
霍向天被他叫得心荡神驰,胯部打桩似的一下接着一下不停歇,插得那小淫洞叽叽直响。
这次二人几乎是一同到达的高潮,临近射精时,霍向天将沈九晔翻转过来,压在床边干,同时低头含住他涨奶涨的滚烫的乳头吸咬。
沈九晔爽得都翻了白眼儿,身上能喷水的地方一齐汹涌喷汁,让霍向天一口气喝了个饱。
等到二人梳洗完毕,门外传来秦宋的声音,说是有公务禀报。霍向天让沈九晔留在房中,自己出去跟着秦宋去往前厅。
“帮主,五里山来报,说是前段时间有人在龙虎山见到了罗青的手下。”
“龙虎山是哪里?”
“龙虎山在五里山北面,两山相连,相隔也就三里路。”
“龙虎山”霍向天思索着,刚要发言忽然打了个嗝,鼻端顿时奶香扑鼻,惊得他忙用手捂住了嘴。
秦宋难得笑了一下道:“帮主刚吃完早饭?”
霍向天虽知他并没有拿自己打趣的意思,还是有些脸红,也笑道:“啊,是,吃的多了些。”
二人来到前厅,召集各位兄弟,以及一直留在帮中的凌云昭开会,最后确定了再次启程的时间。
霍向天感觉这次前往,定能将罗青等人一举铲除,只是归期不定,临走时便对沈九晔发誓说不杀了罗青绝不回来。沈九晔也很舍不得他,两人晚间又颠鸾倒凤地狠狠践了一次行。
事毕,沈九晔倒在他怀中,虚弱地喘着气。霍向天轻轻按揉着他红肿的乳房,指腹在乳晕上打着圈地摩挲。
“小馋猫,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暂时用床下那些东西将就一下,可不准找上别人,听见了吗?”
沈九晔知道他说的是新近托人弄来的一些房事辅助器具,便轻轻“嗯”了一声。
霍向天一想到自己这一走不知要何时才能回来,心里就很忧虑,因为沈九晔的肚子眼看着一天大过一天,现在已经无法打胎。但好在沈九晔的情绪比以前稳定了许多,也不再无精打采,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让他看了又喜爱又心疼。
“霍向天。”沈九晔忽然开口道,“我要是不见了,你会来找我吗?”
霍向天听了身体一僵,不由得将他的乳房紧紧抓住,瞪眼道:“你什么意思?你又要跑了?”
沈九晔闷哼一声,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没有,我就是问问。”
霍向天想了想,惩罚似的将五指掐进他的乳肉中,冷哼道:“你要是再跑,我就不去找你了。”
沈九晔却是笑了:“我不信。”
“你不信?”霍向天翻身撑在他身体上方,故作凶恶道,“不信拉倒,腿张开,我还要肏你。”
沈九晔含笑张开双腿,随即便觉下体一胀,被插了个满满当当,顿时快活地叫起来。
清明时节雨纷纷,龙虎山山峰连日来都被大雾笼罩,一草一木都带着浓重的水汽。几名在山中打探消息的人飞快掠过草丛,一直来到驻扎在半山腰的龙亭山庄总营地。
“报告庄主,已经查到罗青的藏身地点,在山顶一个山洞里。”
龙亭山庄庄主柳道远负手而立,沉声问道:“消息可准确?”
“千真万确。”
柳道远转回身对身后几位帮主道:“咱们此时启程,到达山顶正值寅时,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好,全听柳庄主安排!”
“这次定能将这帮恶徒一网打尽!”
众人点起自己手下人马,一起向山顶进发。夜色浓重,这些人一路都走得无声无息,霍向天骑着马负责殿后,想到这次为沈九晔报仇之后便可回去与他团聚,不由得心神激荡。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前方忽然起了一阵喧闹,他勒住缰绳对身旁小兵道:“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小兵快步跑去前方,不一会儿便回来报告道:“报告帮主,据说山上已经有人到了,此时双方已经开战!”
“什么?”霍向天大惊,他以为这次剿灭摄月教余党的人已经全部聚在一起,怎么还会有人赶在他们之前到达?若是打草惊蛇又被对方逃跑,可就难办了!
想到此,他立即下令全速前进,尽快赶往山顶。
此时林中正值最黑暗的时间,这一队人马用最快速度冲上了山顶,前方的人点燃火把,这才将脚下情形看得清楚。
只见这条通往悬崖的蜿蜒山路上,躺满了横七竖八的死尸,地上的沙土被鲜血染得黑红一片,在场虽都是些久经沙场的豪侠,但也都大觉触目惊心。
柳道远蹲下身查看了几具尸体身上的伤痕,讶异地抬头望向山顶道:“此等剑法,莫非是”
凌云昭站在他身边,眼中神色莫测:“师傅,咱们快些上去吧。”
“好,你们都谨慎着点,来人不知是敌是友。”
众人得令,纷纷抽出武器兵刃一齐向崖顶冲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过夜空,冲在最前面的凌云昭不禁心中一颤,但又快速跃上一块大石,眼前的景象几乎令他终生难忘。
满地尸体的中央,罗青正被人卡住咽喉无力地挣扎着,而钳制他的人头戴一张狰狞的鬼面具,一手提着口染满血迹的宝剑,身着一袭红衣,或许那衣裳本不是红色,但如今也已被鲜血染透,通身肃杀之气,看得人心生畏惧。
罗青费力地转过头看向这群目瞪口呆的武林侠士,嘴巴一张吐出一口脓血,随即脑袋扭曲地倒向一边,彻底咽了气。
那头戴鬼面具的红衣人很随意地将他丢到地上,在袖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污血。
人群中忽然有人颤声叫道:“他、他不是魔教教主吗?!”
众人顿时沸腾起来,有人道:“不对,沈九晔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们看他那面具,就是沈九晔!”
“什么?沈九晔居然没死?”
“莫非是魔教内斗?”
“”
柳道远也不知眼下到底是何等情况,上前一步刚想问话,那红衣人却一横宝剑做出防备姿态。
凌云昭立刻挡在柳道远面前道:“师傅小心!”
这些人很多都从未与传说中的魔教教主打过交道,哪敢贸然前去,即使有曾经与沈九晔交过手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双方一时陷入僵持状态。
只见红衣人后退几步,将宝剑狠狠插入脚下泥土中,而后轻轻转动头部,似乎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直到看到最后一排姗姗来迟的天鹰帮帮主,忽然开始快速后退。他的身后便是万丈悬崖,红衣人在众人的惊呼中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悬崖。
当霍向天挤开人群冲到前面时,只看到那鲜红的身影在崖边一闪而过,瞬间全身血液仿佛停止流动,连呼吸都窒住了。
就在众人难以置信之时,凌云昭快步来至崖边向下查看,转身对大家道:“从这里跳下去绝无生还可能,魔教教主已死!”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齐声高呼胜利,唯有霍向天呆呆地望着刀削般整齐的崖边。
此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几缕阳光冲开浓雾,映得那满地鲜血更加刺目。
一个月后。
山间小路上走来一个背着包袱的青年,他轻车熟路地转过山路、跃过清泉,最后来到一处极为隐蔽的小木屋前。
“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青年拍了拍门说道,却是凌云昭。
木屋门开了,走出来一个身姿笔挺、腰肢纤细的白面青年,竟是一个月前在龙虎山山顶跳崖“身亡”的魔教教主沈九晔,只见他接过包袱掂量了一下,轻声道:“多谢。”
在崖顶亲口宣布他死亡的凌云昭笑了笑道:“伤都好了?”
沈九晔活动了一下缠着绷带的肩膀道:“夜里偶尔还会酸痛。”
凌云昭看着他依旧有些苍白的面容,笑意渐渐变得苦涩:“山中湿气大,你总住在这里,伤势肯定好得慢,不如”
沈九晔立刻摇头打断他:“我不走,他还没来,我要等他。”
凌云昭彻底成了苦笑:“你还真是执着,万一他没看到你留下的线索,真的以为你死了怎么办?”
沈九晔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笃定道:“不会的,他会来找我的。”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