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刚说完第一个字,我便被路西菲尔横打抱起放到了桌上,随后他立刻欺身压上,用膝盖顶开我并拢的双腿随后整个人都挤了进来,若是我想要合上腿就会有种双腿勾在路西菲尔的腰上一样讨好勾引一般的感觉。
他单手将我的两只手扣在我的头顶上,丝毫不给我一丁点反抗逃离的机会。
而此时,作为荷官的弥尔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并且在离开时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这边说不定随时会有恶魔进来,虽然弥尔清楚我们会在这儿做些什么,但是他不会放过任何一笔生意,所以你可要好好把风啊。”或许是因为身处地狱,路西菲尔的语气不自觉多了一分恶劣,而话语的内容也是过分到了极点。
我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心中不自觉有些害怕,如果真的有恶魔闯入怎么办,虽然这里不是天界,但被目光注视着做这种事肯定会十分羞耻。那些恶魔一定会用最低俗的话语来揶揄他们看到的画面,若是口口相传,我米迦勒岂不是要成地狱界的笑柄了?
天界七大天使之一米迦勒与神的副手路西菲尔在地狱交媾,数位恶魔亲眼所见。
而且地狱和天界也不是完全划开界限的,肯定会有消息流到天界去,身为总天使长的路西菲尔即使不会被指指点点,也一定会有损在所有天使心中的形象。
“我们能不能不要在这边回去再做好么?”我咬了咬嘴唇恳求道,这样的后果不堪设想,若是被神发现了我们偷溜到地狱还弄出这样丢脸的事,一定会被惩罚的。
路西菲尔一把将我的衣服撕开,带着热度的手掌覆在了我的肋骨上,他用食指指腹摩挲着我一根根因为平躺而更加明显的肋骨,“赌约是你输了,难道不应该服从胜利者的我么?”
“但是”
路西菲尔像是胜利者懒得听落败者一句狡辩一般,俯下身堵住了我的嘴,手上的动作愈发地露骨情色,每一次的触摸都带来一阵许久不能消散的酥麻。
趁着我分心,路西菲尔立刻将舌头钻入了我微张的口中,湿热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我口中每一个地方,甚至还试图深入我的喉腔,拨弄挑逗我的扁桃体。我口中不自觉发痒,但那种痒是抓不到的,我只能轻轻咳嗽着来缓解那种瘙痒,而路西菲尔自然是不会放过落败者的,他觉得深喉没了意思,便转而去玩弄我的舌头,逼迫我给他一些反应。
而路西菲尔的抚摸渐渐往下,随后缓缓扯下了我的裤子,我不自觉往后缩了缩但却因为双手被束缚的原因,根本无路可退。
直到亲吻开始变得黏腻,开始变得呼吸困难,他才退出了我的口腔,放了我一马。他直起身,只是微微垂着眸子看着我却不低下头,那是上位者的神情,高高在上的眼神让我喉咙一紧,小腹瞬间爆发出一阵火热,紧跟着性器也开始变得肿胀,将内裤顶的高高隆起。
我轻声急促地喘了一下,微微撇开头错开了与路西菲尔对视的视线,但那视线却是有温度和力量的,即便我不再去看,可还是能够感觉到那视线停留在我身上,舔过我的乳头,抚过我的小腹,最后停留在我的双腿之间。
“没想到米迦勒的口味如此特殊,该怎么办呢,真担心我满足不了你这个淫荡的孩子。”路西菲尔笑得邪肆,口气中更是透着一股痞气,与平日的神圣和冷漠疏远大相庭径,若不是一直待在路西菲尔身边我都要认为他是人格分裂了。
虽然路西菲尔的确不是人格分裂,但平时的淡漠神圣以及温柔可以说是他必须赋予自己的面具,他身居高职,又作为天界的公众人物,这是不得不做的必修课。
而路西菲尔的本性谁也没有看到过,就连我也只是尝到过冰山一角,或许是面具带了太久了吧,久到连到底是真是假自己也不清楚。只有在偶尔的时候,路西菲尔不经意表现出的任性,强硬,邪气恶劣,才会让我感觉到路西菲尔在那一刻是鲜活的,而那一刻的路西菲尔竟让我对他已经百分之一百的爱意还能再多上许多。
“说好有九次一次都不能少”我红着脸小声地说道,随后闭起眼睛又极快地轻声地嗫嚅了一句,“满足不了也得满足”
“你”路西菲尔愣了大半会儿,接着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颇有些拿我没办法的样子,他湛蓝色的双眼因为我的话语开始翻涌起一阵波动。他将我的内裤连着裤子全数褪到地上,随后我高高竖起的性器在没了束缚后立马弹了出来,完全暴露了我饥渴急切的心理。
有点丢脸。
“腿曲起来踩在桌边上。”路西菲尔命令道,在我乖乖顺从着他的命令摆好动作后,他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抚摸上了我紧闭的后庭,他先是用拇指指腹按压着穴口的周边,又一点一点抚摸过那些褶皱。我忍不住缩了缩后庭,却被路西菲尔用食指制止了我的行为,或许是因为之前已经做过了的原因,后庭十分柔软,轻轻按压了一会儿后一根手指十分顺滑地便插了进去。
“我知道你很不安。”路西菲尔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但差点把我给说软了。
原本火热的身躯瞬间像是跳入了一桶子的冰块中,冷得发抖冷得牙齿打颤,冷得心脏都被附上了一层冰霜,冻得生疼。
我没有开口回应路西菲尔的话,我有点害怕他接下来的话语会是什么“但是你这一点真够讨厌的,我给你的还不够多么?”我清楚我有多么贪心,更清楚我自己生了不该有但因为时间而变得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但我却又伪善地蹩脚地拼命掩饰着。
路西菲尔是所有人的,我只是他脚下的一颗尘沙,我付出全部便好,我不需要路西菲尔的所有,只求他的一丝宠爱就好。
放屁!全是放屁!
我只想独占这万物之上的天使,他的光芒只为我而四射,他眼中的温柔,笑容中的亲切,只存在于我的眼里,若是能将他锁在我的眸子中,即便是堕天,我也愿意。
“看来我做得的确有点差劲,让我的小米迦勒变得这么喜欢胡思乱想。”路西菲尔盯着我的脸,俯身轻轻一个吻落在了我的眼尾处,他将三根手指都插进了我的体内随后缓缓地抽动着。
“你怎么嗯啊等”我被刺激得立马回过了神,随即便对于刚才产生的对路西菲尔大不敬的想法羞愧至极,但无论如何都压不住心里那一丝对于那想法的渴求以及肯定。
“我都知道,每次和我相处,小米迦勒脸上显露出的不安可就差用笔在脸上写一句‘好想独占路西菲尔,可是好怕被讨厌’了。”路西菲尔将手指抽了出来,那淫靡的液体覆在手指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格外显眼。
“不过有点长,可能写不下呢米迦勒?怎么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开始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原来我这种龌龊的心思早就暴露在路西菲尔眼中了么,羞耻心、被发现后的无措及莫名的兴奋在我体内矛盾地互相冲撞着。这就如同你暗恋着对方一面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见不得光的心思,一面又忍不住旁侧敲击着把自己的爱慕划给对方一点。
期待着对方能知道,又不敢让对方发现。
“别乱动。”路西菲尔死死地压着我,阻止了我不断挣扎扭动的身体,他将沾着我体液的手不容分说地插进了我的嘴里,那体液虽然尝起来并没有什么味道,但却在如此暧昧的场景下,硬生生让我尝出了淫荡的滋味。
“有些时候光用嘴说是最不可信的,语言和行动结合在一起才能让没有安全感的小家伙放下心来,对么?”路西菲尔用手指戏弄一般地在我的口中来来回回抽插了一会儿便退出了,随后在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后,某个炽热坚挺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后庭口。
我的后庭早已在用不停收缩的形式来叫嚣它的空虚,在感受到了某物正处在门口后,更是激动地想要张嘴主动将那物全根吞下。我忍不住夹紧屁股来缓解从体内迸发出的饥渴,随后一点一点往路西菲尔的下身靠近企图把这种让自己快要发了疯的欲望舒缓一点。
路西菲尔自然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他往后微微退了一点,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但这仅仅几厘米就快要让我疯狂,想要他狠狠进入我,狠狠侵占我,即便把我给操坏了,我也甘之如饴。
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我所想要的,那种癫狂的爱意。
“看来米迦勒还是不懂啊。”路西菲尔轻声叹道,他低下头安抚似的亲了亲我的嘴唇随后定定地看着我,“专心一点,以后可没有第二次了”
他握着自己的性器缓慢地,像是要感受我体内的每一个角落一般一点一点地挤进了我的体内,不同于以前的一下子全根没入,这样缓慢体贴的温柔让我脑内的一根弦瞬间断裂。我以为我已经叫得快要把房顶掀翻了,却在路西菲尔全部进去后发现我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口,这样致命的温柔更加让我遭受不住,我宁愿他快些再快些,也不要这种要了命的缓慢体贴。
“我喜欢你。”
路西菲尔在全根没入后突然说道,这句话如同一颗大型炸弹将我仅存的理智炸的粉碎,变成一堆粉末,风轻轻一吹便再也回不来了。我呆愣地看着路西菲尔,一瞬间竟觉得自己听到的是自己臆想出的幻觉,然而路西菲尔接下来的举动完全打破了我这种不正常的思想。
他将自己的性器抽出来一些接着又缓缓地往深处挤,直到顶到了头,他才停下了动作,随后轻声喘息了几下,对着我开口道:“喜欢你。”
堵在喉咙口的呻吟像是被狠狠顶了出来一般,一连串地从我口中倾泻而出,不止因为路西菲尔的操弄,更是因为路西菲尔的爱语。这是不可能控制的,我没有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路西菲尔的禁锢,随后将他反扑在地,发狠地让他操我已经是万幸了。
我想听到更多,更多诸如此类的话,所以我必须乖乖地服从着路西菲尔,任凭他这样百般“折磨”我。
路西菲尔每插一下,便会说一句喜欢,其气势就如同之前我被命令不停地对路西菲尔说喜欢一样,这大概是礼尚往来?
已经被这软语念得晕头转向的我脑子里完全是一片浆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在思考什么,脑中只有路西菲尔微微笑着的盛世美颜,和他不间断吐露出的爱语。
后头我已经忍不住哭着射了出来,路西菲尔依旧不放过我继续着这种行径,这对我来说就如同一场甜蜜的死刑。刽子手的刀虽大却钝,砍下来后却只砍断了脖子的一半,我能感受到我飙出来的鲜血淌下来时的热度,我甚至已经能看到了我的脚尖却迟迟听不到头颅落地的声音。
问我疼么?
不疼,刽子手的刀怎么可能是钝的呢?如果不是上头沾了蜜,一刀下来早已经头身分离,干干净净。那蜜是带着致命的快感的,顺着伤口的地方飞快地钻入我的体内,攀附上每一个细胞随后麻痹它们,让我能感觉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快感。
“别说了啊!求求你快点快点吧”
“那我问问我的小米迦勒,你懂了么?”
“懂了懂了!呜”
“唔,你懂什么了?”
又是一下缓慢地进入附带着一句“喜欢你”,这样的体验太可怕,可怕到我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的不安感,只有对路西菲尔完完全全的信任。
我爱着这个天神,此刻我也清楚了我爱慕了几百年的天使同样也心悦着我。
“路西菲尔喜欢我啊——好嗯啊”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即便我是个天使,我也好像真的感觉到我自己上了天堂,全身都是飘的,被风轻轻一托,前往的远方便是我永生向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