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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入邪魔飞云顶惊变【微R18G慎】

    天悬七星二曜,地分四极八荒。天之上,更迭有天外之天,地之外,一泓海水泄于芥子。五百烦恼,三千尘沙,诸法形色,不一而足,今日单讲四极之东极,有山名唤殷山,高可千仞,乱石险峻,奇峰逼空,正所谓:云脊易断,风音难调。

    在那殷山之上,有一正统修法门派,曰觉天门,乃是三界初定时,由一世外高人所创,本为镇守下方阎浮界与上方虚空界之交界,后亦兼降魔平乱之职,传至今日,已是一十二代。

    ※

    时值初春,山色苍翠,薄雾遮霞,在通往飞云顶的一条小道上,两名少年弟子拾阶而上。这二人年岁相仿,服饰相近,只袍色一青一碧,其中青衣少年对碧衣少年道:“你再不快些,我们可赶不上点卯了。”

    碧衣少年懒懒打个呵欠,道:“打什么紧,师父闭关,云霄师兄领玄道的师兄师姐们赴西极平定凶兽去了,门里寥寥数人,耳目颇疏。咱们抄这后山小道,最多晚个一时片刻,当值的泠风师兄又是自家人,还能吃了咱?”

    青衣少年道:“泠风师兄要听见你这话,可有你好受。”

    碧衣少年道:“此话风知云知、你知我知,师兄自是不知。他若知了,必是你这小儿告密,看哥哥怎么收拾你!”说着,故作恶形恶状扑向青衣少年,二人一阵嬉闹,便如柳丝春风,一时竟难舍难分。

    心潮涌动处,碧衣少年忽道:“你说,泠风师兄与岳辰师兄真是那种关系?”

    青衣少年道:“咱们修丹道者,需保持身宫洁净,不可与人行相狎之事,然君子相交,发乎情而止乎礼,泠风师兄便真与岳辰师兄心意相通,只不逾矩,师父也不会怪罪的。”

    “逾矩么,那、我们这样可算逾矩?”

    趁青衣少年不备,碧衣少年以双臂环其腰,两人神色渐迷,四唇贴近,正待相接,冷不防一阵草木窸窣,却将这曲碧玉意生生惊作了松风引^1]。二人往响处看,见一头年幼小兽自道旁欋木间钻出,摇头晃脑地跑了几步,忽而昂首攒足,毫毛倒竖,口吻中发出细细嘶鸣,一纵身,重又跃入山林之中。

    “那可是沧澜师兄的鹰?”青衣少年仰头,朗朗碧空,一只斑毛爻鹰盘旋不去,隐有鹰唳之声随风入耳。

    “坏了坏了!”碧衣少年一个激灵,猛地拉起青衣少年的衣袖,“我忘了泠风师兄临出门交代过,他若晚归,今日便换沧澜师兄当值,这下可真要‘懈惰簿上留大名’了!”

    “你不早说!”

    “”

    两抹乍呼呼的身影转眼便消融于山色,只余空气中浅浅波纹,待这余波渐止,道旁草木里又是一阵簌簌。

    “懈惰不思进取,犹刀下不识凶险,回头当严加管教。”不知何人分枝拂叶,显露身形。

    闻其声澄朗温润,观其形玉山屹立,即便微微含愠,亦无损如泠风之清雅。在他身后,一名俊朗的年轻人背靠栖木,双手被缚,衣衫不整地盘坐于地,敞开的下襟间,一条孽柱直挺挺、楞怔怔地耸立朝天,模样十分窘迫。

    “师兄,你可不能有始无终。”岳辰红着脸哀求道。

    被唤之人闻言转身,露出摄人容颜,只见他貌如冷月,发似鸦羽,眉心一点朱砂,殷红夺目。

    “莫急。”师泠风微微一笑,便如岭月破云、雪华初绽。他跨过岳辰腰腹,居高临下,将那昂藏蠢物纳于掌中,细细撸动。岳辰气息渐重,忍不住探首去吻身上之人,只觉唇舌芳香,津液甘甜,阖上眼,脑中如有斑斓彩景,似花繁、似星移,赤橙蓝靛,南北西东,尽皆不辨,不多时,下体窐孔一酸,便飘飘然如履仙梯。

    师泠风松开五指,呼吸亦有微微紊乱,他闭目凝神,压下内心躁动,复又睁眼,替岳辰解开腕上束缚,动作间,一点朱砂在岳辰眼下晃来晃去,晃乱了心神。

    “昨夜好梦又误人?”见岳辰神游天外的模样,师泠风面有不豫。

    “梦里”

    “梦里你背生双飞翼,抟云游大空,谁人与为伴,氤氲不见容,茕茕心所系,眉间一抹红。岳辰,我都不知道你会作诗。”

    岳辰赧然,搔首道:“大约总想着师兄,日有所思夜有所感而致。”

    听了这话,师泠风面色稍霁,道:“不管梦中所系何人,你白日所思所想都只有是我。”他以手拈发,拂下一根长长青丝,双手绕到岳辰脑后,缠于束发带上。

    岳辰阖眼,听凭对方动作,耳间只听得远水漱玉、清风入林,不觉已微痴。

    ※

    殷山诸峰,最高峻者鸾明,因有青鸾衔珠之圣迹得名,灵气充沛,四季殊无冰雪。飞云顶原是鸾明峰一小峰顶,于百年前遭天雷波及,被削作了平顶。此后光阴荏苒,草木复生,闲云踏乱石野渡,雾霭共流岚烟横,倒是自成一处奇景。

    岳辰随师泠风沿山路上行,没多远,遇一人缁袍缓带,迎面逆路行来,但见其长发未束,半边脸颊被乌发遮盖,走动时隐隐可见掩于发下的骇人疤痕。

    “墨旸。”岳辰认出来人,开口唤道。

    秋墨旸与岳辰平辈,同修半玄,故无师兄弟之分,许是因这层关系,他为人虽孤僻不群,与岳辰却不大生分。方才岳辰直呼其名,秋墨旸神色阴骘,未发一言,在即将擦肩之际,忽伸手搭上岳辰肩膀,低声道:“我劝你现在别上去。”

    “岳辰,快跟上。”

    岳辰脚下稍停,便听得师兄回头催促。师泠风回头,目色里分明带着凉意。

    秋墨旸深深看了岳辰一眼,未再多言,转身便走,一抹幽黑背影渐行渐远,一如心头疑虑,悄然萌生,未及捉摸,便消散无踪。

    须知世事巨变往往起于微细之间,马失蹄而亡帝国,蝶振翅却引风涛,万事皆有初兆可循,只是这兆象如木之于林、水之入海,凡人焉能分辨?风起风住,缘灭缘生,只能说冥冥中自有定数。

    ※

    “琉青,琉碧?”师泠风脚踏平地,只觉眼皮突跳,杀气四伏,一贯井序的巨石阵间暗含乱象,风中亦有异常气流。

    岳辰虽不及师泠风敏锐,却也瞧出不对。他瞥见孤身立于崖边的季沧澜,上前问道:“沧澜师兄,发生了什么事,鸾明的结界被打开过?”

    “慢着。”师泠风拦下岳辰,掌中暗暗运气,气流于掌心处汇集,无形生形,无色生色,一柄长剑赫然化现,剑身银光熠熠,剑锋锐意森森。师泠风一抖三尺寒芒,剑指前方,道:“你不是沧澜师弟。”

    见此架势,“季沧澜”不慌不乱,微笑道:“久闻修丹道者六根敏锐,观察力远胜常人,今日观之,果不虚传,看来我这夺舍之术还不够精进,瞒不了师兄的慧眼。不过师兄此话只说对一半,不才的确不是季沧澜,但却是你货真价实的师弟呢。”

    “夺舍?”岳辰大惊道:“修习此等邪术者怎会是我觉天门人!”

    “东、方、无、极,”师泠风一字一句,冷如寒冰,“你已被逐出觉天门,我不是你师兄。”

    被一语道破来历,东方无极仍不惊惶,只依旧笑道:“师兄这话忒无情,一日拜师便终身为本,你虽不认我这个师弟,我却还念着师兄你呢。”他以左手抚上右肩,神色里掺入一丝癫狂,“这右臂,每遇连绵阴雨便隐隐作痛,令我想起师兄你手里的剑,想起那撕裂的痛,想起师父无情的背影师兄,你可知我想你想得发疯”

    “罄——!”清灵剑啸打断东方无极的叙述,师泠风拈一招风来燕,直取东方无极面门,东方无极一个侧身堪堪避开剑势,却被剑锋削断一缕前发,面上亦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把季沧澜的身体还来,饶你全尸!”师泠风紧握剑柄,沉声喝令。

    “师兄以为我会无备而来?”东方无极直视师泠风,面色不变,道:“师弟我自知力薄艺疏,怎敢独力与师兄匹敌,还请师兄会一会师弟的伙伴。”

    话落,石阵间参差磐动,从中走出一高一矮两个汉子。矮者赭袍黧带,背一人高的长柄锁镰,精壮如猛牛,高者灰袍紫带,两手空空负于背后,干瘦如老松。二人身后,尚有一头身覆鳞甲的高大角龙,角龙足下踏着一青一碧两个人形,却是琉青与琉碧。

    “师兄小心!”琉青琉碧齐声呼道:“是隅岭二邪!”

    “如今可是三邪了。”东方无极笑着纠正。

    “原来传闻中的第三邪就是你。”师泠风长剑一横,喝道:“东方无极,你以为仗着有帮手就能肆意作乱觉天门?”

    东方无极摇头道:“非也,无肠兄与无心兄是贵客,师弟我所说的伙伴却另有其人,或者说——另有其物。”

    东方无极身后便是崖下云海,本来云深雾缭,鸟兽无踪,此刻却轰地腾起一团巨物,伴随一声骇人尖啸,朝着地上之人俯冲而来,周身所携凶乱气流几乎盖过了东方无极模糊不清的声音。

    “师兄觉得此千年蝠龙可够资格做你对手?”东方无极逆光而立,衣袂翻飞,面孔上挂着森然邪笑。

    须知荒兽此物类,龄愈古而形愈巨,因感上古混沌之气,多有离脱理法约束者。昔有汲古之兽,背之长不知其几千里也,动辄山崩地陷、日月无光。这蝠龙虽无此伟巨,却也极为庞大,其两胁肉翼平展,宽可十丈,头尖尾细,双翼连爪,爪尖长而锋锐,常人怕是轻轻碰一下都会开膛破肚、一命呜呼。

    气流冲击下,师泠风一把拉住岳辰,只堪堪避过蝠龙利爪,腹侧却被翼骨扫中,气海一阵激荡。蝠龙以翼展之利,竟挟着二人冲出山崖,长尾一摆,重又飞上苍穹。

    东方无极遥望上空,直至一抹黑影飞出视线,方才回头,悠哉道:“看来我这师兄有的要忙,也不知能否平安归来。趁此时机,两位贤兄可欲找点乐子,无肠兄?无心兄?”

    阴无心仡立不动,不置可否,罪无肠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看着角龙足下所踏的二人,淫笑道:“贤弟这师门真是人杰地灵,愚兄早就看这俩小儿看出一股邪火了。”

    琉青眼见两位师兄飞出悬崖,正满心焦急,不防背上一松,紧接着被罪无肠拎着腰带提起来抛在地上,还未爬起,又被牢牢按住了手脚。他那细长手脚与罪无肠磐石般的臂膀全不在一个水准,被按得一动不能动。罪无肠以膝盖锁住琉青双足,单手将他的双臂拉过头顶,另一只手往浅青赀麻的下襟一扯,连裈带袜皆脱得精光。琉青下体一凉,不禁连声怒骂,罪无肠也不在意,在琉青腿间大力猥亵了几把,将那肌肤搓出一片粉红。东方无极道:“琉青小师弟,事至如今,你从也是从,不从也是从,何必作此贞烈,白费气力?”罪无肠大度道:“无妨,叫得越响越带劲,小兄弟,你尽管叫给爷听,爷听了你叫,肏你更有力气。”琉青听了这话,羞愤得满面通红,反倒噤了声。

    罪无肠举高琉青双腿,将一口津唾抹于他后庭,阳茎试着往里捅了两下,忽奇道:“无极贤弟,你这师门秘法莫不是有何玄机,为兄这话儿怎似顶到一层障壁,左右不得其门而入?”

    东方无极道:“世人修法多以玄道入门,而绝少有修持丹道者,故无肠兄不知其奥妙也。丹道之修法,少五谷而多灵气,守童身而远淫邪,久而久之,气海净澈,身宫内自有一股清气护体,可抵挡外邪,保完璧之躯。若似我那泠风师兄的修为,自是难搞,但这琉青小师弟,修行根基尚浅,术法只徒唬人尔,无肠兄可以大力逼淫之,其障必破。”

    罪无肠道:“听贤弟所言,绝类女子贞膜,有趣,有趣。想这般俊俏小官儿,一心只知修法,却不晓得鱼水之欢、龙阳之乐,着实可惜。今罪某且当一回便宜郎君,教尔尝尝什么叫破瓜之喜。”言罢,运气沉于下腹,胯间阳物随之胀大几分,龟棱凸出,青筋怒张,拖着一对大卵袋,十分威武。罪无肠提着这杆猛枪,形如伟将军般大喝一声,往前狠狠一顶,琉青只觉后庭激痛,菊门已破,一丝鲜血从交合处淌出,果真如处子破瓜一般。

    罪无肠就着鲜血的润滑抽撤起来,一边插弄,一边拍打琉青的雪白后臀,触手处啪啪作响。琉青不肯示弱,咬牙噤声,禁不住被插得狠了,才从鼻腔逸出细细呻吟,随着罪无肠动作幅度加剧,这呻吟又渐渐变为哀叫。

    罪无肠插到四五十下,忽而全根抽出,换以手指在菊门划弄。琉青起初不知他意欲何为,只咬牙预备忍受第二轮奸淫,岂知他到底心智单纯,小看了邪人之邪。罪无肠一手掰开琉青的两瓣臀,一手作鹤首状,指尖撮成鹤嘴钻入股间后庭。那后庭甫被阳具插松,尚未闭合,肏出的肠液亦起了润滑效用,因此罪无肠没费多大力,便将手钻入一半。琉青被弄得后庭酸胀,说不上痛,但十分不舒服,忍不住出言道:“你做什么”不料话音未落,罪无肠手下用力,只听“嗤”一声,整只手竟都送进了琉青菊门。

    罪无肠一路前探,直至小臂也入股大半,方才止住,五根手指在琉青腹内伸展开来,肆意搅动,直将那雪白肚皮搅得肉棱翻滚。琉青挣脱不得,如脱水之鱼左右扭摆,涕泪纵流,痛苦不堪。罪无肠搅了片刻,五指张开,抵住肠壁,翻掌向外迅疾一拔,这一拔,指端竟勾出寸许鲜红,原来,是肠头不堪蹂躏,自谷道内滑脱出来。

    罪无肠勾着肠头使力一抽,生生抽出一段热腾腾的肠管来,他手捧柔肠,面露迷色道:“罪某一不贪钱权,二不逐虚名,平生只这无伤大雅的小小嗜好,却还被卫道人士斥为邪魔,不得不东躲西藏,无缘一逞佳梦。幸得无极贤弟慷慨,以师门佳儿相赠,只不知这修法之人的躯体是否比常人更坚韧,能让罪某多享受几时。”说罢,将肥腻肠膜套在阳具外,上下撸了几回,神色愉悦,赞道:“诚如贤弟所言,这丹道小儿果真体清,连肚腹内亦无常人腥臭,滑腻如脂,丰腴如膏,实是快美。愚兄往日所淫,也有体貌远胜此子者,然销魂之处殊不如也。”说着,手底又是狠狠一抽,直有尺多顽肠被抽出体外,琉青惨叫一声,涕涎俱下,面上一片狼藉,已是进气多于出气。

    罪无肠继续用脱出谷道的肠膜套弄阳茎,心头愈发畅快,他捧起一段柔肠放到鼻尖嗅了嗅,又将垂下的肠段在阳根上紧绕两圈,反复撸动,不多时,滚烫阳精一泄如注,尽数灌入肠管。遭此秽精灌体,琉青行宫崩裂、气海溃散,失去吊着性命的最后一股真气,瘫软在地的身体猛一颤,一缕魂魄登时归了太虚。

    见琉青殒命,琉碧哭得肝肠寸断,咬牙恨声道:“妖人!歹毒至此,天理不容,待师父出关,必将尔等千刀万剐,以慰天灵!”

    闻此言,东方无极抚掌笑道:“好一个天理不容,琉碧师弟这般不豫,莫不是看不惯琉青小师弟一人独享妙趣、欲仙欲死?”又向阴无心道:“这就是无心兄的不是了,冷落佳人啊。”

    阴无心面无起伏,微微颔首道:“贤弟所言甚是,然愚兄手下粗蠢,不知分寸,恐不小心弄坏了你这娇娇小师弟,届时还来怪罪于兄。”

    东方无极诈惊道:“无心兄何出此诛心之言?愚弟承兄搭救之恩,虽万死而不辞,又岂会在如此小节上失了义气?只要无心兄遂意,弟绝无二话。何况,能在二位贤兄胯下登仙,那也是师弟们的造化。”

    “贤弟既开口,愚兄自不敢辜负美意。”阴无心双脚开立,原地站定,如一老松,灰袍随风猎猎,身形岿然不动,他对趴伏在地的琉碧道:“只不过,阴某虽冒与无肠兄齐名,然行事迥异,这位小兄弟可要做好准备,有什么招数可尽数使出来。”言罢,蹙眉瞠目,双瞳由黑转赤,踩着琉碧的角龙如有呼应,亦随其动作昂首低哮,铜铃大眼中赤光涌动,埋藏于腹部软鳞下的阳物跳弹而出,瞬息暴长,茎身黑冠红棱、粘液遍布,十分狰狞。

    琉碧骇得魂飞魄散,奋力挣扎起来,怎奈被角龙前爪牢牢按住,力量悬殊,分毫不能挣动。

    角龙将下体巨阳抵于琉碧后庭,相形而观,整条龙茎竟有琉碧半身之长,黑亮龙首撑开菊门皱褶,由于鳌头过大,只得侵入半寸。琉碧倒吸一口凉气,绝望地运起护身决,以期抵挡入侵之物,然而区区肉身又怎与庞然巨物相抗?只见角龙一鼓作气,粗长龙茎“滋噗”一声,竟于窄小谷道内全根没入,一插到底!琉碧两眼翻白,下窍崩漏,一股尿液自失去禁制的窐孔流出,将身下残衣染成深色。

    阴无心离角龙有两丈开外,双臂抱胸,站得纹风不动,若非面露淫色,实难想象他与那异种奸淫之景有何关联。

    “无心兄的‘出尘’之术果然厉害,小弟心神往之。”东方无极观摩阴无心之举,知他是将己身六识投射于角龙六根,以达同知同觉,透过角龙之体享淫乐之趣,故由衷赞叹。须知世男子每以阳具论堪能,所崇不过巨、久、坚三字,无论成多少伟业,亦不如床笫间一振雄风来得快美。是故阴无心这般淫邪荒诞、人兽颠倒之术,却不乏追捧仰慕者,实是怪奇。

    琉碧肚腹被粗长龙茎撑得饱胀凸起,五脏六腑皆受压,呼吸亦十分艰难,却不觉如何疼痛。你道是何因?原来飞龙乃荒兽中最淫之种,龙茎于交合时所分泌的特殊腺液,一来麻痹痛觉,二来催动淫情,使得受淫者忘却抵御,悦纳顺服,若有那心志不坚者,只怕还会举尻逢迎。

    角龙将巨茎深埋于琉碧体内,片刻后,又缓缓抽出,此招乃是房中术所谓入急动缓,在柱身摩擦内襞的强烈刺激下,琉碧腰腹酸麻,下身玉茎竟颤巍巍地立起。

    “看来琉碧师弟于此道颇有天资,已然得趣。”东方无极不忘适时评价。

    身宫既污,护身决已无用,琉碧四肢着地,玉臀翘起,原本紧致的后庭被撑作一个大洞,肌肉无力回缩,由外可见内里的鲜红肠壁,黏滑淫液夹杂着丝丝鲜血滴落草地,情状十分淫靡。而那角龙低吼一声,对准琉碧菊洞,又是一记亢龙探底。琉碧双眼翻白,喉间痉挛,连呼叫亦不能,惟能发出咝声哀鸣,如此这般被奸了十来回,忽伸颈仰首,浑身紧绷,如同濒死一般,秀挺玉茎颤抖着泄出乳白精浆来。

    昔人谓一精十血,虽言过其实,到底指出了精血相通的道理,因男精系由金睾所造、玉囊所盛,储量毕竟有限,若损之过度,气血逆补,严重时可危及性命。在角龙暴奸之下,琉碧又泄了几回精,只是精水益渐稀薄,射无可射,到最后,精中已带血。受者损而侵者益,角龙肆意插了百来下,巨茎鼓胀,大量浓厚精液分作数股喷入琉碧肠道,由于后庭塞得密不透风,灌满肚腹的龙精竟流过胃肠贲门,自琉碧口中汩汩涌出。琉碧呛咳了几声,全身失力,双膝发颤,待角龙抽出巨茎,身子一软,滚倒在地,口鼻与后庭浊精齐流,腥臊难当。琉碧抓着身下杂草,向琉青的尸身挣扎着爬了一段,睁着双眼,含恨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与阴兄相识一场,阴兄其余都好,就是过谦。”罪无肠朝琉青踢了一脚,送他到琉碧身边,看两具裸尸滚作一堆,颇觉有趣,不禁邪笑起来,又对东方无极道:“无极贤弟作证,看阴兄于此道,是不是比愚兄有过之而无不及?”

    阴无心面色如常,无悲无喜,仿佛一切与己无关。他拍了拍角龙的脊背,并不接话。东方无极正待开口,忽觉头顶一暗。

    “来了。”阴无心文不对题道。

    隐隐破空之声越来越近,东方无极抬头,见一巨物遮天蔽日而至,虽逆光,但可见其爪尖翼阔、尾长颈细,正是方才之蝠龙。只是这蝠龙翼尾虽全,项上却没了头颅,巨形尸身由高空滑翔落地,凭着惯性冲出十数丈后方才煞住,污稠浓血自颈项断口不断涌出,在地面留下长长一道黑痕。师泠风右手持剑,左手提着一只硕大狰狞的首级,由蝠龙后背稳稳落地,但见他黑发凌空飞舞,眉间朱砂衬着白衣所染之血,透出一股森然戾气。岳辰紧随其后,形容狼狈,身上亦染血污,他瞧见琉青琉碧的惨状,一时悲恸惊怒壅塞胸臆,张口不能发一言。

    东方无极抚掌道:“一炷香不到,师兄竟能独力戮此巨兽,看来自我走后,师兄的功力又精进许多。”

    师泠风目眦尽裂,将蝠龙首级抛下山崖,提剑便取东方无极命门,阴无心操纵角龙从左、罪无肠挥舞锁镰从右,两人自两面夹击师泠风。岳辰见此阵势,强忍悲痛,也抽出铁剑,欲为师兄助力,哪知方跨出一步,颈后忽传来一阵刺痛,接着双腿一麻,竟失力跪倒于地。在他身后,去而复返的秋墨旸自阴影中现身,五指间数枚毒针寒芒熠熠。

    岳辰不可置信,以铁剑强撑身体,扬声道:“墨旸,你这是何为?”

    师泠风挥剑格开罪无肠的镰刃,踏着角龙的肩脊凌空一翻,跃出包围,冷声道:“秋墨旸,你也要为虎作伥背叛师门吗?”

    秋墨旸避开如冰箭直射而来的目光,低声道:“师兄言重,墨旸不像师兄志存高远,所求惟在乱中自保而已。”

    “识时务者为俊杰,墨旸师弟无需解释。”东方无极上前一步,忽眼前一花,一个斑驳影子掠过前胸,东方无极倒退一步,以手抚胸,却摸得一手湿热,定睛一看,胸口已被利爪抓出深深血痕,而那罪魁祸首正是季沧澜所豢养的爻鹰。原来,季沧澜与爻鹰相处日久,身体本能对其不设警戒,是故东方无极未能察觉爻鹰的气息,而爻鹰身为灵禽,却识得主人灵脉,知道眼前人并非季沧澜本人。经此一击,东方无极受惊大于受伤,不禁勃然大怒道:“扁毛畜生,就凭你又有什么用场!”

    师泠风不待他稍息,飞身一剑刺去,东方无极急忙招架,且战且退,挡得十分辛苦。眼见落于下风,他眼珠一转,忽而笑道:“你再上前一步,你那好师弟可就要人头落地了。”师泠风明知他话中有诈,却仍控制不住回头,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心魂剧颤。只见秋墨旸手中短刀已割入岳辰颈项半刃有余,而岳辰为了不影响场中打斗,咬牙蹙眉,忍着血流如注,硬是一声不响。然而事至此,他的忍耐也成了空劳,近身战中最忌分心,师泠风这一霎的分心,便是白送给对手的机会。

    阴无心操纵角龙,从辰位攻上方,罪无肠荡开长长的镰索,镰头自后方直取中盘,师泠风不得不临时逼退东方无极,横剑来战二邪,方格开二人,猛觉脚下一凉,原来东方无极用不惯季沧澜之手,弃剑改以铁扇伏身横扫师泠风足下。师泠风丹道有成,凭着敏锐知觉感应到气流动向,向上方跃起避开地面攻击,然而这一跃,胸腹间忽牵扯出一股钝痛,竟是方才硬抗蝠龙所受之暗伤蓄至此时发作,一痛一滞之下,身后又是一凉,因身在空中,不及闪避,后背撞在了罪无肠的镰索上。须知锁镰这样兵器,镰刃为利,专施勾砍,镰索为钝,辅以擒拿。罪无肠之镰,索子极粗长,注入真气后有如灵蛇凌空飞荡,虽不致命,却十分凶险。碰到师泠风躯体后,镰索借着惯性从受力处弯折,在他上身盘了两圈。师泠风未及挣脱,被侧面冲来的角龙一扇翅膀扑倒在地,遭利爪拍中的右肩顿时血流如注。师泠风抬脚抵住角龙腹部,因右肩受制,索性化去右手之剑,重在左手运气凝风,祭出剑形,看准角龙要害,正欲一剑取其性命,未觉一枚寒钉带着细细银光,悄无声息地扎入左腕内关。那寒钉剔透如冰,尖端破肌见血后迅即化入经脉,转眼便消失不见。师泠风只觉左臂之力如开闸洪水一泄而空,掌中半凝之剑也随之消去实体,还作一股清风散于无形。

    隔着角龙之躯,东方无极手持铁扇,面露得色道:“制服师兄实属不易,师兄虽非玄道,然剑术远胜玄人,纵观觉天门上下,除了师父,只有你能将祭风为剑运用至如此纯熟自如,这一点恐怕连先代师祖亦做不到。师弟我亲身领教过你的厉害,绝不敢有半点马虎。这雪域寒冰钉要不了人性命,只会融入筋脉、封住气海,为了安全,还请师兄暂且忍耐。”言罢,铁扇中嗖嗖嗖三声,又有三枚寒钉射入师泠风右臂双膝,一如前法炮制。

    阴无心一个响指解除与角龙的同步,角龙眸色转褐,如梦初醒,松开对师泠风的禁锢,退回阴无心身旁。师泠风得空暗探气海,果真一片冰寒滞涩,又活动手脚,却仅能勉强支起半身。他心下凛然,但不露声色,只沉声道:“东方无极,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东方无极欺身压近师泠风,猥亵地摸了摸他的脸,接着双手移到他染血的前襟,一把撕裂外袍,目露淫光道:“师兄,师弟就想干你。”

    ^1]:碧玉意、松风引都是古代琴曲名。

    ^2]:窐ī原意为甑下的小孔,此处属自造用法。

    本文是玄幻文,写作少年的都早过18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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