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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弹天裂风录 > 第四回 结空花曦曙复昏暝(下)

第四回 结空花曦曙复昏暝(下)

    话分两头,半个时辰前,岳辰与师泠风略作商议,觉天门一时回不得,不如先去探路,购些物品伤药,寻到暂住处,设法解了禁咒再作打算。谁曾想到,方才分开,又生事端。

    师泠风腿中麻毒,药性尚需时日方能退去,未免拖累,便留在溪边等候。两村夫搭话,他只当好心,因口不能言,便捡了树枝,在地上写下几行字,权当交代,哪知字未写完,樵夫蹬步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你看这手,是不是比听涛坊的连恩小官儿还白?」

    渔夫心知这是痼疾发作,便顺着话道:「我看这脸,比那百芳楼的牡丹二娘还俊。」

    樵夫道:「俊归俊,可惜是个哑巴。」

    渔夫道:「又不与他吟诗唱曲。」

    樵夫道:「少不得品管吹箫。」

    几句没头没脑的狎言,菩萨听了也要恼火。师泠风心下愠怒,用力抽手,抽了两下没抽得回,不禁沉下脸,抬掌要打。

    「公子落单,我亦光棍,同是天涯寂寞人,又何需相嫌?」樵夫拦住巴掌,涎皮赖脸往衣襟里蹭,他因常年伐木,手上颇有些蛮力。

    渔夫亦从后方按住师泠风,伸手去摸他的钱袋,摸了半晌,摸到个空,便对樵夫道:「如今你得着你的南风,我却只有喝些西北风。」

    樵夫道:「是你挑剔,便宜了我。」说罢,窸窸窣窣去解这南风的衣带,拉开前襟,见着一片玉白肌肤,伸手去摸,只觉触手肌肤如有吸力,手掌摸上去便难再放开,于是从上摸到下,从下摸到上,摸得不够,又拧一把,看那白皙肌肤泛起夕照似的微红,愈发欲火焚身,急急忙忙去解裤带。

    师泠风羞怒交加,奋力挣扎,不见济事,反被樵夫扯下裤来。樵夫伸手去探那腿间妙处,一摸之下,却噫了一声:「先祖爷爷!」

    渔夫道:「晦气了,你先人不在牛西坡上埋着?」

    樵夫道:「先人虽在牛西坡上埋着,高级货却在眼皮底下袒着!」

    渔夫道:「哪怕是九天仙子,尻里亦不过粪门一扇,有何高级?」

    樵夫道:「你看了便知。」

    渔夫拿了条麻绳,正在反绑师泠风的双手,听了这话,便探头凑到那两条腿间,定睛一看,不禁丢了手里的绳头,一同阿也一声。

    两村夫面面相觑,心里齐道:莫不是哪家贵人府里私逃出来的玉奴?

    「造化了,你我把他扛回家去,慢慢享用,岂不作成两全之美?」樵夫这番艳想,却遭渔夫打断道:「只怕他主人家追来,到时不单无福消受,反而酿成祸事。」

    樵夫道:「不便夺人之美,却只得坐享其美。」

    渔夫道:「一美两汉,需分个先来后到。」

    樵夫道:「前次酒令你负于我,欠的铜板尚未还清,这次理当让我。」

    渔夫道:「来日赔你足数就是,这次须得公平。」

    于是划拳一轮,渔夫笑道:「樵兄承让,得了个头彩。」

    素来修行之道,既为修法,更在修心。凡刁钻布衣,由之让之,泼赖无礼,一笑了之,不嗔不诤,方能灵台明净,不惹俗尘。觉天门以秉持天地大道为己任,一向禁止门人与世人相争,然师泠风陡遭变故,一身修行悉数毁去,不仅遭东方无极那邪人淫辱,如今连村野莽夫都能肆意欺侮,心头一股浊气,如何能忍?只是他口不能言,腿不能行,虎落平阳,犹自受恶犬欺凌,胸臆间时而冲突、时而坠涨,疏解无门,只得把眼一闭,权当与世决绝。

    渔夫解了腰带,褪了裤子,露出白惨惨一盘尻、黑黝黝一根膫。那膫长约五寸,寄在一团杂毛间,早已意兴勃发。他又摸到师泠风下体,拨开玉茎,露出下面的奇处,抬头见师泠风双目紧闭,面如死灰,也不在意,兀自道:「这门户旷着也是旷着,鄙人且进去探探。」说罢,顶破玉门,长驱直入。

    两日内连遭侵犯,师泠风下体涩痛,心头羞愤填膺,却仍不甘示弱,强行按捺气息,咽下一口腥甜。渔夫哪管他如何作想,一杆陈枪既入洞,当下天地九常皆虚,唯有胯下十足快活。奋力抽送二三十下,快活得无法无天,禁不住屁股一耸,草草交了账,那膫随即滑脱出来,连带一泡浊精,如小儿痰唾一般,挂在花口,将滴未滴。

    见这光景,樵夫道:「你这是急先锋打仗——还未鸣金,倒已收兵。」

    渔夫提了裤子,掩了下体,讪讪道:「憋久了便是人之常情。」心下还未尽性,有些依依不舍,然一时半刻却也力不从心,只道:「待我稍休片刻再战,必当弄他几百回合,显显威风。」

    樵夫早已严阵而待,此刻提枪上马,先是把麻布衫子脱了,露出黑毛丛生的胸膛,又把师泠风抱到腿上,背对自己而坐,弄成山羊对树式^2]。他生得比渔夫壮硕许多,胯间直挺挺一根鄙物,轻巧巧对准了后庭秘花。师泠风双手反捆在背后,腿脚无力,被迫半倚半靠,贴在樵夫胸口。樵夫用了一口津唾,稍微润湿,勉强顶弄进去,一面浅入浅出,一面伸手绕到他腰前腹下,以三指夹住玉麈,抚琴一般,上下抚弄。

    师泠风原只当自己是死人,闭目咬牙,强忍这飞来之辱,然被樵夫用了些手段,脐下竟生出些热意来,面颊也浮起飞红。

    樵夫见状,手上的南风活计越发熟稔,轻套慢拢,上撮下捻,弄得那匀亭玉麈渐渐举首,光润顶端也见了些湿意。师泠风兀自闭目强撑,气息已是不稳。

    渔夫在一旁,看他们花样频出地倒弄,又看刚刚造访过的妙处就袒露眼前,粉蕊蜜露,黏着些白浆,随着樵夫的撞击一翕一辟,心头一动,便凑到二人跟前,并起两指,往那别致小穴里插送。甫一进去,觉膣里滑腻如脂,美妙难言,柔嫩襞肉裹住手指,轻轻颤动,有如小口吸吮,吮得他通体舒畅,胯下软物重又阳刚起来。

    渔夫之手惯搓渔网,既粗且糙,指节多生硬茧,弄得师泠风体内十分异样,连带后庭挛缩,竟将樵夫的阳物夹得更紧。樵夫得了趣,便不计较渔夫偷腥,反而两脚勾住师泠风小腿,两向一拉,将他双腿左右拉开,摆出迎客之势。渔夫得了默许,顺势扑到师泠风身上,这一次果真威风见长,一杆硬杵如同捣药,在湿滑花径里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将层层褶皱挤压复又抹平,带出许多淫汁蜜浪,真似旱鱼得水、秋鸭潜江,浅溪里摇橹、喷泉里划桨。

    两面夹攻之下,师泠风被顶得如同风中落叶,前庭酥麻,后庭酸涩,又兼男根胀痛,难忍之极,竟将一瓣薄唇咬得见血。渔夫见他这般不情,一张糙脸凑上前去,对着那唇又舔又吮,一条粗舌不时探进檀口,搜刮些津液。樵夫不甘落后,就着侧脸将一片玉雕般的耳廓含进嘴里,吸得呲溜有声。师泠风脊背猛然抽紧,一股锐感电掣般流过全身,腰部重重向上拱起,挺立玉麈顶端倏地喷出精浆来,分作数股,淋于小腹上。

    其实情欲乃人之本能,即是被迫,又有何足怪?只是前次遭东方无极用药也未失元阳,此次却被两个村野无赖逼得泄身,师泠风只觉身蒙奇耻大辱,胸口突突闷痛。下体侵犯无休无止,心中只恨不能立即死去

    ※

    待到霞光微曛,一个年轻人踏着小路,疾行而归。

    因陡遭变故,身上无有多少银钱,加之衣衫破烂,市集俗人多有看他不起,言语粗俗,多番讨价还价,抵押了随身物品,总算备了些干粮药材,赶着夕阳西下前走了一段,方才想起尚未询问宿处,幸而迎面走来两个村人,有说有笑,于是上前拱手问道:

    「两位乡亲,听说这附近有一间云福客栈可供借宿,请问是在何方?」

    一村夫道:「别,那儿人看你非本地人,必定要宰客。」另一个道:「还是往南走,不远就有一小村,有那家中有闲房的人家,可允你住上几晚。」

    岳辰道了谢,只道世上还是有好心人,提气继续往回疾走,来到溪边,却见师泠风倒在地上。

    「师兄?」岳辰赶忙上前,将他扶起来,看他双手被绑,赶紧解了,又见他身上衣衫不整,肌肤上遍布痕迹,一时手足无措,肘上系的包裹滑了下来,药材散落一地。

    师泠风得了自由,急忙将前襟拉起,意图掩饰一身的不堪,然而为时已晚。下一刻,他被一双手臂紧紧环住。

    岳辰搂着师泠风的腰,低头埋在他胸口,全身微微颤抖。

    『别哭』

    师泠风慌了神,张口欲安抚,一团无形之物堵在喉间,不能发一言。

    岳辰摇摇头,面孔埋得更低,声音呐呐不清。师泠风抬手,想去抚他头顶,却闻一声哽咽,不觉动作一滞。

    这哽咽不是为人,而是为己。

    想到己身之可悲,师泠风双手握拳,心头一片茫然,不知如何落到如此境地。

    从师门变故,一件一件,从头往后,历历细数。自己是如何无能,落入敌手,不仅护不了他人,连自身也难保,以致任人淫辱取乐,徒惹同情。如今这般模样,还想逞什么大道?简直同废人无异。越是回想,越是情潮汹涌,方才还能强行按下的浊气,此刻却奔突六府,直冲胸臆,随着气血翻涌不定,一股隐隐黑气现于眉间,隔着薄薄肌肤不断游走。

    『啊——』

    师泠风张口,喉内干燥,喑不能语。

    「啊啊——」浊气混沦,冲开喉间关窍,带出嘶哑声音来。

    纵有万般奇策,此际尽皆徒劳无益。

    岳辰只能抱紧师泠风,任凭他痛苦嘶喊。

    ※

    ——「善法师伯,可否让弟子见师父一面?」

    遣去弥轻尘与素凝华后,胜云霄回头思量,二女所言并非无稽,日前之事,细想之下确是疑虑重重,难以置信。

    ——「你师父正在紧要关头,若是冒然惊扰,恐有散功之忧。」善法慈低眉垂目,面有疲色。

    胜云霄脑中闪过数个念头,一一想来,无不荒谬。

    ——「不扰师伯休息,弟子先行告辞。」

    摒却杂思,胜云霄沉敛气息,闭目浅眠,静卧片刻,忽闻得一脉异香,心念一动,翻身而起,却见物影婆娑、光暗错落,方知业已入梦。

    凡人之梦,不辨其所处,若知身在梦中,则谓清明梦。胜云霄自觉意清心明,信步闲庭,虽时令尚春,却俨有入夏之燥热,又察自己衣着整齐,遂脱去外衫,随手弃之于地。

    一路烟雾缭绕,视物尽皆朦胧难辨,浑似仙山云海,无限烂漫。胜云霄循着异香,走到一处僻静之地,见着一间卧房,一副枕衾,衾上似合衣卧着一个男子。

    君子不窥私密,然梦里既无礼教之防,亦无律法之拘,即便意坚如铁的也难免意马心猿。胜云霄大步上前,想也未想便揭开纱帐,见那男子形貌,不禁心头一荡。

    ^1]:渔夫与樵夫一段实为恶搞《西游记》第九回的渔樵对答,吴承恩大大不要打我。

    ^2]:山羊对树是《洞玄子》所载三十种体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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