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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上面,给我舔干净。」我冷漠的看着这个我的第一个女人,说

    这一天,我一如既往的呆在家里,由于是个宅男,所以已经有一段时间,足 不出户了,租房的公寓内,这是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平时也都不会有什么人来 往,所以比较幽静,我呢也乐得这种清闲,再加上自己的工作也是大多通过电脑 的,除了偶尔需要补充生活物品以外,大多都会呆在家里,不出门,也没人会来 打扰。

    今天的心情是有点糟糕的,难得休闲,跟人打副本,却摊上了猪队友,连输 了几把,窝了一肚子火,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有人吗?」

    「来了来了,敲什么敲啊?等一会。」我不满的嚷嚷着,然后走过去。

    走到玄关前,透过猫眼看过去,只见是一个穿着制服套裙的长发女子,看样 貌,大约20岁左右,制服是那种黑色的,好像是政府部门的那种制服,圆领, 依仙以看见那诱人的一抹白色。

    领口上挂着一个牌子,像是证件。女子长得很清纯,长长的睫毛,以及那双 丹凤眼,看着有点狐媚的味道,嘴角边有一颗美人痣,唇上涂着粉红色的唇彩, 看着非常的诱人。此女背着一个手提袋,左右还拿着一个大大的白色袋子。看起 来,大约有一米七二这样,还比我矮了一些。

    但是,刚刚对于打扰了我玩游戏的这个女人,我却没有什么好心思欣赏,只 是打开了门没好气的道:「有什么事么?」

    「不好意思,那个……我是防疫站的,可以进来么?」女子的脸上带着一抹 歉意的微笑。

    「请进吧!」我冷漠的说道,出于礼仪,让这个女人走进了屋内。

    「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她随手关上了门,问道。

    「恩……基本就我一个人在家。」

    「需要换鞋么?」她问我这时才看过去。没想到,她下面穿的是个黑色的百 褶裙,诱人的黑色丝袜,以及一双高跟鞋。原来是穿了高跟鞋,看起来才那么高 的么!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心想,快点弄完,好回去打副本,这女人在这里 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她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厨房在哪里?」

    随即,我则带着她到了厨房,心想:「这个女的,到底是干嘛的?」

    只见她拿出了一个针剂模样的东西,然后到了厨房,在那里涂涂抹抹着,然 后解释道,这是除蟑螂的,是防疫站安排的,她是负责这个片区的。随后看着她 在那里很专业的样子摆弄着,这时候,我也真的以为她是防疫站的工作者什么的 了。

    然后等她弄完了,走到客厅,然后说:「那个……请您可以缴费么?」

    「缴费?」我有点愕然。

    「对,没错,是缴费你们公寓的,很多人都缴费了,需要缴一年的费用。」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就是说,你们配发的除蟑螂的药剂,要缴费咯?」我瞪大了眼睛问, 「那个……是小区安排的么?」我有些疑惑,总感觉怪怪的。

    她摇了摇头:「不是小区,是防疫站。」

    「总共多少费用?」

    「只要100就可以了。」她微微一笑说道。

    听到要缴费,「小区真的有安排么?」我迟疑道。

    只见她拿出了钱包,一打开,里面全是100,厚厚一打,她说道:「这是 其他用户缴纳的费用。」

    「那你稍等一会吧!」我没有怀疑他,然后往卧室走去,只是,似乎用余光 看着这女人微笑的样子,似乎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呢!

    当我拿了100出来,正要给她的时候,忽然,一个念头闪现了:今天是周 日,按照政府那种官僚的作风,怎么可能周日会安排防疫站来除蟑螂?而且如果 有这种事情,我们这个小区,一般都会事先进行通知的,因此……

    我不由打开了百度,稍微查了一下,这边的防疫站有没有类似的安排,结果 却搜索到了,女子冒充防疫站骗取钱财的消息。

    心有所悟的我拿着钱走了出去,然后说道:「恩,这个是我的费用。」

    然后她接过钱,笑道:「打扰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您下星期还在家么?

    到时候我们还会过来抽查的。」

    我点了点头:「在吧!」心中冷笑,下星期?大概一会就会不见人了吧!然 后递给了这个女骗子,然后委婉的侃了一下,这时候她告辞了,转身,准备离去 了。

    「居然敢骗到我头上?简直是作死。」我心中冷笑,然后所有的怒火都爆发 了,就是这时候,我恶胆心生,猛地一把从后面抱住这个女骗子。

    「呀!你干什么?」女骗子吓得花容失色,惊道。

    「干什么?干你,居然骗到老子头上,找死!」我怒气冲冲的一把用力把她 拉回了房间,然后重重的往后面一仍。然后立刻去把房门关上了。

    「你……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是防疫站的。」她还在嘴硬的辩解道。

    我一言不发,朝着这个女子走过去,这女人,长得还真的挺不错的,非常有 姿色,不过干什么不好,居然做骗子,这是你自找的,我这么想着,一股报复的 快感油然而生。

    「你……你别过来,不然我报警了!」她吓得面色苍白的指着我说道。

    「有本事你报警啊!你别忘了,你是干嘛的,骗那么多人钱财,哼哼,防疫 站?防疫站根本没有今天这种安排,还想嘴硬?」我冷笑起来。

    「我……我,你乱来的话,我的同伴,肯定会找过来的!」她吓得结结巴巴 的说道。

    我咧嘴一笑,像是恶魔一般:「这里非常的僻静,而且……你的同伴,估计 也是在附近几个公寓活动吧?下面的防盗门,没密码可是进不来的,你估计是在 别人上楼的时候,偷偷混进来的吧?而且,我这里,基本上一两年都不会有人来 一次,也就是说,我现在,做什么都可以吧?」

    「不……不要这样!」她吓得都在颤抖了。

    可是我可不管那么多,做骗子的,就是这样的下场,我狞笑着一把按住她, 只见她慌乱的挣扎着,两只脚在无力的乱蹬着。但是我虽然是宅男,可是却是喜 欢军事的军宅,没事也经常去打打CQB。在她刚才看不见情况的卧室里,甚至 有改装的枪支,而且我的体能很好,毕竟曾经去过美国,参加过爱好者的训练, 那里的教练,可都是退役的美军资深士官。

    因此,这样一个女骗子,真的就等于说是送上门来的,就算艹了,也没有人 知道我做了什么,为这里的隔音效果,赞一个。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一言不发的直接提起来,然后走进了卧室。然后一把把 她丢到了床上……

    她面色涨红着,然后不断地咳嗽着,眼里都是泪花,咬着下唇看着我,连话 都说不出来了,然而看到了房间里,一面墙壁都挂着各式的仿真枪,甚至是改装 枪,直接吓傻了眼……

    「你……你想……做什么?」她满是恐惧的看着我。

    我非常满意的看着这个女骗子露出恐惧的眼神,如同一只无助的小绵羊,胸 前的纽扣,大概是刚才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脱开了,这时才发现,那高耸的胸部, 大概是36C吧!真是极品的身材啊!32D相比于36D,会显得胸部更加的 胸围,因为骨架稍微的瘦小一些。这女的,胸罩居然是黑色的蕾丝型。

    看不出,这个送上门的美味,保留了24年处男的人,终于,那股邪火爆发 了,这不就是老天送上门的么?

    「看到了吧!不想死的话……那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听话一点,不然,就算你 被我杀掉了,谁有知道?你来过这里呢?毕竟你可不是什么防疫站的啊!」我玩 味的笑道。

    女孩的脸更加的苍白了,几滴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了出来:「呜呜……大……

    哥,你放过我吧!我也不想这样啊!我知道错了,钱……钱全给你……不要 ……

    不要杀我哇!」毕竟就算是一边骗子,遇到这种甚至法律都没法保护她的情 况,真是无可奈何,要知道,新闻上都有那些老人在家里去世,死了十几年才被 发现的这种事情,更何况……

    我没有说话,只是贪婪的看着这个尤物这时的样子,尤其是那修长的双腿, 肥瘦恰到好处,看上去,不失肉感,又不显得粗。还有因为慌乱和恐惧,起伏的 胸部,以及那深深的事业线,在我居高临下的情况下,依仙见。

    「钱?那种东西,我不需要。」我舔了舔嘴唇,然后看到了,虽然,这个女 的,看着很慌乱,但是眼里却有一丝似乎是……紧张,对,她的一只手放在了身 后。嗯,那个袋子里,看样子,是把匕首?还是防狼喷雾?没想到,居然做好了 这种准备?

    只见我很淡定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改装的格洛克39,然后取出了弹夹, 吓唬她道:「看见了么?铅弹,这么近的距离,是能打得死人的哦!」然后非常 淡定的装回去,上膛。

    她面如死灰一般的看着我,紧咬着下唇,眼泪滴答滴答的流下来,似乎她已 经非常的后悔了,「呜……放,放过我吧!我想做个好人……」女孩梨花带雨的 看着我。

    那甜甜的声音,这时候带着哭腔,基本上男人听了都会有种,想保护小动物 的那种感觉,但是此刻的我,却满是扭曲的报复的快感,因为现实,还有工作的 压力,简直让我喘不过气了。那就全部的报复在她的山上吧!这么想着。

    「别耍花样……把你左手拿着的东西,丢出来。」我冷漠的说到。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丢了出来,是一瓶防狼喷雾。这时,这个女孩,似 乎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反抗的方式了,我啧啧一笑,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网购的 两对手铐,走了过去……

    看到手铐,她的眼里更加的慌乱了:「你……你要做什么?」

    我一言不发的走过去,猛地抓起她一只手,然后感觉到,她拼命的挣扎着, 但是奈何,力气太小了,直接被我把她的一只手铐起来,然后固定在床头,然后 另一只手也依法炮制。这样,她整个人就如同一个Y字型的被拷在床上。已经完 全的任人鱼肉,丧失所有的反抗能力了。

    凑在她的耳边,嗅了嗅,一股诱人的体香,还有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这 个牌子的香水,挺好闻的。」我说着,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可以感觉 这个女孩明显的身体一颤。然后我低头,直接吻住了那诱人的嘴唇,她虽然双手 被绑着,可是却紧闭着嘴唇,身体不老实的扭动着。

    「张开嘴!别想咬,不然……哼哼,你知道,现在我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的。」我狠狠的威胁着。

    最终,她认命的张开了嘴巴,我贪婪的吸允着她柔软的小舌头,曾经,我也 接过几次吻,但是通常跟那些妹子接吻过后,总是感觉唾液搞得嘴巴里有种涩涩 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何,这个女的,嘴巴里的唾液,有种像是清茶的感觉,舌 吻起来,特别的舒服。我不由得更加贪婪的舌吻了起来,看着她生涩的技巧,难 道……这是初吻?

    带着这个念头,这个吻,更加的漫长起来。而双手,也在舌吻的时候,一边 蹂躏着她那对雄伟的玉兔,那极为柔软细腻的手感,富有弹性,让我这个没有真 正享用过女人的处男倍感兴奋。一开始隔着蕾丝BRD在揉搓着,然后便直接将 其往上拉了拉,然后蹂躏起来……

    当摸到那两颗小葡萄的时候,这个女骗子明显的身上僵硬起来,浑身微微的 颤抖着。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响。而手上的触感,那两颗葡萄,明显的硬了起来 了,变得更加大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到有点湿润,原来是女孩的眼 泪,不停地落下。哼,活该,现在才知道后悔么?晚了。

    漫长的舌吻结束了,直见女孩的脸色双颊微红,樱桃小嘴微张,半伸着小舌 头,胸脯在急促的喘着气,一抹唾液粘在嘴角,还混杂着泪滴,双瞳红通通的, 布满了血丝,有股被摧残的美感。青丝散落着,凌乱的头发粘在脸上,胸前……

    让这种美感更甚有之。

    但是她却非常倔强的看着我那灼灼的目光,干脆闭上了眼睛撇过头去。居然 这么的硬气啊。我想着,然后直接咬住了那双玉兔上的明珠,轻咬一口,却见少 女有些痛苦的眉头蹙了蹙,然后我则开始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吮吸着。右手也在这 时候玩弄着少女另一边的胸脯。她则是不安的急促喘息着,然后扭动着身子。

    少女的胸前,是粉色的乳晕和乳头,此时的乳头已经变得约有半个拇指那么 大,看来,还真是敏感啊!犹如一颗水晶葡萄呢!而且居然这时候,还在反抗着 么……很好。

    我撩起了裙子,往上一拉,只见少女穿着有人的黑色蕾丝短裤,哟,全黑的 搭配么!原本以为少女穿着的是连裤袜,没有想到,居然是吊带袜么!还真是个 不错的打扮,倒也不能说是骚,大抵是为了利用美色来骗钱吧……

    我想着,然后扒下了她的胖次,只见里面已经犹如洪水泛滥一般……嗯,也 是粉色的?然后是那浓密的森林……感觉,很带感啊,这样的摧残一个没有反抗 能力的美女。

    「不……不要在下去了,求求你,不要好么,嘤嘤嘤……」少女哭泣着,苦 苦的哀求着我,但是我却不予理会:「反正都不是处了,给老子玩一下不行?」

    我冷笑着,然后抓着她那两只挣扎的双腿,隔着丝袜的质感,恩,然后直接 解下了裤子……

    少女惊恐的看着我那粗大的胸器,更加拼命的挣扎起来,但是两个手铐可是 非常的坚固,怎么可能让她随随便便的挣脱呢?

    我邪笑的趴在她身上,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琳……琳雯……」梨花带雨的女骗子低声的说道,用满是哀求的神色看着 我。

    「琳雯么?好,你的身体……我收下了!」我只是本能反应的觉得,应该知 道艹的第一个女人的名字。然后不理她绝望的眼神,直接一挺腰,那又粗又长的 大屌就长驱直入……

    「呀!呜……呜呜……」少女猛地尖叫一声,然后腰往上一挺,两团软肉猛 地跳动了一下,我明显感觉到,少女的下面非常非常的紧,而且温暖而湿润,居 然……还感觉到有一层膜,被我突破了,居然还是处女么?我更加的兴奋了。没 想到这个女骗子,居然还是个处!

    我兴奋的看着那个惨叫出声的少女,她紧紧的咬着下唇,甚至都咬破了,流 出了一丝淡淡的血红,更显妖媚……而这时候,少女的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她的双眼一下子变得更加的水汪汪的样子,却不知,让我更加的兽性大发。

    「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处女啊!啧啧啧,我跟你说,我也是第一次。」我 一边的笑着,一边加大了力度。说来也奇怪,本来处男第一次都应该是很短的, 但是我却感觉,状态意外的好。意外的持久,难道是因为经常对着岛国AV撸的 缘故?

    「呜……啊……啊……唔……不要……不要……好痛!」琳雯哭喊着,不过 却没有人能够帮她。

    刺激的快感,麻醉着她的神经,然而剧烈的疼痛,让她苍白的面色上居然混 着一丝潮红,两只美腿不由自主的本能的紧紧的交叉夹着我的腰间。

    「快……快停下来啊,你这个HENTAI……呜呜……啊……停下,好痛 啊……不要再继续了,痛……求求你,停下来。」她哭喊着,然而尽管她的嗓子 都哭哑了,却根本不能阻止我的暴行。

    我的双手支撑着自己,然后更加用力的抽动着,房间里,啪啪啪的声音,以 及琳雯的哭喊声回荡着……

    而随着抽动的加快,我则开始玩弄起了少女的胸部,然后猛地堵住了少女的 小嘴,贪婪的吸吮着……

    少女的喘息和痛呼便成了呜呜的哽咽声,而每当我用力的挺进的时候,则会 吃痛用力呜的一声……

    琳雯似乎非常的敏感,我都没有出什么汗,她却已经是香汗淋漓了,而且双 手紧紧的握拳抓住,下面的小穴里,鲜红的血液和淫业混杂着流出。床单都湿透 了,而少女的制服,也都是汗水,我笑着,帮她解开了衣服上的扣子,然后微微 的摊开,制服里的衬衫,早就已经粘在了身上。而少女的胸部随着我的抽动而晃 动着……

    「嗯……嗯……啊……不要……嗯……」少女紧闭的诱人双唇,随着我的动 作,不由得,发出阵阵的声响……甚至都有些沙哑了。她虽然闭着嘴巴,强忍着 不让自己发出娇喘声,可是却随着每一次抽插的快感,闭着嘴巴发出着那样的声 音,更显诱人,每到吃痛则是受不了了,才张开嘴巴,惨叫一声……

    少女的面色更加潮红,然后……这时候,她忽然有些抽搐着,然后似乎是高 超似乎,阴道紧缩着,然后喷出大量的淫液,随后只听见一声长长的娇喘声……

    她居然高潮了,这才大约20分钟的样子,居然就已经不行了么?可是,我 的动作却还在继续着,少女明显瘫软了,那双质感惊人的丝袜美腿无力的放了起 来,双手无力的摊开,只有胸前的两只玉兔随着我的动作而大幅度的晃动着。

    「嗯……嗯……啊……哦……哦……」少女居然无力的开始娇喘,原来的哭 腔,大概已经是哭的都无力了,再加上持续的快感,所以开始了这般的娇喘,让 我更加的兴奋。

    一直再抽插了20分钟,我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要喷发的感觉,然后冷笑道: 「我要射了……就射到……里面吧!哈哈哈哈哈……」

    已经无力反抗的少女,忽然仿佛又有了力气,拼死的挣扎着:「不要!别射 进去,求你……会怀孕的,不要射进去啊……呜呜……呜呜……谁来……谁来救 救我!」她哭喊着求救着,但是这都是徒劳的。

    我疯狂的一阵抽插,少女的浑身似乎都绷紧了一般,然后伴随着我喷出浓浓 的精液的时候,阴道再次紧缩,然后……

    居然同时的到达了高潮么?

    琳雯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小嘴张开着,在喘息着……

    小穴里,白色的淫液流了出来。发出阵阵高潮后的喘息声……

    「呜呜呜呜呜……你这个禽兽……变态,大变态!射进去了……我……我脏 了,嫁不出去了,呜呜呜呜呜……」琳雯的眼睛再次哗啦啦的流出了大颗大颗的 眼泪,无助的哭了起来,甚至让我感觉是不是过分了!

    居然有了一丝的愧疚感?但是初次尝到女人身体滋味的我,却能够在此放手 么?要不?先放了她?

    我起来,过去拿钥匙,然后回头,只见少女此时的姿势,真的是衣衫凌乱, 高跟鞋也瞪掉了一只,甚至丝袜上,全部都是汗水,和淫液的混合,头发粘在脸 上,显得很无助,两只眼睛似乎都已经哭红了,哭肿了。

    我打开了手铐……只见,琳雯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浑身无力的 躺在床上,胸部随着喘息而颤动着。

    这时候,忽然,有人敲门……她似乎就仿佛是发现了希望之光一样,拼尽最 后的力气……想要动起来。只见她突然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跑。

    「哼,是你的同伴么?」我冷笑着,然后按住她。

    「有人没有?防疫站。」门外一个女声传来,不过我却没有理会,而是将琳 雯抓着,直接按到了一旁的墙上,然后这时,感觉到,似乎小弟弟又再次抬头, 不由狠狠的抓着她丰满的臀部,拍了一下,啪的一声,然后直接再次进入了她的 身体。这次,似乎是后入式,感觉有些不同呢!少女臀部上那惊人的触感,啧啧 啧,简直是满分。

    少女被按在墙上,被我狠狠的再次插入。

    「有本事你开门啊!让你的同伴,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被我干烂的 样子,你去开啊!我不阻止你。」我冷笑道。

    少女双手无力的按着墙壁,然后闻言,浑身颤抖着,然后一只手,无奈的按 着自己的红唇。

    门又被敲响了,只是,琳雯却紧紧的捂着嘴巴,试图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 是还是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一声娇喘……

    既然你那么辛苦,那我就帮你把嘴巴赌上吧!我一边抽动着,然后一边吻住 了少女的嘴。

    敲门声还在持续着……不过,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因为隔音效果,那么好, 怎么可能有回应?

    这时,外面又一个声音传来:「咦,你找谁啊?」是我的邻居。

    「恩,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我的同伴?我是防疫站的。」

    「没有啊!这个房子,好像是个小伙子住的,不过很少看见他,好像他已经 去了外地了。」邻居说道,这个邻居,上次见我的时候,我说要去国外一段时间 的。

    「这样啊?那打扰了。」那个女声再次响起,之后又没了动静。可是她却不 知道,自己的同伴,就跟自己一墙之隔,在这里被我肆意的玩弄着。

    再一次的,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琳雯的小穴,少女娇喘连连的瘫软在地 上。「把上面,给我……舔干净。」我冷漠的看着这个我的第一个女人,说道。

    「呜……脏……不……不要……」她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而我却直接扯着她的头发,一把就塞进了那柔滑的嘴唇之中。少女只得发出 呜呜的抗议,却无济于事,而且,她也肯定是不敢咬的,虽然她表面上看着很强 硬,其实却不过是个非常柔软的像小兔子一样的女孩吧!

    当少女舔干净后,似乎,感觉到自己又硬了起来,然后我邪笑着,抱起了这 个送上门的女骗子。嗯,很柔软,很轻,手感很好。

    「今天,就让我好好的玩弄……你的身体吧!」我笑眯眯的说道,而这个女 孩呢!却连回应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无力的看着我,显得那么的无助。  老天爷八成在跟我开玩笑吧,不然我怎么会前脚爱人才刚跑了,后脚居然就被调升为新开分店的副理呢?这好比小时候跌了一跤,大人为了安抚给糖吃一样。当坏事跟好事连在一起,真让人一时之间难辨悲喜。

    失恋那档事,不必多提了,反正就是很典型的「女同志症候群」—对象熬不过家人的催婚,还有我们吵了一架,在我来不及做补救的时候,她竟跟男人结婚去了。

    唉,阿观显然是在气头上报复,因为她不仅去结婚,还嫁得很远哩,好像是美国鸟不拉屎的一个地方,叫做阿拉巴马州或奥克拉荷马州的样子。谁会有心情去分辨呢,总之记得有一个「马」就是了。

    我听说男方是一位华裔医师,似乎三十好几都快四十了,专程回台湾相亲。实在很难去想像阿观跟这家伙共组家庭的情形,我讲的不是别人,是我的阿观耶,那一头柔美秀发,笑起来温婉可人的香喷喷女生,要去陪臭男人睡觉?说不定还帮他生孩子,真使我痛心。

    阿观曾提过,她从型一直幻想穿上白纱的新娘礼服,所以希望能与我办一场地下婚礼,邀几个圈内的知心好友庆祝。她这下如愿以偿了,只是令人万分沮丧,她竟是嫁给了没有感情的老男人,而不是我们期待中的那种「两个女人的婚礼」。

    阿观一向没多大安全感,平日个性柔情似水,但真呕起来,可就变成了一个道地的死硬派。小两口吵吵闹闹总是有,没想到这次她留下一封信,就消失不见了。

    ⊥像我在开头讲的,人生的得失有时很难划分清楚,人家不都说「上帝关上这扇门,会打开另一扇门」?从阿观演出人间蒸发之后,我先是职位升迁,然后也大走桃花运。

    朋友们都看不顺眼我那一副消沉的死样子,硬把我拖去T吧两趟,那两晚我好比一头发出麝香的母鹿,成功地吸引了身边一群发情的同类。如果不是我还处在哀伤的阶段,对送上门的艳遇敬谢不敏的话,这下很有机会还陶醉在东一窟西一坑的美人窝里。

    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失恋的遭遇使我浑身发出一种惹人疼惜的气质,而激发了身旁一些女生的母爱,再从母爱过渡到情欲的爱怜呢?

    在走马上任新职务以前,算一算,我在旧位置的主任任期内还有一些年假没休完,遂铁了心,决定去旅行,散散心,然后乖乖地回来干活,继续当我的拼命三「娘」。

    我亲自去小丸子的旅行社,她喜出望外,大力怂恿。小丸子从来都只听我说要去旅行,但也仅止于嘴巴说说而已,我不知道被她骂过多少次:「你别尽忙着工作,再不放松,四处走动走动,你怎么会交到男朋友?女人最佳的繁殖期都快过去了。」

    她一直不知道我爱女人,或许在她的脑袋里,女人若是不爱男人,还能爱什么呢?每次听她劝说该交个男朋友,我心中都只有苦笑的份。

    而早婚的她刚生下第三胎,「孕」味犹存,也就是整个人充满了女人成熟的韵味,大概巴不得全天下的女性都跟她一样,能享受当妈的幸福与满足。如果不是旧日好友,胆敢这么白目,把我跟什么「女人繁殖期」这种落伍字眼连在一起,铁定会被我K到死。

    小丸子叫做「英桃」,是我高职的同班同学,想当然尔,她的绰号便是从「樱桃小丸子」而来。正好她皮肤白,长得又有点肉肉的,让人忍不住想捏,颇搭得上这三个字的意味。

    现在我改不了口,还是叫她这个学生时代的旧绰号。小丸子笑着说许久没听人这么叫她了,要是换作别人叫,她会生气;但我这么叫她,却有种亲切感,所以她把这个特权只保留给我。

    在校期间我们只是点头之交,反而毕业后来往得比较勤快。很有趣,我们重新展开的交情是建立在「打五折的折扣」上,因为有一天,她来到我上班的美容体疗馆,被员工说动了,正要进行疗程时,我刚巧从办公室出来,意外与她久别重逢。

    这时,她那少女时代可爱的婴儿肥,已变成少妇的丰满风韵,但脸庞没多大变化,我一眼就认出她。

    那次,我运用主管的权限,以员工价优待,当作给老同学的礼物,并加送她本馆特别开发的「女性活化按摩」。她满意极了,事后还好几次拉了同事、朋友一起来捧场,投桃报李。

    「你一打电话跟我说,没有既定目的地,我就查了一下最近哪条航线有优惠活动,日本跟马来西亚线都有航空公司在促销机票。日本线这次真难得了,很少听见他们搞促销。」小丸子将这两处的观光资料摊在桌上。

    我之前出国去过香港、澳门、泰国、新加坡,似乎都跟西南方有缘。这一回我想换个方向,而且早听说日本货很优质,男女打扮时髦,过去一直没机会去,不如这趟就去日本吧。

    小丸子转身回办公桌,把更多日本观光图监拿过来:「我也猜你会去日本,所以帮你做了一个安排。我有一位老客户,后来变成不错的朋友。她叫叶子,是作艺人经纪,本身也是日本通,这两天就要去那里,我问她可不可以在东京时照顾你,她作人很阿莎力,一口答应。别担心,她对待朋友相当热忱,讲话又风趣,你绝对会跟她相处得很好。这样你在东京有她作伴,我就放心了。」

    「唉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我又不像玻璃那样容易摔破。」我笑道,出社会后,都是我照顾别人居多,难得被人家这么操心。

    「你哪里是廉价的玻璃品?我还跟我先生说你就跟水晶一样珍贵,不然怎么会一靠近你,我就浑身有劲。真的勒,我在怀孕三个月时碰上你,可能就是从你那儿吸收了不少能量,才会两胎女的之后,如愿生个男的。」小丸子说得煞有其事,把我形容得简直比送子观音还神。

    「真的还假的?那我干脆去开「包生男」命相馆好了,每天就帮孕妇摸肚皮赚钱。」我不禁想着假如能天天有机会接触女性细软的小腹,而且假借名目,在上头抚之弄之,不知道该有多福气呢。

    「啊,对喔,你这么讲我才想到,来来!」说着她没头没脑地将我拉到相隔几张的办公桌,喜孜孜叫道,「张秀媛,你不是下一胎想生男的吗?我这个同学气很旺,快!给她摸摸肚皮,保证你儿子有望,我就是这样才有我家小智元。」

    我和那位张小姐当场都一脸错愕,以为小丸子在开玩笑,但她一本正经,真考倒我们了,不晓得该如何接招。

    我当下心口怦怦跳,以前来找过小丸子,我就注意到坐在她背后的这位颇具姿色的颇孕妇,有次还跟她双眼对撞,她赶紧将视线挪开。也许是我多心,感觉她的脸颊有两片飞红。

    当初我毫无机会结识她,想说要小丸子介绍又很唐突,只好偷偷欣赏,真没想到今日天降良机。

    「别细礼啦,等你生后生,感谢我都来不及咧。」小丸子看我俩都在迟疑,好人做到底,索性一把将我的手抓起来,天灵灵地灵灵,急急如律令,往张小姐穿着洋装的腹部上撩去。

    我入手柔软,微微又有些结实,看来她怀孕有五、六个月了。即使我的手只是搁在那里,仍可清楚感觉肚皮的微凸弧度,真是性感之至。尤其张小姐相貌称得上秀气,漾着腼腆而娇美的笑靥,既有母性又有女性特质,居然因缘际会,让素昧平生的我摸着她的私密小腹,某个程度我好像中了乐透的末奖,金额虽然不多,却很亢奋。

    「她就是我跟你讲过的那位同学,在一家体疗馆当主管,最近还升为经理喔。对了,你们不是有在帮孕妇做特别服务吗?你要不要跟她说明一下?」小丸子兴高采烈,拉客户比我还积极。

    我一听「特别服务」,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不免心头凛然,内在有一根情欲的弦被撩拨一下。这四个字不都是男性上理容院的一个暗号吗,表示有小姐做暗的?我一时想入非非,做起白日梦来,心想如果能对这位长得甜甜的准妈妈做所谓「特别服务」,那就美妙透了。

    不过,那念头也仅是一晃即逝,我赶忙正起神色,充当起临时推销员:「是啊,孕妇每天二十四小时挺着肚子,其实很辛苦,脊椎和背部最劳累,来我们这儿做做按摩,放松筋骨,十分管用。像我们有一套「硷性排毒」就非常适合孕妇,因为怀孕的人荷尔蒙起变化,会转成比较酸性体质,用海盐调配的芳香疗法,有很好的平衡作用,可以帮助孕妇综合身体内的酸性物质,达到松懈效果。」

    我一面做专业的解释,一面朝这位张秀媛打量,装着似乎在为客户做体疗前的目测准备,其实趁机好好窥探了这位年轻少妇的熟美身材,好像在嗅一粒溢着果香的水蜜桃。

    「真的很管用,我怀孕时就常去做这种疗法,腰痛啦,腿酸啦,反正下半身的压迫感减轻许多,你一定要去试试看。」小丸子帮忙敲起边鼓,彷佛同事的福利是她的责任。

    我从技术师做起,一直做到之前担任主任的职位,跳升进入经营业务的领域,已经很久不需要下场动手了。但偶尔碰上店里忙碌,或者有些条件很优的客人上门,我也会亲自上阵。

    ∩是,我始终没替小丸子做体疗,毕竟是老同学了,就算我心里有鬼吧。但假如换成这位张淑媛,我便没有心理负担;何况她看起来甜美宜人,若能与她的裸身单独相处,并且实体抚摸…,我的脑子微微一阵浊热,嘴巴只能含糊应着:「你来我也给你打对折,比照英桃的办理。我大概下礼拜才会去店里,你要是来了就跟柜台说找我。」

    说完,我递过去了一张名片。张淑媛浅浅一笑接下,然后点点头,应该就是指这么说定,与我订下了一场约。

    我充耳不闻小丸子正在说什么「大经理会亲自接待」与多么荣宠一类的帮腔话,因为我的脑袋已一片白茫茫,彷若看见眼前的张秀媛全身仅围着一条白浴巾,躺在只有我们二人共处的小房间里…

    第二章:浪漫东京夜

    果然小丸子没说错,叶子真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出发前,我先跟她通了几次电话,感觉彼此很有得聊。

    到机场时,在航空公司的柜台前我久等无人,又不想自行che,与叶子错开座位,正在着急之际,一个短发帅气,个头不高的女生从我背后一搭:「嗨,我是叶子。」

    她跟我想像得没差太远,快人快语,属于精明干练型。我想作艺人经纪恐怕非得有八爪章鱼的本事,才能讲究效率;瞧她刚才跟柜台小姐的对话就可证实,彷若谈笑用兵,跟小姐有说有笑,便轻松要到了经济舱最舒服的双人座位。

    飞往东京的旅途中,我跟叶子果真一见如故,显然我们都是类似的「工作狂」,有种惺惺相惜之感,聊得很对味。

    「听小丸子说你在做经纪人,底下有好几名艺人?」我把口气放平淡,免得她以为我是那种歇斯底里的追星族。

    叶子嘴角一瘪,调侃自己是「苦命的管家」,说自己为人作嫁,大小事都要一把抓,连她妈也没这么照料她。

    接着,她开始数了一串艺人的名字,哇,第一个就是当前颇受欢迎的女歌手,走降路线,动感与抒情的歌都唱得很好听,算是色艺双全。她的头发削得俏丽又清爽,别的女星留短发就是没她那个味道。

    飞抵东京,住进位于新宿区的饭店已经是黑夜了,空气中透着北国的寒意。我们才进饭店,一位穿着时髦的日本女孩已等在大厅,立即两眼开出春花般迎上前来,跟叶子亲热地招呼,像小女孩地撒起娇。

    我不会日语,但至少听懂一句「阿娜达」,看她神情,我猜是在说:「好久不见,人家好想你咧。」

    这位女孩长得瓜子脸,不像一般日本女孩那副大饼脸,身材也修长窈窕,有点是她同胞中的异数。叶子究竟是从事表演业,认识的女人应该都是这般花模水样吧,我一想到此,心生羡慕。

    叶子介绍我和这位叫「杏子」的女孩认识时,她举止落落大方,也不像传统日本女生那么羞涩。

    杏子跟叶子似乎很熟,同时也没把我当外人,三人其实都是第一次见面,却表现得跟熟朋友一样,我很喜欢这种气氛。

    略做梳洗后,叶子她说饭店对街的巷子内有一家她最爱的拉面摊,这种冷飕飕的天气吃最棒了。

    沿途,杏子勾着叶子,身体贴得很紧,表面上看是怕冷取暖,但那副状至亲密,已让我敏感地嗅到了暧昧气息。

    叶子的眼睛没闲着,过往的日本少女若有姿色不错的,她也会多瞧几眼,偶尔还加几句「打扮得真美啊」或「那个笑起来虎牙很可爱哩」的赞赏,好似手上有了一盒草莓冰淇淋,还是对别人手里的巧克力冰淇淋垂涎。

    由这些种种迹象显示,我几乎确认了先前已有的怀疑,叶子也是爱女生的同路人。

    但叶子为何会这么大剌剌秀出自己的情欲那一面呢?莫非见多识广的她也猜到我的真实身份了?我回想着,只在电话中跟她提到几句失恋的近况,难不成当时泄漏了心情?

    既然叶子不设防,坦荡让我见识她的私生活,我决定不动声色陪她玩下去。

    在拉面摊时,我注意到杏子的皮肤白晰细致,若是摸起来八成也跟拉面一样Q,令人想含几口。而叶子此时正被杏子逗得眉开眼笑,不知怎地,竟引起我些许醋意。

    吃完热呼呼的拉面,叶子本来显得疲惫的脸色渐转红润,全身发散出活力,大概杏子的依偎也是居功厥伟。

    我以为这就要回饭店了,没想到「夜未央,正辉煌」,叶子向我一眨眼,那意思十分清楚,「精彩的还在后头呢」。三人坐上计程车,在市区行驶了约莫十分钟,到了一家超商门口接另一个女孩上车,然后继续上路。

    女孩上车后,坐在我身旁,自我介绍名叫「小雪」,跟最近与汤姆。克鲁斯合演「末代武士」的日本女星同名,甚至连那副甜美的样子都雷同。

    我还老觉得她另外长得像一个人,却想不起来。

    叶子和杏子陪我们聊一阵就放牛吃草了,让我们俩自行交谈。小雪问到我在台湾做什么工作,我的回答点亮了她眼中的光采:「按摩?哇,一级棒。我爱按摩。」

    她孩子气地捧起我的双手,用心摸着,好像在研究我的手有何机关。我感染了她的快乐,心中陶陶然,决意使出看家本事,好让她刮目相看,遂以单手在她的后颈揉捏起来。

    果然,捏了好一会,小雪发出喔喔的幸福叹息,讲着我不知道何意的日语,我猜是说「真舒服哪」。

    小雪的吟哦声惊动了坐在我另一边的杏子,探头望向我们,以日语询问小雪究竟。她一听小雪报了实情,立即撒起娇,央求她也要。我便伸出另一只手掐向杏子的粉颈,但她不像小雪发出酥爽声,而是一直吃吃笑,并怕痒地缩起脖子。

    我偷瞄了一眼司机,心想他一定怀疑后座的三个女生是不是在发春啊?算这个中年男子没福份,他绝不会了解我们女生与女生之间的美好情谊。

    车子在一间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的屋子前停下,我们鱼贯地穿过那道窄木门,步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迎面是一片亮着橘红光的厚玻璃,刻着「红豆」字样。

    一个转弯走进自动门,我马上嗅到了周遭一股熟悉的同类气味,内心开始像感谢菩萨那样谢起叶子,拜她之赐,来日本的第一晚,就一脚踏进T吧。

    〈样子,两位日本女孩是这里的常客,一进来,几桌的客人都在跟她们挥手。我们才坐定,一位老板模样的中年女子便笑盈盈走来,肥肥的一粒屁股又塞又挤的,装着很吃力地坐进了杏子与叶子的中间,一面故意哼出带着咸湿意味的呻吟,一面眉飞色舞地向叶子和我打招呼。

    叶子帮我点了一杯特调的冰岛红茶,说这是「红豆」的镇店宝,多了一帖独家配方,喝了会有美妙感受,要我自己去体验。

    我半信半疑喝了几口,比一般冰岛红茶多了些微酸,虽然一时似乎没有叶子宣称的那种感受,还满好喝的就是了。

    迷你的数坪店面内都坐满了,顾客年龄层分布得很广,从青春喧闹的少女到成熟冷静的女人,甚至有一桌都是穿着黑西装,白衬衫且打领带,好像一群制服帮。

    杏子脱掉长外套,里头竟只穿着一条红窄裙,上身则是一件绷紧的白色羊毛衣,裹得全身线条毕露。她站起身来,欲从我面前挤出去上洗手间。那两团浑圆的臀部离我的眼睛甚近,我还闻得到她身上飘来的女体香味,两只手自然地轻搁在她臀部与腰际间的位置,看似在扶着她方便借过,其实是忍不住想摸。

    杏子说小雪今晚要在红豆表演,所以先进去准备了。这时叶子才介绍她们是一对舞者,原来如此,难怪身材这么惹火。

    ∑过数巡,灯光全暗,音乐缓缓流出,整场子响起了口哨与叫好声。当光亮投射在小舞台上,小雪已经站在那里,一身皮背心、皮短裤打扮,加上乌亮的长皮靴,还有一副竖起两耳的头罩助阵,我立即明白她在扮演猫女。

    她一连跳了三支舞,模仿猫的动作,都极尽煽情。例如,她弯低身子在舞台上爬行,骨盘则翘在半空中,不断绕圈子,饱满的臀部益显挺而美。

    有一段时间,她背向观众趴着,臀部上扬,两股被黑皮短裤紧紧束住,我看得呼吸不禁急促起来。因为,从我的角度望过去,小雪那条皮裤的软质料极其贴身,将她两腿间应该是的隆起处绑得形状分明。她那个私处位置微微拱起像一粒杨桃,在灯光的显影下,中央甚至还看得出有一条沟缝。

    天!那不就是她的阴户?杨桃般的外型竟这么泄了底,呼之欲出。

    我没看过有女人可以把舞跳得如此诱人,小雪以趴下的姿势猛晃下盘,模仿发春的母猫,颠起屁股诱惑方圆一百公尺内的猫族,看全场观众的反应,显然没有一只挡得住她的骚味。

    我的视线很难从她那粒可口的杨桃移开,饱饱满满的果肉,似在邀请人去啃一口,吃到满嘴都是汁液为止。

    那群西装族褪下了斯文的外衣,个个化身为夜里嚎叫的狼犬,对着舞台上的性感女体兴奋地狂吼。一位还仿效黑人饶舌歌手以手捂阻下,有如在搔阴部那样,表示小雪让她痒不可当。

    我把那杯冰岛红茶喝得精光了,全身轻飘飘,平常把自己拘谨起来的脑子变得无所事事,放任身体去我行我素。这不像喝醉,也许真如叶子所说,那是「红豆」的镇店宝,我有点怀疑不会是里头加了春药吧,不然怎么会让人脸孔发热、喉头干燥、心眼飞扬呢?

    有了这特殊的酒精配方在作怪,我做出了生平没有的举止,居然有样学样,跟着其他观众那样站上椅子,大声喝采。小雪似乎瞥见我的热情,抛来一记狐媚的回眸。

    猫女在全场沸腾中退场,口哨声此起彼落,久久不歇,要把屋顶掀了似的。

    我目瞪口呆地跨下椅子问叶子,是否杏子也同样做这种表演?

    叶子跟杏子咬一下耳朵,她便挪过身子靠近我,一屁股坐上我的腿,以菜菜的英文说:「No!No!我只在人家的大腿上跳舞。」

    说完,杏子开始启动她的电动臀部,比起夏威夷女郎跳草裙舞,臀部摇得天昏地暗,她也毫不占下风。

    我不知道杏子在我腿上这样磨蹭了多久,只记得自己一直笑。

    她的举动虽然故做调皮状,像是在开玩笑,但骨子里充满了情色,发笑能让我降低尴尬,又可以不露痕迹地陶醉;何况酒精在体内频频催,似乎不笑也难。

    第二轮的秀又开始了,小雪这次以一身华丽的和服出场,发髻也是传统的造型,脸庞的妆更是不马虎,白粉底配上蛾眉与红唇,宛如古典美人再世,与刚才艳光四射的猫女大异其趣。

    这袭和服经过特殊设计,在前面开了两条高岔,一路开到几乎是阴户下方的位置,不但使小雪的粉白大腿若隐若现,也让看不见的阴户挑逗性增强。

    丝竹音乐流泄而出,她随之翩然起舞,身段柔美,有时一脸哀伤,有时又满面春意,大概是在演闺房中的少妇思念心上人。

    我目不转睛看着,尤其被那双刻意画得很小的红唇吸引,水水润润的,好像熟得恰到好处的红柿子。

    这次小雪没做什么撩人动作了,但她像一株杨柳般摇曳生姿,表现女性最柔情万千的身段,其实更见妩媚,表情的春样毫不输给身体的煽火动作。

    不晓得是否我多心,总觉得小雪的眼光三不五时会转到我这儿。

    啊,对了,我想到了。

    小雪长得有几分神似歌手许慧欣,柔柔的气质,满是女人味。天哪!如果我跟台湾的圈内朋友说我认识了和许慧欣一样秀美的日本女生,她们百面会羡煞我。

    不过,小雪比许慧欣多一味,也就是在温柔款款之余,她又带着一丝野气,所以刚刚才能扮演撒野的猫女。

    在欢声雷动中,连续三支日本艺妓的舞蹈结束了,司仪说今晚的表演到此为止,观众们立即发出意犹未尽的叹息。

    我突然感到一阵幸福,因为待会美丽的女主角还会回到我们身旁。

    没想到我的盼望不仅实现了,还超乎预期,小雪索性没把装卸下,就穿着那一身典雅的和服回到我们这一桌。

    叶子和杏子跟小雪聊了两句,跟她道贺、称赞的样子,就又回到旁若无人咬耳语的状态。

    「我,看见,你在这里。」小雪指指沙发椅,说着单字跳跃式的不连贯英语,「你喜欢,我的秀吗?」

    「非常喜欢!」我仗着酒精的伪装,胆向色边生,以手指比着她的和服岔开处,也用她的方式说:「这里,腿,很性感。」

    小雪吃吃地笑,特意将和服撩高一些,泄漏更多的粉白大腿。

    底下的话,我以为是听错了,小雪赫然靠近我,以嘴在我的耳畔吹着气息:「里面,没东西。」

    那意思已然再清楚不过了,小雪是招认和服底下没穿内裤。

    啧,我光是想像再上去几公分就是她裸露的阴户,就快窒息了。

    她是在向我示意吗?为何要告诉我这个秘密?难道她要我把手伸进去吗?真要伸手下去摸,反正有桌面挡着,而且四周又昏暗一片,谁会看见呢?

    即使有酒精可以掩饰「罪行」,我仍拿不定主意,但又掩不住想去试试看的冲动。

    在职场上,我绝不会这么优柔寡断,但置身这种暧昧的嘲,我却犹豫再三,真恼人。

    小雪则不然,她明显地很熟悉这样的情境,看我只会傻笑,就主动将我的手抬过去,放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热体温马上传到我的掌心,身上的香味也阵阵送入我的鼻子,我的神识飘飘然,一切像桃色的梦境。

    小雪一身古典美人的打扮,更加深了这层不真实感,我的隔壁究竟坐着是一张浮世绘的美人画月历,还是真实的血肉之躯?

    为了求证眼前景象的虚实,我的手指慢慢往更深处钻,心想摸得到里面的那个宝贝就是真,摸不到则是假!

    紧张的手指尖传回一个异样的触感,呼,有点扎扎的。我摒着气,再深入一些,中奖了!没错!是一蓬毛发。

    小雪没骗人,她真的没穿底裤,刚才在舞台上那一身和服内竟是空空如也,那万一没夹紧,或和服在摆弄间被扯高些,美丽的阴户不就见光了?一想到那个画面,我不觉起了一阵兴奋的叽呤。

    我的手一碰到小雪的阴毛便停住了,迟疑着还能前进吗?她介意吗?

    坐在这个角度,连身旁的叶子她们都看不见我们在底下的动静,更遑论他人,所以我大可不必担心外界。

    ∩是我却心口跳得凶,担心要是会错意,而迳自摸向她的桃花源,那可不就唐突美人了?

    但一方面我又想赶快下手,趁着半醉半醒,若真会错意,至少可以装得酒醉迷糊,捞到大奖。

    美人当前,美色又倚门相迎,如果我不摸,以后想起一定会懊悔的。

    管它呢,我吸一口气,指尖又挺进几寸。

    我的脑袋一阵轰然,真的!是真的!天哪!我摸到一片鼓胀的肉丘,有些潮湿,这就是小雪的阴户了。

    真没出息,那一瞬间我的手几乎缩回来,好像小孩想偷糖果吃,临时害怕而退缩。

    然而,我的内心一直在喊:别缩手。

    小雪这时将手跨在桌上,把脸埋进和服的宽大衣袖里,但身子不动,意思昭然若揭,她一定是希望我继续下去,不然早就翻脸了。

    我的手指绕着那块软软膨膨的肉,勾勒着它的外型,真的像极了一粒杨桃。

    首先,我爱怜地抚摸小雪的外阴唇。待这条弹性绝佳的爱肌渐渐变厚了,我的手指缓缓滑入阴唇中央的缝隙。

    小雪的阴道入口已经有点潮湿,我感到她的身子起了一阵蠕动,而且还把两腿张得更开,不言可喻,她希望我能深入,拜访花心。

    小雪阴道内的温度令我迷炫,它时而放松,时而抽紧,好像一张樱桃小嘴在吸吮我的手指,痒痒又酥麻。

    我用指尖的肉垫爱抚着阴道的内壁,那儿光滑且细嫩,沾着水气,我的指尖好像在一张缎布上滑行。

    这时小雪的脸因陶醉而倾斜,挪近到我的肩膀,顺势搁下,发出了微弱的嘤嘤叹息,春情荡漾下的娇喘真像天籁。

    忽然小雪的阴道一阵痉挛,我的手指好像一根小肉棍被夹在其中,感觉美妙无比。

    等阴道的肌肉再度放松后,我开始前后抽送起来,形同以手指跟她缠绵做爱,感到小雪的阴户宛如一口动物避冬的巢穴,温暖又安全。

    我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大胆,竟然在公共场合这么放肆?

    要是以前,有人跟我说有一天我会在酒吧将手指插入一位美女的私处,在里面又勾又抠的,我绝对会摇头大笑,以为对方是神经病。

    这也许是那杯酒的缘故,也或许是异国的情调,又或者是今晚我的荷尔蒙正值涨潮,不管哪个原因我都感激,

    我和小雪的私下偷欢,正因为是在公众所在的地方,必须瞒着众人耳目,更助长了性欲的火焰。

    我们上半身故做镇定,下半身火势熊熊,因为担心随时被人撞见,所以有种不顾禁忌的高度兴奋,跟小孩玩火一样,又怕又爱。

    忽然,杏子探过身来,示意要小雪也靠向她,如此两人的头凑近,可以讲悄悄话。因为杏子来得突然,我和小雪都是一惊,却不动声色。

    真诡异,我的手指在底下还插在小雪的美穴里。但这感觉也绝顶奇妙,我们瞒遍了全酒吧的人,偷偷进行一桩奸情。

    小雪转回头来传话,双唇就贴在我的耳垂处,一口吻下去:「她们说,回饭店?」

    她藉着传话之便,整个身子倒向我,右手很自然地就压上来,搁在我的裤裆,手指正好落在我因亢奋而微硬的阴唇上。

    我登时像触了电,全身猛一个抽搐。她看了我的反应,嫣然一笑,我真想对着她的红唇咬下去。

    我们四人后来是怎么回饭店,我记不全了。几分醉意让我对周遭的杂事都不牵挂,只一心放在小雪的身躯上。

    我从来没跟陌生人这么亲,居然才第一次见面,我的手就直捣黄龙了。

    除了酒精催化,大概因为旅游之故吧,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异乡,好似领了一张通行证,自己大可以扮演新的角色。反正没有熟悉景物与人物的提醒,我不必受到该有的分寸与适当举止之约束。

    不过其实呢,真正的原因很简单,谁能抗拒小雪的甜美与性感啊?

    我帮不少女性做过按摩,所以并非没看过美女,或没见识过玉体,但小雪今晚的猫女与艺妓的表演将浑身的女性魅力推至颠峰,又与我这么互相偷放电,当然我会对她另眼相看,欲望也节节上升了。

    小雪一随我进入房间,我的酒就醒一半了,因为我知道剩下来的时间只有我跟她独享,清醒着才能记得所有愉悦的片刻。

    我问小雪想不想被按摩,她一脸悦色,指了指浴室,想先洗个澡。

    从她的动作看,是在讲怕身体流汗,让我按摩很不礼貌。其实我还希望她不要洗呢,即使是卖力表演两场秀流了汗,闻起来一定还是只有体香。

    本来我以为小雪是要自己先去洗,出乎意料,她拉着我往浴室走,想来个鸳鸯澡。

    我有点迟疑,偷欢是一回事,但裸着身子共浴又是另一回事。

    ∩是,小雪的态度很自在,毫无别扭,反倒显得我的踌躇很好笑。

    日本人一向有共浴的习惯,对小雪当然没啥大不了;但对于在拘谨的身体文化中长大的我来说,却有沉重的负担。

    小雪已经将身上衣物都褪去了,果然人如其名,全身像雪一样白,映得小腹那一簇阴毛异常漆黑,形成抢眼的黑白对比。

    小雪放了水,便坐在浴缸边缘,等待水满。她的乳房相当挺,粉红色乳晕像两朵玫瑰花瓣。

    一具美丽的胴体优雅地坐在那儿,秀发披下及肩,越见妩媚,像煞一幅美人出浴图。

    我看傻了,眼前的她是这么落落大方,一会功夫脱得精光;如果我不脱,实在说不过去,于是硬着头皮动手脱了。我一边暗想入境随俗,就当作是在洗公共澡堂的女汤。

    我在她的注视下一件一件脱掉衣物,原本以为会慌张害臊,岂料她的目光却让我感到情欲的骚动。

    我的身体越暴露越多,刚开始生涩,后来居然有点当作在一步步挑逗她。如果把「脱衣」视为两个成人间的游戏,的确就容易多了。

    当我脱到剩下一条底裤时,小雪无言而灵巧地从浴缸边缘站起,蹲在我跟前,出手代劳,慢慢地将我的秀脱下。

    我的私处高度正对着她的眼睛水平线,像一道谜题逐渐揭晓,先是阴毛,然后阴户,豁地谜底尽现。

    我跟一些女人曾裸体相向,也做过爱,但私处没有一次被瞧得如此仔细。

    也不知是幻想或真实,感到小雪的温热呼息就喷在我的耻毛上,透进皮肤的细胞里,一时双腿发软。

    然后小雪以脸颊轻抚我的阴毛,彷佛那是她的情人,正在两相厮磨。

    我的手落在她的头上,以五指梳扒那片如水泻下的乌黑青丝。现在很少有女人留这么长的头发了,小雪知道自己有本钱,长发确实让她的优点都表露无遗。

    我也很想试试看她的这个亲昵动作,便蹲下身子与她调换姿势。

    当我的脸贴到小雪的阴毛丛时,嗅到了一股幽香,贪婪地多吸了几口。我掀起鼻子,追踪着那香味的起源,没错,正是她黑草丛里的那条肉沟。

    我用脸颊抵住小雪的阴毛,并一路磨过她的阴唇时,那片微突的肉瓣会跟着外翻,泄漏了里面牡丹红的神秘之源。

    那女阴的麝香味更浓了,让我毫无招架的能力,忍不住把鼻尖埋进她的阴户,好像初春时狂嗅着第一株绽放的花香。

    我用舌端浅浅地舔了一口小雪的阴蒂,正感到陶醉,忽然一瓢水淋下。

    我赶忙抬起头,看见她笑得花枝乱颤,原来是恶作剧。我即刻回过神,也抢到了一把水杓,往浴缸内盛满水泼过去,逗得她连声娇呼。

    玩了一阵,我们不知是谁先休兵,总之静了下来,双双坐在浴缸边喘气。

    小雪的发丝被水泼得凌乱,有几绺贴在额头,也有几缕黏在双颊上,显得楚楚动人。

    我们拉着手面对面坐进浴缸,在水中,我挪动脚拇趾,直到刚好顶住小雪的私处。

    左突右冲,终于有一截趾头挤入她的阴户,可以感觉被两片肉瓣含住。

    我以顺时钟方向在阴道口转动脚趾,她似乎很享受这套奇异的按摩法,闭上眼,轻息呻吟。

    同时,我上身略往前倾,开始爱抚起她的乳房。两粒奶头在我的金手指捏弄下,胀成饱和的球状,犹似红地球葡萄。

    我灵机一动,要小雪倒转过身子,改成坐在我前方,亦即背部压在我的胸口,变成汤匙式。

    然后,我圈起手臂环抱着她,嗅着她耳后的发丝;她则把头往后仰,倒在我的肩窝,胸脯更挺了。

    这个角度很方便一只手插入她的阴户,另一只手捏揉她的乳头,上下其手,攻得她全身酥软。

    小雪的皮肤质地又细致又柔软,阴唇也一样滑手,周围波浪状的肉瓣片特别好摸,我的手情不自禁在上面跳起华尔滋。

    胸口蓦然有点胀得满满,原来涌上了一股激情,我知道这时自己最想要什么。于是,我再度央求小雪换姿势,离开水面,坐到浴缸边上。

    我以颤抖的手将她的双腿打开,看见黑毛间露出了一团赤红肉馅,舌底登时生津,好像美食当前,口水已泛滥成灾。

    我低下头,对准小雪那口汁多肉肥美的阴唇深深吻了下去…

    今晚,小雪是我高高在上的女神,我蹲在她跟前,为她的美色与温柔伏地拜倒。

    第三章:D罩杯女孩

    我的日本行,像一场美梦结束了。出发前我还有点意兴阑珊,怎么料得到旅途中谱出了邂逅之曲,而意犹未尽地返乡呢?

    小雪后来又陪了我和叶子一整天,然后就赶去大阪接秀。我们约好,过了两个月,等她的工作告一段落,要飞来台湾重逢。

    临别前,她以初识那夜脖子上就围着的一条白娟丝巾相赠,还特地在上面大力地吻下了一个红色唇印。小雪说这条白底红唇的围巾,有如她的一颗芳心,代替主人留在我身边。

    刚回台湾的那些日子,我每天跟小雪通好几次的越洋电话。也许这对小雪很不公平,但我可能真的某种程度,藉着与她的火热交往,来平息阿观离去所造成的伤心。

    从东京飞回台湾的航程中,我不着痕迹地问叶子,为何会带我去T吧?又是如何确定我是可以带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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