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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抗拒我。”男人使出了哀兵政策,“否则,我会难过。”
绝零没听过情话,也不喜欢听情话,感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太陌生了,可说是一种新奇的事物,但这些话从对方口中说出来,竟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不虚伪、不做作、不肉麻、不低俗,从心而出,于耳擦过,大自然的声音一般,理所当然的存在。
连他盯着自己的样子,秦霜都觉得十分喜欢。从他身上流露的平静、肃然,以及他不轻易展示的尖锐、所具有的厉害,还有那种时而如同大山,时而如同深潭的变换,都是别人穷其一生也没有的。精神要何种广阔,性格要如何锤炼,才能养成如此状态。他需要的,自然是一个懂他的人,而能够懂他的,必然寥寥可数。天空越是深邃,也就越是孤独。
想着,又忍不住抱着他亲了又亲,手也伸至微微挣扎的男人的下面,却发现湿湿的,本以为这是情动的痕迹,欢欣鼓舞间,却看见是血。瞬间欲望就被惊吓抽得一干二净:“这是怎么了?!”
那人不动了,传来的声音平板而干涩:“孤人的体质原因。”
“几天止住?”秦霜不太懂,一边给他找来干净褥裤,一边问着。
“三到七天”绝零似乎也不太确定,随口说道。随后拉过被子把这害臊的一幕牢牢盖住。
既然如此,他也不好管太多,便稍稍回避,走到一边:“需要我的帮助么?”
“能帮我采来一朵夜魔?”
秦霜离开之后,他便叫人送来浴桶,洗净那烦人的污渍和腥味,刚洗完,秦霜就回来了,拿起毛巾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拭,擦完就要将他打横抱起,他却连连摆手:“我还能走。”
绝君斜躺在他怀中,手里是沉沉的重,那不是体重,而是男人的份量,他意识到后,便缓缓放了手,改为扶他到床边,他需要这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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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到那个,两人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秦霜欲安抚,可不知该怎么入手,便顾左而言他地说:“花做什么用?”
绝零低着头,用手背擦了擦脸,将表情挡住:“你能转过去?”
不、不会是要放到男人一下就懂了,像煮熟的虾子脸颊红透:“你自己能弄?”
对方似乎嫌他废话太多,变得有些不悦,秦霜赶忙按他所说的做。
待他转回来,看见青年大汗淋漓地靠在床上,状似虚脱,他应该忍耐很久了,流这么多血,肯定会感到不适的,便往他身边一坐,大手一伸,搂他入怀:“虽然入了春,北境还是很冷,瞧你全身冰冻,我来帮你暖暖好么?”
绝零想拒绝,可是那温暖的怀抱太有吸引力了。便将发抖的身子靠在他胸膛上,头也枕上去了。
汗水渐渐变少,可秦霜还是能感到他的痛苦,于是掀开他的衣袍,手放在他的下腹上,青年微惊地一蹭,随即洞察了对方的意图,便重新放松缩在那块只属于他的方寸之地,随着腹痛消散,便慢慢睡着了。
见他在怀中睡得香甜的模样,秦霜悄悄低下头,在他脸上心满意足地香了一口。
而门外的展离见状,立刻退回去了。
“真不敢相信,焰人就这么败亡了,”展离欣喜若狂的同时,万分感慨道,“本以为他们还要在孤城跋扈许久”]
夏真摇头大笑:“世事无常,变幻万千,大陆上又不是只有焰人和孤人,焰人凭什么独霸天下?我说展卫呀,你也太天真了!”
“是呀是呀,”那人连连点头,“但我不明白,鲛人为什么会来,还说孤城是他们的属国,到后面,蛮人也来插了一脚,这不有点奇怪么?”
绝君坐在躺椅上,抱着夫君给他特制的小型暖手炉:“鲛人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孤人准备和他们联姻,而蛮人么,则是得到了上古神器在孤城的消息。”
展离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一个拳头:“我咋不知道这回事呢?”
夏真倒是懂了一些,挖苦道:“你知道有啥用,他们知道就行了。”
“还有,君上为什么要留着秦霜这个助纣为虐的家伙?在登基之时杀了他不仅可平众人怨恨,还能笼络人心、竖立威望,一石三鸟之事,怎么被你算掉了,太不寻常!”闲不住的展离又开始发问了,不仅问了心中疑惑,还问起了对方的伤,“肩痊愈了么?要不要叫太医再开一副药?君上呀,不是我说你,你未免也太过疯狂,拿起刀就往身上扎,不就演场戏,何以拼命至此呀?”
“当时情况紧急,蛮族架起了弓箭,待万箭齐发,秦霜再强,安有命在?我若不如此,他会回来?他若不回来,火神又岂会弃战?在这种时刻,少了秦霜这个强大的支柱,段飞和烈坚只能离开。只要离开战场,便代表焰人已败。”抱着那个炉子,浑身都奇异地暖了起来,他继续说了下去,“其一,你叫秦霜回来,他就回到了我身边。证明我在他的心中胜过一切。其二,他放弃了生路,选择留下保护我,不顾自身安危,反而截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证明他有情有义。战后,我要杀他,他坦然面对,甚至背叛自己的种族,说出了公正的话语。这乃其三。正是这三重考验,他全部通过,我才彻底泯灭了对他的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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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离偏偏多嘴问了句:“如果他跟着烈坚逃走了呢?”
绝君半合上那双变得冷酷的眼睛:“那就只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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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真如同火烧屁股般蹦了起来,直勾勾地望着前方:“那、那么说烈坚他们但是烈坚神通广大,不会这么容易就”
绝君摆出一副死神代言人的姿态,宣告道:“没用的,在下面,我放了一件东西。”
一件东西?会是什么?夏真想啊想,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通过他们的对话,展卫也慢慢醒悟:“我就是说,密道不是已经封死了吗?他们还能出去?”
“没错,”绝君伸出手指,将一缕发丝挽到身后,悠悠然道,“能逃生的密道,早就封死了。但是还有另外一条密道。几千年来,违反孤国禁令的人,他们就是被押到里面处死的。准确地说,那不是一条通道,而是秘密行刑的魔窟。如果说有一道门的话,便是,地狱之门了。”
两人惊讶无比地对视一眼之后,全都对主子表示五腑投地
“那蛮族呢,蛮族那个姚石对你恨之入骨,就不怕他伺机报复?”展离依然保持着对他的仰视,连讲话时都口吃。
“别说姚石,整个蛮族都不足为惧。别忘了,他们可是‘拿走’了陨玉,这让所有人都垂涎三尺的东西”绝零站起身子,负手冷笑:“路还有很长。咱们不过,才走出第一步而已。”
身体恢复后,绝零便说要出去走一走,看看大千世界。
秦霜欣然应允:“我会陪你到天涯海角。”又问怎么出去,是骑马,还是步行?]
绝君撅起嘴角,像是在笑话他,然后走到外面,唤了声:“青夜!”
在孤城停留这么久,从没见过一个叫青夜的人,男人正纳闷,就看见地面映出一道盘旋的飞影,影子越变越大,一只巨龙竟然落在了面前!
秦霜很是震惊,震惊不是因为这世上居然有龙的存在,而是他在梦中见过它!
青夜仿佛有些怕生,着地之后,把脑袋埋在了前方支起来的翅膀当中。绝零走上去,摸了摸它的背:“他姓秦,叫秦霜,是我的夫君。”说着泄恨地在上面掐了下,又转身朝站着不动的男人招手,“别发愣了,上来吧,和我一起兜兜风。”
被叫住的秦霜不好让他久等,只好带着一肚子的问号,随他爬上了龙背。
黑龙没有前肢,只有健壮的后爪。在地面,通常以翅膀作为前肢来支撑身体的平衡。主人就位之后,它便展开巨大的双翅,后退猛蹬,窜上了天空。秦霜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忙抱住那人的腰。那人转身瞟了他一眼,轻轻一笑。
“这龙,是你的坐骑吗?”适应了处于高空的晕眩感,秦霜想探一探他的口风。
发丝随风飘舞,被发丝围绕着的那张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不是。但现在,它属于我。”
“它是素英的坐骑。”秦霜开口,“是你替他收了尸。”
绝君不置可否。
黑龙飞出冰原,来到大陆的居中地带,下方忽现涛涛大水,泛滥成灾,秦霜皱起眉头,痛心世界竟成了这番景象。绝零倒不感到意外,用平板无奇的声音点了他一下:“这些都是海水。莫非东灵岛出了什么事?”
男人便说:“不如咱们过去看看?”
此言正中下怀,黑龙主人便示意它飞往鲛人居住的岛屿,然而奇怪的是,岛屿周围密密麻麻,凭空多出了许多人,细看之下,五花八门,什么种族的都有,秦霜顿觉事情不太单纯,绝零便顺其自然地问:“不如我们去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原来大水无故淹没、侵蚀了四国,他们便组成一支联军前来讨伐海王,要个说法。绝零暗忖:烈坚身亡,群龙无首,于是沧雨抓住时机发动了战争,以迅雷不及耳之势,用洪水淹没了住着焰人的火山群,这动作也未免太快了点。只可惜,他没有料到
“鲛族帮过孤人,对我们有恩,如今遇到了麻烦,身为孤城君主的我,自然应该报答一番。”
秦霜没有答话。他隐约猜到,此行可能不止散心这么简单。
可绝君仍旧进行着粉饰,他知道对方没这么快看出来,便说:“若要去见海王,你最好乔装打扮,千万不要让他们认出你是焰人。”
每在情人担心自己安危时,秦霜的心就会变软:“放心。”又补了一句,“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眼珠不自觉地转了两圈,绝君才若无其事地牵起他的手,找了个法子,混进了水族的皇宫。
皇宫内,大殿上,沧雨正独自面对几国首领同仇敌忾的质疑,他的面色极为难看,像是恨不得宰了他们,可明显不敢,便不得不勉为其难,竭力斡旋。,]
“很久以来,咱们五大国都和睦共处,你连知会都不知会一声,就直接对焰人下了手,是不是也太霸道了点?”
说话的是蛮族首领傲旋,虽不十分高大,却魁梧异常,整个人被长毛——蛮族的图腾所淹没,几乎看不清长相。背上背着两把巨斧,更显得像个庞然大物,政殿因为有他变得拥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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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鲛族和焰人之间的私怨,难道有必要跟你解释清楚?本来只想教训教训他们,我怎么知道力量会突然失控?”沧雨虽然不想遭到三大国的围攻,但是尊严又让他放不下身段,语气难免犯冲。
这时有个模糊的身影渐渐现形,无数飞沙凝聚成一尊血肉,他便是沙城的城主画沙,只听他用嘶哑的声音说:“谁不知道操纵水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既然如此,又怎会出现所谓的失控?我看你早就想称霸大陆,事情败露又找了个不高明的借口!”
而较远处矗立着一抹人影,晶莹剔透,银色的长发如同上好的丝绸,泛着纯净的光色,气质舒畅,引人注目。普天之下,也只有精灵王有着般超凡脱俗之感了。不过至始至终,他都一言不发,只是从旁观看这场口舌之争。
是的,他的确有这样的野心,但并不想在此时暴露无遗,所以极力想要掩饰,但内心的欲望终归是掩饰不了的,挣扎间不由恼羞成怒:“只是一次失误,大家明明可以协商解决,可你们偏要嫁祸于我莫须有的罪名,司马之心,路人皆知!不过想灭我鲛族,恐怕没这么容易!”
“你既然不肯承认,非要强词夺理,那就别怪我沙城不客气!”搁下狠话,画沙便带领众人拂袖而去。
几人刚走不久,就有一个鲛兵急冲冲来报:“不好了,大王,大半海域被沙城的巫师施法填平!我族危矣!”
沧雨大惊失色,跌坐在位上,就听大殿响起一把嗓音:“大王不必忧虑,在下有一个办法可以化解。”,]
“谁在说话??”
一个白衣男人来到他面前,还带着个披着斗篷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男子:“在下孤城君王绝零,多亏海王相助,孤人才逃脱了焰人的魔爪,今日特来致谢。”
沧雨这才想起两族联姻的事,面色微微缓和:“既然你能除掉烈坚,定非池中之物,那你说说,这场危难该怎么化解?”
“王谬赞了,”绝君彬彬有礼,恭敬地答道,“之所以能铲除烈坚,全凭在下一腔恨意,在下没有别的本事,便不得不使出下三滥的手段,否则也难以置他于死地。”除非是傻子,才会在一个野心家面前彰显自己的野心,何况野心勃勃的人生性多疑,绝不允许对方强过自己,他当然得低调一些,“臣赶来报答王的途中,看见大水泛滥,尸横遍地,敢问王是否有意为之?”
这话问得过于直接,但海王也明白他之所以出言冒犯是想帮助自己,便实话相告:“别提了,我也不知为什么力量会失控,遭来如此大劫!”
低着头的绝零转了转眼珠:“心有所思,也有所想,便难免化作行动,”不等他发怒,便又接着说,“大王想站在无人睥睨的最高处,也不是不可,据我认为,普天之下,也只有海王您有纵横四海的资格,臣来到此地,就是为你这样的真命天子出谋划策的。”
这般夸大事实、阿谀奉承,显然不是他的风格,秦霜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这番陈词,却说得海王龙心大悦,没想到最懂他的竟然是小小孤城的绝君,不禁哈哈笑道:“绝零啊,你真有眼光,等我一统天下,一定让你做鲛族的国师。不过咱们先得解决燃眉之急,继而才能筹谋大业。”
“大志是王的大志,臣只是有幸一展拳脚,从旁辅佐而已,”绝零说话滴水不漏,很好地避过了那人的刺探,言归正传,“刚才我在旁边听到了他们的言辞,经过分析,发现沙城才是主要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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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沧雨说,“每个种族都有自己的弱点,鲛族也不例外,这些年来,我们尽量不招惹画沙,可他还是借口这件事找上门来。沙人对于我们来说,不好对付。你看该怎么办?”
“沙城打着正义的旗号,带领两国想趁此歼灭鲛族,然而这两个国家却自有自的打算,他们不过是想捞些好处,让画沙出头。你想想,蛮王只是耍耍嘴皮,而精灵王干脆不发一语,显然跟沙城不是一条心,咱们何不利用这一点,拆散他们本就不坚固的同盟?”
言之有理,沧雨有些急切地探出头:“那该怎么入手?”
绝零笑道:“当然是各个击破,首先说服中立者。”
出来后,秦霜便问:“你是真的想帮海王吗?”
“我只帮自己。”绝零模凌两可地说。
“那你为什么帮他?而且你还说,不仅帮他解除危机,还帮他争夺天下。”
见他表情较真,绝君停下了脚步:“别人说你是个天才,你就认为是真的?别人说要帮你,你就欢天喜地?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难道你没有判断力和自知之明?你要信,那是你的事,怪得了谁?因为一切都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命运的方向也是由自己在控制。既然如此,这关秦将军什么事?”
真的事不关己吗?秦霜扣心自问。他能感觉到,对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和自己有着冥冥中的联系,只是他现在还没找到关键性的答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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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本是一片和平,可随着焰人侵犯孤城,便拉开了战争的帷幕。鲛族想趁机除掉整个焰族,而沙城借题发挥,欲将鲛族的野心扼杀在摇篮之中。蛮人为了那杯羹,也浑水摸鱼,这些伎俩,万变不离其中,精灵王想必已经看透,所以放弃了在大殿之上落井下石的举动。”
镜尘看着坐在对面的青年,微微笑了很久,才说:“你是海王派来的说客,却和我同样站在中立的角度,是想说,咱们是一路,从而博取我的好感么?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提出个建议,让我倒戈,加入鲛族的阵容,那么两两相对,蛮人和沙城就会放弃出手,到时大陆便能恢复太平,也就达到我所希望的目的了?”
绝零顿时察觉到此人很不简单,他的思维模式跟别国完全不同,于是探问道:“难道不是么?”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精灵王才慢慢地说:“大陆五国,蛮子、精灵、鲛族、焰人、沙城,属性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属性相生相克,处于均衡状态,所以才有天下太平,因为每个种族都有克星对自己虎视眈眈,谁轻举妄动都讨不了好去,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因而我才保持中立,不想被卷入只会让自己徒劳无功的漩涡中。所以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毕竟你和我一样,看透了其中的奥秘。”
绝君也笑了起来,好久都没碰到这样棋逢对手的感觉,还好没有带上秦霜,否则他一定会洞悉自己的意图从而敬而远之,精灵王镜尘毋庸置疑地,讲出了他逐鹿天下的全盘构思:“话虽说得好,但人都有私心,何况生为一国之主,就算不为自己打算,也要考虑到自己的子民。非友既敌,如果咱们不能合作,就不能怪我不给你面子。”
哪知镜尘直接转过了身:“送客。”
绝君并不恼怒,看着他绝情的背影,脸上反而浮现出盈盈笑意。转头,他就找到画沙,直接禀明来意:“城主好魄力,一举填平了大海,不仅震慑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海王,还顺理成章地扩展了领土。这招妙不可言,只是可惜,忙活半天,却为别人做了嫁衣。”
画沙十分吃惊,他从没见过这个人,可此人一来就道破他讨伐鲛族的玄机,便忍不住想听听后半句:“你是谁,又何出此言?敢问为谁做了嫁衣?!”
“关于疆域的划分,五国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大海归鲛族,火山归焰族,森林归精灵,沙漠归沙城,东北归蛮族。而沙子是流动的,早在大水泛滥之前,大陆便已呈现荒漠化的趋势,受灾最严重是沙城对面的森林。表面看上去是自然原因,实际上是你暗中操纵,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吞掉精灵的领地,精灵王可不是傻子,他心知肚明。你想想,精灵族自古以来,从未参加过战争,这次却破例,为什么?当然不是为了与你们合力讨伐鲛族,而是想以你所使用过的同样的方式,夺回自己的领土。不信你去看看,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画沙立刻派人查看,却发现饱含水分的沙里埋着不计其数的种子,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还好你提醒,否则这些种子利用夜晚拔地而起,明早长成茂密的一片,精灵王就会宣布这片地带归他管辖,到时还不偷鸡不成蚀把米?”
绝君以不敢邀功的姿态对他行了个礼:“非常时刻,望城主谨慎行事,以免被人利用,在下还有要事,就先告辞。”
那人走后画沙沉吟久久,招来部下:“让巫师将大海恢复如初。”
对方十分疑惑:“这”
画沙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先机占尽,本可一举灭掉鲛族,但他不想便宜精灵,这才不得不放沧雨一马:“按我所说的做!看来,很多事还需从长计议。”
就在绝零和秦霜到达东灵岛不久,岛上便来了两个人。
“你确定君上在这里?”夏真一边问,一边东张西望。
“焰人败亡之后,我便在各个种族布下了眼线,我敢确定,君上乘龙来到了岛屿。”展离信心十足地回答,“为了节约时间,咱们分头寻找。”说罢便撇开对方,悄悄潜进了皇宫。
进去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宽敞的水池边,周边装饰极为奢华,池子也打造得非常别致,应该是专供皇族享受的浴室,却不知为何酒香扑鼻。刚想迈出去细细探看一番,哪知水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披着一头浓密的金色卷发,如阳光灿烂的卷发下,是轮廓深邃的俊美面容,清水从他两块胸肌淌下,八块紧实的腹肌沉浮于水面,故意诱惑他似的,再配上那张脸上惯有的风流笑容,简直性感得一塌糊涂。,]
就在他呆若木鸡时,男子柔韧的腰忽然一扭,再度扎入水中,高高扬起的鱼尾,布满了蓝色的鱼鳞,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于四溅的水花里,美得不可方物
躲在旁边偷看的展离,见他潜入水中后便没了动静,不由离开了遮蔽物,轻轻向水池靠近。他的脑中满是那条漂亮的人鱼、那世上难见的美丽,却不料走到池边,就被忽然窜出的鱼尾给卷住狠狠拖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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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下去的展卫在水中沉沉浮浮,呛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感觉到一双大手将他抱住,一边摸他的胸,一边拔着他的裤子
“凉川,你怎么送来个男的?”当手指摸到对方屁股后方的凹陷时,沧雨才发现怀里的不是鲛人,遂想到什么,哈哈笑了起来,“小东西,你是哪来的?虽然你没有我喜欢的胸脯,身子也不如女子柔软,但你那个地方很有意思,深得我意,”说着把他抓得更紧,触感冰冷的指尖在他穴上来回探索。
“呜呜”展离简直想哭,这家伙刚才还唯美得好似一副画,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可怕的色魔,激动之下,又呛了几口水,见状,那人抬起鱼尾,托起他的屁股,以免他淹死在水中,可手指丝毫没闲着,变着法子玩着那口蜜洞。
睁开眼,就是那张放大了的俊美脸庞,以及诱人犯罪的饱满胸肌,展离忍不住鼻血横流,沧雨却呵呵笑着,装作很友好地,替他擦去鼻血,接着发出的声音磁性极了,像是在赤裸裸地求偶:“小家伙,你是绝君献给本王的礼物吗?绝君真是别出心裁,就是送礼也不落俗套,本王惊喜不已,本王还没尝过孤人的味道呢”说着在他身上嗅了嗅,还情色地舔了口,“好想一口吃了你,宝贝,你太甜了。”
展离一脸蒙圈,从小到大,他从未听过如此口无遮拦的污言秽语,而且还是从如神一般完美的男人口中发出来的,想象和现实竟有如此之大的差距。他想逃,可是已经来不及。对方抱着他就开始发情,这个家伙一直以来都放荡不堪也说不一定,所察觉到的事实让他觉得自己极为愚蠢,也很是失望,君上说得没错,他的智商向来为零。
让他更后悔的是,这只鱼不仅下流无耻,还有些变态,动作粗暴地揉搓着他的肉体,在难以难受的剧痛中,男人抵住他的腰上竟支出了一根庞然巨物,上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鳞片,顿时恶心得想吐,可又被对方调戏的言语弄得面红耳赤,身体发热。“你的小穴真可爱,不住吸附着我的手指,是想我狠狠地捅进去让里面流出淫液来?别急,本王马上让你得到快乐,还会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展离想捂住耳朵,但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像个破娃娃摊在那人臂间,恍惚间,他又看见绝零和秦霜依偎在一起你侬我侬的情景,肉穴不由夹得更紧,嘴边也泄出了啜泣和喘息之声,海王见他渐渐露了淫态,便‘不出所料’地笑了起来:“孤人是天下最淫荡的尤物,因为他们要承受两种不同的性器官,就像你一样,一旦被男人碰触,就忍不住张开双腿,渴望强有力的贯穿,甚至恨不得跪在我胯下,狂舔我的老二,我说得对不对?”
放屁,绝不是那样的!展离想反驳,可脱口而出的却是羞死人的淫哦,男人的魅力太大了,生生将他的理智绞灭,潜伏在体内的欲望开始闪烁,越来越鲜明,甚至占据了他整个灵魂,变成了主人格。与此同时,被指头捣弄着的穴中也溢出白色的粘稠物,丝丝缕缕,荡漾在水中,沧雨重重地捏着他的翘臀,掰开他抖动的双腿,使法让他悬浮在水中,腾出双手,两指分开女器的大唇瓣,又将小唇瓣戳开,露出淫穴的真面目来,小东西像是受了刺激,穴口不住蠕动,自动让水灌进去滋润里面的干涩,好迎接巨根的冲击,分明迫不及待了
原来这就是情欲的滋味,展离时而清醒时而迷蒙,他想反抗,可身体不听使唤,只顾着阵阵发紧,体内深处的欲望就像波浪一次又一次地,劈头盖脸向他打来,还没来得及探头呼吸,就被迫沉溺其中。好不容易凝聚了仅剩的意志,造就了一次拼命反抗,却被对方一耳光打得转过了脸庞,随着嘴中咸咸的味道,眼中的情景也模糊起来,接着穴口被伸进去的手指从两边粗暴地掰开,那根自己惧怕的玩意就这么一鼓作气地突了进来,惨叫声忍不住喷薄而出,整个人都被深深的痛楚所笼罩,世界末日的气氛充斥他每个细胞
对于高大的海王来说,面前的禁脔也未免过于娇小,如同一个玩具可以轻轻松松地玩弄于鼓掌之中。于是举起杠杆般举起他,便开始上下运动,细长尖利的物件却岿然不动,就能够顺利地进入和抽出。展离简直要疯了,一边不敢相信现实地晃着头,一边抛洒着眼泪,却丝毫改变不了被肆意奸淫的屈辱,沧雨却闭着眼,一副无比享受的表情,为追逐更深层次的快感加快了拍打的速度,干得那人呻吟不断,不住抽搐,嘴边流着唾液,.四肢只能无力地摇摆着,最后一击,以千钧之力顶进了花穴深处,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如此忘我,巨根恋恋不舍地滑出甬道,穴口仍旧大开,露着那粉色的嫩肉,嫩肉还在挤压收缩,陆续排出混杂着浊液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