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醒来的时候,秦阳已经出去了。
他坐在床边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喊了声哥哥。他的贴身丫鬟红莲听到房内的动静,在门外问道,“二少爷,您起了吗?”
“进来。”
等红莲带着几个丫鬟进来正准备替他擦脸,便听秦湛问她,“哥哥呢?”
她柔声道,“大少爷出去办事了,出门之前吩咐奴婢们好好照顾您,您想干什么吩咐我们便可。”
“那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秦湛眼巴巴的看着她。
红莲顿时为难的看着他,“这大少爷没说不过他一忙完肯定会马上回来看您的!”
秦湛一脸不高兴的任她擦完脸,漱了漱口,早餐只胡乱吃了几口就不肯吃了。
【666,我好伤心】
【宿主您不要急,秦阳昨天晚上受了那么大的刺激,避着您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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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说,早餐好好吃,可是为了体现出我见不到哥哥的失落之情,我只能吃几口好痛苦嘤嘤嘤】
【】刚才的话当它没说!
秦湛小孩子心性,情绪来的快也去得快,得到了吃完早餐就可以带他去玩的承诺,又开心起来,被哄着吃完了早餐。
秦阳心神不宁的看着眼前的账簿。秦湛身体不好,为了让他静养,这些年他一直带着秦湛住在京郊的别苑里,很少回京中的主宅。这几天为了躲开秦湛,他直接住到了主宅,把秦湛留在了别苑,还留下了大批婢女和小厮照顾他。
他已经三天没有去见阿湛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他一定不高兴了吧?是不是一直在哭?会不会一直闹着要找哥哥?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过他安排在阿湛身边的人一直没来找他,应该是没事的
他有些烦躁的扔下账本,还是忍不住把他的贴身小厮叫了进来,“二少爷那边怎么样了?“
“听红莲说二少爷这几天心情都不是很好,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少爷,其实有些事您完全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的,不需要一直留在主宅”小厮后面的话随着秦阳冷凝的目光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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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大少爷也一直放不下二少爷,为什么一定要把二少爷一个人留在别苑,以前也不是没带二少爷一起出过门啊
突然,有下人来传话说别苑来了人,有急事要见大少爷。秦阳心中一紧,猛地站起身来,连桌上的账簿被掀翻了也没注意到。?
“让他进来!”
前来报信的家丁一进门就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道,“大少爷,二少爷不好了!”
“怎么回事?”
家丁哭着说:“二少爷这几天心情不好,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里,也不要人陪着。今天中午红莲姑娘去请二少爷用膳,二少爷一直没出声,等我们进去时便发现二少爷趴在桌上,浑身滚烫。大夫来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脉象正常无异,可二少爷就是不见醒”
秦阳只觉眼前一黑,心如刀绞,无比痛恨起自己来,为什么要把秦湛单独留下!顿时什么也不管了,一面派人去太医院请太医,一面吩咐下人备好马自己全力往别苑赶。
他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原本活蹦乱跳的少年沉寂的躺在床上,面上带着不正常的酡红,明亮灵动的桃花眼紧紧闭着,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唇没有一丝弧度。他执起秦湛的手,烫的吓人。
他无力的将脸埋入秦湛的掌中,倏地留下了泪水。他哽咽道:“阿湛你醒醒好不好?不要吓哥哥哥哥知道错了,哥哥不应该抛下你一个人你睁开眼睛好不好?哥哥错了求求你醒过来”
【哥哥真是不讲信用,明明才和我拉完钩,答应了再也不会扔下我一个人,转眼就跑了。对哥哥这种不诚实的人,就必须要让他知道不讲信用的后果有多严重!】?
【是的呢。微笑.】宿主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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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给我兑换一本春宫图,一颗春情丹。】
【好的,春宫图1积分,春情丹10积分,共花费11积分,请问您是否确认兑换?】
【确认。】
【兑换成功,物品已放入背包。】
【等秦阳睡了以后通知我,他要是一直不睡就给他下点药,上个世界好像还有点迷魂散吧?】
【明白。】
【有什么新出的电影没?给我来几部。】
【所有位面的电影都在这儿,海量资源任您挑选!】
太医一手搭在秦湛脉上,一手不停捋着花白的胡子,眉头紧皱。他收回手,走到桌边顿了顿,提笔写下一张药方。
秦阳急忙问道:“李太医,舍弟情况如何?可是找到病症了?!”
李太医摇摇头:“老夫医术不精,贵府二少爷脉象平稳,却浑身滚烫,迟迟不醒,以老夫行医多年之经验,竟看不出病因。如今只能先开张方子吊住二公子的性命,将这高热降下去才行。”
秦阳神色顿时颓丧下来,他已经请了数位太医了,每一位都找不到病因,只能勉强吊住秦湛一口气阿湛
他勉强打起精神,“有劳李太医了,秦毅,护送李大人回府。”
这京城中无人不知秦国公对这个弟弟的疼爱,李太医看着秦阳憔悴的面容,叹了口气,“国公大人,老臣知您爱弟心切,但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若是您也病倒了,整个国公府就没了主心骨了。老夫也为您开了张补气消疲的方子,您可以吃上几副试试。“
“我明白,多谢李大人。”
等房里只剩下他和秦湛二人时,他终于无力的捧住秦湛的手,满脸绝望,“阿湛,我该怎么办”
秦阳从回府便一直不吃不喝的守在秦湛身旁,青竹等人怎么劝也没用,只能干着急。青竹照李太医开的方子熬好药,端到房里,秦阳接过药小心吹了吹,放到唇边试了试温度这才喂给秦湛喝。可秦湛牙关紧闭,汤药顺着唇角流出,一滴也没灌进去。无奈之下,秦阳只好端着药碗喝一口,再试着缓缓度入秦湛唇中,没想到秦湛竟真的咽了下去。发现这个方法有效,他连忙如法炮制,总算将一碗药都给秦湛喂下。
等他喂完秦湛,青竹将另一碗药端给他:“少爷,这是李太医给您开的药,您首先要照顾好自己,其次才能好好照顾二少爷啊!要是二少爷醒来看到您这样,他该有多伤心啊!”
秦阳看着秦湛紧闭的双眼,眨了眨眼,接过药一口气喝完,将药碗递给青竹:“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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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湛,头却一阵眩晕,猛地载到在秦湛身上
“怀容怀容”谁?是谁在叫他?秦阳睁开眼,竟看见了去世多年的老国公!
“父亲?!!”
“怀容,你不要说话,为父的时间不多,你且仔细听着。”老国公叹了口气,“我问过阴差了,怀安这病乃是他命中劫数,他体内阳气过盛,需得与至亲之人交合泄出阳精方可,怀容啊唉你可愿意救你弟弟的性命?你若不愿,父亲也不怪你,毕竟”
秦阳愣在原地:“交合?您的意思是可我们是亲兄弟啊!”
“为父也知道这是难为你了,所以一切由你自己决定,为父待会儿会把需要的东西放至床边,你若愿意,便用;若不愿意,便烧了吧到时便将怀安葬在我和你母亲的墓旁,到了地府,我们也好照顾他”说道后面,老国公深深的看了秦阳一眼,“怀容,不如就这样罢这都是命,怀安得你这么多年悉心照顾,也算没有白来这世间走一遭,到时你也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找个好人家的姑娘我看晋国公家的嫡女便”
秦阳听着他的话语,想到秦湛或许会死,恨不得自己去替他!“父亲。”他打断了老国公的话,深深闭上眼,重新睁开时满是坚定,“我不会让阿湛有事的,我即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会护着他!”
老国公看着他,半晌没有言语,最后含泪拍了拍他的肩:“好孩子,怀安有你这样的兄长,三生有幸啊!”
“不,父亲,有阿湛这样的弟弟,才是我的幸运。若不是他,我也没有今天。”
“唉回去吧这段时间怀安的病情回经常反复,你尽量不要离开他太久,等过一阵子病情稳定了,你们便只需每月十五交合即可不过在他病好之前你们皆不可同他人否则尽弃切记!”老国公的身形逐渐模糊,话音也缥缈起来。
“是!孩儿明白了!”]
秦阳睁开眼,他这是睡着了?脑海中猛然浮现方才那个梦,他赶紧从秦湛身上起来,竟真的在床边发现了一个小玉瓶以及一本书,刚才那个梦,是真的!
他翻开书,只一眼就热着脸猛地合上,这书上竟都是男子交合的图案,旁边还有小字作讲解。他拿起玉瓶,里面是一颗丹药和一张小纸条,上面写明了用法。
他看了看秦湛,咬牙解开衣服,将那丹药塞入后庭之中,然后撅起屁股趴在床边,以防落出。没想到丹药一进入体内便化成了一滩水,迅速被肠道吸收。
他翻开书,红着脸看了看,然后照着书上的步骤解开秦湛的裤子,露出他硕大的性器。
秦阳捧起那软趴趴的物什,生涩的张嘴将它含入口中,竭力想要取悦它。他努力张大嘴吧,不让牙齿磕到肉根。
舔了一阵子,那硕大逐渐硬挺起来,同时春情丹也开始发作,秦阳的后穴渐渐开始瘙痒难耐。
他将嘴中的硕大吐出,按照在书上看到的,颤抖着伸手探向身后隐秘。他的手停在穴口,怎么也提不起勇气进入。可是看着秦湛紧闭的双眼,感受着后穴的瘙痒,他闭上眼,一咬牙,猛地将食指全根没入。
“唔”他被刺激的身子一软,栽倒在了秦湛身上,嘴刚好对着秦湛的肉根。
与他想象中的疼痛不同,后庭经过春情丹的改造,已经变得仿佛专为交合而生的了。手指甫一进入,柔软的穴肉便争先恐后的紧紧吸附上来,努力想将手指吞的更深,吸得他手指发疼。
但细细的手指根本无法缓解那股瘙痒的感觉,反而菊穴深处更加难耐,惹得他只想有什么东西能来挠一挠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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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软倒在秦湛的性器上,铃口的淫液染上他嫣红的唇,漆黑的耻毛扎在他脸上留下淡淡的红痕,浓厚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让他身子又软了几分。
秦阳勉力坐起,草草扩张一番,颤颤巍巍的扶住秦湛的勃起,将鸡蛋大小的龟头对准小穴。小穴与龟头甫一接触,便剧烈的收缩起来,贪心的想将巨大的龟头吞下。收缩的褶皱摩擦着光滑的龟头,带起阵阵快感,秦阳身子一酥,翘臀失了支撑猛地落下,瞬间吞入了大半根肉棒。
“啊——!!!”坚硬如铁的粗大性器猝不及防的进入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破开紧致的肠壁,直接进入到深处。这对早已饥渴难耐的穴肉来说犹如久旱逢甘露,但很快,便是更深的欲望。
秦阳被从未体会过的快感逼得泪流满面,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嘴无意识的张着,口水顺着嘴角不停的淌。他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快感给淹没,本能的扭起屁股,用菊穴蹭弄秦湛的性器。
“哈啊啊控制不住了嗯嗯要泄了啊泄了啊呜呜”他满脸泪水,左手飞快的套弄性器,右手大力揉捏着胸口,口中胡乱的喊着,中途泄了两次。
可他后穴中的肉根,除了又胀大了几分外,并没有要射的意思。他套弄了百来下,实在是没力气了,只能趴在秦湛身上,不停的扭动屁股和肉棒摩擦。
不够不够!里面好痒好热好想让肉棒狠狠的插到最里面!
“哥哥”这一声仿佛惊天炸雷,把秦阳炸的猛地清醒过来。他身子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射出了一滩稀薄的精水。
“哥哥,你在做什么?”秦湛微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病中的沙哑。
秦阳欣喜若狂的抬起头,“阿湛?!你醒了?!!”
秦湛小幅度的点点头,“是爹爹送我回来的,他说哥哥在等我”
父亲?!那个梦果然是真的!那阿湛能醒来也是因为和他对了!阿湛还没有泄出来!父亲说了,要让阿湛将阳精泄入他体内才行
秦阳用力缩了缩后穴,夹得秦湛呜咽出声,“哥哥嗯好奇怪有人在用嘴吸阿湛的肉棒”
“阿湛乖,你把阳精射出来,病就可以好了嗯啊”秦阳话还没说完,秦湛就情不自禁的小幅度顶动了一下,肉根进的更深了,让秦阳有种肠道即将被捅破的错觉。
“阳精是什么?”秦湛一脸天真无邪。
秦阳强忍羞耻为他解释,“就是上次哥哥帮你摸阳根,阿湛阳根里流出来的白色的东西。”
“阳根?可是阿湛不知道怎么射。”秦湛继续装纯洁。
“你你动一动你的阳根唔啊嗯对哈啊一直这么顶啊”秦阳说一句秦湛就跟着做一句,几下就操的他浑身酥软,媚意缠身。
“原来阿湛的肉棒是有名字的,叫阳根!”
“啊那里!不要!阿湛呜呜别碰那里哈啊啊啊啊啊啊——”不经意被撞上敏感点,秦阳整个身子都是一弹,然后猛地落下,将巨根全部吞入。
秦湛抓着他的腰侧,专攻敏感点。他一个翻身将秦阳压在身下,然后含住他胸前的小红点,用力吮吸。
“哈啊阿湛嗯啊呜呜好舒服用力嗯啊用力吸嗯爽呀”秦阳一脸沉醉,长腿紧紧勾住秦湛。
秦湛看着平日里温和优雅的男人在自己身下发骚,欲火更盛。“阿湛最喜欢哥哥了,阿湛会让哥哥舒服的!”说着,身下的动作愈发激烈。
“呜呜阿湛不行了呜呜要坏了嗯哦”秦阳无力的哭喊着,修长的腿却仍然紧紧缠着秦湛劲瘦的腰肢不愿松开。
秦湛毫不留情的在他挺翘的肉臀上扇了一巴掌,“哥哥骗人!哥哥下面的小嘴明明很喜欢阿湛的阳根!撒谎要被打屁股!”他伸出一只手将秦阳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啪啪”的打在他的臀瓣上,打得臀肉翻滚。
“啊!阿湛!不要呜呜疼要坏掉了饶了我吧”秦阳被他像孩子一样拍打臀部,羞耻的几乎希望自己就此晕过去。
“哥哥撒谎,不是乖孩子!”秦湛一脸正气,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每次都将肉根整根拔出,然后又全部没入,狠狠的操弄着秦阳的敏感点。
秦阳拼命的胡乱摇头,“到了又要到了呜呜射不出来了要坏了”
秦湛抵住他的敏感点,狠狠碾压,柔软的肠壁受到刺激疯狂缩紧,像一张张紧致的小嘴吮吸着肉棒,秦湛被夹的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啊啊啊”秦阳死死的揪住床单,身子像触电一样猛地一弹,然后无力的落下,他的性器剧烈的抽动了几下,射出几道稀薄的精水。后穴剧烈收缩,然后从深处涌出大股淫液浇在秦湛的肉根上。秦湛下身紧了紧,猛地射了出来。
秦阳满脸泪水,双目失神,喃喃哭泣,“呜呜死了呜呜被阿湛干死了”
秦湛捏了捏他的臀尖,“哥哥后面的小嘴也会尿尿,好厉害!”
“呜呜尿了被阿湛干尿了呜呜”秦阳整个人都爽得神飞天外,只会下意识的吐出几个音节,“哈啊阿湛用力干死哥哥哥哥好骚嗯啊”
“阿湛是乖孩子,听哥哥的话,阿湛要用力干骚哥哥!把哥哥下面的小嘴操烂!可是干烂了的话,哥哥会不会痛痛啊?”秦湛听着他的淫言浪语,性器又胀大了几分。他一脸乖巧,腰肢却是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的抽插起来,粗长的性器将肠壁狠狠撑开不留一丝缝隙,随着抽插摩擦着柔嫩的肠壁,每次离开都会带出一团粉红色的媚肉紧紧吸附着肉棒不愿松嘴。
“不会啊!哥哥很舒服!嗯啊”
“那阿湛会努力干烂哥哥的骚嘴的!”
“呜呜不是不是骚嘴”
“那叫什么?”
“嗯嗯是后庭哈啊”
秦湛弯腰将秦阳的臀压得更低,特地放慢了速度,让他一抬眼便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小穴贪吃的模样。
“哥哥的小嘴好贪吃,一直咬着阿湛的肉棒,不让阿湛出来。明明就是小嘴,不然怎么会吸阿湛的棒棒,哥哥还不承认!”
秦阳看着秦湛的巨根缓缓在菊穴进出,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唧”的水声,带出大滩的淫水,肉根也被染得晶莹。微微红肿的媚肉不知节制的吸食着硕大,拼命想要将它全部留下体内。
眼前的一切让他兴奋的微微战栗,他颤抖着伸手将臀肉扒到最开,“呜呜阿湛给我都射给哥哥哦哦射满哥哥下面的骚嘴哈啊”
秦湛被他一脸骚样勾得红了眼,下身打桩般的撞击着臀肉,拍打得臀肉发红,插了百来下以后不再控制射精的欲望,精关一松,大股精液争先恐后的从铃口喷出,“哈啊射给你都给你阿湛要灌满哥哥的骚嘴嗯额”
秦阳爽得直翻白眼,手死死揪住床单,身体微微抽搐,嘴都合不拢,露出一截红舌。
秦湛猛地将肉根拔出,插入他的嘴中,“嗯哦都给骚哥哥嗯好舒服”秦阳一脸迷醉,大口大口吞食着他的精液,直到他小腹微微鼓起秦湛才渐渐停止射精。
他准备抽出肉棒,却被秦阳依依不舍的抱住,细细的将他肉棒以及耻毛上的精液舔干。秦湛红着眼又在他嘴里抽插了一阵,直插的他喘不上气才放过他。
他重新将肉棒插入秦阳的菊穴,又是一顿猛操,直到秦阳被做晕过去,又在他穴内射了一次,才将肉棒埋入满是淫液的小穴之中,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