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为数不多的假期,两人背着长辈淫乱至极地胡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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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的性爱节奏从始至终都是由陆维主导着,这几天沈佳榆被翻来覆去地操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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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沈佳榆上下三个洞都被男人捅开以后,陆维胯下那根肉棍也仿佛像身体的主人一般开始耀武扬威起来,只要沈佳榆出现在面前,就好像已经辨认出了这是自己的母狗,跃跃欲试地想要挣脱衣冠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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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段时间一见面就被骑在胯下的沈佳榆,那身子仿佛被陆维调教的认了主一般,看见陆就觉得腿根发软,两穴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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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开学前的最后一天,陆维不想中午被打扰,提前让沈佳榆和家里人说了白天会出去玩,弄了张身份证就把人带到了一所度假酒店,两人毕竟还是高中的年级,在上一辈人的眼里最重要的还是学业,所以他很小心地没有留下开房记录,免得引起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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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酒店的套房,进门是一个会客室,会客室里有一面大的落地玻璃窗,右手边是进卧室的门,卧室里同一个朝向也同样竖了一面玻璃窗,窗前还有个椭圆形的独立浴缸,窗的对面则是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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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入住的客人极少,两人从安静的走廊里进了房间,陆维站在门口说“把衣服脱了。”沈佳榆听话地开始动作,他以为陆维会让他先去冲澡,因为经过陆维调教的身子,即使晚上自己一个人睡在家里,腿间也会湿润,更何况这段时间沈佳榆的梦里也是陆维玩弄他的样子。每天早上起床腿间都是一副黏腻的样子,往常陆维不在,他都会整理一下自己,这几天陆维的时间卡的死,他都来不及去冲澡,只能慌乱地穿上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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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快到九月,天气依旧炎热沈佳榆赤裸着身体站在进门的过道里,沈佳榆发育较晚的身体,好似被陆维完全地改变了发展方向一般,双儿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男性的特征,比如喉结、阴茎,即使没有男人那么明显但到底是有,且很多双儿的阴茎是可以同女人做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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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的脖子只是微微鼓起,下身被束缚起来的阴茎就像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的一样,且在陆维手里再也没有了可以生长的机会。
以后他下身这根东西应该只有装饰作用了,昨天下午他蹲在陆维家的厕所里,用女性尿道第一次尿了出来,陆维说过要他熟悉用女性器官高潮和排泄,才会给他借来阴茎上的锁,这几天不管他怎么求陆维都无动于衷,憋了两天尿的沈佳榆下腹腹胀的像怀胎的孕妇般,最终受不了地蹲在陆维家的卫生间地上,用女人小解的姿势,陆维拿了一根强力震动的棒按在肥硕的阴蒂上,不到两分钟沈佳榆就尿了出来。
憋了两天的尿液有些发黄,尿出来时陆维并没有将棒送开,沈佳榆颤抖着身体将尿液喷射干净,因为阴蒂的刺激,阴道甚至到达了一次潮喷,只一次,身体就记住了这极致的欢愉。
今天早上在一家上厕所时,下意识地小腹用力,享受尿液被排出的快感,身体格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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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全身如女生一般白皙柔嫩,经历了长期性爱的身子,奶头和乳晕变的嫣红,不像还是处女的时候那么淡白,阴部从阴蒂到菊穴一条,在两条白腿的衬托下颜色稍深,按在他身上格外地容易引起男人的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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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根被关起来的阴茎颜色一如最开始般稚嫩,穿了环被调教的铭感的阴蒂,阴户早就包裹不住了,拇指大的阴蒂像饱满多汁的多肉植物一样,不管发不发情都缩不回阴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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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沈佳榆就注意到了这个变化,本来有些无地自容的害怕,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变的畸形。但是从陆维给他看的片子里面来看,那些从小被圈养在深宅的双儿身体大多都是这样,在他狭隘的认知里,有人和自己一样,他就不会害怕,并且认为这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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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男人的身体是不一样的。片子里的双儿有温顺的有性子烈的,受到的调教手段都差不多,目的无非都是怎么取悦男人。但是倔一些的会收到严厉的惩罚,想到那些调教和惩罚的手段,沈佳榆就觉得害怕,和那里面比起来陆维对他温柔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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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觉得两人是伴侣,有感情羁绊,不像单纯的主奴,这些手段只为把将人捆绑得更为紧密。
他不但调教着沈佳榆的身体,用这些片子不断地去影响着沈佳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一个还没有踏出象牙塔的少年,如同一块可以随意揉捏的泥,陆维可以将之塑造成任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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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对沈佳榆的要求,除了不能自己触碰性器,但是在陆维眼前,经过允许是可以自慰的。还有挨操时不管被插入的甬道,是否瘙痒,都得按照陆维的要求,收缩穴道并且摆动屁股,给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带来最大的身体快感和视觉快感,现在沈佳榆的双穴已经形成了惯性,只要被插入不管是男人的性器,还是假的震动棒,都惯性地包裹住身体里的柱身开始收缩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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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将青涩的少年变的淫贱不堪,且失去了做男人的权利和能力,以后一辈子最主要的事情应该就是在男人胯下翻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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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时时刻刻地从言行中去暗示或明示的教导着沈佳榆,去形成一个以夫为天的女性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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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的胸部不再平坦以后,以前会用胸衣勒住胸脯使之显得平坦,陆维制止以后,沈佳榆又刻意含胸,随后被陆维强硬地扒掉胸衣,将胸脯上的两点揉搓的挺立,将人拖到闹市转了一圈又一圈,两个奶头把单薄的衬衣顶的凸起,沈佳榆的样子在内行人眼里一眼就能被认出双儿的身份,如此大胆的行径,就像女人不穿内衣出门一样,许多路人投去惊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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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垂然欲泣地抱着陆维的胳膊想要回家,却被陆维从身后拉出来硬是来来回回走了一个多小时,甚至有色欲熏心的人上来直接问陆维“玩他一夜多少钱?”对着陆维问,眼睛却一直盯着沈佳榆,时不时地扫过两颗挺立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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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沈佳榆再也不敢对陆维的要求和决定有任何质疑,他知道陆维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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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湿了没有。”陆维一边换上酒店的一次性棉拖边对沈佳榆说。沙发还在里面,陆维自顾自地忙着自己的事情。沈佳榆看玄关空无一物,随即躺在地上朝着陆维张开双腿,将整个下身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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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换完鞋提脚将垯陇在阴户上方的铁笼顶开,泛着水光的阴户就露了出来“什么时候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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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抱着自己的双腿很是乖巧“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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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区地上铺的是大理石,担心凉到沈佳榆,陆维将人抱到沙发前搁在地毯上,又将碍事的茶几移开。沈佳榆自觉地跪在陆维的腿间。
陆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物件,是一个和沈佳榆腿间一样的银质圆环,只不过粗了两倍。
陆维弯腰挂在将之挂在阴蒂上被锁死的银环上,接口是陆维提早录的指纹锁。
陆维起身说“这里面有定位器,每一年我会给你换一次,不管你在哪里我都知道。”
沈佳榆点头应是,同时也比较苦恼,他腿间的阴蒂极为敏感,且阴户已经包裹不住了,走路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内裤摩擦到。
有时如果要走路的时间较长,他会背着陆维提前将阴蒂塞进阴户里,现在陆维又给他的阴蒂环上多加了个定位器,可能再也不能避开了。
等陆维在他腿间动作完,沈佳榆自觉膝行两步,靠近陆维胯下。解开陆维的裤子,将疲软的阴茎掏出来含住硕大的龟头,双手轻轻地抚慰柱身和底部的精囊。
沈佳榆本就是一副唇红齿白的模样,将男人深色阴茎含在口中,用嘴唇包裹住,对比起来那双唇就像涂了口红似的。
沈佳榆将铃口溢出的腥咸嘬进嘴里,用软嫩的舌尖,在敏感的头部逗弄了两下就转到柱身舔舐吮吸,将整个肉棒都舔的泛满水渍。
等陆维半硬的时候,跪在腿间伺候男人肉棒的人,伸出舌苔刮弄柱身,舌苔粗糙带来的快感直充大脑,嘴里的肉棒快速地硬挺起来。除了嘴上动作着,手上并没有停依旧在鼓胀的精囊上按摩。
短短几天沈佳榆的口技就已经练了出来,可见陆维这几天并未心慈手软。
陆维的手一直在沈佳榆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就像主人抚摸宠物一样。
沈佳榆抚慰完柱身,到了根部便是浓密的毛发,男人的味道边愈发浓烈起来,沈佳榆没有犹豫,习以为常般埋脸过去,将右边的精囊含进嘴里,用口腔发挥双手挤压。
他轮流将两颗精囊含在嘴里舔弄吸食,脸被阴部的阴毛戳的有些痒,双手握着柱身模仿性交的动作套弄,细长的手指时不时地从龟头上划过,那卖力的样子仿佛手里捧的是圣物一般。
陆维舒服的叹息,他眯眼看着腿间晃动的脑袋,觉得人间极乐,不过如此。
沈佳榆看感觉嘴里的肉棒已经兴奋后,不敢再过多刺激,他清楚的知道身上的男人才是主宰,陆维会自己决定在他哪个洞里泄欲,他不敢自作主张。
沈佳榆末了又松开嗓子眼,给男人做了两次深喉,才从陆维胯下退开。
沈佳榆仰头看着陆维,嘴上还有未干的水渍说“老公,今天操骚货的女逼好吗?你都冷落她好久了。”
“好。”陆维温声答道。
沈佳榆高兴地起身抱着陆维的脖子,他发现只要听话,陆维对他的合理请求大多不会拒绝。
“好了,去那儿趴着。”陆维在白嫩丰满的屁股上拍了拍,泛起阵阵臀浪,沈佳榆屁股上肉很多,陆维操他的时候特别喜欢用后入的姿势,就可以看见他大白的屁股被顶的一颤一颤的。
沈佳榆看了下陆维示意下的落地窗,有些抗拒。经过这么久沈佳榆清楚的知晓,在陆维面前什么时候该听话,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他四肢着地依言像落地窗爬去。
人形犬的行走姿势,圆润的屁股随着爬行而摆动,腿间的阴户也是极为饥渴地颤动,串联在一起的银环也随之晃动。
沈佳榆到了窗前起身双手撑着玻璃,岔着腿将屁股往身后挺翘起来。虽然知道是单向玻璃,但沈佳榆还是有种暴露的恐惧,努力向后靠,仿佛在躲避谁的偷窥般。
“这么害怕?要不要找个时间用狗链子签你出去遛一圈让你习惯下。”陆维不知何时已经现在沈佳榆的腿间,他一手压着沈佳榆的细腰,一手扶着性器往沈佳榆身体里顶进。他全身衣冠整齐,除了解开了裤链将阴茎释放出来,和一丝不挂的沈佳榆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沈佳榆怕陆维真的会像牵狗一样,把他带出去。顾不上初入时的胀痛,摇摆着屁股主动把男人的性器吞进身体里,垫着脚收缩阴道,边说“没有没有,小鱼只是想快点吃老公的肉棒。”
陆维也不拆穿,阴道早就习惯了不扩张的插入,虽说双性人的阴道比女人的阴道要窄小,但在这一年多的性爱里,沈佳榆早就适应了这股初入时的疼痛。经过冷落的女穴甚至因为这股胀痛感到兴奋。
有了沈佳榆的配合,陆维进入的非常顺利,直接一整根插入到了底端。
陆维双手按住沈佳榆的腰在宫颈口研磨两圈,就开始大开大合的干起趴伏在身下的人。
沈佳榆的逼里原本就淌着水,加了定位器的银环比阴蒂环重许多,随着身后男人的操干在腿间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着阴道阵阵紧缩。陆维在他身体里依旧横冲直撞,他从来不会顾及沈佳榆身体在承受怎样的刺激,完全按照自己最爽的方式来。
沈佳榆垫着脚把屁股太高,好减少自己撞击的力度,却被陆维蛮横地按着腰往下压,他只能上身整个趴伏在玻璃上,撑着腿承受陆维的蛮力操干,又因为是后入的姿势,陆维更加方便用力。
在这种有快又狠的撞击里,没多久沈佳榆的逼里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陆维退到逼口,等阴道里那阵进缩过了又重新插进去继续操着身下的母狗。
这时的沈佳榆已经顾不上暴露的羞耻,女穴被冷落许久所以轻易地高潮了,他浑身发软,只想躺在床上,但是陆维还没有泄,他必须撑着身体让身后的男人在他身上爽完才可以。
沈佳榆被笼子裹住的小肉棍,和阴蒂上多加的银环经常发出碰撞的脆响,这几天每一次性爱陆维都用尽手段让沈佳榆的身体到达高潮的顶端,沈佳榆自己到不了的话,他就将人双腿打开地捆起来,用工具强制性地到达高潮。所以他现在身前发育不良的阴茎,存在感很低,虽然每次身体兴奋的时候,那股胀痛的感觉都会出来,但是这股胀痛再也不会影响,腿间两个肉穴的快感了。
等沈佳榆第二次逼里的阴精喷洒在穴道的龟头上时,陆维也差不多到了,他后腿一步将坚硬粗挺的肉棍从沈佳榆逼里抽出来,沈佳榆失去堵塞的穴口就像决提的水库般漏水,他再也吃撑不住软倒在地,陆维在他屁股上踢了两下,沈佳榆便拖着酸软的身体爬到陆维身前,仰头把在自己逼里讨伐许久的肉棒含进嘴里,上面还挂满了自己的淫水。
可是他还是得吞进去,从第一次过后,他就发现,陆维对他的嘴,和对他身下两个洞并于区别,在陆维眼里,他的嘴无非是一个可以见人的泄欲洞口而已。
沈佳榆忍着恶心,松开嗓子眼让嘴里肉棍可以爽快的射出来。
只是放在嘴里肯定是射不出来的,陆维把沈佳榆的下颌网上抬,让嘴和喉咙形成一条直线,就骑在沈佳榆脸上开始抽插,不过好在陆维本就差不多到了,最后几下刺激对沈佳榆娇嫩的喉咙来说,虽然太过狠厉。不过效果立竿见影,没多久陆维就抵着他的喉咙,将整根肉棍插到根部,将精液射进了沈佳榆的胃里。
阴囊和阴毛全部褥在沈佳榆的脸上,有些呼吸困难,沈佳榆张着嘴巴给陆维接精,差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
可是等陆维从他脸上退开时,他不敢做半点停留,爬过去伸出舌头,给陆维已经放松下来的阴茎清理干净。
陆维弯腰在沈佳榆面上轻吻,似是奖励他的服侍一般。
完事儿后,陆维去卧室的洗手间里冲了澡,出来时披了件浴袍。
从包里拿出电脑就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一脚搭在浴缸边上,一腿踩在地上,抱着电脑开始忙死自己的事情来。
沈佳榆也草草冲洗了一下,出来看陆维不像要他伺候的样子,他就跪坐在陆维腿边,陆维像摸狗似的在他头顶揉了一把。说“去包里把假鸡巴拿过来,自己随便塞哪个洞里,你自己玩儿,老公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