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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原形毕露(双生产,调教) > 忙碌。

忙碌。

    最终沈佳榆还是和陆维报了同一所大学,因为分数有些差距,沈佳榆报的文学相关专业,这也倒是符合他的性格爱好。

    ?

    填完报考的学校,陆维就出了门。

    ?

    而被叮嘱了不要随意出门的沈佳榆,每天过的倒是清闲自在,假期里主动承担起了家里的中餐和晚餐,虽然是些简单的饭菜,沈家父母依旧吃的开心。

    晚上天不那么热的时候,也会一家人一起出去逛逛。有时候班里同学也会约他们一起出去玩儿,他们玩乐的地点只要出入的人不繁杂,陆维也会让沈佳榆出去,甚至会鼓励他和班上同学多出去一起玩。

    如他一开始所计划的,他的目的只是把沈佳榆完完全全地拥有而已,他并不打算把他变成飞机杯一般没有思想的性爱娃娃,不过,他给沈佳榆的空间也仅限于此了。到了大学后,陆维早已打算好,大学那里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社会,不再像中学里这么单纯,沈佳榆非得读完再结婚的话,他肯定会限制平时他的出入自由。

    ?

    陆维除了利用那个挂在沈佳榆阴蒂环上的定位器,每天不定时地通过手机抽查。且不管多忙最多隔两天都会给沈佳榆打电话,再两个多月的假期里,这个通话频率算是很频繁了,他无非是问沈佳榆想不想他,做了什么,吃了什么,今天穿的什么衣服,从内裤样式颜色,到穿的是衬衣还是睡衣,都一一问的清清楚楚。可他独独不会问沈佳榆的欲望,像是刻意遗忘般。

    ?

    有时深夜里体内会出现一股难言的空虚,身下的两个洞口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想念记忆里粗壮的男性性器,阴道比后穴更加急不可耐,还会从幽深的甬道里涌出水来。

    ?

    被抓到过一次的沈佳榆不敢自己碰,前几次沈佳榆都是自觉地用纸擦干腿间的水渍,然后强迫自己入睡,但是今晚体内叫嚣的欲望有些难以压制,腿间穴眼里的水源源不断,每一次擦拭都会引起阴扈一阵瘙痒。

    ?

    已经快到凌晨,房间顶上印了些斑驳的光影,耳边依稀可以听见临街夜市的喧哗声,沈佳榆绞着双腿在枕头旁摸索手机,他不知道陆维睡了没有,但还是想试一试。

    他现在太难熬了。

    ?

    “怎么了?”忙音响了两下,陆维有些疲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对沈佳榆的电话有些意外,通常这个点沈佳榆该是睡了的。

    ?

    “陆维...我好痒...呜...我坏了。”沈佳榆绞着双腿,带着哭音有些失措地说着。却不知这一番话迅速地点燃了陆维下腹的欲火。

    ?

    夜里被压抑的撩人的求欢声,从机械的话筒里传出来,有些尖锐。陆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声音没有经过加工时有多么的撩人。

    ?

    陆维放弃了入睡的想法,将旁边闲置的枕头叠在身后半靠在床头,曲起一条腿,一手握着电话问:“发骚了?”

    ?

    沙哑性感的声音毫无防备地钻进沈佳榆的耳朵里,像一股电流从脊椎上快速游走而过,沈佳榆身体舒服的颤栗。

    ?

    他抱着电话急促地喘息,不知如何回答陆维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陆维也并未等待沈佳榆的回答继续问:“叔叔阿姨睡了么?”

    ?

    “睡了。”沈佳榆不放心地在黑暗中看了一眼房门,最终还是屈服于来势汹汹的欲望里。自从陆维给他身上留下标记后,沈佳榆睡觉时便有了反锁的习惯,沈母只是以为青春期的孩子有了隐私,白天打扫卫生时并未看见不对的东西,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这倒是方便了陆维。

    ?

    “那小鱼就跪趴在床上,自己摇屁股好让阴蒂环去刺激你的骚豆子。”陆维一边对着耳边的电话说着,边抚上自己胯间的男性象征。

    ?

    沈佳榆听话地缓缓晃动腰身,腿间的双环亦是随之摆动,他抱着手机缓缓地扭动臀部,像求欢的母狗。沈佳榆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不堪,可他也知道陆维就是喜欢他像条下贱的母狗一样,也知道他的身体完全地被调教好了。

    ?

    “爽么?”

    ?

    “爽...但是小鱼想要老公插进来”姿势的羞耻和腿间的刺激,使得腿间的女穴愈发饥渴起来,穴口张合迫切地想要吃到熟悉的肉棒,没有再去擦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下淌。

    ?

    “可是这几天很忙呢,没有陪到小鱼是老公的不对,小鱼去冰箱里拿根黄瓜自己来好么?”

    ?

    沈佳榆有些迟疑,黄瓜是他们家夏天常备的菜,可是他的身子被欲望吊的不上不下,稍微仔细一些就能看见大腿内侧反光的淫水。可是陆维不在的这一个多月里,他已经空虚许久了“老公我可以穿上衣服去拿吗。”

    ?

    “可以。”听到陆维快且肯定的回答,沈佳榆才放下心来,随手裹了件睡衣扭开了房门锁。

    外面和房里一样寂静一片有外面传来零星的喧哗声,沈佳榆光着脚站在在冰箱前,拿陆维交代的东西,便快速转身就回了房间。

    借着冰箱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到沈佳榆脸上的红晕,在没有开灯的房里眼神有些涣散,像微醺的美人儿。

    陆维听着电话里的动静,等沈佳榆回了自己房间后说“小鱼,把门锁好,去卫生间把黄瓜洗一下,刺也要刮掉。”

    回到房里沈佳榆才放下心来,卫生间的窗户比较小,不得不把灯打开,沈佳榆把电话放在面盆柜上,打开龙头按陆维说的来清理手中的物件。

    双手握着黄瓜清洗的沈佳榆有些羞愧,他有些震惊于自己身体的淫荡,之前给陆维舔阴茎,喝他灌到自己嘴里的精液,被陆维训练的像只母狗一样的时候。沈佳榆一直觉得那是男人强加给自己的,他无处可逃也拒绝不了,他只能接受男人对自己的改造。

    直到这一刻,他腿间不知廉耻地瘙痒,在黑夜里扭扭屁股水就打湿了大腿根,无可奈何地向男人求欢,还趁父母熟睡去冰箱偷拿黄瓜自慰;他才猛然惊醒,双儿敏感的身子天生是男人胯下承欢的淫器,陆维对他做的那些,无非是最大限度地将这具躯体剖白出来。

    “怎么了?”沈佳榆那边除了淋漓的出水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陆维有些担心。

    “没事儿老公”沈佳榆撒了个娇来掩饰刚刚的走神,加快速度处理好手中的黄瓜,也是等会儿即将代替陆维插入自己体内的性器。

    处理完沈佳榆关了厕所的灯,听话地躺在床上给自己腰下垫了个枕头,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卧室没有开灯,他怕父母房里有人起夜,从门缝里看得见光。

    “老公,小鱼准备好了。”沈佳榆一手握着黄瓜,偏头对着电话说。

    陆维下身早已半硬,右手抚慰许久依旧没有到达兴奋的点,他用手解决欲望摸机会极少,特别是有了沈佳榆以后,他对沈佳榆柔嫩的躯体有股执着而变态的迷恋和控制欲,以往有欲望他都是骑在沈佳榆身上解决,他对沈佳榆的态度就如他一开始所想,在外他是沈佳榆呢哥哥和丈夫,在内他是沈佳榆的主人,他觉得当好他妻子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做好他泄欲的容器,所以即使在学校很多时候都不方便,陆维欲望来的时候,再不济还有沈佳榆的嘴,而现在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右手,迟迟到不了顶点。

    他百无聊奈地抚慰着挺立的下身,边对沈佳榆说“把黄瓜塞进你的骚逼里,就像我操你的时候一样,疼的话就自己摸阴蒂,不准停,插到底才能停。”

    “小鱼把黄瓜插到底了,要告诉老公知道吗?”

    ?

    “嗯啊,”沈佳榆一边应着一边点头,即使陆维看不见,他的身体下意识地臣服。

    去了刺的黄瓜抵在穴口,陆维下完命令,沈佳榆的手就开始用力,如条件反射一般的回应,在冰箱呆了许久的黄瓜有些凉,甬道有些瑟缩,却还是被外力捅开,好在因为饥渴整个甬道比较湿润,虽有没扩张被挤开的疼痛,却也没到疼的不可忍受的时候,黄瓜很长粗度和陆维差不多,加上这种熟悉的疼痛感,还有耳边男人的喘息声,就像是陆维再操他一样,这个认知让沈佳榆脚趾蜷缩,塞着绿棍子的女逼里溢出更多的淫水。

    “啊老公插的小鱼好爽,啊嗯”手机贴在耳边,沈佳榆两手都在腿间忙碌,一手勾着自己阴蒂环抚慰,一手握着黄瓜往自己身体里送。

    他喘息着呻吟着,像一头解开了世俗的枷锁去追逐欲望的母兽。

    陆维被沈佳榆撩的恨不得马上飞回去,把这个骚货按在胯下操的再也不敢发骚,他强压下这股冲动哑着声音引导“小鱼慢慢插不要着急,你的骚逼很嫩很紧。”

    ?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老公每次操你的时候,都被你绞的想射大你的肚子,你前后两个逼都是名器,无论鸡巴大小,插进你的逼里都会被你绞的爽翻天,然后射你一肚子,小鱼你想别的鸡巴操你么?”

    ?

    沈佳榆饥渴许久的女穴终于吃到的东西,极其兴奋,他随未完全听清陆维的话,但也听明白了几句,陆维经常在床上羞辱他,说他是个骚母狗,以后要把他锁好免得出去勾引公狗,他看了陆维给他准备的许多小黄片儿,知道男人在床上多少都有点辱骂的爱好。但也不敢瞎说乖乖地发骚“小鱼只要老公操,不要别人啊老公,操到底了。”

    一整根黄瓜插进女穴,刚好留了把手在外。

    “到底了就自己插自己发骚的贱逼,轻一点,不要碰到宫颈。”黄瓜头部尖锐,不如男人性器那么圆润柔软,陆维担心沈佳榆欲望上来不知轻重,会把自己插出血来。

    沈佳榆一边按着自己拇指大的阴蒂揉搓,一边握着黄瓜在女穴里按照陆维的频率抽插,他的身体早已习惯的陆维的操干节奏。不能触碰宫颈虽是少了些平时的爽快,但是今天陆维允许他自己揉阴蒂,这比平时只能蹭一蹭,扭扭屁股靠阴蒂环重量来刺激要好很多,这一点很好地弥补了缺失的快感。

    沈佳榆嘴里咿咿呀呀地呻吟着,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有魅惑的呻吟从嗓子里跑了出来,他忍不住不叫床,也确实不敢一声不吭,陆维一直喜欢他骚浪的叫声,现在陆维操不到他,他就更不敢不叫了,从话筒里他听的出来陆维也在自慰,他知道陆维需要他的骚叫声来刺激,他了解陆维的快感来源,就像陆维了解沈佳榆这具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躯体一样。

    陆维微眯着眼,边听着撩人的呻吟声,边懒散地抚慰着自己欲望。

    耳边沈佳榆的喘息开始急促起来时,陆维说“握紧黄瓜加速抽插,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操自己的逼,把手机放到屁股边上,我要听见你插自己的声音。”

    耳边严肃的命令传过来,沈佳榆被欲望淹没的神志,几乎没有反应过来,等男人催促的时候才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放到屁股边上,他改成半坐的姿势,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快速地抽动穴里的绿色棒子。

    陆维听着若有若无的水声,边继续说“再快一点!你要是学不会,等我回来给你带个工具教你怎么操自己。”

    “别啊,好爽,骚货再努力操自己,老公不要生气,啊要到了”黄瓜上的凸起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沈佳榆有些控制不住地叫出来。

    陆维听着淫乱的声音,边想象着沈佳榆腿间那粉嫩的阴户包裹着绿油油的黄瓜的样子,下身的粗壮便又硬挺一分。

    他清楚的知道沈佳榆腿间的性器有多么的淫荡,看着一副不经人事的样子,只要插进去就会从处女变成妓女,裹着男人的肉棒不让走,他的手快速地动作着,手里的肉棒也愈来愈兴奋,头部开始参透出淫液,以往这个时候沈佳榆都会跪在他腿间给他舔舐干净,思及此陆维不禁有些失落,他躺在他们以后的家里,却只能动手自己解决欲望。

    而沈佳榆的手已经有些酸痛,穴口似是还差一点点刺激就能到达欲望的顶峰,他右手握着凶器在自己腿间在越来越快的抽插,同时放缓自己半靠在床头,腾出左手剥开关在铁笼里的阴茎,再阴蒂上一捏,口中被压抑的尖叫声,和体内穴眼里喷泄而出的淫水,同时挣开了身体的束缚。

    高潮过后,沈佳榆放松身体瘫软地倒在床上不时抽搐。

    “嗯哈”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黄瓜倒在大开的腿间,只剩一个头部还插在穴内,体内的阴精随着抖动的身子大股大股地往外涌,被陆维一直忽视的奶头不经抚摸也站了起来。

    这边陆维也在话筒传来的淫乱的叫声里泄在自己手上,他在床头抽了纸巾随意地收拾了自己。

    等沈佳榆平复以后问“小鱼想不想吃黄瓜?”

    沈佳榆拿着手机,又将腿间的黄瓜抽出来怯怯地问“可以不吃吗?”

    他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有些不自在,可是高潮后瘫软的身子却是不想动。

    “可以,不过你要想好怎么处理,免得明天阿姨炒了给你吃。”陆维声音里带着笑意,沈佳榆觉得温柔不少,心里和身体一样放松下来。说“那我端到你家,等你回来吃。”

    “我这边还没忙完,忙完就回来看你。你乖乖的,以后再发情的时候,要向今天一样找老公知道么?”

    发情这个字眼,是形容动物的,就像陆维一直说他是只母狗,狗想要交配称之为发情。陆维没有片子里那些暴虐血腥的手段,却是从沈佳榆的言行举止中去纠正他,去约束他。并且从一言一行中不断去提醒他的身份,将这些词汇一点一点地克进他的灵魂,变成他身体的特性。

    沈佳榆听多了已没有了最初的羞耻低低地“嗯”了一声。

    解决完欲望,时间的脚步已经跨过了门槛到了第二天,陆维嘱咐沈佳榆收拾好房间,别被家里人发现,就挂了电话睡了过去。

    他今天忙了一天,明天还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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