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维忙碌的日子里,沈佳榆百无聊奈。不管陆维要不要用他的身体,他每天都会清理好身体,再将药玉放在身体里整夜地含着,以免面对男人的欲望而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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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陆维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沈佳榆也依旧一项不纳地准备好自己的身体。他们的主卧室里有浴缸,每天都要用陆维配药汁泡澡,然后塞上药玉,最后还要给奶头、阴扈和菊穴抹去色素沉着的药膏,好让私处一直粉嫩。
对此沈佳榆就像一只爱惜羽毛的孔雀,对身体上的保养及其上心,隔两天还会做些基础的拉伸,让韧带一直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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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调教他的法子,他会趁陆维不在偷下懒,但是对于身体的保养方面确实矜矜业业。陆维对他的身体也是痴迷,这几天即使是忙了,到了周末陆维必定会回来,然后骑在沈佳榆身上放松一把,就像吸毒的人看见毒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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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佳榆也早就清楚地知晓,他一生都会在陆维胯下摇尾乞怜;他在家里像陆维所希望那边,像一个骚贱的妓女,但是穿上衣服,陆维给他该有的尊重和无限的疼爱,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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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对于陆维这种半工半读的状态给予了一定的帮助,划了一个小教室给他们当做办公室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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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陆维即使到了凌晨也会回家,这两天夜宿在学校,看来是忙的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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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每周只有两天是全天的课,其他都是半天或是选修课。陆维忙碌的这段时间里,沈佳榆除了发呆就再也无所事事,吃喝陆维每周都会给他换家餐厅送餐,着实是衣食无忧坐吃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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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实在闲的无聊,就在网上报了几个付费的课程,陆维的卡一直放在他那里,用钱方面倒是比较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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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网上的课程讲的生涩难懂,不像线下有不懂的还可以提问,听了几次随即放弃了。上午下课时班上一个关系较好的女同学,问他要不要报校外的外语班;毫不遮掩的表示她自己也报了,带人过去报名的话,其他学科的费用有可观的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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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对此能够理解,有劳有得是很自然的道理。并且他从小在花费方面都没有特别费过心思,都是父母和陆维要么准备好所需的东西,要么准备好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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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很想去,他突然发现他和陆维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的这么远了,明明以前他们两个都是老师的得意门生,可现在一个前途无限的青年,一个是在大家看来碌碌无为的书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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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陆维并不喜欢他在外抛头露面,可他不想完全沦落成一个被豢养的宠物,他不想变成一个脑子里面只装着欲望的淫奴,每天在床上张着腿等陆维回来操他、播种然后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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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最开始的时候希望,能变成能和陆维站在一起并肩作战的人;后来他屈服在陆维强硬的手段之下,甘心当一个供男人淫乐的淫物,但他还是想多学些东西,充实一下自己的内心。他没有贸然答应同学,这件事情得计划一下,想让陆维同意必须得费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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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陆维顶着乱糟糟的的头发和没有修剪的胡子回来时对沈佳榆说“小鱼,下午去医院,我先休息会儿,中午我没醒的话就喊我一下。”说完衣服也没脱,就躺在床上开始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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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就想这应该是个机会,上锁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既然躲不过去就缠着陆维让他去报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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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在沈佳榆脑袋里一晃而过,他也不知道陆维会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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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将主卧的窗帘拉上,又定了闹钟,爬上床钻进陆维怀里仰头在男人脸上印下一吻,开始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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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和心都渴求着眼前的男人,陆维不在时即使每一道门都会反锁,夜里的沈佳榆依旧会惊醒,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身体熟悉了陆维的暴虐,同样也熟悉了陆维凭一己之力给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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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男人怀里,鼻息间都是男人的味道,心里终于安定下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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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是因为腿间被撩拨的瘙痒,宽厚的手掌挤进腿缝里里按在阴扈上揉搓,饥渴的身子因为这个刺激而战栗,白嫩的双腿下意识地打开,好让腿间的手带来更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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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还发大水呢?”耳边传来熟悉的调笑生,沈佳榆迷迷糊糊地抱着男人的脖子,在男人脸上软绵绵的啃弄,地下却更大地张开腿邀请男人骑到他身上去,还模糊不清地抱怨“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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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如此乖巧,陆维也不再戏弄人,将沈佳榆后穴里的药玉抽出,翻身进入了温柔乡。
知道冷落了爱人许久,且下午已经提前约好了医生,性爱过程里并没有太多了的花样,压在身上的男人在菊穴里全力进出,还嫌不够似的将本就松垮的睡衣完全扒掉,将粉嫩的奶头露出来。
沈佳榆的奶头早就不似少年的青涩,有时整夜地挺立,颤巍巍的像发胀的红豆,碰一下就养的难受。
那里即使陆维玩儿的少,也早已和腿间的阴扈一样,显露出成熟女人的味道。
陆维随手在硬挺的奶头上揉捏两下,便不肯再碰;自从给沈佳榆用了药,这对奶子也不见得发育起来,他就又些失望。
如果是一对大奶子话,他现在骑在沈佳榆身上,性器插在沈佳榆的骚洞里,每往沈佳榆的逼洞里挺进一分,那大奶子肯定也会跟着颤动,景色肯定也是极美的。
思及此陆维不禁又些恼怒沈佳榆这对奶子的不争气,抬起手在软滑的胸脯上甩了两巴掌,用足了力气,打完沈佳榆的左边的奶子上就红痕一片。
沈佳榆正半眯着眼呻吟,对突如其来的苛责有些莫名,胸上一阵麻痛,却依旧得摇着屁股伺候男人。
等男人在他屁股里泄出来的时候,他也抖着身子到了顶点。
陆维泄完抱着沈佳榆进了卫生间,给人里里外外清理干净,下午的两个事情都是要脱裤子的,这人本就害羞,到时候再漏点精液出来,这人肯定得哭。
陆维是个思维清晰且行动力很强的人,说了周末要去医院,连着加了两个通宵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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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各自收拾好,餐也送上了门,吃了午饭手拉手地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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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提前预约,到了地点便由人带进了三楼的诊室,过道里零星几个走动的人大部分都是医护人员,沈佳榆才稍稍觉得放下心来,一想到如果他要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走进妇科诊室,他就觉得背后针扎般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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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每天只接预约的客户,不会有很多人的。”陆维似是看出沈佳榆的不自在,抬手将人揽进怀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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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给沈佳榆的东西,不管他需不需要从来都是选最好的,他怎么会带他去人山人海的地方脱裤子岔开腿给人糟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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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诊室里面关了门沈佳榆才真正的放下心来,诊室里看诊和操作都可以在一起完成,这样来的话就很好地保证了私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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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像他们这种小问题不是大手术,在诊室里可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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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在预约的时候已经把沈佳榆之前的体检报告已经提交了,诊室里等待的是一个女医师,询问完状况就让沈佳榆跟着护士去隔壁的操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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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并无动作,牵着陆维的手用了些力气。那医生会意一笑对陆维说:“你进去陪着他吧,不是大手术,进去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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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点点头,两人转身从右边边的门进了操作室里,医生随后带了手套也进来,让沈佳榆把裤子脱了躺到手术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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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本是不愿,这间屋子里除了他和陆维还有三个人在各忙各的,有的在准备器具,有的在准备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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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让人脱裤子这种行为仿佛吃饭喝水一般自然,沈佳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矫情,咬着牙将床前的帘子拉上才按照医生的要求把裤子脱了,期间他一直拉着陆维的手两人一直没有分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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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问了医生,很快的。”陆维对一直紧张的沈佳榆轻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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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置节育环确实快,他还没有从隐私部位被器具撑开的不适感中回神,便被告知已经放置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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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阴扈上锁沈佳榆并未转位置,陆维要求院方直接安排医生过来,不过穿孔不需繁琐的器械也倒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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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助手推了个小推车跟着,陆维见了示意早点办完,沈佳榆现在极度地不自在,他也不想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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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将盖在沈佳榆下身的外套掀开,看清沈佳榆沈佳榆的景色,不禁感叹男人的控制欲真是可怕,即使他已经见过许多这样的景象,以他的认知,也依旧不能正视这些陈规烂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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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在他的注视下,分开的双腿已经开始绷紧,医生才从自己的思考中回神,麻利地敷麻药然后给陆维带来的扣环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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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准备好之后医生用针头试探性地在厚实的阴户上戳刺,边问:“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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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佳榆摇头,那银针就从阴户中间穿刺过去,那种感觉和切肉并没有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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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榆虽然不觉得疼,但是感觉得到有硬物从自己的阴扈上穿过,从中间的位置,以后该是扯都扯不掉的。
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非要说上一说的话,应该是放松吧,他躲避了这么久,终于不用再害怕臆想出来的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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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两个圆环都扣在阴户上以后,医生说了接下来几天的注意事项,助手递上了涂抹的药膏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