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拉着行李喘着气终于坐在了休息室,他今天下午才刚考完最后一科,在同学都约着毕业旅行时,他急匆匆地拉着行李独自前往另一个星球。
他已经快两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哥哥了。
父母早逝的家里,哥哥是唯一的亲人。本来不觉着有什么的安迪却在被拒接几次之后的节假日里,在新闻报道里看见了许久不曾见面的哥哥,伊尔。
报道里哥哥一丝不苟的严肃样子让安迪恍惚了一下,上次见到哥哥这个模样是什么时候?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订好了数月之后前往星的飞行票。
之前逃避的问题在独自等待时,吵闹发酵。他来星并不是单纯的旅行,他还把大学志愿也选在大。
这些,哥哥并不知道......
原本老成的少年这才小心翼翼地按了按心口,那里有东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在等待不算漫长,广播打破了等待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坐跨星球的飞行器,而且还是来星这种地方......
安迪坐下之后终于安耐不住的开始打量四周。因为不是往返的热季,飞行器里很多位置都是空着的,空旷而安静。他靠窗,旁边坐着一个文雅的男性,笑着和他交谈时眼角会有细小的皱纹。
安迪暗自嫌弃自己大惊小怪,之前图方便他直接买了成人票,不过现在看起来自己大概多虑了,就算是星,大家也是按着基本法来的,自己怕是被论坛里的人骗了。
旁边的男人是古派作风,掏出纸质的书本读了起来。安迪也带着耳机转头看着窗外的星系。
在他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有人轻轻给他披上了毯子,安迪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人有着和哥哥很像的浅色头发和一句“祝您有个好梦”。
安迪睡醒的时候,旁边的男子温和地笑着看了他一眼,安迪出于礼貌摘下了耳机。
“啊......轻点”,暧昧的话语伴随着淫腻的喘息跌进了安迪耳朵。
安迪瞪大眼睛,话被堵在嘴边,而身边的男子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带着笑意低头继续翻起了书。
安迪有些懵,正怀疑自己没有睡醒时,一声惊喘在安静的飞行仓里出现。
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气息不稳地说道,“啊......我受不住了......你们一......一个一个来好不好......?”。
空气中肉体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响,仔细听还有一些咕叽咕叽的水声搀杂其中。
喘着粗气的男音响起,“老子今天就是奔着你的服务来的,摸你还端着架子瞪我,爸爸这大鸡巴刚操进去就开始发骚了?看视频就想这样奸你了”。
另一个人淫笑着说,“哈哈哈,不要堵他嘴啊,宣传视频里叫得可骚了”。
安迪有些坐不住了,他借口要上厕所,厕所在两个飞行仓之间,那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他一路张望着走到厕所,终于在最后一排看见了现场。
最后这一排的设计和前面不一样,与前排的空隙很大,而且一排的座椅数也多了,如果把扶手放下去倒是很像一张小床,左右各一张。
那里光是围观的就有五六个男人,淫词艳语就没有停过,都是之前这个飞行仓的乘客。一个黄黑的中年男人裸着下半身坐在靠走廊的座位上,手里举着手机在拍着什么,另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前面不停撞击着,待安迪又走进了些,才发现在他们两中间有一个浅色头发的男人,那抹浅色让安迪马上想起这就是给他披毯子的和蔼青年,一个和他哥哥有些相像的青年。
而他此时并没有刚刚的沉稳,他上衣被扒了一半,裤子不见踪迹,不能遮挡什么的丁字裤和袜子倒还穿着,当然,这些衣物并不影响他像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头晃脑地被人奸。
这些东西显然不符合安迪过去生活的文化,理智告诉他要么阻止这场“服务”,要么低头不看。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几乎是移不开视线的,盯着那头晃动的浅色头发。
周围的男人不客气地揉搓他开始情动的身体,有些空出来的手举着手机在录像,而浅发青年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反而在摄像头下很快地进入了情动。
“唔......啊......奸到骚点了......麻烦大鸡巴客人再深点,荡妇要给客人们表演母狗屁眼喷淫水......呜”。
青年双手撑在黄黑男子大腿上,潮红的脸几乎是蹭着那紫红的大鸡巴,头发不知被汗还是精液打湿,他眼神迷离的看着大鸡巴,那眷恋的样子仿佛看着的不是腥臭的肉棒而是亲密的爱人,情动地张开嘴,伸出艳红的小舌头舔上形状可怖肉棒的柱身。
他上衣松垮,白皙的腰塌下去,屁股却用力翘起,臀肉被撞得红红的,还在不停摇晃激起一波波肉浪。而那个高大男人衣衫完整的站在他身后,只拉下拉链,双手捏着浅发男人的胯,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捣弄。
浅发男人淫叫声越来越大了,听着是要高潮了,“好爽......大鸡巴老公好厉害......烂屁眼里的骚肉痒死了......干死它们......把它们操出更多水......骚穴给大......大鸡巴好好泡泡”。
旁边围观的一个胖子眼热地就地而坐,双手往浅发青年的身上摸去,胖子刚把双手一只伸到青年胸前,一只在他下腹的位置,青年就抖个不停,前面的大鸡巴也不舔了,身体挣扎着想躲那作乱的手,可惜身后的人把他插地死死的,胖子的手又在他敏感点上不放,导致他即使反抗也像在求欢。那副想挣扎的母狗求欢样,引得男人们更加激烈的操弄他的每一处,胖子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浅发男人终于像失了力一样,失神地低着头呜咽,唾液止不住的从喘息的红唇里滴落,“唔啊......不要堵母狗的精孔......骚货要被大鸡巴操出精了......胖哥哥不要堵了......骚屁......唔......骚屁眼等下乖乖给你草......”。
周围站着的男人一开始还是整整齐齐的站在旁边看活春宫,现在都忍不住一个个要么脱了裤子要么拉下拉链,挺着大鸡巴,淫邪的俯视着跪在他们鸡巴下得骚货空乘。
那个胖子也把自己的鸡巴露出来,挺着肚子往男人胸前的奶头上蹭,“这骚母狗要高潮,屁股都抖上天了,屁眼兜不住这么多水,大鸡巴哥哥来尝尝母狗潮吹的淫水是什么味”。说着胖子就把他的两指并拢,去摸那被大鸡巴操出来的肉花,看着怪软乎的,两指在四周刮了一下就一起操进软烂的屁眼里面。
正在前面坐着的黄黑男人毫不怜惜的一把扯住浅色头发,浅发青年的头终于抬了起来,他被操的爽极了,皱着眉,眼角红红的,眼睛大睁却失焦的看着黄黑男人,嘴因为抬头而张开,淫叫和口水从嘴角留出,确实是一副下贱的母狗样。
他们又操弄了一会,男人不叫了,只有猛烈的肉体撞击声响。
原来是青年高潮前的叫喊被胖子凑过来的大嘴含住,胖子的嘴凑到他跟前去,吸住他像狗喘息而吐出的红润舌头,青年皱着眉被迫吞下了来自胖子渡过来的口水,胖子勾着他舌头在众人眼里交缠,又在青年高潮时吞吃下腹。
高潮时身后一直沉默的高大男人捏着他的胯死命地往自己胯上撞,那根在男人身体里的大鸡巴吞得深极了,这个体位从侧面可以清晰地看见那根大肉棒在青年体内操弄的痕迹。
胖子注意到后,吹了下口哨,把另一只手从他的乳头移到他有些凸起的下腹上,胖子根本不担心青年会扭过头不和他接吻,他看得出这骚货爱极了嘴里也有人操的感觉,胖子一只手从外面挤压着在里面的大肉棒,另一只手伸到他屁眼里贴着火热的大鸡巴。肠肉在高潮时不受控制地收缩,手指偏偏不如它意,不停扩宽这个骚屁眼,扣弄他熟烂出水的肠肉。
浅发男人感觉肚子有好多大鸡巴,外面也有,一起操得他这个整个人都像个几把套子,里里外外都被操着,他彻底被操开了。这个认知让青年的眼里一瞬间蓄满了泪水。
操着青年的男人也被吸得射在了那个艳红骚洞里,青年以为结束了身后的人,软着腰准备把刚刚服务过的肉棒吐出来,男人大手一压,毫无抵抗的穴口又欢喜地含住了还没有彻底软下去的大鸡巴。
周围男人虽然有些等不及,但是也很期待男人还有什么新鲜玩法,胖子也放过了青年的舌头。
男人捏着青年的胯,不顾他的呜咽和连声拒接,把被疼爱过后还很敏感的屁股往自己屌上慢慢压,也不抽插,边压边晃动着那个屁股,不用想也知道是在把肥洞里的骚肉往自己鸡巴上磨。
“大鸡巴......呜不要磨了......饶了骚肉吧......啊......骚肉被磨化了”。
青年得了空的嘴里呜呜咽咽,不停求饶,身体也在颤抖不停,不过青年后来似乎是知道这男人的意图,他又逃不掉,所幸不再挣扎,乖巧熟练,同时有些兴奋的撅着屁股等待配合着。
终于在一声惊喘之后,他皱着眉,眼睛紧紧地闭着,咬住嘴唇哼哼,上身从黄黑男人的大腿上下来,学着母狗四肢着地慢慢地往后面的大屌上退,自己把屁股往身后的大肉棒上压去,退无可退了就用屁股往男人胯下拱揉,他的臀肉在男人的胯前堆起了雪白小山丘,把男人浓密的阴毛都压在自己穴口和会阴上,又痒又扎的感觉让他更加激动。
青年淫荡身体发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周围男人淫笑着看着他此番动作,有一个男人不解的问道,“骚母狗这是怎么了?怎么觉着比刚刚还舒服?”
有一个男人看起来也是会玩的解释道,“骚母狗这是爽得说不出话了,在潮吹呢,你看这地上就这会功夫滴了多少骚水?”
前一个男人俯下身看着两人结合处的地上,确实有一大滩水,砸了砸嘴不满道,“这骚屁眼贴大鸡巴也贴得太紧了”,他停了一下复又淫笑道“兄弟,你也射了,反正这顿磨是这骚母狗最爽,不如拔出来,让这潮吹的骚洞给我们开开眼?”
那高大男人没怎么想就把大鸡巴抽了出来,可怜浅发青年的骚穴不舍的发出“啵”的一声。
青年此时整个人都趴地上了,就只剩屁股翘起,堵住他骚屁眼的大肉棒就这样抽了出来,亮晶晶的大肉棒抽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了不少黏糊的淫水和软烂的肠肉。
围观的男人都没有过这么好的机会仔细观察这潮吹的穴有什么不同,都不禁凑近了仔细看,还有人嫌看不过瘾,拿起手机堵在屁眼跟前录起了像,青年激动了,还有几滴骚水喷在了摄像头上。
青年的骚屁眼也确实是个眼了,闭不上,外面红肿起一圈,里面红艳艳的肠肉还在不停抽搐,带出一股又一股滑腻的骚水。
反观青年似乎有些楞,为什么插得好好的大肉棒会抽出去,而且其他男人也纷纷默契地从他身上收回了手,他潮吹中的脑子似乎也问不出这个问题,只能凭本能的追逐最大的刺激,他翘着屁股,敞着自己潮吹的屁眼,不知羞耻地让它不停得挤出一股股淫水,又趴伏着上身,让红艳的乳头在有些粗糙的地毯上磨蹭,好让自己缓过这次来得过快的潮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