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安阳只挑暗暗的小道走,生怕被人看到自己没有穿裹胸的小胸脯,校服领口被扯得松松垮垮,一低头就能看见其中嫩嫩的乳肉,乳尖磨在布料上,痒极了。
安城看着小家伙紧攥着领口颤颤巍巍的走,白皙的胳膊手腕上都是粉红的吻痕,他夹着屁股不敢迈出太大的步子,眼角眉梢都是被操出来的魅惑。
走到校门口,保安室里的门卫大爷冲安城点了点头,就自动的开了大门,安阳却没有机会表示自己的疑惑——小骚穴里的浓精缓慢的流了出来。
他小脸通红,刚出了大门就扯着安城的手腕快走。
“怎么了?”安城不紧不慢的给司机老赵打了个电话,低头问他。
安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拽着他往学校旁边的小巷子里去。
“又想要了?”
“你别说话!”小情人瞪着眼凶他,双眼水波粼粼,这一次从耳垂到脖子都通红一片。
两个人“偷偷摸摸”进了小巷,九点过半,学校周围的小店基本上都关门了,除了路上往来的行车和路灯,大部分都已经暗了。
“哥哥,你矮一点,”他夹紧了双腿,屁股上的布料已经有一点湿了,他绷着身子凑到安城耳边,小声说:“流出来了那个”
巷子里很暗,安阳捂住小肚子,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下身的花穴中,完全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靠近。
安城揽着他的腰,说:“该怎么办呢?不含久一点怎么给老公生宝宝?”
“不要再胡说了,”安阳已经感觉花穴里的浓精淌到了大腿上,凉嗖嗖的不舒服极了:“你想想办法嘛对了,你有纸巾吗?”
“自己翻包,”安城把公文包塞到他怀里,两只手立马又摸到了他腰上:“手忙着呢。”
“哼,”安阳赶紧找纸巾,手伸里摸了半天除了几个文件夹就只摸到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没有啊有个盒子”
“拿出来看看。”
安阳听见他笑了一声,但还是不明所以的拿出来了。
盒子有些分量,摸着像不锈钢的,他摸索着打开,触到了一个滑溜溜的圆柱形东西,外面应该是真空包装袋,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也没有纸啊光是个小棍儿”他拧着眉头就要塞回去。
安城大腿死命别进了他腿根儿里,用膝头浅浅的顶了他会阴两下:“知道这是干嘛的吗?”
“呜嗯别动啦王八蛋我怎么知道”
刚被操过的花穴和菊穴酸胀的很,就连小腹都有点坠坠的闷疼,安城膝头恰好顶在了红红肿肿的外阴上,阴肉热辣辣的,正是安阳碰都不敢碰的时候,花穴缩了一下,下一秒他就感觉从内腔里喷出来一股淫水和白浊的混合物:“啊恩!”
他缩着腿抖了一下,不大会儿安城就感觉到自己膝头湿湿的。
“宝宝又湿了,”安城闷笑了一声:“老公帮你堵住好不好?”
他伸手去堵安城的嘴:“你又胡说了嗯你肯定”
“肯定什么?”
肯定要用大棒子堵!
他张张嘴刚想说话,却被安城捏住了命门。
对方双手插到他裤子里,修长的手指从阴蒂划到屁眼儿,他的指尖仿佛带着魔力,只是单纯的摸摸碰碰就把安阳全身的情欲调动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他的身体不再听自己大脑的话,而是乖乖拜倒在安城西装裤下,穴里腔里呼喊着要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把肠道穴道操软操化,他甚至能想到大鸡巴被自己的小穴含吸管一样的把“牛奶”吸出来,直到喂饱自己不知羞耻总爱发浪的小骚穴!
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之前被安城按在办公桌前狠狠插入的画面,整个思绪早就被打乱了。他双眼茫茫的盯着墨蓝色的穹顶,脊背上被激出来了一层一层的小疙瘩。
安城那两只作乱的大手动作不停,指尖柔柔的摩擦过阴蒂头,大拇指按堵在肛口,指甲轻轻陷在肉穴里,前方的花穴“咕啾”一声,安阳立刻挺直了小腰。
“想要吗?”安城低头亲吻他锁骨之间的凹陷:“大鸡巴硬了,宝贝,你摸摸。”
安阳情不自禁的把手伸了过去,隔着布料似乎都能感觉到大鸡巴的热度:“好长啊,哥哥好喜欢”
“想要插吗?插小逼,插小屁眼儿,把穴里的小骚肉狠狠带出来,让老公的精液在骚子宫里扎根、长大,老公把宝贝儿的小奶子揉的软软的、大大的、肥肥的,老公捏捏小奶尖儿就往外喷奶用宝宝的奶汁给老公洗鸡巴,嗯?”
“唔想”安阳仰着小脸被安城蛊惑,小屁股已经开始发骚了,他前后挪动,想让安城的手指在其中插得更深。
“呵,乖乖,”安城吻吻他小巧的喉结,再吮吮他丰润的唇瓣:“哥哥的司机要到了,怎么办呢?”
“想老公插嗯嗯让老公进来,要大宝贝呜嗯!!”
“谁是大宝贝?”安城中指磨进他的菊穴,不时地屈起指骨在其中旋转,穴肉层层叠叠的咬上来,安城几乎可以想见,大鸡巴插进去会有多爽。
“是哥哥,啊——”他的手指按压在那个小骚点上,前后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了出来,他撸了几把前方那个秀秀气气的小鸡巴,如愿以偿的听到了小情人放浪的淫叫,以及后穴张合小嘴儿的“啵啵”声。
“不行啊,乖乖,”安城尖尖的犬齿拉扯住他打了耳洞的左耳:“司机来了,得回家了,阳阳乖,老公回家操。”
安阳紧紧环抱着他,公文包夹在两人的腹部,两条腿不知何时被挽住了,他呜咽着咬住安城的耳廓,娇声说:“哥哥好温柔啊唔呀丢了,丢了!!”
“小浪货。”安城手掌还插在他腿间,小花穴控制不住喷出来了不少淫汁,热热的黏黏的,前面的小鸡巴挺了两下,蔫蔫的流出来一小滩前列腺液,安城又在他会阴处揉搓了两把,等待着小情人情潮过去,浑身大汗的趴伏在他肩头喘息。
安城单臂撑住小小的屁股蛋儿,抱着人往上托了两下,那个被安阳叫作“小棍儿”的东西还在他怀里,安城撕开袋子,把“小棍儿”取出来,那是一只字形跳弹,葫芦似的圆脑袋被慢慢捅进花穴里,字的尾端牢牢卡在穴口和阴蒂上。
“啊呜嗯好凉”安阳抖了一下。
他一直含不惯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思绪一直停留在老公杀伤力极大的“阳阳”两个字里。
初始时他叫他安阳,被拐到床上后叫他宝宝,叫他乖乖,也叫过那些小母狗小荡妇之类的淫秽称呼,只有“阳阳”两个字是他幼儿时安妈妈对他的昵称。
安城没有经历过他的童年,但却给了自己数不清的温暖怀抱。
“塞住小浪穴,再流出来哥哥就不要你了。”
“坏蛋!”安阳双臂勒住他脖子,不大会儿又娇娇的说:“哥哥,你要相信我,我最最爱你。”
安城把外套环在小情人腰间,抱孩子一样托着他缓步从巷子里走出。
老赵已经到了很久了,正百无聊赖的呆在车里听情感电台,拨打电话的观众是个暴脾气,跟男主持人骂了起来,电台里乱成一锅粥,老赵听着得趣,一抬眼看见老板抱着个人走到了车前。
他赶紧关了电台,深吸一口气确定车厢没有烟味,这才笑眯眯的打开车门。
“老板请,老板请。”他点头哈腰的给安城开了后车门,这才自己上了车。
安阳有点困了,从七点多折腾到十点,再加上下面又喷了那么多次,任是铁人也受不住。
安城拍拍他后背,薄唇亲了亲还尚带着泪珠儿的长睫。
老赵偷着从后视镜里瞄,心里头震惊到不行,暗自嘟囔,还真是一物降一物,真不知道这位小公子是何种人物,把叱咤江湖的老板迷成这般模样,笔挺的西装皱的好比梅干菜,不知名的水渍还沾在裤腿上,甚至连坐车也要搂抱着。
只可惜老板被暂时停职,自己瞬间从保镖兼司机变成了全职司机,这四周围连个八卦的地儿都找不着,真他奶奶个腿的!
自从大老板住院以来,据说病情越治越差,大房太太今年才三十八,急得嘴上起燎泡,无奈肚子不争气,丫头一个一个往出蹦,家里愣是没有一个小子。这婆娘假传圣旨,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份文件,说让老板下乡。这两个人向来不对头,一个是私生子,一个是情妇上位,每每对上,老板都是占上风,谁成想这一次他竟然轻飘飘扔下一句“知道了”就走了。
他咂摸了半天没回过味儿来,怎么就成了司机了呢,工资咋算呢?
老赵怎么想的,安城可没心思管,他双眸定定的看着怀里小情人,娃娃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睡的正香。眼下一圈淡淡的青色,挂在白白净净的小脸上特别明显。他伸手捏了捏那个小鼻头,心头涌上来一股满足感。
安城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他在黑街里长大,妈死得早,为了一口饭吃十岁出头就跟着别人拿刀子打架,起初干的是给人收保护费的活,后来他替帮里头头挡了一刀,因此给人磕头认了他做干爹,十二岁时候被亲爹找到,送到国。如果说前十二年算是“刀头舔血”,那么后十二年就是血泊里打滚了。
他有很严重的洁癖,每隔三个月就要看一次心理医生,甚至有一段时间他的双眼突然看不见颜色,这种情况持续了半月有余,才渐渐恢复。
他没有傲骨,痛苦叠加的岁月只带给了他一颗愈发冰冷的心,因此,他不愿意爱人,不敢谈爱,更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他一直笃信,爱情的虚伪,就在于沉溺其中的人永远无法窥破对方温热胸膛中那颗跳动着的心脏到底是黑是红。
但可笑的是,他从没想过,自己的铁防壁垒竟有一日会轰然倒塌。
而战战兢兢躲在后面的他却无从得知那道裂缝从何而来。
这是他从未触及过的领域,但他却想主动尝试。
潦草活了二十四年,他想要有的都有了。但却在行驶到人生的某一驿站后,被人告知,人活在世,有比钱权更好的东西。
可给他这样东西的人会是安阳吗?
他这么问自己。
为了这样东西,他要重新开始、样样打算,把这个小小的孩子添加到自己的计划中去,和他共同弥补所缺失的过去,共同创造想要的未来。
安城食指抵住他的眉心,轻声道:“只有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