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好不容易收拾的差不多,精疲力竭的唐平在东阳的陪伴下上床准备休息了,房间门未经过同意就被推开,熟悉的蒙面女子再次出现在眼前。
“四百八十号,跟我们走。”
“卧槽。”唐平忍不住小声爆粗。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快点过来。”为首的女子见唐平还坐在床上不为所动,不耐烦地命令道。
“来了来了。”
东阳忧心忡忡地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唐平。
“用手用嘴服侍庄主,千万别让庄主看见你的屁股,知道吗!”
东阳的声音通过神识直接传入了唐平的脑海中。
唐平点点头,穿好衣服,跟着侍女们走了。
东阳看着唐平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眉心紧蹙,眼中满是忧愁。
侍女们这次没有带唐平去什么洗浴的地方,而是直接带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楼阁前。
将人引导到位后,侍女们一一躬身离去,楼阁的大门轰然开启。
门后的世界,就像是梦境一般——古茶色的光下,数千米的木质架子整齐有序地排列着,架子上放置着成千上万不同种类不同外表的灵器,有的灵器发着耀眼的光,有的则是藏锋与鞘。
在壮观的场景下,唐平觉得自己是那么渺小,他的存在,就像是玷污了这片充满艺术感的高雅之地一般,自惭形秽。
唐平收了目光,低着头顺着地上的古花纹地毯,一路前行,走得都有些累了,才到达了整个楼阁的中央。
一座三人高的方鼎立于整个楼阁的中央,那是一种介于青铜和钛合金之间的颜色,唐平也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的,想必是八荒里什么稀有至极的材料吧。
“喂,在那里傻站着干什么?我在这里。”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熟悉声音从左侧传来,唤回了沉浸在“这个鼎真好看”的世界里的唐平。
那个不把人当人的庄主今天穿的是一身浅到接近白色的浅黄色衣服,配上他精致的脸庞和眉眼间的薄凉,乍一眼看上去,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让唐平根本无法将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和眼前这个人挂上号。
唐平恭谨地对着坐在卧榻上饮茶的庄主行跪礼,说道,“拜见庄主大人。”
“过来。”沈凛桐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啊?”唐平有点不太明白庄主的意思。
耐性一向不太好的沈凛桐懒得多和看起来傻乎乎的唐平废话,直接上手将他拽入怀中。唐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凛桐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腰带上,慢条斯理地在解上面的绳结。
这人,真是白瞎了这么一副好相貌!怎么一天到晚满脑子都是些、都是些奇怪的东西
想到衣服下斑驳的青痕,还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的唐平连忙摁住庄主的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紧张地说道,“这样不好”
“有哪里不好?”
沈凛桐停了手上的动作,戏谑地问道。
唐平紧紧地抓住了腰带,因为慌乱而气息不稳,试探地说道,“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情,有辱庄主清誉?不如我们改日换个地方再、再说?”
“我可没什么清誉,何来有辱。”沈凛桐笑道,看向唐平的目光多了几分危险的味道,“你现在是想故作清高地拒绝我吗?”
被骇人的目光看得发憷的唐平连忙否认,“没、没有。”
“那你自己脱了。”
沈凛桐就像是一个经验老到的猎户,脚下的每一步都是一个陷阱,老实的兔子只能在他的步步紧逼下,一步步陷得更深,直到成为他的盘中餐。
“可是可是”
这身上的痕迹,被看到了,一定会被杀掉的。
唐平低下头不敢看庄主,抓着腰带的指关节因为过分用力而发白。
看着唐平因为自己红了眼圈、害怕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沈凛桐下半身的气血有些上涌。但是他没有用别人用过的东西的习惯,或者说挺嫌弃“被别人碰过”的东西,今天他喊唐平过来也不是为了那种事。
沈凛桐稍稍运转心决,把欲望压了下去。
“快脱。”
微冷的声音中已经多了几分不耐烦,令唐平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勇气。
看来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
也不知道等下这该死的庄主在玩死他前,会怎么折磨“不贞”的他。
唐平眼前浮现出了离开前,东阳为他忧心的面容。
好可惜啊,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可爱的妖精了。
紧攥着腰带的手渐渐松开,一层层剥下掩盖住胴体的衣衫,随着里衫的领口越来越低,青紫色的吻痕一点点被暴露在目光下。
在触碰系着最后一层里衫的绳结时,唐平停顿了一下,低垂的眼眸中落下一滴清泪,没入沈凛桐的浅色的衣摆,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他真的,不想死啊。
可惜从来都由不得他去选择。
唐平合上双眼,视死如归地解开了最后一层屏障。
密密麻麻遍布整个身体的青紫情痕彻底暴露在喜怒无常的庄主面前。
“你这身上的痕迹还挺多的嘛,做的时候很激烈啊。”沈凛桐冷嘲热讽地说道。明明只是把对方当成可有可无的工具,他的话语中却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醋意。
“长着这张脸的人还真是一个个都欠操。”修长而又充满力量的手指,像是在计数一般,划遍了唐平身上的每一块吻痕,每次与肉体的接触,都会导致指下皮肤的战栗,“说,是不是偷人去了?”
“我没有是别人强迫我的。”唐平干巴巴地解释道。
“那爽到了吗?”沈凛桐的手经过鼠蹊,触及唐平因为被过分地粗暴对待而彻底坏掉的后穴。原本能紧紧吸吮住他手指的柔软内壁现在像是坏了一般,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手指上。
“没有,好疼”说着,软倒在庄主怀里的唐平因为回忆起了昨夜的可怕,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下意识地抓紧了庄主一丝不苟的袖角。
低着头的唐平没有看到沈凛桐那双薄凉的双眼,在此时看向他的目光,是从未见过的柔和。
沈凛桐顺着脖颈安抚地摸了摸唐平,让唐平趴在他腿上。
“你知道他是谁吗”沈凛桐从茶几上拿起准备已久的白瓷药瓶,将其中千金难求的仙品疗伤圣药“九死回魂膏”倒在了手上,细细替怀中人上药。
见庄主好像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唐平松了口气,有答必应地如实说道,“不知道太黑了我看不清”
“他是妖城城主,白允平。”谈及别的男人,沈凛桐语气不佳地说到,“就是那个被世人誉为容貌冠绝八荒的家伙。也不知道世人都是怎么长得眼睛,那家伙根本就是狗屁一个、衣冠禽兽,你说是不是?”
“恩”
白允平?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他玩《八荒之光》的时候,系统给他灵宠取的名字不就是这个吗?他的灵宠也是游戏里的最后一位攻略目标,最后不仅化人了还和主角在一起了。
如果说昨晚的家伙和游戏里的白允平都是妖族,都叫一个名字,莫非
但游戏里的白允平,是个有胸的女孩子,不可能是一个人啊。
唐平立刻打消了脑中突然产生的可笑想法。
“被他艹的时候感觉是不是很差,他的技术是不是很烂?”
“恩”
听到唐平和他对于白允平的诸多看法很是一致,沈凛桐脸上多了些许笑意,接着问道,“他大还是我大?”
“这”
这种回答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唐平涨红了一张脸,说不出话来,好在庄主大人看起来也就随口一问,并没有逼着他回答。
“我和他,你选哪个?”沈凛桐停下了上药的动作,问道。
不知为何,明明看不到庄主的表情,唐平也能感受到他此时的认真。一个回答不好,他可能要就此与世长辞。
求生欲使唐平没怎么犹豫就给出了回答,“庄、庄主大人。”
“选我?”明明沈凛桐脸上都露出了高兴的表情,嘴上却还是口气不佳地说道,“骗人。肤浅如你,肯定喜欢更好看的他。”
感觉到他特别难伺候的庄主又不高兴了,唐平求生欲爆棚地讨好道,“好看又能怎么样,我只喜欢你啊。”
听到唐平的话,沈凛桐竟像个陷入初恋的小女生一般,脸上泛起几乎不可见的薄红,眉眼间出现了只属于百年前的羞涩。
突然,趴在庄主腿上的唐平,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正抵着他的侧腰。
这这这!
唐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呼吸一滞,浑身僵硬,不敢动。
软穴在上好的灵药作用下,已经恢复得如同初次使用一般紧致,牢牢地吸吮住沈凛桐上药的三根手指。
不顾软穴的挽留,沈凛桐抽出了手指,拿起整个瓷瓶抵在穴口,将瓶口塞入软穴后,暴殄天物地把瓶内的液体全倒了进去。
“好凉啊庄主大人?”觉得大事不妙的唐平惊恐地抓住身下庄主的衣摆。被灌入冰凉液体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扭着屁股想要挣脱,然而不仅没起到什么实际效果,还让他落在背上的目光更加炙热。
瓷瓶抽离后,在肠道的蠕动下,半透明的液体被挤出部分,使得唐平双腿之间一片水光粼粼的湿润,像是他自己因为情动分泌出的肠液一般,简直是一种无声的勾引。
沈凛桐掰开唐平抓着他衣袖的手,将他摆成跪趴在茶几上的姿势,“本来没想做的,谁叫你这张嘴说的话,太诱人。”
紧接着,一根炙热的硬物被一双玉手扶着抵在了唐平的软穴,对准了之后,长驱直入。
沈凛桐的欲望太大了,虽然有扩张也有膏药的润滑,但唐平还是无法承受。他难受地闷哼一声,差点跪不住,扣着茶几边沿的手指因为施力过度,有些变形。
“你就是靠着你这张嘴,让那些家伙对你情根深种吧。”沈凛桐心情又开始转凉,不悦地说道。真想撕烂了这张破嘴。但要真的毁了,他也听不见那些好听的话了,太亏,还是算了。
沈凛桐的手盖上唐平腰际泛青的指痕,和上一个“使用”的人掐在了同一个位置,扣住了唐平的腰,九深一浅地冲撞起来。
“不行,啊,太快了慢一点”瘦弱的身板在剧烈的撞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下的浮萍,随着身后人的动作无助地来回摇晃,唐平带着哭腔求饶道,“饶了我吧庄主大人。”
“不是和你说了在做的时候要叫我的名字吗”
“我忘了忘了恩庄主大人叫什么了”
忘了?呵。
沈凛桐拽着唐平的头发,将他趴在茶几上的上半身拉至身前,带着几分想要把他活活做死的意味猛地顶撞,在他耳边咬牙说道,“那给你刻上好了,省的你老是忘记”
“不、啊呃啊不、不要!”无法连贯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骨头都快被折腾散架了的唐平哭喊着断断续续哀求道,“我我、错了恩呃对、对不起”
“你说刻在这里怎么样?”
沈凛桐坏笑着戳了戳唐平敏感的大腿内侧,吓得唐平真以为要被刻字,浑身紧绷,后穴绞紧了含着的炙热。
“别咬我。”沈凛桐差点就泄了身,松开了唐平的头发,停下动作,恼怒地打了他的屁股,压制住就这么去了的冲动。
清脆的拍打声回荡在楼阁中,令唐平羞愧万分,浑身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趁着庄主在平复心情停了动作,唐平连忙说道,“我会记住的!一定会记住的!”
“沈凛桐,知道吗?”
唐平用力地点头,生怕沈凛桐一个不高兴又起了往人身上刻字的心思。
没一会儿就缓和过来了的沈凛桐,再次以原来的力度抽插起来,唐平的小腹因为他的动作,被顶得一起一伏。
“凛、凛桐,啊哈轻点”唐平眼角溢出的泪水,落在镶着金边的茶杯旁,鼻尖闻到的清雅茶香和从身后散发出来的淫靡麝香形成鲜明对比,“我,我受不住”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敢和我提要求。”
虽然话是这么说,沈凛桐还是压抑着自己,放轻了动作。
一场情事过后,唐平已没了力气,瘫卧在软榻上,身下是沾着不知道什么液体的衣衫。他恍惚地看着衣冠整齐、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沈凛桐用他的发带团成一团,堵住了后穴溢出的粘稠液体。
赤裸的身体上,暗紫色的吻痕上,又盖上了鲜艳的深红,深红色的吻痕相较于原来的痕迹,甚至覆盖了更多的皮肤,像是不仅要抹去上一位的存在,还要宣布主权。
也许是因为极品灵药的缘故,这次唐平没有在沈凛桐做到一半的时候就晕过去。
但这种事情对于唐平来说,未必不是一种折磨,一场情事下来,他的嗓子都在哭喊求饶下,哑得说不了话。
“你体力是真的差。”沈凛桐不满地说道,抱起虚弱的唐平,为他把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
唐平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没一会儿,沈凛桐就为唐平穿好了所有衣服,连腰带上的结都和他来时他自己系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面色潮红,一副刚刚从情欲中摆脱的模样,谁都看不出来衣服下的这具身体被摆出过什么淫乱的姿势、含着多少男人的精液。
“你可以走了,”沈凛桐不似刚才的温柔,如同对待其他侍从一般,疏离而又冷漠,“快滚,别在这儿碍眼。”
唐平已经习惯了沈凛桐的反复无常,什么都没多说,硬撑着爬起身。他脚步虚浮的走了几十米,两腿一直在打颤,又走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还好已经走了够远,他的身形被交错的巨型檀木架子挡住,不至于被沈凛桐看到。不然估计又是少不了一通折腾。
唐平撑着地面,好不容易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个腿软,又摔了回去。
体内被堵住无法排出的液体被这么一晃,来回地拍打着体腔,反复地发出只有他才能听到的、来自体内的声响。
他想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排出那些该死的液体。但是他的腿酸软到根本站不起来,更别说让他离开这个要走好远、看不到尽头的楼阁了。
难道要这样含着东西爬出去吗?
唐平羞耻又无助地哭了。
“别哭了。”
突然,唐平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情欲还未褪去的性感声音贴着耳朵传来。
一声无奈的叹息,也许是错觉,竟听出几分宠溺的味道。
“对不起”
唐平下意识地小声道歉。
“乖,”沈凛桐温柔地为唐平拭去眼角的泪水,轻吻上他的额头,“别哭了。”
那是一双用情至深的眼睛,任谁见了,都无法抵抗地迷失在其中。
明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深情都是假象,这时精疲力竭的唐平还是无法控制地贪恋他的温柔,如同久行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港湾,毫无防备地缩在了他的怀里。
沈凛桐像是母亲哄孩子入睡一般,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唐平的背脊,没一会儿,早就是强弩之末的唐平在他怀里睡着了。
沈凛桐抱起睡着了的唐平,坐在了方鼎前,用神识操控着本命真火和炉鼎一起锤炼材料。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就好像,他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如果他没有在坐到炼器炉前看着怀里的人愣了好一会儿的话。
素来炼器时不能有任何人打扰的龟毛脾气器帝,第一次有旁人在场、还是抱在怀里的。但是习惯被打破的沈凛桐,似乎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反倒是之前紊乱的心神,像是被安抚了,不仅彻底稳定下来,还有几分说不出口的满足,枯燥的炼器过程,都变得有趣起来。
沈凛桐看着完美炼出的一炉子灵器,下意识搂了搂怀里睡得正香的人。
好瘦啊,有点硌手。
得养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