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星剑把洗泽送到了他的房子里。
洗泽是在医院接受的种子,不大方便,还没来得及准备工具,不过好在种子这神异的存在,有很多种功能,只待洗泽一样样地试验。
他心下有个大致的规划,只待念星剑坐下,体贴地问:“念哥你要喝水吗?”然后注视念星剑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易拉罐的碳酸饮料。
虽然念星剑掩盖得很好,但是洗泽还是注意到了,他一进房间的时候就打量了一圈四周,好在洗泽以前是个真的科研狗,生性腼腆,性格极佳,没有任何破绽,念星剑没发现任何问题,倒是那股对洗泽的莫名好感又增加了几分。这是种子自带的亲和力功能,随着未来洗泽发展的人员增加,这种被动能力还会增加。
易拉罐是密封的,也是念星剑亲手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他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洗泽给他下药的方式不同寻常,一个普通人难以看见的光点慢悠悠地在空气里飘荡,落进了碳酸饮料里,然后和饮料一起被念星剑咽下。
洗泽:“念哥,你在沙发上坐坐吧。”
念星剑乖顺地过去坐着了。
他看上去实在是很英俊,剑眉星目,身上很有肌肉,眼睛明亮有神,洗泽慢慢把自己的轮椅挪过去,然后问:“念哥,你现在多少岁了?”
念星剑笑了笑,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一笑不知能勾走外面多少小姑娘的心:“你念哥25岁了。”
洗泽说:“这样啊。”
他温温柔柔地笑了,这个笑容看得念星剑心神一荡,心想洗泽这家伙长得可真可人疼,自己要是有个这样的弟弟就好了,肯定把他栓裤腰带上,什么都给他。他万万没想到人家已经博士生毕业,比他还大个两三岁。或许他潜意识里也意识到了不对,但那股暖洋洋的好感完全让他忘记了这件事。
洗泽说:“念哥已经25岁了,那有没有嫂子啊?回头我们认识一下?”
这个问题已经有点涉及隐私了,但念星剑却根本不觉得冒犯,反而觉得眼前这个人就像自己最喜欢的弟弟,弟弟想要见见嫂子,不是正常的事情吗?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洗泽了,哪怕把自己的所有秘密告诉他都没关系。
“有一个,刚谈没多久。”他没有任何隐瞒。“你嫂子人很好,如果你想的话,我们明天就能出来吃顿饭。”
洗泽应了声好,但是谁也看不出来,他的耐心已经快要用完了。“念哥,那是我重要还是嫂子重要呢?”
这么大胆的问题问出来,念星剑的眼神立刻犀利尖锐——但这种犀利只持续了一瞬间,在这一瞬间之后,他的瞳孔涣散,脸上也重新挂上了温柔宠溺的笑意:“那当然是你啦。”他理所当然地说,“她怎么可能有你重要?”
他说着,像是终于抑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将洗泽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洗泽全程没有动作,理所当然就像国王。念星剑抱得小心翼翼,他控制不住地将自己的脸埋在对方的脖颈处,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遇到你,是哥的幸运。”
洗泽嗯了一声,不咸不淡的。
念星剑的呼吸却急促了起来,仿佛洗泽的气息是最好的春药,他英俊的脸开始发红,眼睛也湿润了起来,嘴唇更是无意识地在洗泽的脖颈上滑动,就像一只发情期的的大狗,屁股开始发湿,前面的鸡巴也忍不住发硬。
洗泽只是“下半身瘫痪”,手并没有废,他感觉到屁股下有根东西硬了,漫不经心地用手拨弄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念星剑闷哼了一声:“小泽,你不要取笑哥哥了。哥哥一抱你,屁股都湿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大胆,又那么渴望,屁眼开始发痒发湿,饥渴地流水,他几乎无师自通,就知道自己这是欠草了,要男人的鸡巴才能满足念星剑一想起男人的鸡巴,屁眼就更加空虚了,他想起他和战友肩并肩放水的时候,对方那漂亮的鸡巴,自慰的时候前端还会上翘,就像一把弯刀,肯定能把他完全填满念星剑屁股更痒了,他吞了吞口水,只差去扒洗泽的裤子了。好在他还有点羞耻心和理智,抱着洗泽小声说:“你摸摸我后面吧,我好想你草我。”
洗泽第一次用种子的这个功能,没想到见效这么快,看来那个小孢子倒是个神器,这效果好的简直是在作弊。
——没错,寄生在洗泽身体里的种子,能够放出一定数量的孢子,这种孢子寄生到其他人身上之后,可以达成控制和催眠的作用,在控制程度加深之后,甚至可以改造对方的身体,刀枪不入变成超人不是梦,更棒的是还可以催生奶子和子宫,真是全方位淫荡化。
但洗泽还不想这么快就草念星剑,简单点说的话这种你情我愿的还不够淫荡,真相一点的话就是他还没玩够,洗泽从一开始就想好了,他要完全打碎这个男人的自尊、理智、三观,让他变成自己的一条狗。
于是洗泽转过头来,拍了拍念星剑的脸,念星剑此刻眼神无比渴望,英俊的脸上满是情欲的酥红,甚至淫荡地伸出舌头来舔了舔洗泽的手指。这个英俊的男人皮肤因为长期光照是健康的小麦色,本来应该无比有男子气概,此刻却软着屁股,饥渴难耐,眼睛里的水光带着媚意和渴望,就像是条发情期的母狗,求着主人草他。
洗泽是这样想的,于是懒洋洋地说:“念哥,你这样真的好像母狗啊。”
这已经算是人格侮辱了,但念星剑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说:“嗯小泽想要的话,念哥就是你的狗。”说完控制不住自己,鼻翼嗡动,想要更多地吸进洗泽的味道。
洗泽勉强满意,说:“既然是我的狗,那念哥说说,我的小狗狗做的什么工作,有什么特殊的?”
念星剑自然是知无不答,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怎么这么淫荡这么骚,连闻到男人的味道都能发情,他骚得饥渴难耐,想要男人的鸡巴狠狠草他,这感觉从未体验过却是从未体验过的好,他太想吃鸡巴了,甚至想把沙发上的遥控器塞进那个饿得流口水的洞里去,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但实在是太好了,他就应该这么欠草,被草是他的本能是他一生的渴望。念星剑甚至觉得自己前面二十五年算是白活了,明明有那么多机会,他从小到大见过多少鸡巴大的男人,那些鸡巴他现在想起来就流口水。他放过了那么多人。没有被人草过,他这样淫荡的母狗,怎么能忍住的?
他英俊的脸通红,是羞耻也是渴望,剑眉因为渴望鸡巴拧在一起,下意识舔着嘴唇,想起以前见过的那些鸡巴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但自己最亲爱最喜欢最宝贝的主人小泽发问了,他自然是要回答的。他是条淫荡的母狗,但狗很忠诚,小泽既然说愿意当他的主人,那他必须对他忠诚。
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这种忠诚意识,可能是他多年的军人本能作祟,念星剑驯顺地说:“我是军区的一名特殊培训军人,刚读完研究生,这次探亲之后就正式成为特种部队的一员。”
洗泽大概了解了一下,原来对方是特殊培训出来的全能军种,和一般的军人比更加了不起——当然这些现在都没有用了。
他拍拍手,示意对方把自己放下来,念星剑念念不舍地把洗泽放到沙发上。就听洗泽打了个响指:“睡。”
念星剑立刻毫不反抗地睡了过去,被放下来之后,洗泽才发现,念星剑的裤裆湿了一大块,那根不老实的东西高高竖起,但更有趣的是,他屁股后面也湿了一大块,流出来的水比前面还多,连沙发都打湿了一小块,看来孢子改造了他的身体和意识。
这样就好办了。
洗泽低头看念星剑,被下了睡的命令的念星剑此刻睡得毫不设防。洗泽博士念的化学专业,没学过心理学,他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去学点心理学了,一边倒是毫不犹豫地开始下起了命令。
“念星剑,我是谁?”他在意念里给孢子下了个我要催眠他的意图。
“小泽。”念星剑喃喃地说,并且在睡梦里露出了一个傻气的笑容。这个笑容充满信任又格外色情,换个人来,很可能就提枪就上,草死这个婊子了。
但洗泽不同普通人,他只是继续了下去。
“小泽是谁?”
“唔”
“看来你不知道,你不是条乖狗。”
或许是睡前的那一番铺垫的原因,念星剑听到洗泽说他不是乖狗,一下慌张了起来,眼睛虽然没有睁开,但是那种无措的感觉充满了他英气的脸。
这个可以被叫做男神的人,此刻如同被妈妈呵斥了的五岁小孩,又愧疚又羞耻,就差呜呜地哭出来了。洗泽却没有丝毫同情:“念在你是初犯,我就再告诉你一遍,我只会告诉你一遍,你听好了。”
“洗泽是念星剑的主人,是念星剑的一切,念星剑是洗泽的奴隶,是洗泽最淫荡最听话的小母狗,念星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就是为了洗泽服务,一切洗泽的愿望就是念星剑的愿望,洗泽是念星剑身心的主宰,念星剑爱洗泽,并且永远也不会对洗泽生出一丝一毫的恶念,洗泽是念星剑的神,念星剑全身心崇拜洗泽,想把自己完全奉献给洗泽,洗泽叫念星剑做任何事,念星剑都会心甘情愿,百分之百地完成,并且在其中得到无比的满足。”
他一字一句,说得非常缓慢,念星剑之前被训斥了一顿,此刻潜意识全开,认认真真、完全完美地将这段话记了下来。洗泽说完之后,他还自觉地背了好几遍。
洗泽满意道:“很好。”
于是念星剑笑了起来,英俊的脸笑起来爽朗又好看。他如此满足。他能成为他最爱的洗泽的奴隶了!
洗泽说:“现在,你虽然还是念星剑,但忘了曾经那个念星剑的一切,你是我养的一条淫荡的小母狗,你从小就养在我身边,对我有无比的忠心。你这样的淫荡,你从睁开眼的那一刻开始就渴望着男人的鸡巴,你喜欢吃精液,你最喜欢的就是和男人做爱,女人不会引起你一点感觉,因为你是我的小母狗,女人只会让你阳痿。你的屁眼永远饥渴,你看到男人的鸡巴,上面和下面的两个骚洞就会饿得流水。你最爱的就是你的主人,为了你的主人你可以做任何事。你的主人告诉你,想要男人的鸡巴必须做一条合格的骚母狗才行,因此,你会努力修炼自己,让自己变得特别淫荡。”
他吩咐完,拍了拍手:“现在,醒过来吧,我的小母狗。”
念星剑睁开眼睛。他笨拙地在沙发上打了个滚,想要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却被自己的衣服捆住了。他呜呜地叫了两声,像是小狗撒娇,然后又用牙去咬自己的衣服,咬半天也没把东西弄下来,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洗泽。
洗泽也没想到自己催眠效果这么好,看来虽然业务不够精进,但是金手指补足了一切。他现在也不需要掩饰什么了,站了起来,好心帮念星剑解开衣服。
念星剑不愧是军人出身,一身肌肉线条流畅,胸肌鼓鼓囊囊,奶子竟然是鲜艳的粉红色。腹部八块腹肌棱角分明,再往下扒,一根漂亮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在一片黑色的草丛里雄赳赳地昂头。
洗泽示意念星剑翻个身,好把衣服完全弄下来。这一翻身,洗泽发现念星剑的屁股也很翘,手感弹腻,中间的屁眼也是粉红色的,此刻正一张一合,因为饿得厉害,水从里面一点点涌出来,淫荡得很。
洗泽在医院也住了好几天了,那时候的念星剑沉默、靠谱、不苟言笑,也就是洗泽和他说话会微微笑一笑,可以说是个百分百的酷哥了,谁能想到这个酷哥现在骚成这样,欠草成这样呢?
他想着,示意念星剑从衣服堆里出来。念星剑现在完全赤裸了,他一出来就自觉地四脚着地,狗爬式在地上,一根又粗又长的狗屌红通通地垂着,屁股撅得高高的,屁眼漂亮得像朵小花,饥渴地一张一收,不用看也知道,这条小母狗脑子里全都是鸡巴。
念星剑仰起头,伸出舌头来,呼呼地喘气,英俊的脸上满是情欲和渴望,成为狗之后他脱去了最后一点羞耻心,发春发得坦坦荡荡。他的屁股左摇右晃,屁眼更是不住收缩,看上去很像是摇尾乞怜。
洗泽问:“想吃鸡巴?”
念星剑听懂了,汪汪两声,不住地舔着嘴唇,眼睛更是一直没有从洗泽的裤裆那儿移开。饥渴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