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霄羞耻地不敢睁开眼睛,他紧紧抱住腿弯,问道:“然后?”
“把腿长得更开些,”医生偏冷的声线在夏天听起来十分清凉,“对,保持住。”
至此,周霄即使意识混沌,也觉得事情明显不对劲,他气恼地扯下了手背上的输液软管,翻身下了手术台。
扑通,周霄摔在了地上,绵软无力的双腿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浑身疼痛不已,尤其腰部更是酸软的不得了。
周霄咬牙,他扶着手术台努力想要站起来,“别让我抓住机会”
话还未说完,周霄便感到身体一下子腾空,下意识的抱住了来人以防摔落。
“阿威?”他不自觉地喃喃道,自己却又立即否定了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念头,这个手术室里只有他和吴医生两人。
“威?”医生把他放在了手术台上,慢条斯理地带上了消毒手套,“也许在接受审讯”
“但是,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
周霄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父亲突然撕破了脸,家仆趁机踩上一脚阿威行动受限,那阿龙呢?他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还有其他人呢?他也不至于凄惨到无人可信吧。
正想着,脸上却传来了微凉的感觉,他睁开眼睛,看到吴医生正站在手术台旁,俯身用手术刀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手术刀又沿着脖颈的曲线划过,在满是咬痕的锁骨上温柔的打了个旋,又向下划去,他的手很稳,刀刃没有丝毫划伤皮肤的迹象,只是给皮肤留下了纤细的红痕。
周霄不敢动弹,谁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反应,只要手上力气稍重,他就有苦头吃了。
虽然目前的局势也很不妙。
手术刀划到肿起的乳头时,顿了顿,手指轻巧的一转,刀背便抵住了敏感的乳头。
“别...”周霄声音明显的弱了下来,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又是什么,总之,不会很好过。
“怎么?混混咬得,家仆咬得”他开口的同时,手上加了力,刀背下陷些许,“我却咬不得?”
周霄疼的倒吸了一口气,气的脸色发青,但也没敢再说什么。
“放心,我不咬,嫌脏。”手术刀绕过脆弱的乳头,翻了个面,重新用刀刃对着下方仅距纤毫的皮肤。
“你!”
“你总是这样,把自己搞得这么脏。”他开口,声线淡漠,语气却隐隐透着怒气,“从前是和女人,现在更好了,干脆是和男人。”
手术刀悄然划到了周霄软软的性器附近,在他的脆弱旁打着旋,像是在认真考虑着要给它刺上什么花纹。
“”周霄紧闭着嘴,目光牢牢盯着医生手中的手术刀。
“我承认,我对你有欲望。”手术刀闪着寒光的刀面缓缓地碾压着毫无生气的性器。
“但是这些年来,我看到的事情,让我连直接碰到你都觉得恶心。”
手术刀很有技巧的挑逗着周霄的性器,在冰冷的触感和强烈的心里压力下,它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哈,很有快感是不是?”医生放下手术刀,把金丝眼镜抛到一旁,似乎感到烦腻地揉了揉眉心,“浪货。”
周霄刚想动,却被突然升起的锁链缚住了手脚,“这是什么...?!”
“我的研究,你的专属产品。”
医生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串字符,随后束缚着脚的锁链不断上升,直到几乎把双腿完全折了过来。
被消毒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在紧闭的后穴入口揉捏着,被调教得敏感了许多的穴口很快放松下来,礼貌地打开门,迎接陌生的客人。
一根手指刚挤进去,便被温热紧致的穴肉包围,它们既羞赧又多情,在手指进入更深时便羞红了脸推拒,当手指抽出时又挽留着,做出依依不舍的情态。
“住手”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医生瞥了他一眼道,“你的表现告诉我...你也是这么想。”
“放——啊”周霄还没骂完一句,强烈的快感便从后穴处涌来,手指的两个指节已陷入湿润温暖的体内,指尖所触的地方正带给他无尽的酥麻与战栗。
“哈哈哈”他大口的喘着气,感官似乎全部集中在了后穴中的那一小块肉上,随着手指的揉弄,在欲海中起起伏伏,却始终难以靠岸。
“不得不承认,你的喘息还真有够勾人。”医生形容冷淡,但疯狂进出的手指却似乎暴露了什么心绪。
被一只手指抽插的汁水四溅的后穴明显已经足够适应,于是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这场侵略。
蓝绿色的消毒手套与白皙而覆有层层叠叠青紫色的指印掌痕的臀部相映,显得有一种别样的淫靡气息。
医生手上动作不停,视线却一直集中在他人在这具肉体上留下的痕迹上,近距离地看着这些伤痕,令他既感到恼怒,又有一种诡秘的兴奋感。
他几乎能想象到这个让他起过欲望的人,是怎样被一群壮年男人围住打量,是怎样被压在身下承受奸淫,是怎样任凭男人们内射在他的后穴里而无力反抗
这样想着,双腿间的性器也终于微微抬头,顶端触碰到布料,吐出的些许透明的粘液将布料染湿。
随后第三根手指也加入了这场有关欲望的战役,他的手指修长,再加之颇有技巧,每每都能顶到周霄最渴求的那一点上,所带来的快感与他之前所承受的直接粗暴的抽插是截然不同的两种。
随着手指的进出,淫靡的水声不断在这间手术室内响起,听得周霄既屈辱又不由地感到脸红心跳。
吴医生认定扩张已经基本完成,便快速的抽出了手指,临别时还不忘划过周霄的敏感带,意料之中地听到了一声美妙的闷哼。
后穴突然失去了它的玩物,愣在了那里,还未闭合的穴口却突然被一个冰冷坚硬的塑料制品侵入。
“你给我放了什么”周霄喘息着问道,热到快要燃烧似的穴肉遇上了冰冷的塑料制品,温度的巨大差别令他感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扩阴器,我的改良版。”医生开口,声音有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喑哑。
两个半圆弧的塑料片强硬地撑开了他的肠道,一边向更深处钻去,一面将肠道撑得更大,几乎抚平了每一丝褶皱。
“不行的,要死了”周霄真的慌了起来,他感受到塑料片在体内的行动,只觉得肠壁火辣辣的疼,那些未好的伤痕被撑开,向外渗着血。
医生用手安抚性的顺着发丝抚摸了几把,动作温柔,像是对待自己爱意深沉的恋人一般——如果他没有用手套上沾着淫液的那只手的话。
在透明的塑料片后,肉红色的肠道一览无余,蠕动与皱缩全在他的观察之下,医生忍住放一个透明假阳具进去的念头,开始困难地工作起来。
“放松!”医生不由的呵斥道,“除非你不想把跳蛋取出来”
“你不会就是这么想的吧。”
看着吴医生本来严肃的脸上一副“就知道你这么淫荡”的表情,周霄差点被气吐血。
“取出来快点!”周霄又疼又气,整个脸都因为疼痛皱了起来。
医生不再答话,忍着强烈的欲望,将顶端有个钩子的长棒顺着被撑开的肠道放了下去。周霄被送来时,一群青春可爱的女仆们笑着将这款跳蛋的特点——顶端有个便于取出的环的事告诉了他。
记忆中,带头的女仆走前还特意加了一句,“怎么粗暴怎么来就好,他也不是值得怜惜的人。”
“好。”
弯钩在后穴深处摸索着,企图找到那个所谓的环,然而却始终触碰不到。
周霄痛的满头大汗,牙齿把嘴唇咬得出血,他不满地抬头,却看到一向清爽的医生脸上也满是汗珠,顿了顿,终究是没说什么。
弯钩终于碰到了圆环,却因为后穴出水过多、满是滑腻感,而一直滑开。
深埋在体内的跳蛋一动,痛意与快感便齐齐涌上脑海。
再尝试多次后,弯钩终于套上圆环,医生松了一口气,按下长杆上的一个按钮,弯钩便伸出一节也变作了圆环,以防脱落。
“啊啊...”周霄感到被提起的跳蛋擦过他敏感脆弱的肠壁,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使他不由得挣扎起来,但手脚被锁链紧缚,挣扎也只会发出清脆的金属相击声。
医生丝毫不顾周霄的挣扎,一鼓作气的将跳蛋提了起来,万幸这跳蛋并非大号,否则也许真要破肠才能取出了。
带着血液的跳蛋被扔在了地上,又向前滚了滚才停住,在地面上拉出几条浅红的粘液细丝。
医生厌恶的皱了皱眉,取出了同样沾满血污的扩阴器,如法炮制地扔在地上。
周霄痛到失神,半晌才重新找回了焦距。
他注意到白大褂下被撑起的一块,无力地说道:“吴医生我今天才发现你是个变态”
医生用旁边托盘中摆放着的假阳具拍了拍他的脸,道:“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变态。”
“是啊那又怎么样?”周霄虚弱地笑了笑,眼神依旧轻蔑傲慢,“不过是些弱小者活该被人玩弄,无论怎样对待都无力反抗。”
狰狞的黑色假阳具顺着他流血的唇角摩挲着,动作了几下,做出一副顶弄嘴唇的情态,医生神色愈冷,开口道:“你是在说你这样的人吗?”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即使心中的愤怒已经燎原,周霄还保持着面上的冷静,甚至伸出舌尖暧昧地舔了一下假阳具的顶端,“可是别让我找到机会”
周霄满意地看到医生眼中的欲望,很好,无论对方是否承认,这个人始终被他所吸引。
嘴巴被一把掰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被粗暴的塞了进去,动作力度之大令人觉得医生是想用这粗俗玩意儿来直接捅死他。
“恶心,你真让我恶心!”
周霄被假阳具捅的说不出话来,用颤抖的手指沾着血液在手术台边歪歪扭扭的写下:你也是。
医生看后脸色一变,手中的假阳具正粗暴的奸干着一个人的口腔,蓝绿色的消毒手套上鲜血与淫液混合着从指尖啪嗒啪嗒的滴下。
他扔下手中的淫物,将令人作呕的手套摘下扔掉,边疲倦地揉着眉心边打电话。
“对,已经取出来了,把他带走”医生抑制住想要干呕的冲动,说道,“嗯,很顺利,没事”
周霄在一边剧烈的咳嗽着,好半天才缓了过来。
医生打完电话,按了按钮取消了锁链对周霄的束缚,便大步走入了洗手间。
周霄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恢复体力,听到洗手间的水声中夹杂着医生的声音传来,“滚吧”他说。
“呵,神经病。”周霄小声骂了一句,意识便沉入了无尽的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