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签了协议,接下来要等的就是剧组开拍。
期间等了小半个月,终于等到面试。经纪人帮他接到戏只是个通关门卡,最重要的是要通过试镜。
试镜有几十个人,依次在门口排队进入酒店套房,都是些不太有名气的艺人。
在这些人里,季炎的外貌条件算是出挑,许多男人频频回过头打量他,其中有一个受更是满脸通红地过来搭讪。
“你你好,我可以要你的号码么?”
他显然是把季炎当成攻了,毕竟他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场怎么都挡不住。
但季炎只是略微冷淡地回绝了,擦过人家的肩膀进了套房。
他进去的时候房间里有三五个女人,年纪四十几岁的样子,坐在桌子的对面。
那种赤裸裸的打量的目光让他很不自在。
“你好,你是季炎吧?”对方看了简历,直截了当,“麻烦让我们检查一下身体,毕竟我们拍的戏里面有很多裸露的镜头,我们要确保你的身体符合我们的要求。”
换做在以前,季炎早就掉头就走。
但他已经不年轻,阅历让他磨平了许多棱角。他知道眼前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顺从地脱掉了上衣,接着脱掉裤子,只剩下里面一条三角裤。
女人们的眼神很惊艳。
季炎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穿着衬衫只觉得英俊斯文,还隐约有种禁欲的气质。
但是衣服一脱,才知道他高大魁梧,胸肌精瘦,到腰部呈现迷人的倒三角。]
再往下还有隐约的黑色耻毛若隐若现,看得几个女人喉咙发干,眼睛都移不开。
季炎静静地闭上眼睛,承受着这种目光羞辱。但好在女人们没有要求他脱更多,只是交头接耳讨论一下,给出回复:“我们会考虑您的,季炎先生,您可以回去了。”
季炎点头,走了出去。
三天之后,他就接到通知,这部戏定下来的男主角就是他了。经纪人很高兴,特意拎着啤酒上他家来庆祝:“我都说了你条件不错的,只要正常发挥,拍完这部你肯定大火!”
他擦掉桌子上的灰,又点了点这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到时候你买房买车把小妹妹,谁都拦不住你,你就等着吧。”
季炎仰头喝完一罐啤酒,一句话未说。
到了开拍的日子,他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剧组。导演跟众多演员讲完了戏,看他一直等在一旁,也不耍脾气,心里立刻对这个男演员有了好感。
“你叫季炎是吧?我跟你讲讲今天的戏。”
今天的戏,是发生在一个民国时期的大宅子里。哥哥已经定了别家姑娘的亲事,正忙着布置一个月之后的婚房,暗恋了哥哥许久的妹妹在一旁偷偷看着年轻帅气的哥哥贴喜字,酸楚感就涌了上来。
她不希望哥哥跟其他姑娘成亲,想把自己压抑了许多年的感情表达出来。可是两人可是兄妹啊,多么禁忌的感情。
于是妹妹开始天天在外面闯祸,有一天祸闯大了,被爹拎回来狠狠责骂。
爹拿出了家法,要给她立规矩,一向很疼妹妹的哥哥主动站出来,替妹妹受了家法,闷声不吭受了五十个鞭子,之后躺在床上好几天都不能下来。
妹妹去探望哥哥,感动掺杂着没有忍住的爱意,最终突破了内心被道德约束的那层厚厚的茧,勾引了哥哥。
听完了戏,季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导演很看好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好好演。因为尺度比较大,导演还补充,要他放开来演,就算镜头拍到了什么不该拍的,最终也会被剪辑走,绝不会播出来,可以完全放心。
他点点头,内心却说不上来有些忐忑。
他拍过武打的,动作的,警匪的,哪怕是一个龙套或者群众,他都竭尽全力地演,不惜受伤。
但他唯独没拍过这种片子。
流血他不怕,但是要让他在床上呻吟,演出高潮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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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片刻,一辆保姆车停在剧组,许多人簇拥过去打招呼。
听别人议论,这个就是这部戏的女主角了,他在戏里的“妹妹”。
“哎哎呀,是橙澈呀!真是橙澈呀!”
“我还以为只是传闻呢,没想到她真的接了这部戏!她可是四小花旦之一,好多人觉得她明年就能拿到影后的位子了!没想到她竟然来了我们剧组!我真是太意外了!”
“我现在好激动啊!啊啊啊啊!真的好激动!她可是我的女神啊!”
听着周围人大惊小怪的议论,季炎想了很久,终于回忆起了点东西。
橙澈,据说是童星出道,从七八岁就开始接戏。她有背景有后台,听说家境也不错,原本该是个千金之女,却跑来混娱乐圈。最开始是遭到家里反对的,但她萝莉的外形赢得许多观众喜欢,凭着自己实力拿下好多奖杯,家里不指望她继承家业,因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现在,她已经成了红透大江南北的巨星,事业扶摇直上,粉丝千万计量,好多人认定她明年就会拿到影后的位置,成为最年轻的记录创造者。
想到这里,季炎忽然想起一件事
橙澈她,今天好像还是二十刚出头吧。
他身体发紧,莫名有了一股羞耻感,毫无来由的。
但在这个圈里,不看年龄看资历,不少老演员也要跟前跟后地对她喊一声“姐”。他努力安抚自己的内心,让自己看上去异常。
橙澈下车,很礼貌,彬彬有礼地跟每一个演员打招呼。
轮到他,她的眼神掠过,招呼语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您就是季炎吧?您好,我是橙澈。”
季炎点头,粗糙的大掌与她的手相碰。
女孩的手很软,软得像是棉花糖,这个是他的第一反应。
之后剧组就开拍了。
季炎站在一边,看着橙澈与别的演员对戏。这里演的是一出女主在外面闯祸的情形,被爹拎回来狠狠教训。
她的演技很好,能看出是一个很敬业的演员,不因为自己大牌就敷衍了事。有时候甚至导演都过了,她依然坚持想要再来一条。]
季炎看着里面橙澈的扮相,那个天真的却眼里含着一些固执的女孩子,竟然让他看得呆了。
等反应过来,导演已经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了,你还愣着干什么,该你了。”
季炎这才反应过来,该到他的部分了。
“第一场,第二幕,开始!”
打板之后,镜头里出现了一个躺在床上的男青年。
男青年大概受了许多伤,豆大的汗水一路从额头滚落,湿透了枕头。
他虽然闷声不吭,但是能从紧绷着的线条看出伤势很重。
吱嘎一声,门开了,妹妹蹲着汤从外面走进来,放下,小心翼翼开口:‘哥哥你没事吧?’
哥哥摇头,虽然脸色惨白,唇也干涸了,可却虚弱地笑起来。
“哥哥没事。”
妹妹眼眶湿润:‘要不是我,你也不用受这么重的伤。’
哥哥轻叹一声。
“傻妹妹,你的身体娇弱,我不替你受着,这几鞭早把你打出伤来了。你不在外面闯祸,就是对哥哥最好的回报。”
妹妹的眼眶红着,一点点喂着哥哥喝汤。
导演看着显示器,脸上的表情是满意的。
镜头里虽然两人无言,但整体的氛围却让人觉得舒服,像是两个早已相知相熟的人,不说话也不突兀,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导演不知道,季炎的心已经开始乱跳起来。
因为挨着女孩很近,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橙子沐浴液的香水。年轻女孩的芬芳与美好,竟让他一时之间有些自惭形秽,似乎离她再近一寸就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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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着她喂过来的汤,竭力保持着表面的平静,跟着她汤勺递过来的频率。
实际上,他的心思很乱。
在他之前的演戏生涯里,这是从未出现过的事。他向来都很能进入角色的。
莫非是因为这戏的尺度太大,给了他不小的心理压力?
正这么胡乱想着,已经听女孩开口:“哥哥,你的屁股都被爹抽烂了,我带了点药,帮你上吧。”
他稳住心神:“我自己来吧。”
女孩却在这个时候胡闹:“哥哥你是替我受的伤,还不让我伺候你!你不肯,我就在这里不走了!”
女孩开始撒泼,嘟着嘴巴一脸不满意的样子。
哥哥无奈,他向来最疼这个妹妹,看不惯她眼眶红红的模样,只好答应了。
女孩掀开哥哥盖在背上的衣服下摆,轻手轻脚地帮哥哥的屁股上药。
来了,来了。
季炎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微微颤抖。
他最紧张的就是这个时刻,衣服下摆一掀开,他光裸的屁股就落在了众人的视线里。他甚至能感觉出,此刻镜头正对准了他的臀部,做了一个伤势的特写。
他签的合约里,签好了不会露出生殖器,不会有隐私大特写,但是要露臀。
这个是不可避免的裸露,他想到自己是个大男人,要露臀就露臀吧,签了名字接受了。
让他觉得如此忐忑的不是要在镜头里露臀,而是此刻,他正在橙澈的眼皮子底下被近距离打量他的臀部。
女孩的目光像是有温度一般,落在哪里,他哪来就起鸡皮疙瘩。
做演员这么久了,他头一回如此紧张。
冰冰凉凉的药敷在了他的臀上,女孩轻声嘀咕:“爹也真是的,你是家里独苗,他还下手这么狠,你要是真被打残了走不了路,他还不得在祖堂里面跟祖宗下跪啊。”
女孩的俏皮让他一时之间哑笑。
不是装出来的笑,而是真心的笑意。
“还不是你给爹添堵,要是不惹祸,什么事都没有。”
他温柔而无奈地数落自己的妹妹。
女孩小心给他上药,上得很仔细。她一点点敷,一点点吹,带着薄荷味的呼吸刺激得季炎差点就要有了生理反应,可偏偏,还要在表面上装出一个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样子。
导演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可是开始了。
女孩并未抬头,但是余光看到了。她在镜头里的眼神,忽然慢慢变得渴望了起来。
就连导演都诧异,短暂的几秒内,她能切换得如此自如。
前一秒还是在替哥哥上药,后一秒,那目光留恋过了起伏着的臀的表面,落在了那个沟壑之中。她呼吸慢慢放缓,眼神也逐渐炙热。
这一切仅仅是一个无声的镜头,没有语言和台词,没有动作。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光是凭着一个眼神,就让导演震撼了。
导演心想,外界传闻她会拿影后,这应该就是早晚的事情了。
哥哥正在枕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数落妹妹,不知道妹妹的眼神已经变了。
忽然,他感觉到了冰凉的手指,覆盖在他的臀表面,接着,强行掰开了两瓣屁股!
被撕扯的疼痛让哥哥一个刺激,立刻就要挺身起来!
但是身体拆骨一样的疼痛让哥哥倒了回去,就听妹妹开口:“哥哥,大夫说了让你躺在床上不要动。”
但是哥哥疼得龇牙咧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羞耻感让他脸上一片火辣辣。
“丫头,你要干什么?”他的嗓音沙哑着,很低沉,好听得要命。
妹妹不答,只是掰着他的臀瓣,仔细地盯中间那道沟壑。
摄像机拍不到这个画面,只是要一个侧方向的镜头。因此这道沟壑,只落入了橙澈一个人的视线里。
她手下颤抖着臀瓣,中间隐秘的臀缝,以及那个因为强行被大力掰开,而有些合不拢的粉红色的菊花穴口。
那里层层的褶皱,因为主人的紧张还在不断收缩着,像是恐惧,像是羞耻。
她心里想,这个男演员,还真是有点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