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卡!”
导演几乎是惊喜拍着手:“好!好!这一段简直是太棒了,两位演员之间配合得太默契了!尤其是男演员,这个高潮演得太到位了!这段画面简直超过了我的预期!美,太美了!”
季炎没有站起来,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射了。一起来,就会在众人面前曝光。
橙澈在身后适时地开口:“导演,你让我们处理一下。”
导演点点头,撤退了其他的演员,自己也走了出去,给了他们十分钟的时间处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
众人一走,屋子里一清空,季炎松了一口气。他的脑袋埋在枕头里,长长短短地叹着气,还没有从高潮的余味中回过神来。
此时看他的眼神,会发现里面还是恍惚的。
橙澈下床,贴心地在附近的道具皮箱里找到了季炎之前的衣服,走回来,贴心问:“您没事吧?我可以帮您把衣服穿上么?”
她对待比自己年长的人向来很礼貌,说话始终用敬语。
可是她刚的手刚要碰到季炎,就被男人一把粗鲁地推开。
前一刻还奄奄一息的男人这一刻却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橙澈摔在了地上,手里的东西哐当落地,她抬头,有些无辜地看着季炎.
“不是说好借位的么?”男人的嗓音很沙哑,是情动之后被欲望熏过的沙哑,颤颤的,可是语气却是强硬的,他甚至带着一点怒气,“当着全剧组的面操我是什么意思?”
他软得趴在床上站不起来,可脸上的神情却是屈辱的。
橙澈站起来,只是耐心道歉:“请您不要生气,我一时没有忍住,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您要是不解气,甩我一耳光也行,我不会告诉剧组里的任何人。”
女孩澄澈的目光,在夕阳之中竟然显得纯粹而美好。
她就这么站在这儿,一副任打任挨的样子,像是个犯了错的邻家姑娘,全然没有明星的大牌感。
季炎咬住牙。
他确实蕴着怒气,但他从不打女人。
橙澈要是仗着自己身份高,咄咄逼人,他必然不会就这么罢休。可眼前这个女孩就这么态度诚恳地认错,无辜的大眼睛闪着,像是生怕他真的生气不原谅她。
这模样,居然让他没有一点办法。
他觉得自己真像是回到了戏里面。惹了错的妹妹无辜等着受责罚,而他这个哥哥居然下不去手。
沉默了半晌,季炎最终轻叹一声。
他想自己毕竟是个男人,身体硬,扛得住,被操了就被操了,有什么别别扭扭的。
难道还求着橙澈对自己负责?
“算了。”
他沙哑着嗓音,强撑着想要从床上起来,“这件事翻篇。”
橙澈立刻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样:“您原谅我了?”
看着她恳切的面庞,季炎知道原不原谅事情都这样了,可要他主动承认,还是有点艰难。
他不说话,想站起来,但是脚一沾到地面就软得要跌倒。
“您不点头,还是不算原谅我。”橙澈喃喃自语,“让我帮您擦拭身体吧,算作我的歉意。”
季炎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橙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块干净毛巾帮他擦身体。他挣扎了两下,但绵软软的身体显然挡不住。橙澈的决心很强烈,按着他重新回到床上,帮他擦拭刚刚射过精的阴茎。
季炎大惊失色,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结果被橙澈一把拉开大腿,大大分开。
女孩固定着他的腿,抬起头,神色很诚恳,但也透着一些霸道:“请您别动。”
他没敢动。其实也没力气动了。
女孩温柔地擦着他最敏感的位置。季炎难堪地别过头,脸上涨得通红,细微的碰触引发他的闷哼声,他仰起脖子,把呻吟都被尽数闷在了喉咙里。
男人刚才射得很猛烈,一股接着一股,下体上沾了许多的白浊的精液。
橙澈很耐心地帮他擦拭干净,又帮他上药。
做完这些,才抬起头:“您现在觉得好些了么?”
女孩的声音很恭敬,就好像是在伺候一个客人。
季炎一把粗鲁地推开了橙澈,看也不看她飞快地套上自己的衣服,往门外快步走,走也没回。
走到门口,他强撑着的腿终于软了一下,一片酸楚。
他咬着牙扶住门把,不吭声,不让自己的脆弱落在身后女孩的眼里。
纵然差点就要软得跌倒了,他还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咬着牙,继续往前大步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了肩膀娇小的女孩,半边身体笼罩在夕阳的余辉之中。
今天剩下的戏份就是橙澈跟其他演员的对手戏。
原本也有几个镜头是季炎要跟其他演员拍。季炎强撑着自己酸楚的身体,也没说一个不字,导演怎么要求都随时随地可上。
但橙澈却贴心地注意到了季炎的虚弱,让导演安排他的戏份推迟几天再拍,自己今天的状态比较好,想要多拍几条。
她的咖位很大,平常剧组的人都不舍得累着她。忽然见着她主动提出连续工作,导演求之不得,立刻把后面季炎无关紧要的镜头推迟到明后天,先拍起了橙澈的镜头。
他站在一边,静静看着跟别人对手戏的橙澈.镜头里的女孩眼睛是里有光的,她是最天真和不谙世事的妹妹,也是时而蛮横时而霸道的闯祸精,爹责罚她,娘也拿她无能为力,她让人不知道该放在心里哪个位置,可又偏偏不舍得放下。
季炎想,她的确有做影后的资质。她的戏很好,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他环顾一圈,看着在场的男性都一眨不眨盯着橙澈,有些则是露出了兴奋和期待的表情。
他想这里的男人中,一大半以上都是喜欢着她的吧?
毫无来由的,他有一股落寞。
晚上收工,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季炎瘫软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一整天下来,身后的异样感都在无时不刻地折磨着他。
这种感觉是全新的,让他惶恐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他打开电视,里面正好在放娱乐频道,红地毯上橙澈正跟大家挥手。她很娇小,小到像是一个孩子。下面的媒体争先恐后地开始报道。
他心烦意乱,切换了一个台。
结果切出来的台,依然在报导关于橙澈的事,这次则是关于她的绯闻。
“据悉,小花旦橙澈与秦氏集团二公子秦冷在餐厅约会被狗仔偷拍,因狗仔举止不当,小花旦橙澈当场发怒。但此事并未引起橙澈人气的跌落,反而偷拍狗仔所在的报社遭到了粉丝们的强烈谴责。舆论更加关心的,是橙澈是否与秦冷公子有拍拖的关系?两人交往是否已久?甚至有粉丝组成了他们的粉,呼吁两人尽快公布恋情”
秦冷这个名字,季炎似乎有所耳闻。
他想了许久想起来,如今娱乐圈半壁江山的艺人公司,几乎都在秦氏的名下。
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多金冰山总裁,一个命令一句话,或许就能雪藏他这样的小艺人一辈子。
当屏幕上映出被偷拍的秦冷的俊美侧脸时,季炎更加心烦意乱,直接丢出了遥控器,把电视砸出了一个黑屏。
他不知道自己心烦意乱的由头是什么。
分明他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是今天第一次因为拍新戏而合作。
他站起来,想去冰箱拿一罐啤酒喝,但是打开冰箱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他抽了根烟,到阳台上吹了一会儿冷风。
烟头一只接着一只,打火机的光芒倏忽明亮,倏忽黑暗。他一直抽到烟盒里已经空了,这才重重砸了一拳栏杆,宣泄心中的不满。
忽然,电话响起来了。
他一接听,听见那边竟然是橙澈的声音。
“前辈您好,我从剧组工作人员那边要到了您的联系方式,请您不要介意。”
她总是这样,说话彬彬有礼,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疏离的客套。其实与她熟悉的人,才知道她就是这样凡是都对人礼貌、态度诚恳的人。
季炎蹙眉。他没料到,她居然会在非工作时间打他的电话。
按理说,一收工,两人就不该有任何的交集了。
“深夜冒昧打扰您了,但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您的伤势。我能登门么?”
季炎张了张嘴,像是哑巴了。
沉默许久,他说:“我现在时间不方便。”
那边的橙澈就笑了。
“您分明在阳台上站了一个小时了。”
他一愣,手背僵硬,下意识就转身环顾四周,想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监控在身边。
“我在您的楼下,”橙澈礼貌开口,“我能上门么?”
季炎这才注意到,楼下漆黑的树影之下,有一个娇小的身影。
他哑着嗓音,像是被戳穿了原形,失去了任何能拒绝她的借口。
十分钟后,橙澈就上门了,他只能邀请她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有点饿,您家里有吃的么?”小姑娘倒是一点都不跟他见外,进门就扒拉冰箱,但只看到里面空空如也。
季炎有点窘迫。这个出租屋实在是太简陋了,没有空调没有热水,水泥的墙漆,勉强放了一些足够生活用的家具。
“里面什么都没有您吃晚饭了么?”她问。
季炎摇摇头。
橙澈不见外,倒是轻车熟路点了外卖。半小时后外卖到了,满满一袋子的精致日料,带着包装一起送来。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盘子放在餐桌上,倒是衬得他的出租房屋更加寒酸。
两人相对而坐,不作声色地一起吃饭。
季炎起初不敢多吃,时不时打量着橙澈,想知道她的来意。
他甚至有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她该不是白天的时候没有操爽,晚上的时候登门来操他的屁股吧?
接着他竟然还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
橙澈是个大牌。她在导演和制片人那边有足够的话语权。要是她想操他的屁股,他甚至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他尤记得,几年前的自己因为拒绝了潜规则而被雪藏封杀。如今时间和阅历磨平了他的大部分棱角,如果橙澈真的要强行干他,或许
季炎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他心情复杂地吃着日料,吃得心事一起一伏,小心翼翼。直到吃了半个小时,发现橙澈神色一如往常,只是专心地摆弄眼前的食物,甚至连跟他一句多余的搭讪都没有,他这才慢慢放开了。
放开之后,他开始感觉到自己饿了,狼吞虎咽开始吃了起来。
他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而精致的食物,恨不得自己有第二个胃袋可以用来装这些东西。
一顿饭吃完了,橙澈把药放下:‘这些我都是我为您特意买的,如果身体依然不好,请您不要勉强,明天我替您帮导演请假。’
她没有说多余的别的。季炎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离开。
他默默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女孩没有真的要干他,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半推半就还是严厉拒绝。
她那张无辜澄澈的脸,她高高在上的身份,让他陷入了两难。
第二天他没有请假。他休息了一整晚,不舒适感很轻微了。
他不是小姑娘,从不磨磨唧唧,就算是带着伤也会继续拍武打片,又何必在意股间的那一点点异样呢?
今天要拍的戏很多,一些家族的利益纷争,一些后院里的城府算计。这些他都应付得来,看着台本,唯一让他眼皮子一跳的,是今天他跟橙澈之间
有一场对手戏。
而且,还是抽臀调教的对手戏。
他深深呼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
要敬业,要敬业。只是演戏而已。
很快,打板:“!”
镜头里,哥哥在街上的人潮中搜索,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妹妹。
他一把冲上去,声音严厉,劈头盖脸地责备。
“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念书么,你现在还跑到外面的烟花小巷子里胡闹?赶紧跟我回家去!”
可是向来听话的妹妹却一把甩开他的手。
“我不走!爹现在都不管了,任由我出来玩,为什么哥哥还要管我?”
哥哥着急抬头。
对面就是一座有名的鸭馆,门口的几个软绵绵的少年正在朝着这边,偷窥着女孩几眼。
这种眼光他受不了,火气蹭蹭蹭就上来:“你胆子真是大了,跟我回家!”
女孩:“我不走!我不走!”
“跟我走!”
两人在大街上几番推闹,终于妹妹带着哭腔甩开了哥哥的手。
“我已经不小了,我都长大了!我就是喜欢男人,怎么了?哥哥不让我碰,难道还不许我去外面碰?”
哥哥顿住。
哑了的音节就在他的唇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妹妹后退几步,指着哥哥:“你不是要跟明家姑娘成亲了吗?那你就去成亲呀!你好好的成你的亲,管我做什么?我在外面怎么样,那都是我的事!”
她说着就要走,忽然听后面一声嗓音沙哑的:“双儿。”
妹妹咬着牙,最终还是回头。
哥哥站在人潮之中,有些叹息,有些无可奈何。
他如此光芒耀眼,端庄挺拔。身后来来往往的人都成了他虚化了的背景。
看着自己妹妹红肿成一片的眼眶,他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最终,他开口。
“哥哥任由你胡闹,你就你就乖乖跟我回家?”
妹妹在短暂的错愕片刻后,眼里闪过一道光。她几乎是飞奔出去,摇摆着哥哥的手臂:‘哥哥让我碰了?哥哥让我碰了?’
女孩眼里的期待,如此纯真,如此明媚,看得他心里一阵涟漪。
他想,或许她实在是太小了,还不懂分辨这些身体接触背后的含义。
总有一天她会嫁人,他想着,在这之前他不会让任何男人伤害到她。
任由她在他身上作弄,总比放她出去在花丛里周旋来得稳妥一些。他毕竟是个男人,怎么折腾都受得住,大不了在床上养伤躺几天。等妹妹长大了,或许就会渐渐淡忘了这些儿时不成熟的胡闹。
等那时候,就好了。
书房里。
妹妹一推门,就把哥哥拉扯了进来,四下环顾了门外一圈,没人,这才把门给合上了。
她的动作猴急猴急的,就好像是赶着去后厨偷吃刚做好的点心一样。
哥哥不禁失声哑笑。
妹妹:‘哥哥,可是说好了,任由我怎么作弄的。’
哥哥哑然笑,像是宠溺,带着无奈点了点头。
妹妹一把把哥哥推到了书桌之上,强迫他趴在书桌,额头抵着冰凉的桌角。她手下的动作也没停,就这么撩起了他的袍子,褪下了他的裤子,一口气拉到膝盖弯!
哥哥惊呼一声,身体几乎是下意识一颤。
光裸的臀和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他双腿簌簌发抖,用手模糊地去推身后的妹妹:‘双,双儿别这样。’
妹妹笑:“明明是哥哥答应我怎么弄都可以的,现在到现在还害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