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比冬天开暖气吃冰淇淋更爽的事情,就是在40多度的伏暑天开着空调疯狂做爱了。
酒店套房里,空调的温度打得很低,然而这却并不能阻止热情在两具雄性肉体之间穿梭流淌。厚重的喘息声在房间内里回荡,如同战鼓打响,一鼓作气,心神荡漾。
“我靠!你这么快就勃起了?你就那么喜欢老子?被我一碰就硬?”
陈诚此刻正跪在床上,在他身后的吕则启咬着陈诚的屁股。陈诚身材高大,但是吕则启比他还高半个头,后者那充满老茧的宽大手掌轻而易举地把玩着陈诚的卵蛋,指缝之间微微用力夹住,有节奏地轻夹又放松,就是故意不去碰陈诚的鸡巴。
“妈的,老子又不阳痿,被碰到当然会勃起!”陈诚皱着眉头,赌气地想要挪开屁股,却没想到吕则启追上来把脸埋在自己股缝之间,又咬又蹭。
“你他妈是狗啊!不要闻那个地方!”
“老子是狗,那你就是被狗艹的小母狗。公狗在向母狗打招呼。多‘日’不见,小母狗想不想老公啊?”
吕泽启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往陈诚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打得陈诚的屁股又抖又红,这变态打得不满意,还用舌头舔了两下,边舔边笑:“你把屁股洗那么干净,不就是为了让我闻的吗?赶紧放松,老子想早点肏进去!”
“谁他妈是为了你哦草!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不要脸!”
陈诚想要转身推开那个自恋狂,然而吕则启压着他没让他成功翻身,他将陈诚的双腿左右分开,白花花臀部浑圆而结实。吕则启掰开两瓣臀部,中间的菊花洞就彻底暴露在了眼前出来。
“没办法,我不自恋你不爱啊。”吕则启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的振动棒和一罐润滑脂拿出来。他打开润滑脂的盖子,用振动棒龟头的部分沾了块,然后用手撸开,随即将振动棒往陈诚已经开始放松的屁眼里插了进去,
“我操!你慢点!”
陈诚感觉屁眼一麻,原本软下的身子立刻僵硬起来,稚嫩的菊花因为紧张反而缩了起来。他拱起身子,嘴里一边哼哼还一边骂骂咧咧。但是吕则启多了解陈诚的身体啊,陈诚一哼唧,吕则启就知道他是要去了还是要不够。陈诚此刻屁股一扭一扭,吕则启就知道自己应该跟着他身体的节奏,“轻拢慢捻抹复挑”了。
“小兔儿乖乖,把门开开~~老狼老狼想进来,想呀想进来~~”
吕则启一边哼着歌,一边用手指按摩着紧致的后穴:“看来老公不在的日子里你没给老子戴绿帽啊。”
“你他妈的哦我操、恶不恶心床上说这种话你想被戴绿帽那那老子下回成全你!”
啪!啪!吕则启狠狠往屁股上打了两下:“刚夸你两下就给老公脸色看啊!不像话!要调教!”
吕则启说话就把振动棒拔了出来,他把身上最后的那条内裤拉下来,露出如同武士刀的肉刃,那根粗壮的生殖器雄赳赳气昂昂地暴露在空气中,丝毫没有向空调冷气低头的意思。
“大公狗的大鸡巴要教训小母狗不听话的小骚穴!”蓄势待发的肉刃挤入了那紧致的小穴,吕则启满意地长须一口气。然而没做好准备的陈诚疼得皱紧了眉头。
“哦!老子!”
被狠狠穿透的陈诚忍不住高喊出声,他这段时间忙着工作,后面许久不用,吕则启还把自己当做年轻时候那个玩起来没有下限的小疯子,动起手脚来毫无轻重!陈诚肌肉紧绷,凭着多年经验调整呼吸试图让自己跟上吕则启的节奏。而吕则启一边好整以暇地啪啪撞击,一边没心没肺的笑道。
“不是,是我在你你以为我忍了多久了啊舒服小屁眼夹的老子的大鸡把好舒服啊快说!小皮眼是不是想要大鸡把想了好久了~~”
“贱人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陈诚闷哼骂道,然而语音语调里倒满满都是被肏爽得心满意足,“草你妈的,老子前段时间三番四次找你玩你还总是推脱,老子还以为你不玩了。”
“我最近忙嘛”吕则启一边用力撞击,一边撸着陈诚结实的腰肢,又不时地往屁股上拍打两下:“我操你太紧了,你小子这段时间真没找别人?”
“找你妈啊!你恶不恶心?你不嫌脏老子还嫌脏呢!”
陈诚故意用力紧缩自己的内壁,把正在自己身体里抽动的那滚烫肉棒夹的青筋凸起。鸡巴在滑过痉挛肠壁地时候越发胀大,与陈诚体内的软肉缠绵在一起,无限温存。
“骚穴又犯贱!老子差点就射出来了!”吕则启恶意地让陈诚转了个身。他的鸡巴还插在陈诚的屁眼里,这一转,让肉璧和肉棒摩擦缠绕,让陈诚一下子舒服地找不到北了。
吕则启趁胜追击,对着仰躺在床上的陈诚就是一顿肏弄。陈诚爽的下半身发麻,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捋不直了。
“我操我操死阳痿你倒是射啊射啊!啊!”
骂出声的一瞬间,吕则启“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撞上陈诚最敏感的那处,他太了解陈诚的身体了。果不其然,这口嫌体正直的骚货终于不在继续口出狂言,只剩下颤抖的呻吟跟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溢了出来。
点的快感太过汹涌,浪涛反复击打能将神志彻底吞没。陈诚好几次要和吕则启分手的时候,吕则启都是用这招马后炮一次又一次降服了这头犟到死的蠢驴。
吕则启是一个在床上喜欢有自己节奏的人,他才不会像一般的那样,横冲直撞肏完了事。在战局最为激烈的时刻,他选择了休战。吕则启趴到了陈诚的身上,整具身体覆盖住了身下白花花的肉体,然而开始亲吻。
他从陈诚左边的耳朵亲到左脖侧方,然后顺着前脖吻到喉结,亲了半圈后到达右脖侧,最后一路攻向最后的战略地点——右耳垂处。那里是陈诚的弱点,每次只要这么亲他一回合,陈诚这老虎一样的人,立马就化成一滩水一样的老实。
——最重要的是,一圈亲下来之后,他后面的那张“嘴”,也能口水直流,水汪汪的任人驰骋。
没错,此刻的吕则启已经能感觉到了,陈诚开始发骚了。
陈诚扭着身体,闷哼声不断。快感正如同洪水一般将残存的神智冲垮,然而能治水的大禹在吕则启重新开始的激烈攻击下也无能为力。
太爽了,陈诚觉得整个人仿佛都浸在了水里。而吕则启此时狠狠插在他屁眼里的那根大鸡巴也身同感受。在那意乱情迷地荒淫之中,两具媾和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跟着本能的欲望浪潮上下沉浮。
“小母狗快怀上吧快怀上吧,怀上公狗的小狗给公狗生一堆~”
吕则启紧紧抱着陈诚,他一边舔着陈诚的耳垂一边调笑着。嘴上都是下贱的甜言蜜语,下体却毫不留情,一下一下都深插到底。陈诚知道,这是吕则启快要射的前兆。
陈诚反抱着吕则启,往他耳朵上狠咬了一口:“哦草你妈哦!说为了多少次!不要母狗母狗的叫我!你他妈的是弱智听不懂中文啊!”
“那就小公狗快怀上吧~哎呀公狗不能生,只能被肏,小公狗不怀孕,就能天天被肏,肏到里面都是精液,肏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你麻痹的——啊——!”
随着陈诚的一声高昂叫声,吕则启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他狠狠将鸡巴插进了陈诚的屁眼里,然后紧抱住陈诚,整个身体死死贴着,仿佛他要和身下这具肉体永远结合一起,仿佛他的鸡巴要和身下这个洞永不分离。
然后吕则启射了,滚烫的精液在肉璧内射出,吕则启发出了满意的吼声。
“无套的感觉真他妈爽,你的屁眼是真他妈舒服。”
然后吕则启咬陈诚的耳朵:“老公的肉棒有没有让小公狗觉得舒服?”
陈诚喘息着,没有回应。他向上抬着好迎住鸡巴的胯部慢慢放下,吕则启的粗壮的鸡巴从他屁眼里滑了出来,高潮来的太快太爽,陈诚的眼前此刻一片模糊。
吕则启轻吻着陈诚的侧脸,他最喜欢啄陈诚的嘴唇,每次看到陈诚原本偏淡的唇色在自己的舔咬下变得嫣红,这让吕则启充满了成就感。
吕则启一边亲吻,一边用指腹摩擦着陈诚的眉头,等待着高潮过去。陈诚的眉头总是皱着的,好像有人欠他几百万似的。就算他在情爱中获得再爽的愉悦,他的眉头依然是皱着的。
在吕则启温柔的安抚下,陈诚慢慢恢复了神志,而陈诚恢复神志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骂他。
“公你妈阿,你他妈人模狗样一个人,怎么在床上就那么下作!”
“你太骚,忍不住。”吕则启厚着脸皮又往陈诚侧脸上啄了一口。
陈诚被气笑了。吕则启是自己接触过的那么多个对象中,在身体契合度方面最高的一个。而吕则启最让陈诚喜欢的一个习惯,就是他每次在做爱结束后,都会又亲又抱地温存一会儿。
在大多数情况下,同性恋的关系并不能维持长久,但是这种温存却能让人产生一种两人可以天荒地老的幻觉,虽麻痹理智,却十分引人上瘾。
——即使那是再短暂不过的天荒地老。
然而今天,陈诚享受不到那做爱后的温存了。
手机自带的恼人铃声响起,吕则启不耐烦地把手伸向了床边的手机,红色按钮一按切断了电话。他回头恢复八爪鱼状态想要搂着陈诚继续睡,然而对方又锲而不舍地打过来。
恼火的吕则启干脆准备关机,陈诚却阻止了他。
“接呗,躲啥啊,老子又不会故意暴露你,快接!别耽误了大事。”
吕则启亲了亲陈诚的额头,随后背着陈诚接通了电话。
“嗯,嗯,哦,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到。”
那几声嗯声示意,一声比一声低,最后一句话说完,吕则启面色严峻地关掉了电话。
“我先走了,房费已经付了,休息好了就去洗澡,不用担心时间问题。有事我们之后微信联系。”
“知道了。”陈诚打了一个哈欠,随后又侧躺假装自己睡了过去。
他听到门被小心翼翼的关起来的声音。吕则启这个人总在奇怪的地方非常注意。
陈诚耸了耸肩,然后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陈诚和吕则启两人至今还没有对方的手机号,他们都非常有默契的不去牵扯对方的生活。陈诚懒得深入了解吕则启,是因为之前经历过几次相当失败的恋爱,他早就对恋爱失去了兴趣,打炮爽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吕则启是为什么一直隐瞒自己的世界,陈诚没有兴趣知道。
虽然两人交往了许久,但是两个人都坚持维持在炮友关系中。在彼此都交出体检报告,确认身体健康后,两人终于从必须戴套的炮友,进化成了不戴套也能玩的炮友。
两人签订了一个不受任何法律保障的合同,规定两人每次做爱,没有健康检查就只能戴套,想要无套,就准备好健康检查书。
虽然陈诚偶尔会幻想不用那么麻烦的一天来临,比如两人正式牵扯进入彼此的生活。不过吕则启则一直将自己的隐私保护的很好,丝毫没有和陈诚分享自己人生的意思。
无所谓了,反正都是成年人了,在保住健康和性命的前提条件下,爽到才是最重要的。别人的人生,你邀请我我都懒得进入。
就在陈诚模模糊糊开始做一场被帅哥包围的春梦,以为自己就要和被子爱恋到下一个夏日的时候,突然,陈诚的手机也响起来了。
陈诚的脸埋在枕头里面,赌气地暗骂一声,最后还是无奈地将手伸向了手机,没声好气道:“喂?哪位?”
“请问您是陈诚先生吗?”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里是思成威律师事务所,我们很遗憾的通知您,令堂令尊在一个星期前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