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枫把昨天的粥热了一遍,倒进了碟子里面,带到了调教室里。
看着里面的苏承悦,正跪好在地上,双手放在身后,静静地等着他来。
这个房间没有装监控,连枫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跪好,不过听说资深的调教师,都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奴隶有没有在认真受罚,也不知道有什么诀窍。不过看到有些泛白的膝盖,应该是没有偷懒吧。
连枫靠近了几步,还没来得及弯身,苏承悦突然俯下身。
连枫以为他要铺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拿着食盘的连枫吓了一跳,退后了几步,差点洒了手上食盘里面的粥。
苏承悦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连枫,他是动作太大把连枫吓到了吗?
“你干什么?”
“我想亲主人的脚,主人不是喜欢听话的奴隶吗?”
苏承悦看到连枫没有想反驳的意思,便低下头,亲吻了一下他的脚尖。
在家里习惯赤着的连枫,感受到了脚尖带着一阵湿润,身下人真的是狗,居然用了舌头。
这大概是以前的主人教的吧,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在他身上,留下习惯的痕迹,不然怎么都觉得,自己养的是别人家的狗。
“来吃点东西。”
连枫等苏承悦起来之后,把盘子放到了笼子旁边。
嫌弃地看了一眼黑色的笼子,连枫不喜欢把奴隶关在笼子了,这样根本没有办法看清楚他们美丽的身体,要调教起来也不方便。
虽然对于俱乐部来说,饲养奴隶的确在笼子里会比较好。
可这里是他家,要说束缚的工具还有很多,在这里根本用不上笼子吧。
等下叫人撤走好了,看着宠物在他旁边安静地进食,这洽意的时间,还真是一点不想动呢。
渴死看着听话得挑不出一点刺的苏承悦,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挥起鞭子。
万一自己的力道再用不好,再伤到他怎么办。
如果只是主人自己获得了快感,而且他也不喜欢单方面的施虐。
可是自己身为主人,可是要树立威信的,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拜服自己。
前一段时间,连枫曾经问过一个圈内的人,那人告诉他,一味地只给奴隶鞭子,并不能让他们臣服,要先跟奴隶定一些守则,要是做错了再罚,才会起到调教的作用。
说到守则的话,连枫之前收集到的,苏承悦给自己的奴隶,定过的奴隶守则,现在刚好能用上。
连枫看到苏承悦吃完粥后,把碟子都舔干净了。
“越越。”
跪在一旁的苏承悦,回头看向连枫。
“过来跪好。”
连枫把纸张放在地上,摸着苏承悦的头发,说道。
“我给你一个早上,把这个记住,中午之前我会来检查,给我背好。”
“是。”
苏承悦低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例,怎么越看越眼熟
这不是他当时刚有点名气,别人请他发出来的奴隶基本守则吗?
本来苏承悦是没有这么多规矩的,不过别人都问到了,他就把以前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叫他背的规矩,给写了发过去。
没想到过了几年,自己都快忘了有这么一回事了。现在居然被眼前的当成了宝典,让他背诵。
连枫看着他低头已经开始看起来,坏笑道。
“怕你太寂寞,拿点东西陪你吧。”
连枫拿出了一串串珠一样的长条,手握的部分,是一个开关的柱体。
“虽然对你来说有点小,不能够给你满足,不过这样也可以避免,你后面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了。”
也不知道之前被什么人玩过,后面到现在,手摸上去感觉里面还肿着。
生怕苏承悦后面再受伤,连枫用润滑液仔细地给他扩张好,才开始把串珠往里面塞。
上药真的好累,特别是最里面的地方,也不知道到底伤到哪里了,心里总担心他里面会流血,万一他处理不了,要去医院怎么办。可是除了红肿以外,又找不出什么地方有问题,只好上点药完事了,还是过几天,再跟他好好玩吧。
已经得到充分润滑的串珠,轻易地塞进了微红的穴口。
怎么看都是别人调教好的奴隶,那个地方怎么还是粉红色的,一点都不像被玩过的样子。
苏承悦不适应地倒吸了一口气,忍耐着声音,继续看着纸上的字,真的是一字不差地给连枫搬过来了。
连枫看到苏承悦的刻意忍耐,温柔道。
“我不介意,听见你发出的声音。”
说着,又塞一下子塞进去了好几颗。
“啊哈主人,慢点嗯”
伴随着苏承悦细碎的叫声,连枫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大小统一的十几颗鹌鹑蛋大的珠子,全都进到了那深不见底的嫩穴里。
以前玩过的都不能全部塞进去,现在这个居然能塞完,而且看起来并不难受,他看到苏承悦前面的分身,已经开始抬头了。
“主人给奴隶的只能接受喔,我只想听你的叫声,可没说过可以给你提条件。”连枫温柔的声音带着强迫和威胁。
连枫把他固定在地上,这样就能让他一直保持这个四肢触地的姿势,身体怎么挣扎,也不能甩掉塞进里面的串珠了。
苏承悦只觉得珠子在转动,涌向更深的地方,只得轻哼着扬起了头,“唔,嗯我会听主人的话的。”
冷不防地打开了开关,苏承悦被里面珠子一震,忍不住把里面的珠子吸得更紧,苏承悦没再忍耐,顺着连枫的意叫了出声。
连枫看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打算,现在出去准备留着过几天玩。也正好叫人过来,帮他把这个碍事的笼子撤走。
这么艰难的状况下,他就不信,他那乖巧的奴隶,能不出一点错。
这样他就好给他一点惩罚,这样想想也太坏了吧,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一定会觉得他在故意找茬吧。
可是就算故意又怎样,谁叫他才是主人呢,主奴之间本来就是不平等的呀。
苏承悦正在房间里动弹不得,被动地接受着后穴的折磨。
突然,调教室的门被打开了。
这早上还没有过吧,连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进来的不是连枫,是一个他没有见过的男人,拿着两个半人高的烛台。穿着白色的衬衫还有西裤,上衣的扣子,因为太热而解开了,露出了麦色的胸膛。
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坐办公室的人啊,竟然出现在这里。
男人把烛台放下,看到在被锁在地上的苏承悦,发出啧啧的感叹声。
大概是有连枫的命令吧,男人没有碰他,只是低头没有对视上男人的苏承悦,也能感受到那注视着他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荡。
男人没有多作停留,推着放在最里面的笼子,走出了调教室。
房间里又剩下苏承悦一个人。
临近中午,连枫回到了调教室,风吹进室内,带进了一丝的饭香。
调教室很安静,除了后面振动器的声音外,还听到苏承悦肚子叫的声音,连枫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我可爱的越越,背的怎么样了呀?”
苏承悦红着脸,忍耐着回道。
“背完了,主人。”
连枫走到苏承悦身后,若无其事地抽动着振动器。
“呜求你,停下”
“背一遍给我听,在背完之前,我都不会停下来的。”
一颗珠子被拔了出去,又塞回进来,有时候是塞进去两颗,再拔出来一颗。有时又是一口气拔出好几颗,再慢慢再回去。
故意给内壁和穴口带来更强的刺激,就是故意让他犯错一般。
苏承悦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开始凭着记忆,背出了刚刚连枫给他看的奴隶守则。
要是换作一般人,早就脑子一片空白了,哪还想得那么多。
他现在真该庆幸,当年遇到的那个人。要是跟现在比起来,连枫这些小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他更该庆幸的是,就算是那个人,也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永久的痕迹,大概是那个人自以为是的,所谓的最后的怜悯吧。
背到最后记忆都开始模糊了,自己当年为什么要写这么全,真不知道有多少奴隶被毒害了,现在可真是天道轮回了。
连枫拿着打印纸对照了,苏承悦竟然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
实在找不到能惩罚他的理由,连枫看着前端流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滴得满地都是了。
想起早上苏承悦把自己口醒,却被他无情地推开,现在看到如此诱人的苏承悦,身下的不断胀大,被束在裤子里。
连枫俯视着苏承悦,把自己胀大的分身,抵到苏承悦的面前。
“给你的奖励。”
苏承悦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看了一个早上的奴隶守则,苏承悦想得最多的就是尹白。
其次,就是那个他最痛恨,改变了他人生的那个人。
连枫看到他的失神,不禁皱眉。他在想什么?突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只是一瞬间,连枫还没提醒,苏承悦已经张开口,开始讨好连枫的下半身。
被温暖包裹的分身,苏承悦灵活的舌头,马上让连枫说不出话来。
这些都是以前的主人教他的,这么好的宠物,根本就不是他调教出来的。
“给我含好了,宠物就要好好接受主人的恩赐喔。”
一肚子的闷气没地方发泄,这回轮到连枫不专注了。
苏承悦见状,使坏一般,猛地吸住了铃口。
“嗯哈”
失神的连枫,被刺激到最敏感的部分,让他忍不住叫了出声。
太丢人了,作为调教师,这是算是被自己的宠物给征服了吗?
还插在苏承悦嘴里的粗大,借着射精的冲力,使劲地在苏承悦口中抽插。
越想越恼,连枫在自我否定之中,还有苏承悦的唇舌之下,连枫射在了苏承悦口中。
拔出了分身,连枫虽然得到了宣泄,可是还是有些不满足。
嘟着嘴的苏承悦,没有说话,嘴里还含着连枫咸腥的精液。
“怎么不说话?”
“”
苏承悦嘴里还不上不下地含着液体,没有回连枫的话。
浑然不自知的连枫,只以为苏承悦是在摆臭脸给他看吗。
“这奴隶守则你不是背下来了吗?我问你话竟然不回?”
连枫挥起皮鞭,打在了苏承悦的背上。
连枫下手没有轻重,加上胃里空空的,一个早上的消耗,苏承悦连跪都快跪不住了。
皮质的子鞭下去,苏承悦的背上,已经出现了数道红痕。
苏承悦已经忍受不住,把白浊的液体呛了出来,趴在地上喘息。
“为什么不回答?”
“守则上写的,‘第47条、主人可以用喜欢的方式,命令宠物吞下或者吐出主人的爱液’您叫我含住的。”
苏承悦看了一眼自己吐出来的白液,一脸惊恐地看着连枫,就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
连枫自己都忘了,上面居然有这么一条,而自己完全没有察觉。
自己实在是太差劲了,刚刚苏承悦也不作解释,就任由自己在他身上,发泄不应该对他的怒气。
解开苏承悦身上的枷锁,勉强地抱起苏承悦,把他放到沙发前的毯子躺下。
“你先休息一下,我等下叫人给你清理,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去做。”
连枫懊恼地走出调教室,又不忍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毯上的苏承悦。
昨天还能说是因为苏承悦的不配合,连枫才对他造成那么重的伤。
可是论今天,完全就是连枫自己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