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早上,因为春药过度消耗的身体,此时还在睡梦中。
未被打扰的连枫,虽然眉头有些紧,不过还均匀呼吸地侧躺在床上,对自己周身的状况,没有丝毫的警觉。
窗帘又忘记拉上了,这是苏承悦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的。
可是身边的人还没有醒,苏承悦也不好下床。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射在床头,丝光的枕头上,搭在上面黑色碎发,也折射出金色的光泽。
连枫醒来还迷迷糊糊,眯着眼没有睁开。
身体周围都是阳光照进来的热气,不喜欢醒来时就接触到光线的他,也没有觉得此刻的阳光有多让人厌恶。
两不自觉地往旁边蹭了蹭,碰到了苏承悦的手背,苏承悦下意识地往后缩。
可是贪恋凉意的连枫,往阴凉的位置靠,苏承悦无声地抬起手,连枫竟然靠着自己裸露的胸膛。
完全把苏承悦的胸当成枕头的连枫,感觉到背后有什么搭了上来。
这才回过神来,他靠着的不是枕头,而且挡住阳光的也不是什么物件。
猛地睁大双眼,自己面前居然是个人,而且还是昨天上他的恶魔。
之前一直睡在地上,还叫着他主人的奴隶,现在正躺在自己身边。
“我靠!”
连枫瞪大了眼睛,看着半搂住他的人,也正在注视着他。
原来苏承悦早就醒了,就这么看着自己。刚刚他因为贪凉,还往他身上蹭的举动,完全被苏承悦收入眼底。
苏承悦看到连枫醒了,眼神里多了分可惜。
“刚刚没睡醒的时候还挺可爱的,怎么醒了就这么凶呢?”
苏承悦手臂枕在枕头上,支撑着脑袋看着连枫有趣的反应。
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
他记得自己叫苏承悦去点蜡烛,可是自己却先被催情的药,给迷失了神志。
本来是叫苏承悦听话坐上来,好帮他解了那药性。
可是没想到,本以为自己驯服了的苏承悦,会乘人之危,把他给上了。
身体往后缩,欲要摆脱苏承悦的搂抱。
腰椎一用力,酸麻的感觉阵阵袭来,整个下身,都像压了千斤重的铁块,没有办法随心控制。
而且那个地方,最隐秘的部位,就算过了一个晚上,肉穴曾经被填满,那样的触感好像还记得一般,莫名其妙又难以启齿。
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连枫只想跟这个人拉开距离。
不禁往后退缩,快要站起来的连枫,不想脚竟然踩到了什么,脚心一酸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
连枫觉得身体的重心直往后倒。
完了,要掉下床了。
连枫惊慌地胡乱挥动着手臂,想要抓住什么。
本来就算是脚滑,他反应够快的话,也能站落在地上,可是这一往后,腰间的酸软,让他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苏承悦的反应比他要,就在连枫快要掉下去的一瞬,一把抓住了连枫的手腕。
唯一受力的手腕,被扯得生痛,最惨的是虽然没有摔到地上,还是被苏承悦一甩手摔回床上。
“啊!”
惊呼的连枫,后脑正好贴在枕头上,没有撞到硬物。
双掌半撑起来的身体异常难受,好像全身都散了架一样。
不服输地瞪了苏承悦,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气力反抗。
连枫看着自己身体,除了手腕因为自己的挣扎有些破皮,不过因为做了消毒也没有红肿起来。
全身上下没有半点痕迹,就连一星半点的吻痕都没看见,即使自我感觉最严重的,腰部以下的部位都酸软不止,不过苏承悦并没有让他真正受伤。
回想起昨天的种种,躺在床上的连枫,看着这个曾经喊着自己主人的奴隶,现在竟然敢俯视他。
可是这个男人,跟自己第一次见到的,完全判若两人,怎么看都是像是从市场上买来的奴隶吧?
“你到底是谁?”
亏他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个,自己昨天那样做,不知道会不会对这没大透的孩子造成什么心里阴影呢?
不过就算有,也是连枫咎由自取,自己不过是帮他对症下药,苏承悦回想起来,嘴角不禁上扬。
“还算聪明嘛。苏承悦,你听过吧?”
“苏,苏承悦!你说你是苏承悦?”
从迟疑再到震惊,连枫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不会吧?这个就是他一直仰慕,模仿的人吗?
这人可还是叔叔送给他的,虽然连宁也没有告诉他,这人是怎么来的。连枫也只是猜测,那大概是从黑市买回来的,或者是从哪个喜欢养宠物的人,当礼物送给了他叔叔。
可是再怎么送,那可是苏承悦啊,怪不得他会认为自己是无名之辈,这么出名的他,身边当然汇聚了不少有名气的调教师,自己这种新人,在圈里没有冒过头的人,又怎么会被他认得呢。
“你不是半个月前就失踪了吗?圈里的人都说你已经,死了?”
“我也以为自己要死了,可那些人竟然没有杀我,那群不守信的家伙,他们竟然,竟然把尹白给”
‘总有一天我也会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苏承悦说着,手掌不经意握起了拳头。
连枫疑惑地看着苏承悦。
尹白?那不是苏承悦一直带在身边的奴隶吗?有人要杀他?连枫不知道苏承悦在说什么,可是眼神好恐怖。
“喂,你没事吧?”
“”
苏承悦不想向外人提他跟尹白的事情,在搞懂连枫什么身份之前,越多的人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就越危险,他还想活着回到兆权。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得到‘我’的。”
连枫本想说是他叔叔送的,可是刚刚那个眼神,要是把连宁说出去的话
“那个当然是买的啊,那种地方你也知道的,从来都不问来历嘛。”
连枫模仿着他叔叔的语气,心虚地别过头道。
连宁偶尔会在他面前,摆弄买来的东西,自己也问过连宁那些有趣的摆件怎么来的,他叔叔就会告诉他,黑市的东西从来都不问来历。
“你最好不要骗我。”
苏承悦又把脸贴近了几分,见连枫偏斜的眼神,他在掩饰什么。还有那天,使枪的手法,他从来都没见过哪个拿枪的人,能打得那么烂的,怕是以前都没碰过枪吧。
见连枫也没有再反抗,苏承悦坐回到床上。
“我要走了。”
连枫听到苏承悦说要走,起身要拦住他。
“走?你可是我买来的。”
苏承悦看着信以为真的连枫,这个小子也太好糊弄了吧,他要是真的走,还会等连枫醒来,再跟他告个别吗?
“呵,买来的。你拦得住我吗?”
推开连枫,装作要走的样子。
如果连枫不拦他的话,他也不必不为难,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下床,马上就要走出去了,被连枫拉住了手腕。
“等一下。”
“做什么?”
“能不能教我,怎样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调教师。”
苏承悦甩开连枫的手,冷笑道。
“教?你付得起学费吗?”
“多少钱,你开个价。”
连枫以为苏承悦说的学费,只是钱而已,连宁每年给他的生活费,还有他爸妈留给他的,可是够他挥霍几辈子。
“我不需要钱,你可以用身体来付。”
苏承悦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连枫的身体,昨天也试过了,没有经过训练,身体能被轻松摆成那样的姿势,柔韧度已经很不错了。
虽然已经错过了调教最佳的年纪,不过资质还算尚可。
“用我的身体,来付?”
连枫犹豫了,为什么要用他亲身不可呢。
“就不能我给你找一个奴隶吗?我学就好了啊。”
“反正我是不会做收徒这种事的,如果你想学,就认我做主人吧,要想调教好别人,自己亲身体验不是更能理解吗?”
自己居然对他说这种话,尹白才死了没多久,自己居然说出,要收别人为奴这样的话。
就当是为了要找到线索,他一定要把暗算他们的人给找出来,无论用什么办法。
看着连枫动摇的表情,是有可能会接受自己的提议。
可是连枫只想当调教师啊,怎么现在变成,接受别人的调教了。
的确苏承悦说的有道理,而且苏承悦可是圈里面出了名了守“贞洁”的,除了尹白,就没有见过他身边跟过别的奴隶。
这也说明了他是不会收奴的,可是现在,是在给自己机会吗?多少人都想得到的机会,能够接受苏承悦的调教。
“我”
“我只会教你要怎么成为一名合格的奴隶,至于能学到多少这些知识,都靠你自己了。”
连枫看着苏承悦无所谓的表情,如果自己不答应,苏承悦下一步就会踏出这个门口。
现在可能就是他最后一次,这么近跟苏承悦说话的机会了。
不知道自己要在底下摸索多少年,才能在圈内,拥有跟苏承悦一样的名望呢。
就算苏承悦昨天是乘人之危,可是也有自己让苏承悦,有可乘之机的因素在里面。
作为主人,他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为,都不够好,就连及格也说不上吧。
而且,他最不想承认的是。
他心里,对昨天作为被插入的一方,就算是有春药的原因,可还是很容易就能获得快感,现在竟然也没有多少的心理负担。想起自己刚刚挥起鞭子的时候,可是困难重重。
难道他相比于当调教师,当奴隶更有的天赋?
完全不想接受自己的推断,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好,我答应你。接接受你的调教。”
“很好。”
苏承悦本来以为连枫要考虑上好半天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答应了。
“可是,在这之前,要先说好了。”
要是膝盖一碰地,苏承悦就没这么容易答应,他提出来的条件了。
“你说。”
“我不要睡在地上。”
“你我这主奴的身份,不可以告诉第三个人。就算有必要出入公众场合,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
连枫看着苏承悦点头,继续往下说。
“如果有除了调教外,非我做不可的事情,你要让我先去做完。”
“这个可以,不过必须我来定夺,什么是你更应该做的。还有什么,你一次说完。”
“还有最后一点了,我还是个学生,要上课。”
“就算是上课,也不妨碍我对你的调教内容,这个你大可‘放心’。”
苏承悦一肚子坏水地看着连枫。
脸贴得好近,连枫紧张地抓着掌下的床单,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苏承悦在说什么啊,上课的时候也要接受他的调教吗?
“对了,还有期限呢?”
他可没有说要当他一辈子的奴隶呢。
苏承悦也差点忘了,说来,他也没有收奴的经验,而且一般到手上的奴隶,都是有买卖合同的,这种不喜欢就转手送人或者卖掉的玩物,谁会在意期限。
“期限的话,就两年吧,或者我认为满意为止。”
“嗯,可以。”
两年,也不算太长。
“你上面那些,我都答应你。不过我答应你这些,是因为我觉得合理,奴隶是没有资格讲条件的,你决定好了吗。”
连枫点头答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没有别的要说的话,你现在可以叫我主人,并且跪下来亲我的脚了。”
“是,主人。”
转身下床,朝苏承悦跪下,轻吻了一下苏承悦的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