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单人床挤两个大汉已经很勉强了,王一虎更是别想上去,好在那两人姿势好,王林扛起高河的大粗腿,跪在床沿干他。
后穴已经被开发许久,他都感觉到一点快感了,加大抽插的力度,黑黑的鸡巴深入高河的小穴,而他的屁眼也能将王一虎的手指吞得更多。
王一虎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插着大林叔,另一只手则摸着大河叔被撑得紧绷的穴口,其实大河叔的后穴很粉,只是被干得充血,现在看上去有点发紫。
他侧过身亲咬两人的大块肌肉,心里满足得不行,两个汉子都是身材魁梧,体格健壮,手臂的肌肉高高鼓起,后背脊椎部因为两边的肌肉而凹出一条沟。
不管是谁都无法抗拒这种雄性气息爆棚的壮男,汗水夹杂着淫靡的精液味道,深刻冲击着王一虎的感官。
他一点都没有哀怨自己的性向,反而是欣喜若狂。
两个男人都是那么粗旷强壮,谁又能想到他们的小穴却这么紧致嫩滑呢?
或许天生的就是要他来享用这些小嫩穴。
“小虎,快进来呃”王林觉得屁眼爽的要命,几根手指跟小虫似的,完全填不上后面的空虚,却勾得他心痒痒。
王林仰着头伸手掰开自己两瓣结实的屁股,露出微微开合收缩的雄穴,上面粘着滑腻的淫水。
哪个男人经得起这种诱惑,王一虎伸手将自己高高翘起的阳具压下去,然后半蹲着抵在王林穴口,大龟头磨得他屁眼一阵开合不停。
“呼~小虎啊别在折磨你叔,受不了了,快进来。”王林见他磨蹭半天,快憋不住道。
“大林叔,进哪啊?”
“嗯你个小坏蛋快进来干进叔的屁眼啊”
王一虎还未等他说完,一个猛子插进去,像铁柱一样的鸡巴破开屁眼的束缚,直冲冲地顶开里面嫩肉。
“啊!嘶~”饶是王林体格健壮,可后地却是脆弱不堪,这一插痛得他连连吸气,眼泪都出来了,不过又有种说不出的爽快。
“大林你个骚货,被干得屌更硬了。”高河感受屁眼里的家伙更坚硬几分,不禁嘲骂道。
“痛死老子了,我感觉后面要流血了。”王林边说边伸手往后面摸着。
“大林叔,好热啊,你这屁眼好着呢,没流血,真的。”他往王林撑满的肛周抹了一圈,伸到王林面前。
“全是你的骚水,没有血。”
“你先别动,老子缓一下。”
王一虎没有动,静静感受着王林体内的温暖,小穴包裹着他的巨屌,龟头受到嫩肉的摩擦,爽的他想立刻干起来,当然现在他是不敢的,这要是动起来王林怕是要当场把他撂下去。
一截屌还露在外面,他又不敢动,只好移动上半身贴近王林的背,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抱住王林的大胸肌,用手指挑逗他的小乳粒。
王林宽厚的背能明显感受到王一虎的胸肌和腹肌,那不是他们这般爆炸型的肌肉块,而是整齐有序,还带着青涩的饱满肌肉。其实王一虎相对于其他人也算是肌肉雄厚的了,只是他们部落其他成年战士远比其他部落的人更健壮。
后背靠着小虎的胸膛,他忽然有点安定的感觉,屁眼也没有了之前的痛感,开始能感受到那根雄物的气息。
高河看着下巴磕在王林肩膀的王一虎,心里一动,屁股一下撞向王林的屌,王林一个踉跄后倒,屁眼完全将王一虎的巨屌吞下,体内的点被顶到,当即爽得嘶吼起来。
王一虎抱住王林,头靠着他的肩膀,冲高河眨眨眼。
高河会意,伸长了脚勾住两人,然后伸手给王一虎拉起,像大猴子一样挂在王林身上,他抱着王林,头刚好和王一虎处一块,伸出舌头舔着青年的嘴,王一虎也回应地与他舌舌纠缠,拉出淫靡的银丝。
“大河你个骚逼,被老子操还敢勾引小虎,干死你个骚货。”王林像夹心饼干一样处在中间,感觉自己被冷落,不禁大力操干起来。
“嗯爽你他妈操这么快啊是屁眼爽爽到了吧”高河就想把这个混蛋给榨干了,看他怎么回去睡女人。
“大林叔,再快点,爽死啊,你的小屁眼好紧,你干死大河叔,老子也要操坏你。”
昔日陪着王战与他们混一块,这些壮实无比的大汉是那么爽朗豪迈,现在精虫上脑,骚浪的要命,让王一虎忍不住要喷射出来。
“啊!不行了,大河小虎,太爽了,老子要射了。”王林在勇猛,但受到两人的同时进攻,最终还是憋不住了。
屁眼被王一虎干得软乎一片,忽然他浑身颤动,后穴紧紧夹住巨屌,而他自己的屌也跳动不停,重重地捣了高河屁眼几下,紫黑的阴茎筋脉可见,硕大的龟头抖动着喷射出十几道炽热的阳精,冲灌满高河的骚屁眼。
刚发射完的王林有点脱力,只好放下高河,浓白的阳精从高河屁眼里涌出,顺着大腿滴到地上。
王一虎本不想离开王林的紧穴,不过高河也没射,就用自己的屁眼裹住他的鸡巴。
他一边被干一边拉起王林,用自己的大黑屌轻松就插进去。
“大林,你也给老子操操,忍久了都,早就想再干一下了。”高河豪气冲天将他抱住,回头示意王一虎也可以开始了。
因为被干射在里面,王一虎的大鸡巴一下子就可以滑进去,高河只觉得屁眼一下子又被涨满,爽得不断来来回回耸动腰臀,可能是被操得多了,屁眼的容纳性非常好,一进去王一虎就快速地抽插,干得他连连吸气。
高河被干得多,屁眼技术很好,又夹又吸,爽得王一虎舍不得射。
一番激战,王林最终射了两次,而高河和王一虎也是满足地清理掉那些痕迹。
第二天王战才醒来,发现三人有点不同,但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只能摸摸头吃掉桌上的烤肉。
来到桑枝部落已经好几个月了,王战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
“桑灵,谢谢你的招待啦,以后有空我们会再来的。”王一虎牵着一只驼行兽,向她挥手道别。
“唉,又不是太远的缘故,你们随时来都好。”她有点沮丧,部落里的人对她尊敬有加,平辈相交的却没有,眼睁睁地看着三人一兽渐行渐远。
高河也有点沮丧,来这么久他们根本就没有见到桑枝部落的高层,大概是他们的实力不够?
其实中等部落千千万,最高阶的战力就是开神境了,往上的王境根本就没多少人能过得去。
王一虎走得最快,那个防卫队队长还在桑灵旁边盯着他呢,他可不敢让王战看出来什么。
巨大的驼行兽背着三个大大的兽皮包裹,走得一颠一顿的。
王一虎旁边还跟着一个狼崽大小的圆球,黑毛团常夜出早归,每次回来都饱得直“咯咯”鸣叫,现在也长大不少。他扯扯发茬,以前他喂多少小东西就吃多少,但都长不大,现在几个月就大了好几倍,他自己都有点迷糊了。
这个要怎么喂啊!
伸手揪住黑毛团,一把将它提起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一圈。
真圆。
啥都没有,没眼睛没耳朵没手没脚,就是毛茸茸的圆球。
“啾!你不是会叫吗?黑团,叫一个给爹看看,啾!啾!”他已经默认这个是捡来的便宜儿子了,反正他也不打算找个女的结成伴侣。
“啾!”
黑毛团像是回应一样地叫了一声,声音清脆透亮。
“诶~我看看,这到底是哪出声的啊!”他提着黑团转一圈,没看到嘴。
“有嘴么?露出来我看看。”
也不知道这小东西是不是真通灵,它扭了扭,把“正脸”对向王一虎,黑色绒毛分开,裂出一道圆圆的小口。
“啾。”
“诶诶诶,我操,这小东西听得懂啊!”高河早就盯上这小家伙了,只是一大老爷们不好意思开口要,现在见它挺有灵性,急忙凑过来将它接过手。
“啧啧啧,黑团子,露个嘴巴我看看。”
黑团不理他,“嘴巴”缓缓收缩回去,静静地任高河捧着。
“哈哈哈,大河叔,它不理你。”
王一虎伸手揉了揉它短短的绒毛,说:“你还有没有手啊脚啊眼睛啊?”
黑团在高河的大手中扭了扭,正脸对向王一虎,中下方的嘴巴再次张开,上面也露出两颗滴溜溜的黑色眼睛,上下两侧伸出四个短短的肉触,只有成人手指那么长,这就是它的手脚了。
“啾啾啾啾。”
王一虎看着它短短的四肢一动一动的,眼睛也黑不溜秋的样子,不禁放声大笑。
高河更是不堪地直接把它抱在胸口,这小东西好看。
王战和王林看着两人一兽的互动,也是哈哈大笑。
按照计划,他们回去是要走桑枝部落开辟的路,但是王一虎提出要去地山族一趟,王战他们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同意。
他们也眼馋地山族的土离果,不知道它们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
这次因为驼行兽走得慢,他们花了很久才走三分之一的路,从一个路口他们开始走入林地。
等看到那个高大的山脉,王一虎才感慨不已,感觉过去了很久,爬到山领往左后方那里望去,黑水泽就在那片区域。
他没多想,回头带着几人继续赶路。
“小虎,这还有多远啊,我们走了很久了。”高河叼着一根草道。
“不远了,再走半天就到了。”他摸出地山族人给的晶石,上面发出微弱的光芒。
因为怕那边没食物,几人在中午就开始驻扎起来,打了好些小兽。
第二天还没亮就草草出发,埋头赶路不出声折磨死他们了。
有了晶石的指引,中午时分他们果然穿过那层雾气,顺利到达山谷。
“一虎,哦,你终于来咯。”憨憨的石头人越热情地招呼着。
“是啊,说好的有机会就来拜访你们的。”将驼行兽绑在山洞口,他们就跟着越一起进洞。
这次好了很多,地山族长和式它们将山洞点缀上发光的石头,端上的食物也是人类可以吃的。
“哦,你们一去就那么久,外面的世界好玩吗?听说桑枝部落有很多好东西?你们部落也有很多没见过的食物啊。”克是个话唠,一直不停地问外面的事。
“对,这些是我的叔叔们,这个是我干爹。”
“哦,一虎是我们地山族的好朋友,你们也就是我们的朋友。”
王战感觉这些石头人怪里怪气,不过还是被它们的热情所打动。
这些石头人太热情了,好像他们认识许久一样,没什么防备。不过想到虎子所说的地魁,他就释然了,有那么强大的守护,不怕别人捣乱。
其实一般人也进不来这里,这些石头人思想还是比较单纯的。
“你们还带了一只野兽啊,那我可以多给你们些宝石啊。”越咋呼呼地从其他山洞搬来一堆矿物,金属矿石夹杂了不少。
这里很多东西充满了古怪,那么多的山洞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住了几天,他们用一些地山族看的上的还了四枚土离果。
夜晚洁白的月光布满山谷,或许是结界的原因,月亮不是清冷的白色,而是淡绿色的。
高河他们不太习惯山洞,就简单地在洞外搭两个小帐篷,此刻他们烤着兽肉烤得正香。
“大战,你说这些石头人也太怪了吧,我们能走动的地方也很少,感觉好不自在,土离果已经换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高河烤着“滋滋”的兽腿,狠咬一口说道。
“嗯,我也觉得,地山族人虽然热情,可的确跟我们不一样。”他也有点不习惯。
“明天吧,这两天我也有点感觉不踏实,明天跟他们告别。”王林咬一块肉,说。
地面石块跳动,惊得他们双手撑住地面,王战将王一虎拉过来抱紧。
“山神发怒啦?这怎么越震越厉害的感觉?”王林趴在地面,有点不安。
“啊!族长啊,一虎啊,快跑啊,噬沼跑过来啦。”式从谷口跑来,一路大喊。
其实地震一开始,石头人们就开始跑路了,过了一会,山谷聚起大大小小二十几个石头人。
“安静!按顺序撤离,有魁护着,那东西没那么快进来。”地山族长让越带着王一虎他们先走,出口被噬沼堵着,他只好趁着地震停下来,顺着后山山道往上爬,跑到其他地方就安全了。
地面震动很微弱,王战他们埋头跟着越爬上后山山顶,他们后面跟着一队石头人。
王一虎往谷口那边望去,有点难以置信,远处有一道光芒柔和的光墙,它像水碗一样倒扣罩住整个地山族,而谷口那里的光墙上趴着一团软啪啪的不明物体,那个东西不断往光墙上方蠕动。
巨大的烂泥物体横贯山林,其高度已经达到他们之前爬的山脉那么高了,污浊的烂泥到处都是,有生命一样聚聚合合。
王战他们也看呆了。
地面震动强烈了一些。右侧的山脉有一黄色独峰缓缓升起,其上缭绕着蒙蒙土黄色光芒,待峰尖完全离地,一个超巨大的生物从土地里冒出来。
类人的躯体像两座山脉那么高,四肢粗大,头顶一根土黄色尖角,高高耸入天际。
它的身躯由石头组成,那些石块如同人体的肌肉一般,隐隐透着肌肤一样的光泽。
“吼!”像猩猩一样的石头巨人向谷口冲过去,与烂泥厮打起来。
山间的薄雾被打散,黄色的灰尘不断扬起,遮挡住众人的视线。
“快走!”王战大喝一声,这要是波及过来,他们铁定跑不掉。
穿过后山继续爬上另一座山脉,到山岭他们才发现这座山竟被硬生生横劈得只剩一半,他们在一边走,另一边是深不可见的深渊。
小心翼翼不靠近那深渊。
王一虎看了深渊一眼,感觉头昏脑胀,深渊边垂下大量粗壮的藤条,中间部分广阔无比,比整个地山族的地域还大;蒙蒙的雾气笼罩着深渊。
他扔了一块石头下去,没听到如何声音。
“不能扔东西下去。”越见他扔石头,急忙阻止,道:“这是我族的禁地,谁没下去过,地魁大人也说不清为什么,但是我们要看好它。”
“嘿嘿嘿,对不起,我就是看它那么深,忍不住想试试。”王一虎有点尴尬地摸摸头。
“行吧,你不要再扔就可以了,我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从没人下去,也没见啥东西出来,连声音也没有。”越一边带路一边嘟囔着。
“轰隆隆。”
巨响不断,大地剧烈颤动,所有人不得不停下来趴在地上。
王一虎望向地山族那边,灰尘翻滚的里面,隐约看到黑乎乎的烂泥缠上高大的黑影。
一时间怒吼连连,高大黑影头顶尖角一阵闪光,散发出十几道光芒打在泥地里,溅起无数泥花。
“快跑!”王一虎大声喊道。
那些泥溅飞得老远,很多都飞向他们这里来,这只是很少的泥水,但那是相对于那两个大家伙而言,小泥滴落到他们这边,简直都有一个人那么大了。
“娘诶,别过来!”
泥点太密集了,高河在后面推开一个笨重的小石人,自己却被泥块击中,那冲击力将他往深渊那边击飞出去。
“大河!”王林见他飞出去,激发血脉力量狂奔出去,顺手扯住一根藤条,跳向深渊抓住高河的脚。
“大河叔大林叔!”
王一虎跟王战也连忙跑过去,一人拉住结实的藤条,一人下去接应他们。
几个人忙活了半天,终于是爬起来了,只是个个吓得脸色苍白。
?
高河一爬上就哆嗦着拍掉身上的泥,这鬼东西在他身上还会慢慢吸附蠕动,恶心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
“娘诶,吓死老子,这该死的怎么就砸过来了!等老子出去揍不死这鬼啊!又来”
这次泥点密集如雨,其他三人趴在地上还好,高河刚站着弄掉身上的泥,现在想趴下去,那些泥已经飞到跟前来了。
“啪!”
“啊!”
前面是他被泥土拍中的声音,后面则是他的大叫声。
三人白着脸见他又飞向深渊,不禁哭丧起来。
像小鸭子随母鸭一样,三人一个接一个跳下去抓他的脚。
王一虎是最后一个跳的,其他三人手抓脚、脚被手抓地挂成一串垂在深渊壁上。
三个人的重量有点沉,王一虎试着用力拉,藤条却发出将断的声响。
他的心砰砰跳,不会断吧?
“呲啦。”
藤条断的时候几人都是一脸茫然,咕隆咕隆往下掉。
这时候大家都放开手脚,各自胡乱瞎扯住藤条。
藤条“啪啪”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啊!”
“啊!”
王一虎醒来的时候,浑身疼痛不已,抬头仰望天空,夜色清冷,只能看到一个圆圆的星空。
这是掉到底了。
他艰难地爬起来,内脏一阵翻涌。
,
“呕。”
干呕着啥也没吐出来。
他拖着沉重的脚,一步步沿石壁走去。
“干爹!”
王战跟高河王林靠在一起,正相互给对方正骨。
“咔嚓咔嚓。”
骨头被矫正。
“快过来,你没事吧?”王战招招手。
“看你现在活蹦乱跳就好,我们都摔脱臼了。”高河脸色苍白,双手不断扒拉掉身上的泥。
“这次是真的命大,要不是那些藤,我们怕是就交代在这儿。”王林叹了口气,仰头望着天空。
,
石壁挺光滑的,只有一些苔藓附在上面,藤条伸不到这么深的地方。
“我去看看有没有出口,石壁太滑可爬不上去,你们先休息。”王一虎说完就径直走去。
“小心点,这里也不知道有什么。”
逛了大半,也没啥发现,地面土质松软微潮,这是灰尘慢慢积累起来的。
“干爹!你们快过来。”
三人搀扶着一瘸一拐走过来。
“这是”
“我找了一圈,只有这半个洞口。”
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了,洞口被灰尘土埋得只剩顶部一个狭长的缝隙。
他蹲下去扒拉开那些土,挖出一个半人高的洞。
“还能在挖下去,也不知道多深。”他仰头望着他们,双手脏兮兮的。
“不用再挖了,够大了。”
王战皱着眉,心里有点犹豫。
“啾。”
一声脆音在空旷的深渊中非常响亮,回荡不绝。
“不会吧,小东西跟下来啦?”高河挠挠头喊道:“这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