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虎揉揉被踹疼的胸口,然后打开门坐在外面的木桩上,五更天,差不多太阳就要升起。
“唉~”
这次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道就不用扩张了,直接开干,这样还能爽一把。
将手伸入兽皮,撩拨了一下小小虎,得嘞!还有精神气。
他心满意足地趴在大木头上睡起来。
屋里的王雷很郁闷,心里空落落的,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清理干净床上的污迹,然后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他摸了摸屁股瓣,后穴还有点不适感。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翻身将兽皮蒙在头上。
一转眼半个多月过去了,春天气息催动磅礴的生机。
土地表层的冰早就化开了,原阳部落不善种植,但不是不种植;附近两个土地肥沃的山谷都被开发出来。
种植的主力就是奴隶和那些闲暇的妇女,种植的谷物比较少,大多是野菜药草。
“小虎哥,快点,慢了可就要被摘光了。”小雨看着慢悠悠的王一虎,忍不住催促。
“没了就没了,我还知道一个地方有。”]
“真的?那我们要全摘了!”他兴奋得蹦蹦跳跳。
王一虎无奈,好久没吃那些酸甜的野果,他也有点馋了,不然不会答应小雨陪他来玩闹。
虽然是现在还早,但还是有几种小野果早熟。
山坡上叽叽喳喳的一群小孩,各自拿着小兽皮袋在草丛里翻找。王一虎咧咧嘴,这个地方很少会有覆浆果。
“小虎哥,他们要去小潭那边了,我们去吗?”小雨郁闷地问。,
“那里会有一些,不过人多了可就分不到多少了。”
“那去你说的地方?”
“那里还蛮远的,过去你就该累趴下了,回来咋办,要我背你吗?”
小雨有点犹豫,最后两人谈妥,他跟小伙伴去水潭那里,王一虎则自己去摘。]
“嘿嘿嘿。”
小孩子搞这些,吃倒是次要的,和一大群伙伴一起玩才是最主要的。
为了缩短路程,王一虎爬了比较陡峻的山崖,然后蹿进幽深的小径。
枝繁叶茂的树、藤在半空交织,小路显得有点阴暗,鸟兽也很少,只偶尔有几声虫鸣。
现在稍稍动用力量,王一虎就速度大增,在小路上呼啸而过,仅遗一串残影。,
过了许多弯弯绕绕,就来到一片山坡,他眯着眼望向远处山谷,那里正有几十个人拿着石撬长骨在地上劳作。
山谷很大,一条小溪从中间流过,将谷地分成不规则的两部分,溪水清冷,水量挺大,是融化的雪水汇聚而成。
土地松软潮湿,此时只有稚嫩的小草,要拔除还是非常容易的,众多奴隶腰间挂着个兽皮袋,在地上铲铲戳戳。
王一虎手脚利索,将覆浆果一颗颗迅速摘下。]
多结果期的覆浆树是小型灌木丛,最高不过一米,一年可以结五次果,春三次秋两次。
不过果子小,而且消食,所以只能作为小孩子解馋的东西。
忙活大半天,覆浆果看似很多,但一入兽皮袋,就没有显多了,况且王一虎还边摘边吃。
下山路可以走大路,即那些奴隶来时走的路,那路绕山多圈,路途长,但胜在走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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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一个奴隶看到朝这里走来的王一虎,急忙跪伏,也不管地面全是土,额头就贴在地面。
“嗯,你忙你的。”
王一虎点点头,这个奴隶是女的,有几分姿色,身穿劣质的破兽皮衣,身上有很多土、灰尘,不过脸倒是干净不少。]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径直往前方走去。
这些奴隶都非常瘦,小胳膊小腿的,没几两肉。
“冬季已过,该让族长给这些人加点吃食了,一个个没精打采的,干活都不利索。”王一虎心想。
最开始的女奴隶摸摸脸,有点失望,那位大人她不敢正眼去看,但刚才偷偷一瞥,她芳心大动,那位大人怎么看都和那些大老粗不一样,奴隶就更不用说了,没得比;要是大人能看上自己,不求回报,能一夜快活也好啊。
“你们麻利点!不许偷懒!否则我这手下可不留情!”一个猴精的男人拿着棍子,往旁边的一个奴隶打去。
“嘿嘿嘿,大人!”打完人,猴精男人又舔着脸朝王一虎跑过来,那样子非常猥琐。
山谷有好几个男人这样的监工,他们原是奴隶,是被部落人给提拔出来监视这些奴隶的,算是个小头头。
不过王一虎很不屑,本是奴隶,何必相残;族长提拔这些人,也是转移奴隶们的怨恨,呵!
那边被打的奴隶偷偷怨恨地瞪着猴精男人,顺带把王一虎也恨上了。
“你们一个个没精打采的,是嫌弃活得不够滋润吗?我原阳对你们也是仁慈了,换了其他部落,你们懂的。”那个奴隶的怨恨他当然看在眼里,但没放在心上,蝼蚁罢了,“不乐意的,我可以帮你们一把,免费把你们送出部落!”
那个奴隶闻言浑身抖了下,转头偷看王一虎,发现对方那直勾勾的眼神,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大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离开这里,求您不要把我送走。”奴隶快速爬过来,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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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离开原阳,就他这个样子,绝对活不过三天。
原阳部落虽然不常吃饱,但待遇绝对是好,整天干活就有吃的,除去监工的打骂,原阳人不屑于打或是欺压他们,日子还是很安逸的;再说外面现在那么乱,一出去肯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大人,这小子就是懒惰!你有什么吩咐,小的立马执行。”猴精男人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跪着的人以前就跟他不对付,现在有点权势,他自然要狠狠报复了,要不是他不能弄死弄残这些人,对方早死得无声无息了。
“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别整那些虚的。”王一虎看不爽猴精男人,脸色一沉,缓缓道。
猴精男人见王一虎要发怒的样子,吓得扔掉棍子,跪着地上打自己耳光。
“饶命啊大人,我知错了,唔知错了”
看他打得脸都肿了,王一虎转身离开。
“记住自己的本分。”
“谢谢大人,多谢大人”男人捂着红肿的脸,不敢看王一虎的背影,转身狠狠瞪着其他人,“看什么看!今天做不好,别想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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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溪边,踩着其中几块石头过去,继续走,王一虎拐过前面的小山丘,来到另一个山谷。
“大大人”
几个挖沟渠的奴隶见到他,有点哆嗦地跪着地上。
“怎么就用树枝木棍?”王一虎皱着眉问。
“大人石斧骨片不够用,都给拿去翻地了。”一个瘦弱的监工小跑过来,解释道。
“哦,你们这边人也少啊。”
“其他人去拖树叶、黑土了,现在这里只需要引水就行的人不用那么多的。”
对于种植的门门道道,王一虎一窍不通,这些也不归他管,于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这边的奴隶也是瘦弱不堪,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中级战士只有三五个,干的活显然也是较粗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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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就山坡上那个。”王一虎努着嘴,望着左边半山腰的一个壮汉。
对于部落里的人,王一虎不敢说都熟悉,但绝对没有他不认识的;壮汉绕山跑跑跳跳,后背用藤条绑着一块很大的石头,,不过蹦蹦跳跳的,壮汉始终一副轻松的模样。
王一虎咧咧嘴,快步爬上山坡,后面的监工也喘嘘嘘地跟着。
“大人慢点”他累得跟死狗一样,远远落在后面。
王一虎跑那么远,只是呼吸微微粗重,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壮汉卸下大石头,然后拉腿挥手伸展全身。
瘦弱的监工爬上来,壮汉已经做了好一会伏挺了,此时他满身大汗,浑身的肌肉鼓鼓,表面的汗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壮汉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动作,看得王一虎一愣一愣的。
“哈呼~哈呼~大人岩大人”小监工一边喘一边喊。
扭腰摆臀伸手踢脚的壮汉皱皱眉,停下他的动作。
“猴子,咋咋唬唬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我锻炼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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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脸上的不满在看到王一虎之后就消失了,转而愣了一下;他刚刚都没发现还有一个人站在远处,这会儿对这个很好看的年轻人,燃起一股腾腾的战意。
“岩。”他目光灼灼,走过去介绍自己。
“王一虎。”他也好奇这个男人,对方光着膀子,手臂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脸上也有两道口子,虽然只剩下白痕,但还是挺明显的。
看着男人赤热的笑容,王一虎眼睛也亮了,不过他却是腹诽,这个人脸上还好有两道口子,一脸憨傻的样子,有疤才挡去一点。
而且壮汉很符合他的口味,这傻乎乎的模样,要是把他按在地上操,不知道会有多爽。
“要吃么?”他鬼使神差地抓了一把覆浆果,递向前面的壮汉。
“啥?我”岩也是愣了一下,傻乎乎地伸手去接,将果子塞进嘴里,他才想起了什么,王一虎之前闹腾几次的那个孩子嘛!
每次他出去再回来,总会闹腾点事,诶,上次不是听说有石头人来告诉他们说王一虎这几个人遇险了吗?不过现在看来他们是没事了。
“你就是王一虎啊。”岩在点燃火种那时见过王一虎的样子,当时只觉得好看,但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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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工猴子听两人的对话,一阵无语,他不敢吐槽两个傻比。
原本还怕这位大人与他兄长起冲突,现在看来,还挺和谐的嘛!
“岩大人,一虎大人是在山下看到您,才上来的,上山拖树叶的那些人,也快回来了,您看是不是该去看一下?”
“不急不急,难得还能看到个对眼的,要不要过两招?”
猴子气得要憋不过气,他这傻乎乎的兄长哟,怎么就这么爱闹事,王一虎他也知道好嘛!人家风头正盛,吵架都不合适。他也知道自己兄长的倔脾气,现在只希望别打出气,不然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王一虎看着岩,目光炯炯。
“俺是奴隶营的头头,很少去前面。”
“不是铁狼吗?”他皱着眉问。
壮汉急得挠挠脑袋,他只想先打一场。
“一虎大人,岩大人是之前受族长推举的,参加过火种仪式的;铁狼大人现在管着另一半人。”猴子见他兄长抓耳挠腮的模样,急忙站出来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
族长挑的人,应该错不了,只有极少数奴隶能脱离奴隶营,这些人无一不是优秀、且忠心者。
他也觉得这个大家伙不错。
“行了行了,那些人下来你去安排就行,放心,我有分寸。”岩挥挥手赶走猴子,又转身对王一虎说:“我们来打一下?”
王一虎没有回应他,反而是问,“那个猴子,是你什么人?”
“唉,俺弟弟啊,亲的。你打不打?”
“你就那么想比划比划,嘿嘿嘿,你打不过我,打赢你又啥奖励”
“哼,还没试过呢!”岩嘟嘟囔囔,这么年轻,再强也就高级战士好吧,磨磨唧唧;他再次挠挠头,“要不,我们来赌,就赌”
“别,我怕你会耍赖。”
“这不可能!俺不会耍赖。”这下他就急眼了,感觉受到莫大的侮辱。
“你说的!打赌可以,先说好不能耍赖,输的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只要要求不危害到对方和部落,你觉得怎么样?”
岩想了一下,点点头,“行,不过还得是做得到的。”
“那就来吧”说完王一虎就冲了出去,手指并握成拳,狠狠击向岩的胸口。
被占了先机,岩只能护住胸口,挡下一击后手臂力量爆发,将王一虎反冲出去。
拉开了距离,这下就能发挥更大的优势。
虽然他身材魁梧,但一点都不笨拙,双脚一蹬,整个人如猛虎扑食一般,左手虚晃试探性地打过去,被王一虎挡住后,右手才真正发力击向青年的腰间。
王一虎猛的一跺,身体向后飞去,躲过岩的拳头,不得不说对方力气太大了,不过自己还是碾压的,只是不想让对方输得太快。
人体灵魂分三魂七魄,但三魂七魄不是完全一体的。有魄融于血肉,掌控全身运动;有魂藏于心脉,居神明之府,也有藏匿肝脏的,魂能控制身体的本能活动,这个本能活动是人本身控制不了的,比如说呓语。而开神,即打开神台,这个过程会使魂魄产生质变,三魂七魄彻底融合一体,成为身体的“神明”,高居神台,统御全身,这个时候身体可以被完全控制。
“知行合一”,即感知到外界的刺激,身体能离开作出行动,不会出现别人动作太快,自己明明能看到,却来不及反应的事情
岩就郁闷了,不管是真招还是假招,对面这小子像提前知道了一样,他一动,那小子都能跟着作出反应。
王一虎觉得差不多了,在岩冲过来的那一刻,躲过他的“怀抱”,踩上山壁后翻到岩的身后,抓住男人反挡的粗壮大手,然后一扭,疼得岩啊啊直叫,膝盖闯男人的腿间,一勾一撞,失去支点的岩轰地脸着地,吃了一嘴土。
“你输了。”他按住男人的脖子说。
岩脸色爆红,想起自己日日夜夜的锻炼,出身奴隶,能达到高级战士是多么的不容易,他的确是高级战士中的佼佼者,所以对原阳血脉的人才不那么自卑,可现在却被一个年轻人轻松按在地上。
他狠命挣扎,双眼血红,身上迅速浮现出一只青紫色的狐狸图案,骨骼喀喀作响,肌肉膨胀一圈。
“我还没输!”然后一个爆发,将王一虎掀飞出去。
王一虎咕隆咕隆摔下山坡,不过在半山腰就止住了,弓腿弯腰,手掌扎入土层。
“嘿”
他舔了舔嘴角,刚刚被树枝划了一道,现在嘴里有点腥味。额头的黑眼出现,闪烁几下,然后又迅速褪去,下一秒,他整个人晃成残影,冲上山地,看到狂暴状态的岩。
“吼!”他憾不怕死冲过来,表情狰狞恐怖。
山谷中的奴隶听到巨响,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远远望向那个山腰。灰尘笼罩在那里,看不清楚什么,但时有石头土块从中飞出。
猴子站在山脚,心慌意乱地看着上面,他根本上不去,大量石土滚落,砸几下他就要交代在这里。
等了许久,才从尘土飞扬里看见人的身影。
他急忙跪下,“一虎大人,兄长只是性急请您不要”
王一虎挥挥手,然后指着腋下夹着的大汉,示意岩没事。
“我带他去冷静一下。”
猴子松了口气,他兄长被一虎大人这样夹着,真是丢脸了,不过还好没事,看得出打击很大,他一直低着头。
不过话说回来,一虎大人好帅啊,人又这么厉害,也不像其他人那样高高在上
他走远一点看向山腰,顿时心惊胆颤,从山腰那里开始,往上就没了,山头没了,没了。
将岩一把扔到一个水潭里面。
“冷静了吗?”
他皱皱眉,下水将男人提起来,岩难受地咳了几声。
嘿,难道自己不将他提起来,他还就沉在水里要憋死?
中午太阳正盛,两个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百无聊赖。
“你就那么脆弱,嘿,真不像个男人。”王一虎调笑道,然后将男人抱紧,额头抵住对方的脑门。
“你干嘛!”岩想挣扎,奈何他抱得紧,然后就愣住了,“你你你开神不可能不可能。”
“看来冷静了?现在别想耍赖了吧?你输了。”然后附在岩耳边,提出他的要求。
“不可能!俺是不会答应的!”他眼睛瞪得跟牛一样,脸色爆红,怒容满面。
岩只觉得这个家伙是恶魔,是骗子,是
变态,这个词他还不知道。
“哟吼,看你不守信用!之前怎么说的?嗯?不危害到对方和部落,还有要对方做得到的,这会危害到你吗?我让你舒服,也不会伤到你,现在你想反悔?行”王一虎失望地起身,就想走。
“等一下,你换个要求!要不俺找个人给你。”岩也急了,他是个严守信用的人。
王一虎笑了笑,歪着一边嘴,然后按着岩的肩膀,“我就这个要求!不换!老子就是喜欢你!找个人?你是故意侮辱我的吗?!”
岩被他无理说法整懵了,咋就变成自己侮辱他啦!
不过王一虎那红红的眼睛和气愤的脸,让他觉得不舒服,刚刚打得狠都没见他这副表情。
“可是可是俺不想”
“行了,不愿意就算了,你不是奴隶,我不能要求什么,今天就当啥也没发生过,以后就装不认识。”王一虎几乎是用喊的,不得不说他贼精,这个时候谁气势足谁就占理,果然嘛,岩被吼得一愣一愣。
“你真不能换一个要求么?俺也是个男人这样做,以后俺”
“怎么就不行?我喜欢你对不?喜欢一个人,你是不是想跟他做点什么?只是你刚好是个男的,但我不介意!你是男的我也喜欢啊,况且其他人又不是没有这样做过,最多别让人知道就好嘛。”王一虎顿了顿,故意将脸色变沉,“难道你是嫌弃我?”
岩:“”
彻底懵逼了。一大串连环炮炸得他反应不过来,他还在慢慢消化那段话。他还记得他阿母说他们一族不能轻易跟人那个啥。
又觉得王一虎不是故意要侮辱他。
最后见时机差不多,王一虎扔出个糖果,“我还能告诉你正确开神的方法,另外,你弟弟应该还没脱离奴隶吧?我有一个机会,到时候加上我的推荐,有很大把握让他成为我们部落的人,当然,这主要还得靠他自己。”
“你说真的!”外面现在有点乱,要是有战事,奴隶铁定是第一个顶包的,对这个弟弟,他也颇多爱护。
王一虎笑了笑,“当然是真的。”
然后一把抱住他,空手套白狼计策也成功了。
岩的体型明显是大了,却被王一虎抱在怀里,现在是各种不爽快。
半推半就之下,王一虎就亲上嘴,见岩没反抗,连舌头都溜进他嘴里,扫荡他的口腔。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
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岩只觉得痒痒的,然后再次被王一虎亲上去,深沉的吻简直吸干了他肺里的气。
“呼~热”
“我帮你。”王一虎急吼吼解开他的兽皮裤,手掌覆盖在岩的硬屌上。
“硬成这样了,嘿,水这么多。”指纹摩擦着他的吊头,刺激得岩一阵颤抖。
他用嘴咬住男人的大奶,牙齿轻轻厮磨两颗褐色的乳头。
“啊!一虎,别嘶”岩许久没发泄,此时被挑拨几下,体内的阳精开始往鸡巴汇聚,又痛又爽刺激得他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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