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一大早王一虎就听见王雷在旁边吸气的声音。
“干啥呢?”王战穿上兽皮裤,瞪了他一眼。
“疼啊!我感觉不行了,屁股火辣辣地疼,哥,你有没有啥草药可以用。”王雷虎着脸说道。
哪那么夸张!王一虎翻了个白眼,瞧你吸气吸的,帐篷里的空气都要让王雷吸光了。
“吸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王一虎嘀嘀咕咕道。
“你还说,要不是你哼。”王雷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王战知道他啥尿性,当即就想扒掉他兽皮裤,“我给你看看。”
“哎呀哎呀不用。”王雷蹭地一下子跳起来,那身手,利索着呢,完全没啥毛病。
“你要不想去就好好呆着,懒!”王战笑骂道。
“我们两个就够了。”王一虎一边系紧裤带一边说道。
“嗯,营地这边也得有人看着。”王战点点头。
走出帐篷去一个清理出来的小空地,眼尖儿的猴子看到人,立马捧着两块肉屁颠屁颠跑过来。
“一虎大人、战大人,吃点么?”
王一虎接过用大叶子包着的肉,肉还挺热乎,他问道:“这两天怎么样?”
“挺好的,有几个奴隶病了,但还没死的,那些木头泡得差不多,晾几天就可以开始建木屋了”
“这个不急,先把木墙围上,虽然没什么野兽,但高栏还是得先弄好。”王战说道。
他声音有点低沉,听的人耳朵有点痒痒的,王一虎更是觉得这是在诱惑他。
“狩猎队已经出发了,那些奴隶你让他们吃饱点,要让他们有多点力气。”王一虎看着猴子说。
“是!”猴子学着他们握拳抵胸,拍得自己倒咳两声。
“哈哈哈,行了,去忙吧。”王战也笑了。
王一虎拇指和食指一掐然后放在嘴边,“悠”的哨声悠扬远播,没多久,蹬蹬蹬的黑团小跑着过来。
“呜~”
“嘿嘿嘿。”王一虎笑着任它蹭来蹭去,“我们去上次那里,吃这么饱噢,还飞得起来么?”
王一虎拍拍它身体。
“呜哇~”黑团两侧伸出大耳朵扇了扇,表示当然可以。
“嘿嘿嘿,行。”王一虎翻身跳上去,然后向王战伸出手:“阿战,上来。”
“臭美什么!”王战拍掉他的手,粗壮的腿微微下蹲,轻轻一跳就稳稳坐在王一虎身后。
清晨微风徐徐,高一点的天空更是清爽无比。
“哇喔,好高!”
“是黑团吧,上面是谁。”
“额俺看看,大战和一虎嘛!”
“诶,俺也想让黑团带俺飞一圈。”
“美的你!”
“你可得和黑团说,不然半空给你抖下来!”
“哈哈哈。”]?,
狩猎队看着天上的黄澄澄黑团,笑声不断。
“一个个不是偷懒就是飞,就我这么苦逼。”高河嘀嘀咕咕,然后大声地喊:“笑最大声那几个,要是猎不到啥,就给我们表演倒立,就是你,你还躲!躲哪儿我都给你揪出来。”
“哈哈哈。”
“河队,你这是拿我们撒气!”
“哈哈哈。”
王战坐在后面抱住王一虎,“我咋就喜欢上你这么个小冤家?”他伸手抚上王一虎的胸,轻轻挑逗他。
“嗯玩火哟我可告诉你,屁股好了吗?还敢挑逗我呢。”王一虎靠在王战的胸口,笑道。
“二雷和我,你更喜欢哪个?”
王一虎:
]?,
千古难题!
他掰过王战的脸,古怪地问:“你是真的阿战吗?”
王战翻了个白眼,粗犷的脸变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王一虎见这个猛男纠结的模样,越发觉得有趣。
“你知道吗?你干小雷叔的样子可真够猛,你觉得咋样?”王一虎亮着眼问。
“也就那样,挺紧的。”王战老实说道。
“不会吧,我看你挺猛的,嗯那我问你,是我操得你爽还是你干别人比较爽?”王一虎挤眉弄眼道。
“哼,你个臭小子想什么我会不知道!”王战伸手捧夹住王一虎的脸,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端详起来。
“干啥呢,脖子都酸了。”王一虎歪了歪头,发出咔咔的声音。
“我当然更爱你啦。前面就到了,黑团,飞到那边。”
王战看着跑在前面的健壮青年,笑了笑追上去。]?,
“就是这个!”王一虎在一棵大树下往树根那一刨,扯出来一个土雕像,上面的染色基本没有了,是一个人身尖嘴带翅膀的雕像。
王战让王一虎扔在地上,用树枝把它翻来翻去,“有点像有些部落的祭祀像。”
“诅咒没了,给魂树困在树根里里。”
“这里到底有多大我们也不知道,结界破了那么多口子,这么多年应该会有不少东西进来了。”王战看着远处一处巨大的结界破洞道。
“就算有其他人,恐怕他们不会有多友善,能随地乱丢诅咒雕像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人沉默了下来,这里是个很理想的居住地,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
傍晚,王战又在附近山头发现了炭灰和一些兽骨,这越发确定了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看着太阳西落,王战从黑团肚子里拖出两沓兽皮,“明天再去过去那片森林看看。”
“嗯。”
两人排成排睡在黑团背上,盖着一张黑色的兽皮,王一虎百无聊赖地伸手向天,似能抓住一颗闪亮的星星。
“干爹,星星真的是人死后变的吗?”王一虎瞪着眼睛,目光带着特别的清明。
“想那么多干啥,你觉得是,那就是,觉得不是,不管别人怎么说你都不会认同。”王战拍拍他的背说就算死了,我也会一直看着你。”他定定地看着王战。
“瞎说啥呢,小脑袋瓜子整天想有的没的,你得多和其他人交流。”王战觉得王一虎是太久没和那些半大孩子玩了,有点早熟?!但心里甜得一批。
其实很多这个年龄的人已经成家立业,不小了。
此刻远处的森林里,也有两个高大的黑影蹲在也不知道
一个山洞窃窃私语。
“哼,萨满也太严厉了,大半夜还让我们来察看,从俺记事起,就没见有啥东西跑进来嘛。”黑影愤愤道。
“还是得过来看看,也许是什么凶兽误跑进来了。”另一个黑影道。
“那也不知道死哪去了,都好几天了。”
“算了,明天再看看,希望能找到石像。”
“唉,睡觉睡觉,管那么多干啥,从俺记事起,这里就没谁跑进来过。”黑影躺下就不动了。
“好吧,明天再看看,没有就如实跟萨满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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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找遍整个森林,就剩这边了。”王一虎身缠藤条、头戴草叶冠趴在一树丛中。
“这两天发现有一些新的痕迹,那些人可能就在附近,或是森林外不远处。”王战同样打扮,也是藏在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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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嗅~阿战,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王一虎疑惑道。
“前边来的。”王战皱着眉头说。
“我去看看,你在这里接应我。”王一虎说完就散开精神力跑过去,不快点王战又要自己去,他长大了好吗!不需要王战老是挡在前面。
王战无奈地笑了笑。
精神力散开,王一虎每走一步都尽量不踩到那些枯树叶,时刻保持警惕,前面有一个山洞,味道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他小心地用精神力探进去,然后脸色古怪起来,里面似乎没人,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轻轻踏入洞中,没有陷阱的痕迹。
对于陷阱,他再熟悉不过了。
山洞不大,也就遮风挡雨的程度,里面较空旷一点,此时那儿正燃着一堆火,上面架着个大贝壳,他绕洞打量了一圈,目光投向那个大贝壳,里面正煮着什么东西。
一开始他还怕有毒,一直捂着鼻子,后来用树枝在里面搅了搅,发现是一些正常食物,就放心了手。
“额”他从大贝壳里捞出一个大腿子,一看就知道是啥了。
呆咕鸟,小孩子最喜欢的一种野禽,不仅肉多,还好抓。它长有大翅膀但不会飞,个头一般有半人高,长的有点圆、肉乎乎的,灰色的羽毛毫无特点;这种鸟见到食物会不要命地冲过去,逃跑时大翅膀扑棱起来倒是跑的飞快,但你只要大声哟喝,它就会吓得把头戳进土里,胆子特小。
大人一般是不会抓这种鸟的,他们怕吃了会变傻,更多的是不想抓。
王一虎一脸古怪,有呆咕鸟的腿,汤还是粉色的,他摸摸肚子,从早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树枝在大贝壳里搅了搅,捞出几个蘑菇还有嗯,没看错,虽然焉了吧唧的,但那的确是花朵。
都啥玩意儿啊,他往自己头上的草冠摘下几片叶子放了进去。
再给你加点草。
在他忙活之际,外面忽然传来声音,并且速度很快地向山洞靠近,现在出去肯定脸贴脸,他干脆贴着石壁埋伏在折角处。
“牛山你快点!慢吞吞待会都糊了,你不要吃啦。”前面的黑脸壮汉虎背熊腰,块头很大,跑起来却虎虎生风,身手敏捷。
“都出来跑任务非要吃那么好!”牛山很是无语。
“那你还要不要吃啦!”熊烈不满道。
“吃!”牛山很无奈,嘴里嘀咕着“有个阿嬷当萨满就是好”,然后舔了舔嘴角,不过熊烈对做吃的真是天赋异禀,他都忍不住回味起来了。
两个大汉各手提两条小鱼,匆匆奔向山洞。
王一虎蓄势待发,在声音临近时猛然挥出一个手刀,只有两个人,他只要先解决一个就好说了。
“哇!你是谁?”黑脸壮汉却是提前一步跳到一旁,嘴里得意扬扬:“还好老子机灵,一早就闻到陌生的味道。”
“你是谁?”
“你们是谁?”
双方同时发问,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三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互瞧了半天。
“咕噜咕噜~”
先前的壮汉一跳而起,指着王一虎道:“是你。”
嗯???
王一虎一脸茫然,没瞧明白啥跟啥。
气氛越发紧张,一旁的牛山看不下去了,小声嘀咕道:“明明是你自己肚子饿了,还赖别人。”
声音虽小,但在场几人听觉何其灵敏,瞬间都听到了。
熊烈脸色爆红,冲牛山吼道:“你憋说话!”
猪队友,拆俺的台。
王一虎终于明白了,这话还能是先说先赢的?恶人先告状呐这是!]
不过他也是死死绷住小脸,忍住不笑,心里却觉得这俩人可爱得不行。
那两人还提着几条鱼,显然之前就是抓鱼去了,之前紧张倒没发现,现在王一虎仔细端详,才发现两人的特别,那个叫牛山的头上还顶着一对大角,这在晚上还不吓到人?很多恶魔的形象就是头长角,有长尾的怪物,而那个熊烈,似乎就没有特别的,不对,王一虎仔细看了看,才发现他头上还有两个圆圆的物事,那东西还抖了抖,是耳朵。
这要放外面肯定会被说成怪物,因为高级战士若是修炼不正确,之后会发狂失去理智,之后关隘大减,很容易进阶开神境,这个时候,就会表现出异化,身体会部分变成野兽或其他东西的模样,具体看血脉是什么。这在外面是比较普遍的,不了解的人们都说是恶魔的诅咒、是不详。
但这两人,明显神志清醒,难道是异化后神志恢复了?!若他们有恢复的办法,那绝对是需要结交的。
别人怕他们这种“异类”,但王一虎却觉得挺好的,并不可怕,而且别看体型,两人的面相是挺耐看的。
见王一虎盯着自己的头看,牛山沉下脸:“你看什么。”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王一虎身上一点兽化的样子也没有,才意识到不对。
“人类?!”熊烈大声道。
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你快放开我的宝贝大腿子!”熊烈恶狠狠道。
王一虎看他憨实的小脸都揪起来了,尴尬笑着将呆咕鸟大腿放回大贝壳中。
不过闹这么一出,气氛好了不少。
牛山也松了口气,他感知里,对面的年轻人类似乎只是长了一副好皮囊,但其实不然,对方体内沉蕴着澎湃的力量,隐而不发。
王一虎不太好判断对方,诅咒是邪恶的,但对方又不像坏蛋,长得还
“你们是什么人?”王一虎道。
“我还问你呢!”熊烈见他放回呆咕鸟大腿,脸色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