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朗睁开眼,一阵强烈的头痛感袭来,他想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绳子缠紧。
什么情况?我被绑架了?
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手和腿都被捆紧,他试着动了两下,可那绳子缠得太紧,勒得他腿上红痕遍布,依然纹丝不动。
他又环顾了四周,发现是自己的卧室,没有什么不一样,除了自己裸体被绑住,以及......小腹无法忽视的熊熊烧灼的欲望。
他仔细想了想,晚上他不想听言子喻说教,便早早上床休息了,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是这幅活像即将被强奸犯谋财劫色的模样。
他全身滚烫,却使不上力气,下体阵阵肿胀感快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好想发泄。
言子喻看着手里的小玻璃瓶发愁,他今晚去了离家很远的一个成人用品店,老板一看就是明白人,一脸坏笑着塞给他的,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形状科幻的小道具。
他不是没有临阵脱逃的想法,他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可当他反应过来,药已经用了,人已经绑了,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好在现在网络发达,他百度了各种经验和教程,那一张张图片文字生动无比,让他着实害臊,一度想停止,可一想到薛明朗明天要被那个女人占有,还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他深呼吸一口,推门进了薛明朗的卧室。
卧室里灯光昏暗,薛明朗紊乱的呼吸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他看到言子喻进来,目光立刻锐利起来:“是你把我绑住的?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言子喻有些心虚,怕薛明朗突然跑过来打他,可一想到他被绑住根本动弹不得,才壮了胆子说:“你、你别怪我,我、我也万不得已,你明天不许和那个女人出去,你只能待在家里!”
“那你他妈的......”突然又是一股欲望窜过小腹,薛明朗的声音带着粗重喘息。
言子喻有些慌,刚才给薛明朗下的药他看错了说明书,直接用了三倍的剂量,他走上去拍着薛明朗的肩膀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薛明朗全身燥热,言子喻差点被烫到了,可他并没有放手,而是轻轻帮他顺着背,他意外喜欢这个温度。
“你别他妈碰我,你这个看男人照片自慰的变态!”
言子喻满脸羞愧,果然,他已经知道了吗?算了,今晚上豁出去了,也不在乎这一点脸面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隐瞒,实话告诉你吧,我......我想要你,所以你以后不能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如果你们不分手,我就把今晚上的事全都告诉她!”
薛明朗打死也想不到言子喻有这能耐,居然还会来捆绑强奸的戏码,他嗤笑道:“我会怕你这个变态?你把我绑住是想干嘛?强奸我?行啊,你今晚上除非把我杀了,我不死你就别想活。”
言子喻眉眼一垂,略带羞涩道:“我、我不会伤害你的。”言子喻之前为了不让自己临阵脱逃,也给自己用了点药,此时药效在身体里慢慢开始发挥作用,身体渐渐燥热起来,胸口像是堵着块石头无处发泄。
薛明朗突然感觉下体一凉,内裤被言子喻扯下,青筋暴起的巨物弹射而出,言子喻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下体,他吞了口唾液,这也太大了吧......
薛明朗受了刺激,下体又涨大几分,直直挺立在空气中,胀得十分难受,迫切需要有人来抚慰它。
看着言子喻目瞪口呆的神情,他命令道:“摸它。”
言子喻套上一双塑料手套,就摸了上去,把那不安跳动的巨根捧在手心里。
“你他妈什么意思?”
“不、不好意思,我有点儿怕脏......”
那你他妈又要玩这出?薛明朗气得翻白眼,可又没力气骂了,他现在不管对方是人是鬼,只要是个可以帮他缓解欲望的东西就行,他喘着粗气命令道:“快点。”
言子喻的手抖如筛糠,战战兢兢地上下撸动着,明明撸得一点也不上道,却让薛明朗格外舒服。
手上速度加快,勃发的前端渗出滴滴粘液,言子喻认真的把玩着,像对待工作一样细致。后穴已经被清理的相当干净,只觉空虚无比,松弛地张合着。
他一抬头,便对上了薛明朗的视线,平时清澈的双眼此时被染上浓浓的情欲色彩,他半卧在床,双手双脚被捆住,却依然像个掌控全局的王者,言子喻立刻就被这强大的气势征服了。
“啊啊......”他呻吟两声,突然软成一团,摊在薛明朗的腿上。
“不是要强奸我吗?这就不行了?”薛明朗用膝盖顶了顶言子喻的下体,才发现,这人已经射了,膝盖处一片粘稠液体。
“操,你他妈行不行?帮我撸个管就能把自己给弄射?别他妈装死,快起来!”
言子喻平复好呼吸,前面射了,后面却依然狂痒不止,他的理智早就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全然不顾射了满裆的精液,他只想有个东西插入自己的小穴止止痒。
他跨坐上薛明朗的身体,扶住那根巨物,想也没想就坐了下去,甚至连安全套都忘了套上。
?
“啊——”
“噢......”
两人同时叫出了声,未经人事的小洞,虽然已经扩张好,却依然紧致。那粗壮的阳具只进入前部分就已经受到阻力,进不去了。
薛明朗本以为强行被撸个管就好,哪想到言子喻居然主动坐上来献菊,他此时只想发泄,也顾不上身上坐的是自己讨厌的人,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他力量集中在腰臀处,用力往上一顶——
“呜啊......啊啊啊......痛......”言子喻痛得眼泪汪汪,声音轻的像小猫的呜咽。
硕大的异物冲破了桎梏,柔软的肠壁不堪重负。
真他妈的紧!薛明朗只觉自己的小弟弟进入了温暖的天堂,他咬紧牙关蛮横地又是一顶,强行撑开痉挛中的穴眼肉,整条阴茎全根没入言子喻的体内。
“啊啊......别......求你了......别顶了......呜啊......”言子喻痛得往上抬臀,可薛明朗的阳具也跟着他往上顶,明明他才是自由身,却被薛明朗这个被禁锢着的人逼得无处可逃。
“自己坐上来,现在又不要了?你怎么这么口是心非啊?”薛明朗边说,腰部边使力,直把言子喻整个人都顶得起起伏伏,最后实在受不了这强烈的冲撞,言子喻整个人摊在了薛明朗的怀里。
“呜啊......慢点......求你了......”
“你给我解开,我就慢点。”
言子喻怯生生地问:“真的吗?”
“少废话,快点解开。”
言子喻就着被插的姿势,乖乖地解开了薛明朗的绳子,没想到薛明朗恢复了自由身之后,一把推开言子喻,重重一拳砸在了言子喻脸上,鼻血瞬间就出来了,痛的他眼泪直流。
“你他妈的能耐了啊,还会绑架人了?”薛明朗终于出了这口恶气,“看你这婊子样,之前不是一脸清高的很吗?全天下就你最干净,别人都很脏?还他妈带手套,真会装逼!”
薛明朗一脚踩向言子喻的下体,力气足够大。
“呜呜啊啊啊......”言子喻像个小孩一样崩溃大哭出声,他神情恍惚,全身无力,现在被薛明朗打得找不着北,痛不欲生,下体却还坚硬如铁。
薛明朗拿来刚才绑住自己的绳子,把言子喻五花大绑,一把扔在床上。
“真是贱,被我这么绑着了,鸡巴还能硬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欠操?”说完重重一扇,言子喻的鸡巴被扇的左摇右晃。
体内的药效还没有消,薛明朗敏感的龟头抵住言子喻的小穴,立马感受到火热的邀请,他忍无可忍,一个猛插,整根鸡巴直直地捅入言子喻的肉洞里。
“啊啊啊......”这突如其来的冲撞,仿佛要顶到言子喻的胃里,他痛得大叫,小穴不停地绞紧,想把巨物排挤出去,又仿佛想将它紧紧套牢。
薛明朗用力锢住言子喻的腰杆,开始疯狂抽插,他没有性体验,只能凭借本能反应,一顿乱捅,却次次深入言子喻的顶点,他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强烈的快感,只觉前所未有的爽利。
“啊啊唔啊太快了...啊啊啊”言子喻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薛明朗暴风雨般的抽插,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到最后竟也有一丝丝媚意。
薛明朗听着言子喻的叫声,有些心痒,他用手遮住他得嘴巴:“真他妈烦,叫这么骚干什么,不许叫!”
言子喻咬着牙,不敢再出声。
“真紧......”薛明朗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时一脸高高在上自以为是长辈的男人,如今被自己操得两眼翻白,欲仙欲死。
洁癖?呵呵。
不知道精液射满他全身会是怎样的场景?一定很有趣。
薛明朗不知疲倦的操干着言子喻的小穴,不遗余力地顶着他体内的弱点。
言子喻全身颤抖,脚趾紧绷,欲望如洪水猛兽般席卷他的身体,他想叫又不敢叫,嘴唇都被咬破皮了。
腰腹间的白浊,混合着前端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勾勒出一片黏腻,小穴被操得湿淋淋的,发出咕唧水声,薛明朗毫无章法的乱捅,竟然也能捅到言子喻的敏感点,薛明朗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次次往那处顶弄,言子喻就像触电了般颤抖着,后穴里喷出一股股肠液,随着操弄形成白浆。
床单上印出一大片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
言子喻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啊......射了......”
他又射了,这一次是生生被薛明朗操射的,小穴不停地绞紧。
“骚货!”薛明朗按住言子喻的腰肢,狠狠抽插了百来下,射精感越来越强烈,速度越来越快——
薛明朗低吼着在言子喻体内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他边射边极速抽插,滚烫的液体一滴不漏地被送到了最深处。
“啊啊......不要射里面......脏......”言子喻挣扎着想躲开,却被灌满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脏?好,今天我就射满你全身,让你知道谁才是肮脏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