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舔狗难当(真香梗,作死受追夫火葬场) > 12,言·痴汉·偷亲偷摸偷看睡觉·住院也不停止发骚·各种献殷勤被拒·悲惨沙雕·子喻

12,言·痴汉·偷亲偷摸偷看睡觉·住院也不停止发骚·各种献殷勤被拒·悲惨沙雕·子喻

    半夜三点,言子喻终于转醒,他迷迷糊糊地打开床头灯,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里,穿着干净的睡衣,一杯凉透了的水规规矩矩放在床头柜上。

    下体隐隐传来不适感,并没有多疼痛,这一次扩张足够,没有流血也没有撕裂,自己还从中爽到晕过去。

    等等晕过去了?那是谁把自己搬到床上,又给自己换好衣服的?

    答案不言而喻。

    言子喻心底暖意升腾,高兴得想要大喊出来,随后又是一阵隐隐的愧疚感,他无比自责,不仅没有好好给薛明朗过一个生日,反而还让他照顾晕过去的自己。

    以后坚决不要再给对方添麻烦了,抱着这样的想法,言子喻下了床,打开抽屉,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走向薛明朗的卧室。

    门意外没上锁,他轻轻一推便溜进去了,蹑手蹑脚地走向床边,薛明朗已经沉沉睡去,光是听到薛明朗规律的呼吸声,言子喻心里就满满的踏实感,他克制住想钻进薛明朗怀里睡觉的冲动,把礼品盒放在薛明朗的床边。

    室内的温度非常令人舒适,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薛明朗脸上铺开,那张俊脸更加耀眼了,为什么这个人就连睡觉都那么迷人?

    那微张的薄唇倾吐出的气息无时不刻地在拨弄着言子喻的心弦,那是尝过之后再也忘不了的滋味。他吞了吞唾液,闭着眼睛凑了上去,不用刻意去找位置,一下子就吻上了做梦都在怀念的唇。

    薛明朗的唇很软,有些干燥,被言子喻的唾液润泽了之后,在月光中越发亮泽。?,

    言子喻浅尝辄止,生怕被发现,但薛明朗晚上喝了酒,之后又是一番剧烈运动,睡得非常沉,并未察觉自己被变态一次又一次地非礼了。言子喻过了几分钟又贴了上去,轻轻舔舐啃咬,那漂亮的唇像是抹了蜜一样,甜得让他上瘾。

    也只有这个时候,薛明朗最安静,最听话,任他为所欲为,他深知自己这种做法非常低劣,但他已经无法回头,也不想错过,这份喜欢的心情,再也无法隐藏了。

    他呆呆地跪在床边看着薛明朗的睡颜,一时忘了时间,薛明朗突然翻了个身,言子喻吓得呼吸一窒,他悄悄趴伏在地上,沿着床边轻轻爬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看薛明朗睡觉看了三个小时。

    第二天,薛明朗饱觉一顿醒来,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看到床边摆着两个写着生日快乐的盒子,兴致缺缺地打开,发现是蜘蛛侠和女朋友玛丽简的手办,脸上才浮现些笑意,翻来覆去看了好久。

    昨晚上的性事,其实在他计划之外的,本来只想随便捉弄一下言子喻,但不知道为何,看言子喻发骚,他心也有些痒,鬼使神差的就和言子喻做了,不仅做了,还做得酣畅淋漓,看言子喻跪舔的嘴脸,让他心里找到一丝平衡,被言子喻“强奸”也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反而还从中体会到了羞辱言子喻的快感,反正他也没有少块肉。

    薛明朗路过客厅,看到一桌无人问津的菜和一个小小的生日蛋糕,昨晚上他喝醉了并没有发现,此时的菜肴早已经冷透了,蛋糕上的奶油也在高温的摧残下融化了。

    薛明朗叹了口气,言子喻那边没有一丝动静,他在言子喻卧室门口徘徊了一会,终究是没有敲响那扇门。

    晚上薛明朗下班回到家,家里黑灯瞎火的,言子喻的拖鞋规规矩矩放在鞋架里,这个人还没回家,直到他打算睡觉了,家里依然没有多余的动静。

    ?,

    也许是有什么应酬吧,他也没必要给自己汇报。薛明朗突然轻笑出声,什么啊,怎么还担心起这个变态来了?

    正打算睡觉,言子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薛明朗有些诧异,并没有开口。

    对方的环境很安静,言子喻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朗、朗朗......”

    “你没打错电话。”

    “......你能不能把我的睡衣带过来,我不习惯穿病服......”

    “你在医院?”

    言子喻道出了医院的名字,薛明朗收拾了一套睡衣和一些生活用品就赶过去了。

    言子喻躺在病床上,似乎睡着了,眉头一直皱着,看上去饱受折磨,薛明朗先去护士那里问了病情,又回到病房里,还好这里只有言子喻一个病人,不用担心会吵到其他人。

    薛明朗推门进去,言子喻突然醒了,但是胃上一阵绞痛让他坐不起来,看到薛明朗冷着一张脸,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一天只吃一顿饭?你要成神仙了吗?”

    “我没什么胃口......”

    薛明朗把东西一放,坐在床边:“没有胃口就不吃?不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不做吗?你每天不吃饭,那你在厨房瞎忙活什么呢?”

    每天只给薛明朗做早餐,晚饭等不到薛明朗就不吃,这基本上是言子喻的日常习惯,再加上昨晚上的剧烈运动,一整晚没怎么睡过,第二天直接晕倒在公司,同事送他到医院后很快就走了,一整天都只有他一个人,他并不想告诉自己唠叨的母亲,纠结许久,还是给薛明朗打了电话。

    “我只想给你做......晚上也想等你一起吃......”言子喻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声音瓮声瓮气。

    薛明朗气得扶额,凌厉的视线瞪着言子喻,仿佛要把他瞪穿似的,而后者委屈得眼眶有些发红。

    “以后我不吃你做的,大家一起得胃病好了。”

    幸福来源之一被掐断,言子喻几乎快要哭出来,发出类似于猫般的悲鸣:“唔......”

    “等你病入膏肓,我就带我女朋友来看望你,让她给你削苹果......”

    “别说了!不行!”言子喻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力气,大声打断了薛明朗,“我以后好好吃饭,能不能让我继续给你做饭......你别找女朋友......”最后两句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薛明朗看着言子喻乞求而坚定的眼神,心情有些复杂:“还跟我谈条件?又想威胁我?”

    言子喻急得直摇头,他现在可不敢像当初那样瞎威胁了:“不、不是的......朗朗......哥哥求你......”

    “你好起来再说。”薛明朗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波动。

    “嗯嗯......”言子喻开心的笑了,可胃上又是一抽,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薛明朗看着言子喻这幅傻样,突然笑出声:“你力气真多,生命力挺顽强,做完好好休息不行吗,非得上班给自己找罪受。”

    言子喻立刻羞红了脸。

    薛明朗无视他的假纯情,继续捉弄:“医生知道你下面也伤了么?”

    “不、不知道......我不会给别人看的......”

    薛明朗挑眉,仿佛在说你给我看我也没兴趣。

    “为什么不穿病服?医院的东西也嫌?”

    “我、我不习惯......穿不惯别人的衣服,这个床我也......”

    “你继续不吃饭,得了胃病天天住医院多好,”薛明朗冷笑,“可你这洁癖在我这怎么又是另外一个样?”

    “我只对你一个人......”

    ]?

    “行了行了,”薛明朗赶紧制止了言子喻,再说下去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快把衣服换了。”

    言子喻尴尬地说:“能、能不能帮我换一下......我起不来......”他虚弱地抬了抬打吊针的右手。

    床头被摇高,言子喻的上半身也立了起来,薛明朗解开一颗颗扣子,洁白的身子骨露了出来,他心里毫无波动,始终是男人的身体,再怎么白,也是干瘪瘪的,更何况言子喻太瘦了,印象里两次都被他的臀骨磕得有些痛。

    可言子喻就不同了,他的身子在薛明朗的注视下瑟瑟发抖,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薛明朗低垂的眼睫毛和瘦长的脸蛋,内心躁动不安,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就在薛明朗要给他换睡裤的时候,他按住了被子:“我、我自己来就好......”

    “你到底要怎样?一会不能动,一会又要自己来。”

    薛明朗没多少耐心,他一把掀开被子,言子喻来不及遮挡,下半身的小帐篷暴露无余。

    薛明朗气笑了:“发情分一下场合行不行?这里是医院,你是病人,我给你换个衣服你都能勃起,你到底是多喜欢我?”

    言子喻立刻捂住下体,翻了个身:“对不起我忍不住......”

    “自己换好。”薛明朗转身走了出去。]?

    “朗朗......你去哪里......”回应他的只是关门声。

    以为自己不顾场合的发情惹得薛明朗愤恨离开,言子喻的心都快碎成渣了:“我怎么这么没有节操啊!”

    正在他无比自责的时候,薛明朗又回来了,手上多了一个袋子。

    “这附近只有24小时便利店还开着,”打开盒子,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就只有粥了。”

    言子喻虽然没吃晚饭,但他不怎么饿,不过这是薛明朗亲自给他买的粥,他就算死也要吃下去。

    “能不能自己吃?”

    言子喻又颤巍巍抬了抬右手,眼里尽是期待的目光。

    薛明朗叹了口气,拿起勺子给言子喻喂饭。

    这绝对是言子喻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粥,他每吃一口,就对着薛明朗嘿嘿痴笑两声,对方全程冷漠脸,他也不在意,他就是高兴,就这样,一大碗粥都被言子喻吃下了肚,他觉得自己就算胀死也死而无憾了。

    薛明朗看着痴汉言子喻,突然就想起了家里以前养的那只土狗,也是这么痴傻黏人。

    言子喻眼巴巴地问道:“你明天还来吗?”

    “你乖乖吃饭我就来。”

    “我一定会好好吃饭!一日三餐绝对不落下!”

    第二天没等来薛明朗,倒是等来了他妈。

    老太太一进病房就开始咋呼:“哎哟我的儿,你好惨啊!”

    言子喻正做着关于薛明朗的美梦,被吵醒后气不打一处来:“我还没死呢!”

    “你这小孩怎么回事,说什么死不死的,要不是听朗朗说你住院,我这个当妈的还不知道你出事了!儿子这么大了,也不亲娘了,我命苦呀!”

    言子喻太阳穴突突的疼,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想告诉他妈的原因了。

    言子喻住了五天院,这五天有他妈的照顾,作息和三餐都无比正常,他老老实实遵守着好好吃饭的约定,从早到晚都在盼望薛明朗能来看看他,可是眼睛都望穿了也没等到那个心心念的人儿,言子喻愁容满面,堪比林黛玉。

    薛明朗忙了五天,他把该干的活凑到几天一起干完了之后,便办理了离职,他实在不忍心天天看着何梦依欲言又止,欲哭无泪的表情了,为了不让何梦依尴尬,薛明朗选择了主动退出,亲自去找了何梦依,顺着言子喻的谎言编了下去,并且真诚地表达了歉疚之情。

    他赶在言子喻出院前到了医院,本来丧到不行的言子喻突然像回了魂,激动地拉着薛明朗说他这几天的良好饮食,所有寂寞和委屈的小情绪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言母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这确定是她那平时不苟言笑,有洁癖毛病的杠精儿子么?这完全是大型犬附体吧?不过她只当兄弟俩关系好,并没做他想,知道儿子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言子喻一直催她回自己家,她也不想跟年轻人多计较,便邀了几个老太太打麻将去了,临走前,薛明朗要把这些天的工资补给她当做衣服的回礼,但是老太太无论如何也不收,声称再这么见外以后就别认她这个姨妈了。

    回去的计程车上,言子喻假装自己还很虚弱,头试探性地靠了一下薛明朗的肩膀,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他更是心安理得,肆无忌惮。

    “朗朗,嘿嘿......你知道我今天要出院吗?特意来接我的吗?”

    “我是来还姨妈钱的。”薛明朗目不斜视,专心看着前方。

    “哦......”言子喻有些失望地撇撇嘴,“你这真的太见外了。”

    薛明朗突然转过身,言子喻的头落了空,差点扭到脖子,“要不我给你吧?就当这两个月的生活费。”

    “我、我怎么可能要!”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敢收你钱!

    “就这么说定了,我转给你微信。”薛明朗从小到大不喜欢占人便宜,别人如果给他几分惠,他也会还别人几分好,哪怕他不待见这个人,也不想吃人嘴软,唯有自己做到无懈可击,让别人挑不出毛病,才有资格在别人诽谤自己的时候做出有力的回击。

    “我、我不要!你别给我!”言子喻还是很坚决,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收这个钱。

    薛明朗诧异言子喻在钱这个问题上居然如此固执,声音软了下来,“你收着,买我喜欢吃的菜,以后天天做给我吃。”

    言子喻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薛明朗,不得不说,他真的被诱惑到了,“天天?!”

    薛明朗点点头。

    “一日三餐......都要一起吃吗?”言子喻说到最后脸上竟然染上一层红晕。

    薛明朗差点翻白眼,但他为了让言子喻收下这个钱,只能沉着气,“嗯。”

    “那......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我钱够的,我每个月工资也还可以......”

    “你哪里来这么多废话,磨磨唧唧的,要么收钱,要么就别给我做饭,你选吧。”薛明朗耐心被磨光了,说完后,就再也不发一言了。

    言子喻扯他衣角好几回,都被无视了,最后只能低声道:“我、我收还不行吗......”

    前面的司机大叔满脸黑线,后视镜里的两个大男人怎么有一种小情侣拌嘴既视感?!这年头搞基这么流行吗?

    言子喻收了钱,但他却一分没动,他开了一张新卡,把钱存了进去,打算定期往里面汇钱,当做薛明朗大学里的生活费,还自作主张地给薛明朗报了一个驾校。

    薛明朗收到驾校指纹卡的时候,脸都黑了一圈,他不想欠言子喻太多人情,可已经报了不能退,正好不用上班,他没办法只能天天到驾校报道了。

    言子喻因病请了一个月假,天天在家研究菜谱,忙完了就去驾校守着薛明朗练车,美其名曰重温一下车技,实际是跟屁虫加监视器,这段时间他可是过的有滋有味有美人。

    他在终点阴凉处歇脚,太阳毒辣得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烤化,他担心着薛明朗中暑,眼睛紧紧跟随着薛明朗所在的那辆教练车。

    车子慢悠悠地跑了两圈,非常平稳且毫无差错,薛明朗从车上下来,给了教练一个谦卑的微笑,和下一个接替的学员握了握手。

    言子喻立刻撑着太阳伞迎了上去,余光瞟了瞟那个学员,报之一个非常不友好的眼神,又拿出手帕想给薛明朗擦汗,却被薛明朗躲开了,言子喻吃了瘪,有些丧气,手帕还在空中举着,薛明朗看了他一眼,把手帕接下,言子喻才又恢复了一脸痴笑。

    薛明朗手臂上带着自己为他买的防晒长手套,言子喻心里甜开了花,“你好厉害,才练没几天就这么熟悉了,比我当初练得好多了,我好笨,考了好几次才过......”言子喻看着薛明朗的侧脸,笑眯眯地说着谎,要知道他当时科目一到四都是一次性满分过。

    言子喻现在吹薛明朗的技术越来越娴熟,闭着眼睛都能吹个天花乱坠。

    薛明朗淡然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笑意,那是言子喻最爱的自信微笑:“很简单的,教练说我下周就可以考试了。”

    ?

    “嗯嗯......朗朗最棒了,来,我做了绿豆汤,喝点吧......待会别中暑了。”薛明朗第一天到言子喻家里的时候,绿豆汤这个东西就被言子喻拉入黑名单,而如今自己却心甘情愿、尽善尽美地为薛明朗做了一份绿豆汤,何其讽刺。

    等薛明朗再次上场后,言子喻开始在网上搜车型,他最近几年存的钱给个首付绰绰有余,他心里下定主意,等薛明朗拿到驾照的时候,就带他去选车,他喜欢哪款就给他定哪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