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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舔狗难当(真香梗,作死受追夫火葬场) > 47,疯狂操!敞开心扉操!往死里操!甜死

47,疯狂操!敞开心扉操!往死里操!甜死

    傍晚,薛明朗带着一身寒气、风尘仆仆地到家了。

    正在厨房煲汤的言子喻围裙都来不及解,将薛明朗带到烤火炉前,把那双寒冷的手包在怀里。

    烤火炉橙黄的光照亮了整个客厅。两人的脸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薛明朗静静看着言子喻垂眸专注的表情,没有说话,任由言子喻将他的手摸了又摸。

    言子喻担忧地问:“宝宝,今天都去哪里了?”

    薛明朗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去了一个让我清醒的地方。”

    “......”言子喻不明所以,只认为薛明朗不愿意讲,于是也不再追问,转移了话题,“还冷吗?”

    “不冷,”薛明朗摇摇头,眼里仍是笑意绵绵,“从来没有这么温暖。”

    言子喻有些怔然,四目交汇间,他从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有那么一瞬间,言子喻突然觉得,薛明朗的眼里一直有他。

    只有他。

    薛明朗轻轻揉着言子喻柔软的发丝,言子喻就着这个姿势趴在了薛明朗的腿上,像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大型犬。

    “我以为你又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言子喻闷闷的声音传来。

    “......”薛明朗没有答话。

    “......宝贝,”言子喻以为他生气了,微微抬头,“我知道我这样黏人真的很讨厌,我会尽量改的,给我一点时间......”

    “改的了吗?”薛明朗的大手撩了撩言子喻额前的头发。

    “我会努力......”

    “别改了。”

    “?”

    “我说别改了,”薛明朗一脸宠溺的微笑,捏了捏言子喻瘦削的脸颊,玩笑道,“白头发都出来了,一把年纪了,还改什么呢?”

    “......”

    “哥,我们来做爱吧。”

    脑海里紧绷的弦断了。

    言子喻猛地扑上去,将薛明朗紧紧抱住,他像饥渴已久的沙漠旅人迎来了甘霖雨露,深深浅浅地啄吻着薛明朗的脸颊。

    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却不让薛明朗脱一件衣服。

    “你会冷的,我来就好。”

    “你不冷么?”

    言子喻摇摇头,“你就是我的火,我一靠近你,就烧起来了,不信你摸摸......”

    言子喻将薛明朗的手带到了自己火热肿胀的下体,羞涩又大胆地问:“热不热......?”

    薛明朗被言子喻这么一撩,下体也硬了几分,喘着粗气,低声说道:“骚。”

    久违的一个字,让言子喻的小东西激动的跳了两下,浑身直打哆嗦,“宝宝,多说几句......”

    薛明朗拍了拍言子喻的屁股,“要我说什么?小骚货?还是小母狗?是不是想主人操你?”

    言子喻光是听着就要把持不住了,后穴一张一合,不停地分泌着粘液。

    “......唔啊......哈啊......想......想主人操我,好想好想......”

    言子喻跪坐在薛明朗腿间,用牙齿打开了薛明朗的拉链,对着那鼓起来的帐篷又闻又舔,很快就浸了一摊水渍。

    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熟悉的味道,真招人喜欢。

    迫不及待地拉开内裤,粗壮的性器弹跳而出,啪地打在言子喻的脸上。

    顶上小巧的铃口又湿又亮,言子喻立刻用舌头卷走欲液。

    时隔六年又尝到了熟悉的滋味,言子喻不肯浪费一分一秒,一点一滴,张嘴吸舔,想要索取更多。

    薛明朗这些年来一心向上,并无其他心思,有欲望也只是用手解决,如今再一次体验到天堂般的快感,情不自禁地低叹道:“舒服......”

    言子喻手口并用,不停吸吮龟头,舌尖恨不得能钻进那个小孔,薛明朗被刺激得头皮发麻,“不行......慢些......会射的。”

    言子喻不但没有停,反而吸得更带劲,他想看薛明朗为他情动,为他欲罢不能的样子。

    “......宝宝......射吧......全部射给我......以后我要将你的每一滴精子都吃下去......”

    “骚货......”薛明朗呼吸一窒,稳了几秒钟,终是控制不住,一把抱住言子喻的头,加快速度顶弄起来。

    一股股强有力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着言子喻的喉头。

    薛明朗边射精,言子喻边吸吮,一点一滴全射进言子喻的嘴里。

    射得痛快淋漓。

    刚射完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言子喻自然不肯放过机会,见缝插针地勾引薛明朗。

    他直接跨坐上薛明朗的腿,开阖的穴口抵着跳动的阴茎,他舔着薛明朗的耳垂,低声问:“宝宝......想不想操哥哥......”

    薛明朗不再掩饰眼里的欲火,直勾勾地盯着言子喻:“想。想操死你,操烂你,操到你求饶。”

    言子喻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薛明朗的怀里,重重喘着粗气,腿间一片白浊。

    薛明朗一句话,就让言子喻控制不住射精了......

    “......操死我......操烂我......可是我不会求饶的......我巴不得你......一辈子都留在我里面......”

    “那就试一试。”

    薛明朗坏笑着将言子喻环抱而起,狠狠将他压在身下,下体用力一顶,整根肉棒便畅通无阻地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骚母狗,水怎么那么多......”薛明朗被夹得十分舒爽,“平时是不是自己玩过?”

    言子喻被撞得淫水乱喷,刚射完的阴茎又直挺挺地抵着薛明朗的小腹,他气喘吁吁地答道:“......太想你......忍不住......”

    “想我还是想它?”薛明朗又是一记狠撞。

    “......啊啊啊......想你......想你......只想你......”

    “平时怎么玩的?”

    “......用手......撸......用手指......插后面......”

    “用道具了么?”

    “......没、没有......宝宝说过以、以后都不能用......”

    “乖,”薛明朗相当满意地吻了吻言子喻的额头,“手指舒服还是我的东西舒服?”

    “宝宝的......宝宝的......唔啊啊......好舒服......”

    薛明朗不再戏弄言子喻,开始埋头苦干。

    每一次撞击都极具力量,又深又狠,仿佛像要顶进言子喻的胃里,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顶进去。

    “......宝宝,我爱你......我爱你......”言子喻被操得再神志不清,嘴里依然重复着告白,像是要把这些年没说出口的思念一一表达出来。

    薛明朗边操边舔吻言子喻干涸的嘴唇,轻轻回应他:“我知道,我知道。”

    一具身体一丝不挂,一具身体只露阴茎,他们炙热拥抱,火热亲吻,下体结合的密不透风。

    厨房里传来香味,言子喻突然想起还在炖汤。

    “宝宝......让我先去把火关了......好不好......啊啊......那里......受不了了......唔啊哈......”

    薛明朗找到了报仇的机会,死命往言子喻敏感点顶,“刚才不是很骚么,这就受不了了?”

    “......哈啊......让我先去关火......”

    “我送你去,”薛明朗一声坏笑,“转过去,不能让它掉出来。”

    言子喻小心翼翼地转过了身,背对着薛明朗,下体依然紧密相连。

    “乖,真棒......”薛明朗舔了舔言子喻背上了汗液,“我顶你一下,你走一步。”

    “......啊唔......好的......宝宝......”

    说起容易做起难,言子喻本就被操得腿软,薛明朗每撞一下,他都控制不住想往前扑去,还好有薛明朗将他的手反向握住。

    就这样艰难地一插一走,短短的距离,两个人居然用了十分钟。

    言子喻就这样被插射了一次,淫水和精液流了一地......

    锅里的汤汁早就被熬干了,言子喻刚把火关掉,薛明朗就将他打横抱起,放在了流理台上,分开他的双腿,又狠狠撞了进去。

    流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打翻了一地,但二人无暇顾及,满脑子只有彼此。

    一个疯狂掠夺,一个纵情给予。

    战场从客厅延伸到厨房,又扩展到餐桌,最后到了浴室。

    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结合的证明,有时候是薛明朗的,有时候是言子喻的。

    两个人做了多久,射了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也不重要了。

    直到进了浴缸,两个人依然保持着下体相连的状态。

    言子喻坐在薛明朗的怀里,一点一点地给薛明朗涂沐浴露。

    温柔的手抚过健壮的胸肌腹肌,不时揉捏胸前的粉粒,言子喻突然埋下头一口含住薛明朗的乳头。

    “嘶......”薛明朗被啃得一哆嗦,“这么不老实,还没要够?”

    言子喻扭了扭屁股,穴里的阴茎又涨大一圈,“不够......永远也不够......我说了我不会求饶的......”

    “骚货,”薛明朗往上一顶,“我操死你。”

    又是一轮新的持久战。

    言子喻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躺在自己的卧室床上,旁边是薛明朗火热的身体。

    他转过身,对上了薛明朗的视线。

    薛明朗一直没有合眼,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言子喻。

    “......宝宝......我......”言子喻立刻被这个事实吓清醒了,“我是不是晕倒了......”

    薛明朗点点头,依然柔情似水地看着他。

    言子喻钻进被窝,往薛明朗身上靠过去,蜷在那健壮的胸肌上,不敢抬头,“......我太丢人了。”

    薛明朗揉揉他的头发,道:“最后你还是求饶了哦......”

    薛明朗的嗓音浑厚低沉,言子喻听的耳垂发热,道:“......再来吗......这次绝对不会了......”

    薛明朗被逗笑了,道:“你还想再晕一次?”

    “不、不会晕了,我保证......”

    “真是个喜欢嘴上逞强的小母狗,”薛明朗指头勾着言子喻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小母狗,长白头发了。”

    言子喻难以控制地悲伤起来。

    他老了,配不上年轻的薛明朗。

    就算想要照顾薛明朗一生一世,却总会比他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言子喻越想越难受,眼眶有些泛红。

    “别哭,”薛明朗像是听到了言子喻的内心独白,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柔声安慰道,“我帮你把白头发拔了,你就不会变老了,永远也不会老了,好不好?”

    一句哄人的话,从薛明朗嘴里说出来堪比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疼吗?”薛明朗扯掉一根白头发,印上一个吻。

    言子喻吸了吸鼻子,摇头:“不疼。”

    “乖。”

    我要将你为我操心的白发都拔掉。

    我保证它们以后都不会再长了。

    因为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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